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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夏屿桉冷笑,“你以为我真的爱你?我只是在演戏而已。那些甜言蜜语,那些亲密举动,都是演的。沈宴之,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不是这样的……”沈宴之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桉桉,你骗我的对不对……”
“我没骗你。”夏屿桉说,“我只是厌倦了这场游戏。沈宴之,你太闷了,跟你在一起没意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而且,你在床上也不行。”
沈宴之整个人都僵住了。
“所以,放手吧。”夏屿桉说完,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了。
“别走……”
沈宴之想站起来追,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都动不了。
他只能跪在地上,看着夏屿桉的背影越来越远。
“桉桉!”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沈宴之一个人。
他双手撑着地面,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桉桉……”他哑着嗓子说,“别留我一个人……”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沈宴之?”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有人在推他的肩膀,“醒醒!”
沈宴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一片。他眨了眨眼,眼角还挂着泪水。
夏屿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正用手帮他擦掉眼泪。
“你怎么了?”夏屿桉问,眉头皱着,“做噩梦了?”
沈宴之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猛地坐起来,“桉桉?”他抓住夏屿桉的手臂,声音还带着哽咽,“你不是走了吗?”
“什么走了?”夏屿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我一直都在这里啊。”
沈宴之死死抓着他的手,眼眶还是红的:“你……要跟我分手,是吗?”
他的脑子还有点混乱。
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自己开完会,抱着桉桉回到房间,然后洗完澡出来……
“做梦了?”夏屿桉看着他,语气温柔了些。
沈宴之点点头,声音还在颤:“嗯,很可怕的梦。”
“好了。”夏屿桉说,手掌贴在他脸颊上,“我不会离开你的,睡吧。”
沈宴之重新躺下,这次他紧紧搂着夏屿桉,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他把脸埋在夏屿桉颈窝,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夏屿桉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很快,沈宴之又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怀里是空的。
沈宴之猛地坐起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桉桉!”
他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没穿就冲出了房间。
“桉桉!”他一边叫夏屿桉的名字一边跑下楼,脚步踉跄。
刚跑到客厅,他就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夏屿桉身后,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沈宴之……”夏屿桉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眶通红,“你别过来……”
“想救他?”那个男人笑了,声音尖锐刺耳,“给我一千万,我就放了他。”
“不……”夏屿桉拼命摇头,“不要给他!不要管我!”
沈宴之看着他脖子上的刀,看着那个男人狰狞的笑容,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给你。”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你、你先把刀放下,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哈哈哈!”男人仰头大笑,“那你跪下来求我啊!”
刀锋在他脖子上轻轻划过,一道血痕立刻渗了出来。
“桉桉!”沈宴之的声音都变了。
男人吼道,“不跪我就杀了他!”
“我跪……”沈宴之的膝盖弯下去——
“不要!”夏屿桉挣扎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沈宴之你不许跪!你听到没有……”
“闭嘴!”男人手上用力,刀锋再次划过。
鲜血顺着夏屿桉的脖子往下流。
“我跪!我跪!”沈宴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你了……求你放了他……”
“哈哈哈!”男人笑得更大声了,“沈氏集团总裁也会为了一个男人下跪啊?”
“我跪了……”沈宴之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放了他,求你……”
“可是我不想放啊。”男人说完,手上的刀猛地一划——
“不——!”
鲜血喷涌而出。
夏屿桉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男人松开手,夏屿桉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桉桉!”沈宴之连滚带爬地冲过去,跪在夏屿桉身边,双手按住他脖子上的伤口,“没事的……没事的……”
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来。
“桉桉……”沈宴之哭得撕心裂肺,“别怕……我在这……我在这……”
夏屿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涌出来。
他想说,沈宴之,别哭。
也想抬手帮他擦眼泪,可自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别说话……”沈宴之的声音都哑了,“救护车……我叫救护车……”
他想去拿手机,但又不敢松手。
一松开,血就流得更快。
“桉桉……”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夏屿桉的额头,“你别睡……你别睡……”
夏屿桉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不……”沈宴之摇晃着他的身体,“桉桉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我……桉桉……”
没有回应。
“桉桉!”
