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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马场后台休息室,元明颐走进,便看到楼弋初也在。
“那人谁啊?胆子挺大敢在赛场上对我耍小心思。”
元明颐吃了颗休息室茶几上的阳光玫瑰又递给楼弋初一个芒果让他剥,不太在意地问。
楼弋初接过芒果,“汪澄与,汪临他儿子。”
元明颐呵笑一声“原来如此,这是把他父亲入狱的事情全算在我头上了。
快到终点还有1000米左右居然找人吹哨,那种哨子落在人耳里还好,但对于马来说声音很大容易受到惊吓。”
“我会帮粥粥处理好,那些人粥粥不会见到第二次。”楼弋初低头认真剥芒果。
元明颐坐在沙发上,拿阳光玫瑰的手顿了顿,看着楼弋初仔细的给自己剥芒果,又抬头看了看楼弋初的侧面。
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表情有一瞬间的晦涩,最后恢复自然,像小猫儿似的伸了个懒腰,尾音拖长,与平常无异。
“嗯哼,你处理好他。最近莫名其妙舞到我面前的人越来越多了。”
坐着有些累,他干脆侧身靠在沙发扶手边,姿态懒散冷不丁来一句“你要帮我处理所有麻烦事吗?”
芒果已经剥好,怕元明颐不方便吃,楼弋初找了小刀切成小块。听到这句话,楼弋初眉心一跳,“如果粥粥愿意让我处理的话,我当然愿意——”
话音未落,元明颐突然坐起来靠近楼弋初,距离很近看着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看起来像个发现什么秘密的小狐狸。
“为什么呢?”
楼弋初并不紧张,慢条斯理的放下小刀,用竹签插了一块芒果送到元明颐唇边,元明颐张嘴吃下。
“粥粥很想知道吗?”
今天的楼弋初穿的是纯黑的连体牛仔衣,整个人显得肩宽腿长,比例完美。
清隽的眉眼生得恰到好处,鼻梁高挺,唇边噙着笑,目光柔和地落在元明颐身上,那笑意淡得像一层薄纱,好像只要元明颐回答想知道就会全盘托出一般。
元明颐轻笑,摇摇头“不想。快到时间了,你要去比赛吗?”
楼弋初摇头,“本来就是担心有人居心不良,你安全结束比赛我没必要参加了。而且粥粥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
元明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楼弋初说服去他在学院附近的家了。是一个1000平的大平层。
元明颐穿着佣人送来的短裤短袖,坐在沙发上。粉色的衣服衬的元明颐更嫩,像个粉白小猫。
“你怎么知道我腿受了点伤?”元明颐自己也是楼弋初提起时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大腿内侧(靠近腿关节)有点疼,大概是驾驭凛霜时腿内侧被磨的。
楼弋初蹲在他面前给他涂药,元明颐的腿细白却有肉感,用棉签沾取药物涂抹时,稍微用力,肉就会陷下去。
“涂好了没?”
“嗯。”楼弋初发出的声音有些低哑。
涂完药,楼弋初没有着急站起来,蹲着仰头,也不知是故意这么问还是无心随意问“粥粥在出口处遇到了什么人吗?好一会才上休息室。”
元明颐正看着电视闻言低头,“没事儿啊,就遇到了一个男生表白,我拒了。”他摊手“谁能配得上我?”
半晌,楼弋初哑笑着,格外温柔道“那怎样能配得上粥粥?”
第10章 “楼弋初,你喜欢我”
天色陷入黑暗,客厅里的暖光打在两人的侧颜上,投下一片阴影。咫尺之间,地上的影子悄然相触,看起来像在接吻似的。
元明颐紧盯着楼弋初,不说话。楼弋初蹲在他身前,手轻放在元明颐的大腿上。再次重复“怎样能配得上粥粥?”
元明颐看着楼弋初放在自己腿上的手,肌肤相触,只感一片温热。
“为什么问这个?你很想知道吗?”元明颐清澈毫无杂质的眼睛看着他,显得自己的心思更加龌龊可怕了。
楼弋初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很想知道。”
确定了想法,元明颐笑的狡黠“楼弋初,是不是为了我,你能做一切?”
淡粉的唇再次轻启,声音里带了确定和有恃无恐“楼弋初,你就是喜欢我。”
他拿开楼弋初放在他腿上的手,抬起脚踩在楼弋初的膝盖上。
“是啊,粥粥,我爱你。”楼弋初的脸上依旧是柔和的笑容,但尾音却有一丝颤抖和兴奋。
或许是因为楼弋初年少离开京市,元明颐越来越看不懂楼弋初了,楼弋初的性格在几乎所有人看来都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温润有礼,俨然一副世家子弟温润如玉的形象。
从前的楼弋初,元明颐尚可看得懂。
但现在的他……元明颐觉得自从回来后的楼弋初有了张面具,一张摘不掉的面具,或许和给楼夫人治病那段困难的经历有关。
温和的几乎不会有任何事会让他大发雷霆的表层下,会是什么样呢?
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倾泻爱意时一瞬间流露的失态吗?
