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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人没处理。”
傅斯衍愣住：“谁？”
陆辞野站起来，走向会议室角落。那里站着一个人——不是旁支的，是傅斯衍的秘书，一个年轻男人，叫小陈，平时负责会议室安排。此刻他低着头，肩膀在抖。
陆辞野走到他面前停下：“你通知他们的？”
小陈抬起头，脸惨白：“陆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什么？”
小陈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陆辞野看着他：“收了多少钱？”
小陈的腿一软，直接跪下去：“陆先生！陆先生我错了！傅德厚给了我五万块，让我通知他们傅爷的行程，我不知道他们要来闹事——”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气：“五万块，就把你老板卖了？”
小陈的眼泪流下来：“陆先生，我家里急用钱，我妈住院了——”
“你妈住院的事，为什么不跟公司说？”
小陈愣住。陆辞野继续说：“傅氏有员工救助基金，你不知道？你妈的病，公司可以报销八成，你不知道？”
小陈的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辞野转身走回傅斯衍身边：“你的人，你处理。”
傅斯衍看着小陈，叹了口气：“去财务结工资，走吧。”
小陈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傅爷……傅爷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给了。”傅斯衍的声音很淡，“你自己没珍惜。”
小陈被保镖带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傅斯衍转身，把陆辞野按在墙上：“陆辞野。”
“嗯。”
“你怎么知道小陈收了钱？”
“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
陆辞野看着他：“他站在角落里，一直在看手机。有人在给他发消息，问他事情办完了没有。”
傅斯衍的嘴张开了：“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进门的时候。”
“进门的时候？那时候你就在看人了？”
“嗯。”
“看谁？”
“所有人。”陆辞野顿了顿，“进来的每一个人，我都看了。谁紧张，谁不紧张，谁在看手机，谁在发消息——都看了。”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把他抱住：“陆辞野！你也太厉害了吧！”
陆辞野由着他抱：“厉害什么？”
“厉害你能注意到所有人。”他抬起头，“厉害你一眼就看出谁有问题。厉害你——”他顿了顿，“是我的。”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傅斯衍由着他骂，笑得更傻。
两人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无一人。傅斯衍牵着他的手，突然开口：“陆辞野。”
“嗯。”
“刚才那个傅美芳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哪句？”
“她说你是杀手，说你会给家族抹黑。”
陆辞野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在意？”
傅斯衍摇头：“不会。但我还是想说——你不是抹黑，你是光。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事。”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低头，亲了傅斯衍一口：“知道了。”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牵着他走向办公室。身后，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回到家，傅斯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陆辞野在厨房做饭。他刷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一条新评论——
“今天傅氏内部有人爆料，说傅家旁支去闹事，被傅斯衍怼回去了。还说陆辞野一眼就看出有人收了钱。这也太帅了吧！”
下面有人回复：“真的假的？陆辞野怎么看出有人收钱的？”
“不知道，但据说他进门的时候就把所有人都观察了一遍。这就是暗界弑神的职业素养吗？”
“不是职业素养，是护夫心切。他怕有人害傅斯衍。”
“这也太好磕了吧！”
傅斯衍看着那些评论，眼睛红了。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陆辞野。
陆辞野正在炒菜，手顿了一下：“又看到什么了？”
“评论。”
“说什么了？”
“说你护夫心切。”
陆辞野没说话，继续炒菜。傅斯衍把脸埋在他背上：“陆辞野，你知道吗，他们说得对。”
“说什么？”
“你护夫心切。你今天进会议室的时候，把所有人都观察了一遍。你不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我。你怕有人害我。”
陆辞野关了火，转身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观察那些人吗？”
傅斯衍摇头。
“因为。”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你是我的人。谁想动你，都不行。”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锅里的菜凉了，但没人管。
窗外月光洒落。厨房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第49章 财富共享
傅斯衍发现，自从官宣之后，陆辞野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说变冷淡了，而是多了一种东西——以前是“你是我的”，现在是“我是你的”。
