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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各分了一摞，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纸和签字的声音。
过了两个小时，方知宴抬头活动脖子，看了一眼左屿那边的进度，比自己快。
"你倒是熟练。"
"帮你看的多了，就熟练了。"左屿头都没抬。
方知宴想起来确实是这样，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左屿名义上是助理，实际上什么活都干。
中午饭是食堂送上来的，方知宴不想浪费时间，一边看文件一边吃。
左屿夹了块排骨送到他嘴边，方知宴张嘴吃了，眼睛还在看条款。
"你能不能专心吃饭?"
"不能，我想今天弄完。"
左屿没再劝，一筷子一筷子地喂，方知宴嚼得很快，吃完就翻一页。
下午三点，方知宴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往椅背上一靠。
"完了。"
左屿走过来，手搭在他肩上按了按，"辛苦了老婆。"
方知宴偏头看他，"你那边组织的事处理完了?"
"早弄完了，在那等你。"
方知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骨头咔咔响。他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了。
"走吧，去吃饭，我饿了。"
左屿拿起车钥匙，"我订了地方。"
两个人下了电梯，左屿开车，方知宴靠在副驾闭眼休息。
开了二十多分钟，车停了。
方知宴睁眼，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左屿。
"这就是你说的吃饭的地方?"
楼不大，门脸低调，但门口停的车都不便宜，招牌上没写字，只有一个符号。
左屿熄了火，"能吃饭，也能休息，一举两得。" H
方知宴盯着他看了两秒，左屿的表情很坦然。
"你订的什么酒店?"
"进去就知道了。"
方知宴没动，左屿绕过来给他开了车门，"走吧老婆，饿了吧。"
前台的人看了左屿一眼，递了张卡，什么手续都没办，什么话都没问。
电梯上了顶层，走廊铺着厚地毯，方知宴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左屿刷了卡，门推开。
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
正中间一张圆桌，菜已经摆好了，旁边有酒，有蜡烛，没点。
往里是客厅，沙发对着投影幕。
再往里，门半掩着，能看到床。
方知宴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你订的是情趣酒店。"
左屿没否认，"走吧，先吃饭。"
两个人坐到桌前，左屿把蜡烛点了，关了主灯，光线暗下来，只剩烛光和窗外的暮色。
菜做得很精致，分量不大，每一样都是方知宴爱吃的。左屿给他夹菜，倒酒，跟平时没区别。
方知宴吃了半碗饭，喝了两杯酒，靠在椅背上看左屿。
"你今天搞什么名堂。"
左屿没回答，把酒杯端起来碰了一下他的杯沿，"喝。"
吃完饭，左屿按了个按钮，桌子收到墙边去了。
方知宴坐到沙发上，左屿打开投影，随便放了个电影，声音不大，像是背景音。
窗帘自动合上，房间里只剩屏幕的光。
方知宴靠在沙发上，左屿坐到他旁边，手臂搭在他肩上。
电影放的是什么方知宴没注意，左屿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指腹按着那里的骨头，不轻不重地揉。
方知宴没动。
……
"老婆，去里面?"
方知宴没说话，站起来往里面走。
推开半掩的门，房间比外面看的大。
床在正中间，床单是深色的……
左屿跟进来，把门带上了。
方知宴站在床边，左屿走到他面前，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方知宴把他的手拍开了。
"我自己来。"
左屿笑了一下，退后一步，解自己的。
衬衫脱下来扔一边，方知宴的皮肤在暗光下显得很白，锁骨到肩膀的线条很干净。
左屿看了他一眼……左屿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
方知宴腿抬起来，脚踩在床沿上，看着左屿。
"你订这酒店，就为了这个?"
……
"为了让你放松。"
方知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没推开，也没拽紧。
左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托盘。
方知宴瞥了一眼……
"你干什么?"
"别紧张。"……
……方知宴看清了里面是什么。
……
左屿看了他一眼，方知宴没说话，但喉结动了一下。
……
链子垂下来，碰到皮肤，凉丝丝的。
方知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的脸红了。
左屿没让他看太久……
左屿低头亲了一下。
方知宴推开他的头，"去洗。"
左屿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浴缸里水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好。
左屿先跨进去，然后把方知宴拉进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热水漫上来，方知宴闭着眼靠在他胸口，懒得动。
左屿拿毛巾给他擦身上，动作很轻，从肩膀到手臂到胸口。
擦到胸口的时候，方知宴哼了一声，但没睁眼。
"疼?"