好有意思。
元明颐将楼弋初拉起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歪头表情难得认真了点。
“楼弋初,我必须要承认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朋友。但,如果你想要我喜欢你,那你可能还要努力。”
如果是其他人告白,元明颐一定会马上拒绝。他的世界里从不缺真正的爱,自然不需要,也不屑于再接纳那些掺杂着讨好和利益的善意和爱。
被爱意浇灌着长大的人,最懂真正的爱究竟是什么模样。也很容易就能辨别真假,楼弋初的爱像海,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元明颐从不质疑楼弋初对他的好,也不反感,甚至习以为常,所以他可以给楼弋初机会。
楼弋初伸手抚摸元明颐的脸颊,见元明颐没有躲避的意思,手就没有放下来。
“我一直在努力让粥粥喜欢上我啊,粥粥才发现。”元明颐居然品到了一丝委屈和遗憾。
他不太在意的点头,打了个哈欠,有些困的样子。“我哪会想那么多?!反正那你好好努力,我也好奇我会不会喜欢上你。”
元明颐站起身,看了眼时钟,语气娇蛮“我困了要睡觉,不要吵我。”
边走向次卧边问“你早打小算盘要带我回家了吧?房间准备好了没?你清楚我的习惯的。”
楼弋初打开次卧门,让元明颐先进去,嘴角挂着浅笑“当然了,我们粥粥宝贝睡觉只用最好的手工织就的金线缠枝莲真丝被,蚕丝填芯的软枕,手工缝制的软底拖还有柔软舒适的睡衣。”
元明颐看了看干净整洁的房间满意点头,高大的身躯站在元明颐身后,贴的近了些,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楼弋初在元明颐的耳畔说话,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粥粥还算满意吗?”
“嗯哼,还不错,可以打80分。”
元明颐坐在软乎乎的床上,手揉了揉舒适的被角。楼弋初退后靠在门边,“剩下的20分呢?”
元明颐颇为傲慢的转过头“在我这里除了我爸妈还没有满分的人呢,你想得美。”
顺着话头,继续问“那粥粥的哥哥呢?不是满分?”
“不是!”元明颐轻哼,也没说原因而是避开了这个问题推着楼弋初出去。“我都说困了,你走开。”
“好~粥粥好好休息。”
*
早上七八点,元明颐就被关延澈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脸色差的要杀人的感觉。
接通关延澈打来的第十三个电话,元明颐沉着脸“关狗,你最好有事。”
对面干笑两声,显然才意识到现在几点。元明颐用脚想都知道这家伙估计一晚上都在KTV,彻夜未眠压根没看现在几点。
在KTV遇到熟人才知道这件事,在手机上也刷到了别人拍的赛马场视频。
关延澈气的不行,脸立刻黑了,元明颐平时怎么欺负他们三个和其他人都无所谓,但不能有人欺负元明颐,作为兄弟一定要慰问一下,一时着急没看时间就打来电话了。
“那什么,我听说你赛马被人使绊子了,没受伤吧?”
元明颐揉了揉眼睛“没什么大碍。”
对方声音兴奋“元儿,你赛马场一奖杯砸晕那个混蛋可太酷了。你没事儿就好,那个混蛋要是真伤到你了我们三个绝对帮你出气!元儿那么好~”
“你想不想吃我一奖杯?”
“啊?”关延澈有些懵
“不想的话,就挂断让我睡觉!”
“啊OKOK,元儿快睡觉~”
挂了电话,元明颐耳边清静下来,又打开了社交软件。
纪商泽给他发了个视频,应该是保镖拍的。视频中是楼弋初和纪商泽两个人站在巷口,一个插兜站着,一个抽着烟。
昨晚,楼弋初没有睡觉,出门了。这是元明颐第一想法。
两人站的离视频镜头很远,只能看到优越的身形,看不清表情。
距离较近的是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起不来的汪澄与和赵沉。
是长达三个小时的视频,巷口的两个人始终站着不动,视频前方的汪澄与,赵沉被一群人围住……
元明颐没有打开手机声音只是看了视频一小会,一直将视频拖到结尾处,纪商泽依旧站在巷口。
而楼弋初穿着和白天不同的白色短袖,戴着黑色帽子靠近,黑夜中下颚线清晰可见。
视频戛然而止,应该不止如此。
退出视频,才看到纪商泽发的一条消息【楼弋初很疯。】
元明颐躺回被窝里,勾起唇,打字【知道了。】
第11章 一起做小蛋糕(撒点小糖)
一直睡到快十一点才起床,元明颐打开门就看到厨房有一道粉色的身影。
“???”
走去厨房看,看见穿着一身白色,淡粉色短袖外衫的楼弋初在准备早餐。听到元明颐的脚步楼弋初微笑着转过头,端起盘子“粥粥起床了?来吃点早餐。”
一副贴心贤惠贤夫的既视感。
“。”
元明颐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
嘶,元明颐有些形容不好。尤其是看完那个视频,视觉冲击有些大。元明颐要怀疑楼弋初有第二人格了。
楼弋初将盘子放在餐桌上,单手撑着桌角,“今天不用上课,粥粥难得来我家,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玩呢?粥粥会给面子吧?”
说着楼弋初拉开椅子,元明颐坐上去吃早餐,楼弋初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昨晚没睡觉出去揍人了,今天不好好休息还想出去玩。
元明颐无意识轻咬了咬下唇,好歹是一个家族继承人嘛?!哪有亲自去打人的。想着想着,抬起手吃了口荷包蛋。
不得不说,楼弋初做早餐确实有一手。元明颐矜持点头,算了,看在是为了他打人的份上,勉强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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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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