还是没有回应。
沈宴之抱着他,嚎啕大哭。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第22章 发烧
“沈宴之!沈宴之!”
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有人在拼命摇晃他的肩膀。
沈宴之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浑身都在颤抖,冷汗湿透了睡衣。
夏屿桉就坐在他身边,脸上满是担忧:“你怎么了?一直在喊不要……”
沈宴之愣愣地看着他。
然后他伸手,颤抖着摸向夏屿桉的脖子——
皮肤光滑,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没有伤口。
“桉桉……”沈宴之的声音哑得可怕,“你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夏屿桉被他吓到了,叫了那么久都不醒,“你到底怎么了?”
沈宴之没说话,只是把人狠狠抱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夏屿桉嵌进身体里。
“别离开我……”他嗓音沙哑,“求你了……别离开我……”
夏屿桉推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很烫。
他皱起眉:“你发烧了?”
“我没事。”沈宴之摇头,声音还是哑的,“睡一觉就好了。”
“还没事!”夏屿桉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沈宴之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疼。
很疼。
不是梦。
“你疯啦?!”夏屿桉心疼地摸着他的脸,那半边脸颊已经红了,“好好的打自己干什么?”
沈宴之笑了,笑容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疼……不是梦,你还在。”
夏屿桉看着他,心里又疼又气,小声嘀咕:“烧傻了吧……”
他拿起手机,翻到家庭医生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对,我是夏屿桉……沈宴之发烧了,您能过来一趟吗?……嗯,好的,麻烦您了。”
挂断电话后,夏屿桉把手机丢到一边,看向沈宴之命令道:“躺下。”
“嗯。”沈宴之乖乖躺下,但眼睛一直盯着夏屿桉。
夏屿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刚一动,手腕就被抓住了。
“你去哪?”沈宴之问,声音里带着点紧张。
“你发烧了。”夏屿桉说,“医生马上过来,我先帮你物理降温。”
“我不想你走。”沈宴之说,手上的力道没松。
夏屿桉无奈地看着他:“你不乖哦。”
“我乖。”沈宴之立刻说。
“那就松手。”夏屿桉说,“我去打水,就在浴室,你能看见我。”
沈宴之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夏屿桉下了床,走进浴室。他打开水龙头,接了半盆温水,又从柜子里翻出毛巾。
整个过程沈宴之都盯着浴室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
夏屿桉端着盆走回来,坐在床边,把毛巾浸湿拧干。
“过来。”他说。
沈宴之听话地往床边挪了挪,凑到他身边。
夏屿桉把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动作很轻:“烫成这样还说没事,你是铁打的啊?”
“不想你担心。”沈宴之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盯着他。
“我现在不是更担心吗?”夏屿桉说着,又拿起另一块毛巾浸湿,擦拭他的脖子和手臂,“你刚才做什么噩梦了?吓成那样。”
沈宴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梦到你走了。”
“就这样?”夏屿桉挑眉。
“嗯。”沈宴之没说细节,只是低声补充,“梦到你说不要我了。”
夏屿桉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傻不傻?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知道。”沈宴之说,“但是梦里……很真实。”
“你说你只是在演戏,说我在床上不行,说你腻了……”
“沈宴之。”夏屿桉打断他,把毛巾放进盆里,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我。”
沈宴之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我不会离开你。”夏屿桉一字一句地说,“这辈子都不会。听清楚了吗?”
沈宴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那现在乖乖躺着。”夏屿桉说,“等医生来。”
夏屿桉坐在床边,继续帮他擦拭身体降温。
过了一会儿,沈宴之叫了他一声。
“嗯?”
“别离开我的视线。”沈宴之声音很低,“就算医生来了,你也别走开,好不好?”
夏屿桉看着他,说:“好,我不走。”
沈宴之这才闭上眼睛,但手还是紧紧抓着夏屿桉的衣角。
第23章 发发汗就好了
医生帮沈宴之打好点滴,交代完用药剂量和注意事项,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
“饿不饿?”夏屿桉站起身,理了理沈宴之额前的碎发,“我去厨房给你熬点粥。”
沈宴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哀求道:“桉桉,你别走……”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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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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