"不疼。"
……
拿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换过了，干净的。
方知宴沾了枕头就闭眼，头发还是湿的，左屿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到半干才停手。
他躺下来，把人拉进怀里。
方知宴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左屿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老婆，晚安。"
方知宴没应，已经睡着了。
左屿关了灯，把人搂紧了一些。
窗外彻底黑了，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个假期，也挺好的。
第87章 老大！求求了！
盛景集团顶层，总裁专属电梯“叮”一声抵达。
厉辞刚踏出电梯，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规整，眉眼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
走廊里的员工远远看见，立刻低头加快脚步，连呼吸都放轻。
他刚推开办公室门，一道人影就“嗖”地扑了过来。
“老大！”
方知宴连形象都顾不上，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扒住厉辞的西裤裤腿，脸都快贴上去了。
“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Y国待到年底，把整个公司扔给我不管了！”
厉辞垂眸看着扒着自己裤腿不放的人，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进门时方知宴已经把那份打印得整整齐齐的辞职申请拍在了他桌上，标题醒目，理由写得满满当当，从连续加班到睡眠不足，列了整整十条。
“松开。”厉辞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不！”方知宴抱得更紧，“老大你不答应我，我今天就不松手！”
他蹲在地上，仰着头，眼底全是恳求，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我真的撑不住了，这半个月我每天睡不到三小时，文件堆得比我人还高，会议一个接一个，我跟左屿好久没在一起睡了！”
“你就让我去暗夜陪左屿吧，求求了，老大！”
厉辞懒得跟他拉扯，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辞职申请，指尖翻了两页。
“想去暗夜？”他抬眼，“暗夜的事比集团更麻烦。”
方知宴立刻应声，依旧蹲在原地没动，“再麻烦也比在这儿被你压榨强，我只要跟左屿待在一起，干什么都行！”
厉辞看着申请上“恳请批准”四个字，又看了看扒着自己裤腿不肯松开的方知宴，沉默两秒，心里默默后悔——今天就不该来公司。
他刚要开口拒绝，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进。”
门被推开，云初和左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云初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头发打理得干净利落。
左屿则是一脸淡定，显然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原本蹲在地上死死扒着裤腿的方知宴，动作快得像弹簧，“唰”地一下站起身。
迅速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脊背挺直，脸上重新挂起平日里温和高冷的总裁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蹲地上撒娇的人不是他。
云初被他这光速变脸逗得愣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
方知宴无视两人的目光，眼珠子飞快转了一圈，突然一拍手，像是想到了绝佳妙计，立刻凑到厉辞办公桌前，语气激动。
“老大！我想到完美方案了！”
“你说。”厉辞抬眸。
“我把我这个位置让给小云初！”方知宴说得理直气壮，手指一指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云初，“小云初聪明，学东西快，跟着你这么久，集团流程他都懂，完全能胜任！”
突然被点名的云初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跟着主人来公司看看，怎么一进门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还要直接升官当总裁？
厉辞的目光落在云初身上，停顿了一秒。
方知宴见他没立刻反对，趁热打铁，语速飞快地继续说。
“然后你把我发配到暗夜，我去帮左屿处理那边的事，既能离左屿近一点，又能帮上忙，一举两得，完美！”
他说得天花乱坠，一脸“快夸我聪明”的表情。
厉辞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沉默了几秒。
方知宴这些年确实帮他扛了太多事，集团明面上的事务全靠他撑着，这次自己一走就是半个多月，把所有压力全丢给他，也确实过分了点。
而且暗夜分部离市区不近，方知宴一直跟左屿两地跑，确实不方便。
让云初接手盛景的明面事务，也不是不行。
厉辞抬眼，看向一脸期待的方知宴，淡淡吐出一个字：“可以。”
方知宴整个人都愣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我说，可以。”
厉辞重复一遍，拿起笔，在辞职申请的批准栏上，刷刷两下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干净，没有一丝犹豫。
方知宴看着那两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发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老大威武！老大英明！”
他一把拿起桌上签好字的辞职报告，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生怕厉辞下一秒反悔。
“那老大，小云初，你们慢慢聊，公司的事你们接手，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二位了！”
话音刚落，方知宴一把拽过旁边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左屿，转身就往门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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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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