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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陈锐干咳一声。
“那个……我就是想认识认识陆先生。”
他看向陆辞野。
“陆先生，久仰大名。”
陆辞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得没有任何情绪。
陈锐的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陆先生，听说您是暗界的人？我一直对暗界挺好奇的，不知道能不能……”
“不能。”
两个字。
陆辞野说的。
陈锐愣住。
“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
“不能。”
他的声音很淡。
“我的人，”他说，“不给别人认识。”
陈锐的脸涨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干笑两声，灰溜溜地走了。
傅斯衍偏头，看着陆辞野。
眼睛亮亮的。
“陆辞野。”
“嗯。”
“你刚才，”他说，“说‘我的人’。”
陆辞野看着他。
“怎么了？”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
“没怎么。”
他顿了顿。
“就是觉得，”他说，“特别好听。”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宴会进行到一半，有人上台讲话。
是这次宴会的主办方，某商会会长，姓周。他在台上滔滔不绝，讲着商界的光明前景，讲着合作共赢的美好未来。
傅斯衍听得无聊，开始玩陆辞野的手指。
一根一根捏过去。
从拇指捏到小指，从小指捏回拇指。
陆辞野由着他捏。
突然，台上的周会长提到了傅氏。
“……尤其是傅氏的傅斯衍先生，年轻有为，是我们商界的骄傲……”
傅斯衍头都没抬。
继续捏手指。
“……听说傅先生最近有了伴儿，我在这里也要恭喜一声……”
傅斯衍终于抬眼。
看向台上。
周会长笑着朝他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陆辞野身上。
“这位就是陆先生吧？久仰久仰。”
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傅斯衍站起来。
牵着陆辞野的手。
“周会长。”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您提到了，”他说，“那我正好借这个机会说一句。”
他顿了顿。
“陆辞野。”
他看着陆辞野。
“我的人。”
“从今往后，”他一字一句，“谁动他，就是动傅氏。”
全场死寂。
周会长愣在台上。
台下那些人，面面相觑。
没人敢说话。
傅斯衍收回视线。
牵着陆辞野，走向门口。
身后，议论声终于炸开。
“他疯了？”
“为了个人，跟整个商界宣战？”
“那个陆辞野到底什么来头？”
“你不知道？暗界的……”
傅斯衍没听见。
他已经带着陆辞野出了门。
迈巴赫里，车门关上。
傅斯衍把陆辞野捞进怀里。
脸埋进颈窝。
深吸一口气。
“陆辞野。”
“嗯。”
“我刚才，”他闷声说，“是不是太冲动了？”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
“你觉得呢？”
傅斯衍想了想。
“有点。”
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
“但我不后悔。”
陆辞野望着他。
“为什么？”
傅斯衍的眼睛弯起来。
“因为，”他说，“我等了二十七年，才等到一个你。”
“让全世界知道，”他顿了顿，“是我的荣幸。”
陆辞野没说话。
他抬手，揉了揉傅斯衍后脑。
“傻。”
傅斯衍由着他揉，笑得更傻。
车队驶过霓虹闪烁的街道。
陆辞野突然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他说，“刚才那些人，会怎么议论你吗？”
傅斯衍点头。
“知道。”
“不怕？”
傅斯衍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傅斯衍看着他。
“因为，”他说，“有你。”
他顿了顿。
“他们议论我，你就陪我。”
“他们骂我，你就哄我。”
“他们……”他想了想，“想动我，你就杀他们。”
他眼睛弯起来。
“我怕什么？”
陆辞野望着他。
很久。
然后他低头。
亲了他一口。
傅斯衍愣住。
陆辞野主动亲他？
他眨了眨眼。
“陆辞野？”
“嗯。”
“你刚才，”他说，“又主动亲我了？”
陆辞野“嗯”了一声。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
“为什么？”
陆辞野想了想。
“因为，”他说，“你刚才那句话。”
傅斯衍眨眼。
“哪句？”
陆辞野看着他。
“有你。”
傅斯衍愣住。
陆辞野继续说。
“从来没人，”他说，“这么说过。”
“从来没人，”他说，“把我当底气。”
他看着傅斯衍。
“你是第一个。”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
他猛地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
脸埋进颈窝。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他闷声说，“我以后天天说。”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
“说什么？”
傅斯衍抬起头。
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
“说有你在，我不怕。”
“说你是我底气。”
“说你……”
他顿了顿。
“是我的一切。”
陆辞野望着他。
很久。
然后他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陆辞野把他拉进怀里。
“在想，”他说，“三天后。”
傅斯衍眨眼。
“坤沙？”
陆辞野点头。
“让他看看，”他说，“什么叫双王联手。”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
“怎么联手？”
陆辞野看着他。
“你管前面。”
“我管后面。”
“你管明的。”
“我管暗的。”
他顿了顿。
“让他知道，”他说，“得罪我们两个的下场。”
傅斯衍盯着他。
三秒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霓虹更亮。
他凑过去，狠狠亲了陆辞野一口。
“陆辞野！”
“嗯。”
“这个计划，”他说，“太棒了！”
陆辞野由着他亲。
等他亲够了，才开口。
“还有三天。”
傅斯衍点头。
“三天，”他说，“够我准备了。”
他看着陆辞野。
“让那些人看看，”他说，“什么叫傅氏。”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车队驶入庄园大门。
顶层庄园的灯亮着。
傅斯衍牵着陆辞野下车。
走进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山下的城市。
万家灯火。
他突然想起什么。
“陆辞野。”
“嗯。”
“三天后，”他说，“打完坤沙。”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
傅斯衍的眼睛弯起来。
“我们办个庆功宴。”
“就我们两个。”
他看着陆辞野。
“喝点酒。”
“看星星。”
“然后……”
他没说完。
陆辞野看着他。
“然后什么？”
傅斯衍凑过去，嘴唇贴着他耳廓。
声音低低的。
“然后好好庆祝。”
陆辞野盯着他。
三秒后，他开口。
“好。”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
他拉着陆辞野，大步走进门。
身后，月光洒落。
天边那两颗星星还挂在那儿。
一颗亮的，一颗近的。
贴在一起。
第37章 清理内鬼
距离坤沙来袭还有两天。
傅斯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陆辞野靠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
余光扫到傅斯衍的表情，他放下手机。
“怎么了？”
傅斯衍抬头。
他把文件递给陆辞野。
“你看看这个。”
陆辞野接过来，扫了一眼。
是一份财务报表。
傅氏旗下某子公司的账目。
陆辞野看了几行，眼神深了。
“这个数据……”
傅斯衍点头。
“有问题。”
他站起来，走到陆辞野身边坐下。
“这个子公司，负责傅氏在东南亚的业务。三个月前，刚签了一个大单。”
他指着其中一行。
“但你看这个回款周期。”
陆辞野看了看。
“太长了。”
傅斯衍“嗯”了一声。
“正常回款，最多三个月。这个单子，已经拖了半年。”
他顿了顿。
“更奇怪的是，”他说，“对方公司，是坤沙名下的一家皮包公司。”
陆辞野的眼神冷了。
他看着傅斯衍。
“所以……”
傅斯衍点头。
“所以，”他说，“有人吃里扒外。”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陆辞野开口。
“查到是谁了吗？”
傅斯衍摇头。
“还在查。”
他顿了顿。
“但快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傅爷，周深总监到了。”
傅斯衍抬眼。
“进。”
门推开，周深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很不好看。
“傅爷，您让我查的事，查到了。”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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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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