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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牙齿咬住他的耳垂,含住,舌尖舔了一下。
“你朋友有没有告诉你——”
江辞的声音闷在他耳朵里,气息全喷在耳廓上。
“这个药吃了以后,人会变得很能折腾?”
薄邵言的后背一凉。
“两片。”
江辞直起身,扣住他的胯骨,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开始新一轮冲撞。
“够折腾你一晚上了。”
薄邵言被他顶得眼前发白,手铐的链条被他拽得绷直。
皮革的边沿勒进他的手腕,留下红色的印子。
他想喊停,但江辞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快感从身体内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海啸一样把他整个人吞没。
“江辞——你等一下——”
薄邵言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尾音发颤。
“等什么?”江辞的动作没停,甚至更快了。
“你不是想让我乖乖听话吗?我现在很听话。”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快我就快,你让我慢我就慢——”
“你让我慢了吗?”
“我——”
“你没说。”江辞替他说完,猛地加了几分力道,顶得更深了。
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弓了起来,腰悬空着,只有肩膀和臀挨着床垫。
腹肌在剧烈的冲撞下绷得像石头。
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嘴张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从闷哼变成断断续续呻吟。
“嗯——太深了——”
“你不是喜欢吗?”
江辞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上次在泳池,你说你喜欢。”
薄邵言想骂他,但一张嘴全是呻吟,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江辞的嘴唇从他的耳朵滑到脖子,含住他的喉结,牙齿轻轻碾了一下。
松开,又碾了一下,像在玩一个玩具。
薄邵言的喉结在他齿间滚动。
嘴里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江辞的手从他的胯骨滑到他的臀部,手掌覆上去,手指收拢,捏了捏。
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的,在房间里回荡。
薄邵言浑身一僵。
不是疼的,是羞的。
那种被人打屁股的羞耻感,比任何快感都来得猛烈。
从臀部蔓延到全身,他的皮肤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脚趾。
“你——”薄邵言瞪大眼睛看着江辞。
江辞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笑。
他的眼眶红透,瞳孔放大,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
整个人像一头餍足的猛兽,优雅的,危险的。
“怎么了?”江辞问,声音沙哑,“不舒服?”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说话。
江辞又拍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声音更响。
薄邵言的臀肉在他的掌下微微发颤,白皙皮肤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我问你话呢。”江辞说,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腰上的动作一点没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舒——舒服——”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舒服为什么不说话?”
薄邵言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江辞现在吃了药,整个人处在一种既清醒又疯狂的状态。
眼睛里全是掠夺的意味,嘴角的笑带着猫捉老鼠的从容。
江辞又拍了一下,连着两下,啪啪两声,节奏跟他的冲撞一模一样。
薄邵言的臀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发颤。
白皙皮肤上浮起一个个浅红的掌印,像是被印上了一朵朵淡粉色的花。
“你叫得很好听,”江辞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别忍着。”
薄邵言一张嘴,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是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低哑的,湿润的,带着鼻音。
像是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发出的呼噜声。
江辞听到这声呻吟,腰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他扣住薄邵言的胯骨,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薄邵言浑身发颤的地方。
薄邵言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从喉咙里逸出来时,已经不像声音了。
他的身体在江辞身下剧烈颤抖。
从大腿到腰腹到后背,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手铐的链条被拽得哗啦响,手腕上的皮革勒出一道道红印。
他的眼眶湿了,快感太强,身体承受不住,溢出生理性泪水。
江辞低头看着他,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动作没有停,甚至更狠了。
他俯下身,舌尖舔掉薄邵言眼角的泪水,咸的,混着汗水的味道。
舌尖从他的眼角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尖,从耳尖滑到脖子。
每舔一下,腰上就顶一下,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江辞——你慢一点——我快到了——”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到了就到了。”江辞说,语气平淡,“到了继续。”
薄邵言还没来得及反应,高潮就来了。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腰开始往上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腹肌猛烈收缩,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跳动。
他的嘴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长的闷哼,浑身的肌肉同时绷紧。
然后——
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不应期来了。
那种瞬间从巅峰跌落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直接碰在裸露的神经上。
但江辞没有停。
他的腰还在动,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
薄邵言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颤抖。
嘴里逸出来的声音变了调,从呻吟变成了近似于呜咽的东西。
“等——等一下——”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刚到了——你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江辞的腰上动作不减反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张着嘴喘气,眼眶里泪水越聚越多,终于没忍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身体承受不住那种铺天盖地的刺激,自然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就是在哭。
眼尾通红,鼻尖也红,嘴唇上全是牙印。
江辞低头看着他的脸,动作顿了一下。
伸手擦掉薄邵言眼角的泪水,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继续动。
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点,但只是一点,力道和节奏都没怎么降。
“薄邵言。”江辞叫他,声音沙哑。
“嗯——”薄邵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错了吗?”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说话。
江辞又打了他屁股一下,啪的一声,比之前都重。
薄邵言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猛地绷紧,皮肤上的红印又深了一层。
“错了。”薄邵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错哪了?”
“不该——不该拿那个东西——”
江辞又打了他一下:“还有呢?”
薄邵言被这一下打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手铐的链条哗啦响了一声。
他的眼眶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嘴唇忍住了。
“不该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江辞看着他,腰上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没有停,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敏感的地方。
力道控制在刚好让薄邵言难受,但不会疼的程度。
“你那个朋友,以后不要见了。”江辞说,语气不是商量。
“他是我朋友——”
“他教你给男人下药,这种人叫朋友?”
薄邵言说不出话了。江辞说的是对的,他知道江辞说的是对的。
林远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没什么正形,但给下药这种事,确实过了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替林远辩解。
但江辞一个深顶顶进来,把他要说的话全顶了回去。
“我让你长个记性。”江辞说,腰上的动作又快了。
薄邵言被他顶得眼前一阵阵发白。
刚过去的不应期让他身体敏感到极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手指攥紧了手铐的链条,指节泛白,手腕上的红印越来越深。
“你以后还敢不敢了?”江辞一边动一边问,声音沙哑,气息不稳。
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点没减。
“不敢了——”
薄邵言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尾音发颤。
“不敢什么?”
“不敢再拿那种东西——”
江辞又打了他一下屁股,啪的一声,清脆的,在房间里回荡。
薄邵言的臀已经红了一片。
皮肤上浮着几个浅红色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还有呢?”江辞问。
“还有——还有不跟林远来往——”
“还有呢?”
薄邵言想不出来还有什么。
他的脑子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感搅成了一团浆糊。
江辞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
“还有,你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不要藏,不要瞒,不要让别人给你出馊主意。”
薄邵言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了下来。
江辞说这句话时,声音是温柔的。
在那样的冲撞和惩罚里,藏着一句温柔的话。
像是一把刀上开出的花,在锋利和危险之间,有那么一点柔软的东西。
“听到了吗?”江辞问。
“听到了。”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记住了吗?”
“记住了。”
江辞直起身,扣住他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腹肌拍打在薄邵言的臀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手铐的链条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嘴里逸出来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句子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和喘息。
江辞在他体内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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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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