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辞的表情没变,但薄邵言注意到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但他看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江辞伸出手,搭在薄邵言脖子上,按在他喉结,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薄邵言的喉结在他手底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薄邵言。”江辞的声音很平静。
“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你在邀请一个昨晚被你干到腿软的人,在你发烧三十八度七时干你。”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被这句话刺激的。
“你昨晚腿软了?”薄邵言问,“我没注意到。”
“那你现在可以注意一下。”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锁骨,指腹在锁骨窝里画了个圈。
“只不过这次腿软的可能是你。”
薄邵言看着他,心跳加速了不知道多少,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你不敢。”薄邵言说,嘴角的笑带着挑衅。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激将法?”江辞说。
“你试试。”
“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锁骨往下走。
指腹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滑下去,隔着T恤的布料描过他胸肌的轮廓。
薄邵言的呼吸重了一拍。
“但你要想好了。”江辞手指停在他胸口,按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现在发烧,身体本来就弱,我要是把你肏哭了,你别怪我。”
“你会把我肏哭?”薄邵言笑出了声,“你做梦。”
江辞没再说话,站起来,弯腰把薄邵言从沙发上拉起来。
薄邵言被他拽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脑袋一阵晕,眼前黑了两秒。
他扶住江辞的肩膀才站稳。
江辞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薄邵言手扣在上面感受到底下骨头的形状。
“站都站不稳了还嘴硬。”江辞说。
“低血糖。”薄邵言说。
“你发烧,不是低血糖。”
“那也是发烧引起的低血糖。”
江辞懒得跟他争。
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把人往楼上带。
薄邵言靠在他身上,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过去了。
江辞的腰很窄,手臂圈上去刚好能扣住。
薄邵言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肉。
隔着背心,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紧实的肌肉。
上楼的时候薄邵言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江辞手臂收紧把他捞回来,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薄邵言的脸埋进江辞的颈窝里,鼻尖蹭到他的锁骨。
江辞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混着他自己的体温。
薄邵言深吸了一口。
“你属狗的?”江辞说。
“你才属狗的。”薄邵言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江辞把他推进主卧,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闷闷的。
窗帘没拉开,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金线。
江辞把薄邵言推到床边。
薄邵言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后倒在床垫上,床垫弹了两下。
他仰面躺着,T恤皱巴巴堆在腰上,露出一截小腹。
腹肌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江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色背心从头顶脱掉,丢在床尾。
光线很暗,但薄邵言看得很清楚。
江辞的肩膀很宽,锁骨横在胸口上方,像一道流畅的弧线。
那颗小痣在左锁骨末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胸肌饱满但不夸张,乳晕颜色很浅,被空调的冷气激得微微凸起。
腹肌整整齐齐码在小腹上,线条分明,每一块之间的沟壑都清晰可见。
腰很窄,从肋骨到髋骨收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人鱼线从腰两侧斜切下去,没入股沟。
家居裤的腰线开得很低,胯骨突出来,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光。
薄邵言盯着他的身体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烧让他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更敏感,被放大了。
江辞站在那里的样子,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发光。
“看够了?”江辞问。
“没看够。”
江辞弯下腰,双手撑在薄邵言身体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脸凑得很近,近到薄邵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眼尾上挑的角度。
“等会儿让你看个够。”江辞说,低头吻住他。
江辞的嘴唇贴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含住薄邵言的下唇。
舌尖舔过他干得起皮的唇面,一点一点慢慢湿润它。
薄邵言的嘴唇被江辞的舌头舔得发痒,那股痒意从嘴唇蔓延到全身。
他抬手扣住江辞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江辞的头发比看上去软,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像水一样。
江辞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不急不躁,先舔过上颚,再勾住他的舌根。
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薄邵言被他吻得呼吸不稳,胸腔起伏越来越剧烈,胸口剧烈地一上一下。
他的手从江辞的后颈滑到肩膀上,手指收拢,扣住他的肩胛骨。
江辞的肩胛骨在他掌心下动了一下,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在皮肤下扇动。
江辞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掀薄邵言的T恤,手指抓住下摆往上推。
薄邵言配合地抬了一下后背,T恤被褪到胸口,卡在腋下。
江辞退开一点,把T恤从他头顶脱下来,丢到一边。
薄邵言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
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从脖子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小腹。
锁骨上还留着上次的红印。
肩膀上有江辞指甲抓出来的痕迹,腰侧有几个淡淡的手指印。
江辞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开始往下走。
最后停在腰侧那些手指印上,多停留了一秒。
“你看什么?”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江辞说,“发烧了还挺好看。”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江辞很少夸他,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好使。
但薄邵言没来得及想太多,因为江辞俯下身了。
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舔到肩膀。
在肩膀的转折处停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薄邵言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辞的嘴唇从他的肩膀回到锁骨。
顺着胸骨往下走,舌尖舔过胸骨的线条,在胸口停留。
嘴唇含住薄邵言左边的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
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含住往外吸。
薄邵言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床单,发烧让他的皮肤比平时更敏感。
江辞的舌尖每舔一下都像是直接舔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江辞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嘴唇继续往下走。
亲过肋骨,每一根都不放过,舌尖在肋骨的间隙里游走。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江辞的嘴唇经过腹肌的时候停了一下。
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道一道地描,从上往下,从左往右。
薄邵言的腹肌在他的舌尖下绷紧又放松,每一块都在轻微地抽搐。
“你——”薄邵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急。”江辞头也不抬,嘴唇继续往下走。
舌尖在肚脐眼周围画了个圈。
薄邵言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江辞的手摸到薄邵言的裤腰,手指勾住,往下拉。
薄邵言抬了一下腰配合,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
江辞把它们从脚踝上拽下来,丢在地上。
薄邵言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红。
身体的每一寸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江辞直起身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扫。
最后停在某个地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确实是送上门的肉。”江辞说。
“你什么意思?”薄邵言的声音已经不稳了。
江辞不答,俯下身,嘴唇贴上薄邵言的大腿内侧。
那块皮肤薄而敏感,江辞的嘴唇贴上去。
薄邵言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肌肉隆起一道硬邦邦的弧线。
江辞的舌尖从大腿内侧开始舔,一寸一寸,慢慢往根部舔过去。
薄邵言的手抓住了江辞的头发,力道不小,手指插进发丝里收拢。
但江辞的嘴唇没有停,继续往里走。
江辞的嘴唇贴上他的性器,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经过柱身,在顶端停留,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薄邵言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枕头。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很低很重,像是从身体里挤出来的。
江辞含住了他。
----
晚上我再更一章吧。
第8章 热的
====
薄邵言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来,腹肌绷得像石头。
手指攥紧了江辞的头发,指节发白。
但江辞完全不在意他的力道,头一上一下地动着,节奏不急不缓。
江辞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尖灵活地在他身上滑动。
每一次舔舐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薄邵言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腹肌随着江辞动作一张一弛。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从那个被含住的地方开始,像水一样。
漫过小腹,漫过腰,漫过胸口,一路涌到头顶。
发烧让他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
体温本来就高,再加上江辞口腔的温度,那种灼热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觉得自己快到了,太快了。
“等——”薄邵言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江辞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水光,嘴角微微翘起。
“等什么?”江辞问。
“你先等一下。”薄邵言喘着粗气说,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你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江辞的手指按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着,“现在知道说等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1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