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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鹰率暗部四卫，参见主上！”
陆辞野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神色淡淡。
“起来。”
老鹰没动。
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
眼眶有点红。
“主上，您一走三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兄弟们都快急疯了。”
陆辞野没说话。
老鹰继续说。
“我们知道您接了那个单，知道您来了傅氏。后来那个单退了，您也没回来。”
他顿了顿。
“我们以为您出事了。”
“查了半个月，才查到您在这儿。”
他的视线落在傅斯衍身上。
那个坐在陆辞野旁边、手还搭在陆辞野腰上的男人。
傅斯衍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
老鹰的眼神锐利，带着审视。
傅斯衍的眼神淡淡，带着点漫不经心。
然后傅斯衍开口。
“老鹰？”
老鹰点头。
“是。”
傅斯衍弯起嘴角。
“陆辞野跟我提过你。”
老鹰愣住。
“主上提过我？”
傅斯衍点头。
“提过。”
他顿了顿。
“说你是他十年的战友。”
老鹰的眼眶更红了。
他看向陆辞野。
“主上……”
陆辞野终于开口。
“起来说话。”
老鹰站起来。
身后那四个年轻人也跟着站起来。
陆辞野看着他们。
“暗部最近怎么样？”
老鹰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
“回主上，暗部一切正常。您走之前交代的事，都办妥了。东南亚那条线已经铺好，欧洲那边也有人在盯着。就是……”
他顿了顿。
“就是有人不太安分。”
陆辞野的眼神深了一度。
“谁？”
老鹰压低声音。
“坤沙。”
陆辞野的眉头动了动。
“他怎么了？”
老鹰说。
“他放出话，说要替弟弟报仇。最近一直在查您的行踪。前天晚上，他派了三十个人来傅氏……”
他看了傅斯衍一眼。
“被主上您挡回去了。”
陆辞野“嗯”了一声。
老鹰继续说。
“我们查到，他和欧洲那边有联系。洛克哈特家族的人，最近和他走得很近。”
傅斯衍的眼神冷了一度。
洛克哈特。
那个被他按着头签了城下之盟的欧洲老牌资本。
陆辞野感觉到他的手紧了紧。
他偏头，看向傅斯衍。
“怎么了？”
傅斯衍摇头。
“没什么。”
他顿了顿。
“就是觉得，有些人真是不长记性。”
陆辞野看着他。
三秒后，他收回视线。
看向老鹰。
“继续查。”
老鹰点头。
“是。”
他又看了傅斯衍一眼。
欲言又止。
陆辞野开口。
“有话直说。”
老鹰深吸一口气。
“主上，您和傅先生……”他斟酌着措辞，“是什么关系？”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傅斯衍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老鹰面前。
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老鹰点头。
傅斯衍转身，走回沙发。
然后他弯腰。
把陆辞野从沙发上拉起来。
揽进怀里。
低头，亲了他一口。
亲完，他看着老鹰。
“看明白了吗？”
老鹰的嘴张成了O型。
他身后那四个年轻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傅斯衍满意地收回视线。
他牵着陆辞野的手，重新坐下。
然后他把陆辞野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揉着。
“还有问题吗？”
老鹰艰难地摇头。
“没……没有了。”
他顿了顿。
“那……那我们该怎么称呼傅先生？”
傅斯衍挑眉。
“你说呢？”
老鹰想了想。
“傅……傅爷？”
傅斯衍摇头。
“不对。”
老鹰又想了想。
“那……主上的……的人？”
傅斯衍眼睛亮了。
“这个好。”
他看向陆辞野。
“以后就这么叫。”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老鹰和四个年轻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跟了陆辞野十年。
从没见过主上这个样子。
那个杀伐决断、让整个暗界闻风丧胆的弑神，此刻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由着那人揉他的手、亲他的脸、叫他“陆辞野”。
那人叫他名字的时候，主上的眼睛会亮一下。
那光芒很淡。
但他们看见了。
老鹰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主上不是出事了。
主上是……
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
心甘情愿。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傅斯衍。
“傅……先生。”
傅斯衍抬眼。
“嗯？”
老鹰深深鞠躬。
