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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回归正轨。
谢南寻偶尔回来,大多是来看谢致行,有时会顺带问楚云河两句学校的事,楚云河简短地答,两个人在客厅里坐不了太久,就各自散了。六月毕业,楚云河按部就班地进入了京大美院。
开学后,楚云河和谢致行一起搬到了新的住处,京大门口的一间大平层公寓,谢南寻之前一年都住在这里。
谢南寻不常在,有一次回来简单和楚云河讲过,他半年后要去西部军区,正在为此做准备。楚云河听过就点头,什么都没问。
谢南寻看了他一会儿,终究没再说什么,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他回房间。
第二天出门,谢南寻在车库入口遭到了暗杀。
他这段时间被多次暗杀,可这一刻突然有了额外的担心。
楚云河就在这栋楼里,下一次会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他不敢想。
莫停君的电话打过来,谢南寻和他简单说了,下午又去到莫家详谈。两人谈了整整一个下午,去军区的决定被提前到了当月。
他最终决定放楚云河自由。
谢南寻回到公寓的时候,楚云河正和谢致行沉默地吃饭,见到他,两个人都紧张地站起来。
谢南寻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他让谢致行回房间,等到人走了,通知楚云河去收拾行李。
楚云河迟钝地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没有行李。”
怎么会没有呢,谢南寻想,他给楚云河买过很多衣服,还有今年送他的画具。
但他没有说出来,点了下头,带楚云河到门口,当着楚云河的面把门禁系统的指纹记录删了。
楚云河抿了抿唇,想问他是否还记得承诺,最终也没问出来。
也许谢南寻真的履行了他的承诺,让楚云树不会再出现在楚云河的生活里。分开后的头半年,楚云河没有被人为难过。
他照常上课,照常在画室待到深夜,某次去食堂吃饭时还碰见了于秋堂,远远地点点头便绕过。
可他仍然在害怕,楚云树只要活着,就是悬在他头顶最锋利的剑。
他不敢赌,反复翻过京大美院的交换生项目册子,尝试申请了每一个。
可惜时间还是不够。
临近年底的时候,楚云树来了。
楚云河从画室出来,就看见楚云树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了一半。
楚云树坐在后座,朝他招了招手。
楚云河看见他的那一刻就开始发抖,他掐了自己一把,强行冷静下来,走过去,隔着车窗,温驯地叫了一声“哥”。
楚云树靠在座椅里打量他,“最近跟谢少还有联系?”
楚云河“嗯”了一声,强作镇定,“上个周打过电话,那边信号不好,后面可能接得少。”
楚云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弯了弯嘴角,摆了摆手让他走,楚云河后退半步,看着车开走,又开始发抖。
骗过去了吗?
他不知道。
他心存侥幸地想,说不定呢。
只要能骗过楚云树,拖到明年交换生项目落地,他就可以离开,重新开始。
可他的运气从来不好。
只过了一个星期,楚云树又来了。
这一次他直接堵在画室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楚云河开门见到他,下意识向后退,被他轻松抓住。
“胆子大了啊,”楚云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还敢骗我?”他嗤笑一声,“慕子安说了,谢少这个月是封闭任务,手机都上交了,根本不能对外打电话。你跟鬼打的?”
楚云河拼命摇头。
楚云树也没心情听他辩解,把他拖了出去,塞上车。
从此人间如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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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时间飞逝大法ww
第12章 物是人非
五年后。
十二月底,谢南寻调回京市。他升了少将,目前在军事总署挂职高级顾问,转年后的换届将正式转为实权职务。
婚姻状况对于选举的个人形象有举足轻重的影响,依照舅舅的意思,他预备在年后和慕子安先订婚。
他谈不上喜欢慕子安,但慕子安家世清白,样貌出众,事业也拿得出手,适合站在他的身边。
他已经成熟许多,没有再去追寻楚云河相关的事,少年时惊鸿一瞥害人害己,他既然当年决定放过他,就不会后悔。
往事不可追。
跨年夜那天,顾清淮组织一起喝酒。
宁渝白和许非砚这两年不知道在玩什么恋爱游戏,居然结了个婚,谢南寻举着酒杯祝他们“新婚快乐”。
两人看起来有些分歧,顾清淮边看笑话边打趣,谢南寻偶尔跟着说一句。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在走廊里争吵,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几句含混的骂声。
谢南寻心猛地一跳,愣了一下,眉头猛地皱起来,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楚云河被人一脚踹倒,跌在他脚边。
他穿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扯歪了,嘴角有血,头发散落在额前,撑着地面想爬起来,一抬头,正好对上谢南寻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谢南寻脑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楚云河,楚云河看到他的动作,瞳孔骤然缩紧,嘴唇动了动,紧接着发出一声尖叫,胡乱地挣扎,一巴掌甩在谢南寻的脸上。
谢南寻脸色沉了下来,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便弯腰把楚云河从地上拽起来,半拖着人走了出去。
楚云树原本正在几步远的地方抽烟,没想到会把谢南寻惊动出来,快步走来,赔着笑脸想要把楚云河带回去。
“谢少、谢少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今天闹脾气,我回头好好收拾他!”
