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瞒着呢?胆儿挺肥啊。
白白净净的小伙儿,喜欢那款是吧?那招惹我干嘛呢?
郑樵心里一百个不痛快,回家牵上狗,满腹火气地遛狗去了。
郑樵遛狗有专门的路线,出门右转,先绕着前面的三栋楼走一遍,然后左转往后面的小凉亭去。今天他依旧按照这个路线走,一路上偶遇了二棉裤的三个好朋友。几只狗你一汪我一嗷地聊了一会儿,郑樵一抬头,好家伙,有个不速之客带着狗,不远几公里来凑热闹了。
二棉裤记性好,大棉袄性格好,俩狗之前在一一块儿生活过几天,已经成了莫逆之交,遥遥相望几秒就开始双向奔赴了。
郑樵一手还吊着,另一只手拽着二棉裤,不想让这小舔狗往前走,但它不去,大棉袄就过来了。
俩狗相间,分外亲热,虽然都是绝育了的公狗,但场面一度失控。
郑樵假装忙着训狗,没搭理周昀堂。
周昀堂只当他是因为告白那事儿故意冷落自己,没往心里去,笑么滋地说:“真巧啊,你也在这儿遛狗。”
“……”郑樵心里揶揄:听听,这是脑子正常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见郑樵没搭腔,周昀堂也不恼,就笑盈盈地盯着郑樵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郑樵说这话的时候,头都每抬。
周昀堂绷不住了,笑出声:“这么大火气呢?谁惹你了?”
“没人惹我。”郑樵把二棉裤拽回来,“回家。”
他拽着狗要往家走,但二棉裤跟大棉袄难舍难分。
周昀堂说:“你现在跟法海一个样。”
“那也比你个陈世美强。”说完,郑樵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头。
“啥?”
郑樵不说话了,直接把二棉裤捞起来,往家走。
周昀堂听这话觉得不对,立刻追了上去:“你给我说清楚啊,我怎么就陈世美了?”
郑樵闷头往前走。
“我一没娶你,二没出轨,守身如玉三十多年,不至于这么污蔑我吧?”
郑樵站住了。
小郑警官不怒自威:“我再问你一遍,你跟谁出去的?”
周昀堂见他认真了,自己也收敛了之前不正经的笑:“我自己。”
郑樵磨了磨牙,没多废话,继续往家走。
“你什么意思啊?”周昀堂跟上去,见人越走越快,一把拉住了对方。
“嘶!”
好死不死,他拽的是人家左手臂。
周昀堂吓了一跳,赶紧道歉:“对不起啊,是不疼了?拽坏了没有?”
郑樵往后闪,不让他碰,周昀堂查看的手落了空。
这一刻,郑樵觉得自己挺没劲的,他又不是同性恋,也没打算跟周昀堂怎么样,在这儿和人闹什么脾气呢。
“没事。”郑樵说,“不疼,我们回了,忙你的去吧。”
第30章 谁家媳妇儿带把的
郑樵抱着狗回了家。
回家以后他还是一副谁欠了他钱的样儿,给二棉裤擦脚的动作都比平时粗鲁。
邹雪雁看着儿子,觉得不对,凑过去跟老伴儿嘀咕:“你儿子可能失恋了。”
“被失恋”的郑樵洗了手,又钻自己屋去了,但没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紧接着就是周昀堂的声音。
“邹姨!”
“哎呦!小周来了啊!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了呢。”邹雪雁挺喜欢周昀堂的,一来是自家儿子难得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二来是这小周的确会来事儿,每次见着都开心。
“呀!你家狗啊?”邹雪雁也是个喜欢狗的,看见大棉袄圆头圆脑的样儿,稀罕得不行。
“嗯,叫大棉袄。”
邹雪雁的笑声如银铃般传进小卧室:“艾玛!跟我家二棉裤还是情侣名呢!”
屋里,郑樵翻了个白眼。
周昀堂问:“樵儿呢?”
“屋里呢。”邹雪雁凑过去,小声说,“你俩好,你跟姨说实话,他是不处对象又让人甩了?”
周昀堂笑得不行了:“哪有的事啊!”
他故意大声说:“咱郑樵这么招人稀罕,谁能舍得甩了啊!”
突然,次卧的门开了。招人稀罕的郑樵臭着脸看着周昀堂:“你跟我进来。”
“得,要审我了。”没见过被审还这么开心的,周昀堂回头跟邹雪雁说:“邹姨,我进屋了啊。”
“去吧,晚上留家吃饭,我给你们炖鱼。”
这是周昀堂第一次进郑樵的卧室,之前来的时候,没好意思。
屋子不大,东西也简单,但摆放整齐,收拾得也干净。
周昀堂关上门,乖乖那儿问:“郑警官,我能坐下不?”
“不能。”郑樵坐在床边上,看着他的时候,把“窝火”俩字儿都写脸上了。
周昀堂笑笑,凑过去,直接在人身前蹲下了:“不让坐,那我蹲着行吧?”
这么一副附小做低的架势,弄得郑樵倒有点不自在了:“你还是坐那儿去吧。”
周昀堂耍无赖:“我就不,我就蹲这儿。”
“你有毛病啊?”
“你说有就有呗。”周昀堂扬着头看郑樵,头一次用这种角度看着对方,觉得这小警官真是360度无死角的帅。
他问郑樵:“究竟因为点啥啊?”