“谢谢您。”
傅斯衍挑眉。
“谢什么？”
老鹰直起身，看着他。
“谢您照顾主上。”
他顿了顿。
“主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
他没说完。
但傅斯衍懂了。
他站起来，走到老鹰面前。
“老鹰，是吧？”
老鹰点头。
傅斯衍看着他。
“你跟着他十年。”
老鹰又点头。
傅斯衍说。
“那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
老鹰愣住。
“知……知道一点。”
傅斯衍继续问。
“那你知道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什么吗？”
老鹰的脸红了。
“不……不知道。”
傅斯衍笑了。
“我知道。”
他转身，走回陆辞野身边。
坐下，把人揽进怀里。
“他喜欢吃牛肉面，喜欢吃我做的煎蛋——虽然经常是黑的。”
“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我，不抱着睡不着。”
“他早上起来会发呆三分钟，然后才彻底醒过来。”
“他看人的时候眼神很淡，但看我的时候会亮一点。”
他看着老鹰。
“这些，你知道吗？”
老鹰摇头。
傅斯衍弯起嘴角。
“所以，”他说，“不用谢我。”
他低头，亲了亲陆辞野的发顶。
“是我该谢他。”
“谢他愿意让我照顾。”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老鹰看着那两个人。
一个靠在另一个怀里，神色淡淡。
一个抱着怀里的人，眼睛亮亮的。
他突然觉得，这三个月主上不回来，是对的。
因为这里，才是他该在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
“主上。”
陆辞野抬眼。
“嗯。”
老鹰说。
“那我们……先回去了？”
陆辞野挑眉。
“这么快？”
老鹰点头。
“暗部那边还有事要处理。而且……”
他看了傅斯衍一眼。
“我们在这儿，好像有点多余。”
傅斯衍笑了。
“有自知之明。”
老鹰干笑两声。
他转身，带着那四个年轻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
回头，看着陆辞野。
“主上。”
“嗯。”
“您……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
“这么多年，您该休息了。”
陆辞野没说话。
老鹰深深鞠躬。
然后推门出去。
门关上。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傅斯衍把陆辞野转过来面对自己。
“陆辞野。”
“嗯。”
“你那个老鹰，”他说，“挺有意思。”
陆辞野看着他。
“怎么有意思？”
傅斯衍想了想。
“他对你忠心。”
“他看你的眼神，像看很重要的人。”
他顿了顿。
“他刚才说，你该休息了。”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嘴角。
“我觉得他说得对。”
“你该休息了。”
他看着陆辞野。
“在我这儿，”他说，“好好休息。”
陆辞野望着他。
很久。
然后他抬手，揉了揉傅斯衍后脑。
“好。”
窗外，阳光正好。
第32章 杀手围庄
深夜十一点。
傅斯衍靠在床头看文件，陆辞野枕在他腿上玩手机。
落地灯的光晕洒下来，在两人身上落成暖黄。
傅斯衍翻了一页文件，低头看了一眼陆辞野。
陆辞野正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
傅斯衍问。
陆辞野没说话。
他把手机递给傅斯衍。
屏幕上是一条消息，来自老鹰——
“主上，坤沙的人动了。今晚，至少二十个。已进市区。”
傅斯衍的眼神冷了。
他放下手机，看向陆辞野。
“二十个？”
陆辞野“嗯”了一声。
他坐起来，下床。
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回床边。
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把匕首。
傅斯衍看着他。
那眼神变了。
平时的陆辞野，是懒的，是淡的，是靠在怀里让他揉让他亲的。
现在的陆辞野——
像一把出鞘的刀。
锋芒毕露。
“你在这儿等着。”
陆辞野说。
傅斯衍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
陆辞野看着他。
“傅斯衍。”
“嗯。”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吗？”
傅斯衍点头。
“二十个。”
“你知道他们带着什么吗？”
傅斯衍想了想。
“枪。”
陆辞野“嗯”了一声。
他看着傅斯衍。
“所以，”他说，“你在这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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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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