比如早上醒来，陆辞野会先看他一会儿再闭眼，那眼神像是在确认他还在。比如吃饭的时候，陆辞野会把他喜欢的菜推到他面前，自己吃不爱吃的那些。比如走路的时候，陆辞野会走在靠马路那一边，把他护在里面。
傅斯衍注意到这些变化，心里甜得像泡在蜜罐里。但他没问为什么，怕一问陆辞野就不做了。
今天早上，两人照例赖在床上。傅斯衍趴在陆辞野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陆辞野由着他画，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
“陆辞野。”
“嗯。”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你呢？”
“下午有个董事会，要讨论年底分红的事。”
陆辞野的手顿了一下：“分红？”
“嗯。傅氏每年年底都会分红，股东按股份比例分钱。”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没怎么。”陆辞野收回视线，“你继续画。”
傅斯衍没继续画，盯着他的脸：“你是不是在想什么？”
“没有。”
“有。你刚才手顿了一下。”
陆辞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的股份，现在在我名下。”
傅斯衍愣住，然后笑了：“对，我给你了。”
“那分红应该分给我。”
“对。”
“我不要。”
傅斯衍的笑容凝固了：“为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你的钱，你拿着。”
“但那是你的股份——”
“股份是你给我的，但分红是你赚的。”陆辞野打断他，“我不要。”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陆辞野。”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脏？”
陆辞野挑眉：“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要？”
“因为不需要。”
“不需要？你不需要钱？”
“需要。但不需要你的。”
傅斯衍的心像被人掐了一下：“为什么不需要我的？”
陆辞野看着他：“我有自己的钱。”
“但我们是——”
“傅斯衍。”陆辞野抬手按在他嘴上，“听我说完。”
傅斯衍闭嘴了。陆辞野把手拿开：“我有自己的钱，够花。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股份是你给我的，我收了，但分红是你赚的，我不要。”
“为什么？”
“因为——”陆辞野想了想，“你的就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但你的，还是你的。”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陆辞野，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的钱，你随便花。你的钱，你自己花。”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胸口：“你这不是共享，你这是单方面给我。”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不行吗？”
“不行。”傅斯衍抬起头，“你说过，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现在你只把你的给我，不要我的——这不公平。”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继续说：“我要公平。你的钱我花，我的钱你也要花。你的股份你给，我的分红你也要收。”
陆辞野看着他，很久。然后他开口：“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怎么这么倔。”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跟你学的。”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傅斯衍由着他骂，把脸埋回去：“那你收不收？”
“收。”
傅斯衍抬起头：“真的？”
“真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要？”
“因为——”陆辞野想了想，“没想通。”
“那现在想通了？”
“嗯。”
“为什么想通了？”
陆辞野看着他：“因为你说不公平。”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下午，傅斯衍去开董事会。陆辞野没去，坐在办公室里等他。会议不长，主要是讨论年底分红的事。傅斯衍名下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分红是一笔天文数字。
财务总监周深把分红方案递上来：“傅爷，这是分红明细，您看一下。”
傅斯衍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拿起笔，在受益人那一栏改了两个字——把“傅斯衍”划掉，写上“陆辞野”。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周深张着嘴：“傅爷，这……”
傅斯衍把方案递回去：“按这个发。”
“可是——”
“可是什么？”
周深咽了口唾沫：“陆先生知道吗？”
“知道。”傅斯衍顿了顿，“他不要，我劝了半小时才收的。”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傅斯衍站起来：“还有事吗？没有就散会。”
回到办公室，傅斯衍推开门，看到陆辞野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门响，他抬眼：“开完了？”
“嗯。”
“说什么了？”
“分红的事。”
“分了多少？”
傅斯衍报了个数字。陆辞野的眉头动了一下：“这么多？”
“嗯。”
“全打我账上了？”
“嗯。”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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