收、拾、他。
谢南寻笑了一声,一拳砸在楚云树的脸上,随后摁住他的头往墙上撞了七八下。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楚云树显然没想到,他会因为楚云河而大动肝火,停在原地不敢动。
谢南寻顾及着楚云河的精神状态,没再继续和楚云树纠缠。
他一路把楚云河带出云顶正门,塞进自己的车里。楚云河拼命往后缩,双手胡乱地推搡他的肩膀和胸口,试图从另一侧翻出去。
谢南寻锁了车门,坐进驾驶座,一句话也没说。
车缓缓驶入主路。
楚云河的挣扎渐渐弱下来,强作镇定的看向窗外,车路过一个地铁站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谢谢,我在这里下车就可以。”
谢南寻没理他,一脚踩在油门上,飞速驶过地铁站。
“让我下车。”楚云河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谢南寻笑了一声,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在路边停住,但没有开车锁。
他转过身,单手撑在副驾驶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掐住楚云河的下巴,迫使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你还能去哪儿?”谢南寻轻声问,“你告诉我,还有地方能去吗?”
楚云河用尽全力掰着他的手指,“去哪儿都行,”他决绝道,“实在不行就去死。”
谢南寻的手骤然收紧。
“你的命是我的,”他说,“死活也由不得你。”
楚云河看着他,眼眶里的泪终于兜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那你杀了我吧。”
事实证明楚云河离开谢南寻,过得也不会很好。
在别人手里,和在他手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谢南寻心安理得地重新把楚云河养了起来。他单独给楚云河弄了套房子,距离他现在办公的地方步行只要十分钟,还布置了画室、重新聘请了之前的保姆和厨师。对楚云河也很宽松,除了不让楚云河之外,没有任何限制。
他这段时间很忙,母亲自杀的原因有了新的眉目,军事总署那边也有不少工作要接触,来看楚云河的次数不多。
除了第一天晚上,楚云河一直都还算配合,没有再说过什么要死要活的话,上床的时候也很听话,就是有点过于安静,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谢南寻试着哄过他几次,他仍然说不明白话,谢南寻也就随他去了。反正人在他手里,等他空下来慢慢调教,时间长了总会真的乖。
脆弱的平衡维持到二月初,谢南寻终于拿到了母亲自杀前的全部通信记录。
最早一条消息的日期可以追溯到他母亲自杀前一年半,发送号码隶属于楚家旗下某家娱乐公司的一名艺人,经手过几部小成本的剧,不算太红。
消息最初是一些试探,后来逐渐变得肆无忌惮。先是冷嘲热讽,说你知不知道你丈夫在外面什么样,你一个黄脸婆赖着不离婚有意思吗?再后来是带着具体地址的邀约,说他今天带人去了会所,你要不要亲眼来瞧瞧。
谢南寻一条一条翻过去,他的母亲只回复过一次,在自杀当天。
只有两个字:地址。
那条谢南寻查过同一天的监控记录,他的母亲在五点出头独自驾车抵达了那家会所,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没有带任何随行人员。她停留了大约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外套还在身上,但扣子系得不对,头发有些散乱。除此之外,当天更早之后,他的父亲带着两个女人,包括这个发信息的女人,一起进入这个会所,次日才出来。
回去之后,母亲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晚上,他阴着脸回到和楚云河的家。
楚云河看到他神色冷峻,讨好地主动给他剥了一个橘子。
谢南寻没拿,反问他,知不知道家里在做什么勾当。
楚云河缓慢地想了想,特别坦诚地向他介绍,“组织卖淫、性贿赂、还有一些非法药品走私……可能还有别的。”
谢南寻把他抱在腿上,“你知道这么多啊?”
楚云河这会儿警惕起来了,像小孩子一样拼命摇头,“不知道,不知道。”
谢南寻以为他在给家里遮掩,心想真是犯贱,冷声让他把衣服脱干净。
楚云河茫然地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来,然后弯腰拾起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赤脚站在地板上在谢南寻面前慢慢转了一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看谢南寻,“这样可以吗?”
谢南寻看得更窝火,随手抓了根领带把他那张不会说话的嘴塞住,把楚云河的呜咽堵在喉咙深处,随后从他身后欺身压上去,没用润滑直接进去。
楚云河痛到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但仍然不敢躲,乖乖地趴在茶几上承受,闭着眼,好像要把自己献祭掉。
谢南寻烦不胜烦,动作愈发粗鲁,扯着他的头发,逼他睁开眼,“不是很会发骚吗?装什么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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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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