郑樵耷拉着眼皮看他,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说了:“你不是一个人去的。”
他抬手,比了个手枪的姿势,手指就那么抵在周昀堂额头:“撒谎是吧?”
“我撒谎了?”
“你撒谎了。”郑樵说,“曲小灵跟她老公也去那个度假村了,看见你和一‘白白净净的帅小伙’在一块儿。你对象啊?”
周昀堂愣了一下,立刻想明白了。
他笑着握住郑樵的“枪管”:“得了,误会,别枪毙我了。”
郑樵要抽回手,结果被攥得死死的。
“那是邵小杨。”
一说邵小杨,郑樵猛地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真不是一块儿去的,我在那儿小半个月,就那天正好碰见他。他跟我一朋友一块儿去的,我心里净装着你了,饭都没跟他们一起吃。谁承想呢,就那么几句话的工夫还让人造谣了。”周昀堂有点哭笑不得,觉得这事儿是真寸,“哎你是不吃醋了?”
郑樵那表情就跟冻上了似的,眼里一点儿温度不带有的:“邵小杨啊。”
“啊邵小杨啊。”周昀堂又笑,“你就是吃醋了,你还不承认。”
“这事儿跟吃醋没关系,我生气是因为你骗我。”
“真因为这事儿生气了?”周昀堂还有点受宠若惊,“你知道这说明啥不?说明你在乎我。”
“滚一边去。”郑樵伸手要把人推开,结果周昀堂这厚脸皮的,直接饿虎扑狼,把人抱住了。
郑樵没想到他来这招,条件反射般反击,直接一肘子怼人胸口上了。
他到底是练过的,技巧娴熟,下手快准狠,直接把臭流氓怼得往后一躲又撞上了书架。
前后同时负伤,周昀堂疼得呲牙咧嘴的:“下狠手啊!”
郑樵也没想真收拾他,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等真做完了,还有点心虚了。心虚,可嘴上是不会服软的:“你自找的啊。”
“啧。”周昀堂后背撞的其实还好,但前胸被郑樵怼那么一下,弄得他一喘气肋骨都疼,“你完了你,对我负责吧。”
还能说这种话,那就是没事。郑樵哼哼一声:“敢讹警察,你胆子很大啊。”
“我胆子大不大你心里应该有数啊。”周昀堂干脆倚着书架,“我都敢追你了,还有啥不敢的?”
“……闭嘴吧你。”
郑樵起身过去,一把撩开周昀堂T恤的下摆。
周昀堂一怔,嬉皮笑脸地说:“好看吗?”
其实挺好看的。周昀堂这人向来严于律己,身材那是没得说。
郑樵手指杵了杵刚被自己怼得通红的肌肤:“没事儿,三天就能好。”
周昀堂无语了:“牛逼。”
他微微低头,看着郑樵,认真了语气:“郑樵,我真没骗你,就刚好遇着的。”
“哦。”
“他要找我喝酒,我没去。”
“嗯。”
“我这段时间出去也是想一个人清静清静,主要也是怕你烦我,怕你不想看见我。”
郑樵抬起眼皮,使劲儿把他衣摆往下拽好:“你知道就行。”
小卧室里,俩人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气氛变得有点怪。
周昀堂注意到郑樵放在桌上的手机,光杆司令一个,手机壳和平安扣吊坠都不在。他苦笑,也没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郑樵开了口:“你喜欢我啥呢?”
周昀堂知道,这个问题是要严肃对待的,是绝对不能用那种“啥都喜欢”来敷衍了事的。
他看着郑樵,很认真地回答:“我就喜欢你身上那股劲儿。”
郑樵没懂。
“特认真,特犟,每次看见你板着脸审人,我都觉得特可爱。”
“你抖M。”
“是吧。”周昀堂大笑起来,“但我对别人不这样。除了你,谁敢给我耍脸子,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郑樵瞪了他一眼:“别跟警察面前放狠话啊。”
周昀堂笑得不行:“对,就这样儿,特招人稀罕。”
“有病。”郑樵是真觉得这人有点啥大病。
又过了会儿,郑樵说:“我不是同性恋。”
“那你把我当女的。”周昀堂倒是能屈能伸,“你是异性恋,那我给你当媳妇儿呗。”
“谁家媳妇儿是带把的?”郑樵让他给气笑了。
俩人这边正说着呢,气氛才刚缓和点,突然听见外面邹雪雁大叫一声,俩人一对视,觉得不好,立刻冲出了房间。
客厅里,原本在看动画片的郑建民突发癫痫,邹雪雁为了老伴儿,特意学了急救常识,以防万一。
她指挥着周昀堂帮忙,手不方便的郑樵打电话叫救护车,全程三个人都很冷静有序。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把郑建民抬上车的时候,抽搐已经暂时停止,但人处于昏迷状态。
到了医院,周昀堂让郑樵照顾好邹雪雁,自己去交钱、推郑建民去做检查,忙前忙后,尽力尽责。
在家的时候邹雪雁一直沉着冷静去处理急救,到了医院,稍微松懈下来,整个人都在儿子怀里抖。
上一次郑建民突发癫痫之后状态就急转直下,她不敢想这次的结果。
郑樵陪着他妈填写各种信息,回答医生的询问,这种时候也顾不得跟周昀堂客气,甚至庆幸有这么个人在。
这一次,郑建民情况比上回更糟。出现新发脑出血,且出血量大,位置危险,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1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