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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趁现在天还没黑,你先去弄吧,我来处理这些” 张云声也期待陈秋遇能捕捉到什么野味,毕竟谁也不想在这种天气里饿肚子。
陈秋遇在周围做了几个小型的陷阱,回来时另外几人已经弄好晚饭了,5个人,一只鸡和一只兔子。
胡梵偷偷的在裤腿里藏了几块火锅底料,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
一半的兔子和鸡放在火锅里煮了,还有一半兔子,放在架子上烤了吃。鲜香麻辣,滋滋冒油。让饿的很久的几个人都吃的很香。
尤其是白聘婷,火锅吃了不少。
烤的两个兔腿,大家都纷纷谦让,没好意思吃,最后决定给年龄资历都是最大的岳昇先,和队伍里唯一的女生白聘婷吃。
白聘婷假意谦让了一下,就立马把兔腿撕下来了。白天又冷又饿的被山风和海风吹的透心凉,现在能吃上一口滋滋冒油的烤兔腿简直幸福极了。
她自小不愁吃穿,不懂生活疾苦,现在被节目组放在岛上和几个陌生人一起受罪,刚开始还觉得新鲜,真正忙和一天,到了晚上一冻,才知道粮食的珍贵。
大风呼啸而过,火柴的那些热量已经支撑不住众人取暖了,好在白天节目组让多砍了一些柴火,又把重新烧的更旺了一些才暖和下来。
温宗礼拿着盒饭,眼睛一直盯着陈秋遇那边的动静。
他怕陈秋遇冷,也怕他饿,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的在陈秋遇的睡袋里,放了几个暖宝宝和巧克力。
这会看着陈秋遇回帐篷睡觉,才放心的低下头准备接着吃剩下的盒饭,但饭早已经凉了,菜里面的油甚至都凝固了起来。
他苦笑一声,把盒饭收起来了。“还担心人家呢,这下好了,自己倒是没饭吃了。”
陈秋遇回到帐篷,脱了衣服躺在睡袋里时,才明白白天那种一直被盯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温宗礼肯定跟着他上岛了,不然谁会给他偷偷放这些,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把衣服盖在睡袋上面,悄悄的把暖宝宝和巧克力塞进了衣服里面的口袋里。
一切做完,躺在在睡袋里的陈秋遇反倒睡不着了。
他不是不关心,不在乎温宗礼,也不是不喜欢他,他只是接受不了温宗礼总是在别人和他之间,选了别人。
说来也可笑,能坚定的选择陈秋遇的只有他那个满身污点的爸爸。
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违背儿子的意愿,更不愿意让儿子背负骂名,让人耻笑。
可明明陈秋遇在他死之前还在恨着他,甚至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陈越对不起所有人,唯独没有对不起陈秋遇。
陈秋遇缩在睡袋里,闷着声一个人回忆过去。
他是一个外表冷酷,内心柔软善良的人。但他也是一个遇到是非问题,坚决站定自己立场的人。不然也不会因为那些照片8年不愿意回家,不与从小最崇拜最喜欢的爸爸再接触。
他跟温宗礼仿佛又是一个难解的题。
接受不了他的不坚定,又深深的在乎他,喜欢他……
第二天一早陈秋遇就起来检查陷阱了,一无所获。
众人虽然略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个是求不来的。
大家只能通过做各种各样的任务,获得了一些少量的早餐。
几乎所有需要体力的挑战任务都是陈秋遇完成的,只吃那一点食物肯定不够。
温宗礼想给他一些吃的都有心无力,他来的时候也没带多少东西,限制行李重量,他除了衣服以外就没带什么,昨晚的暖宝宝还有巧克力还是那个摄影师给他的。
今天一天的考验还在后面,节目组派发各种高难度的任务,又是要求搭建庇护所,又是要求在冰海里面凿冰捕鱼,最过分的是竟然有一个破冰跳海的挑战,当然并不是真的跳海,而是要求
“今天的任务可以分成几组,来完成。”
“任务一,搭建一间木屋庇护所。”
“任务二,冰海捕鱼。”
“任务三,也是难度最高的,极地行军,负重踏雪三公里。需要背着10Kg沙袋,在节目组规定的路线和时间里,通过各种艰难的障碍,走到终点。”
“导演,要不要这么难啊?今天又降温了。”
“是啊,今天这风像刀子一样,我脸都要被割烂了。”
“就是,我脚也冻僵了,又冰又麻,已经不像是我自己的脚了。”
“大家安静一下,只要大家经过了这些考验,就可以获得热水,压缩饼干,以及三份自热火锅。”
导演组说完还把自热火锅拿出来引诱大家,众人昨天忙碌一天,今天早上又饿又冷的,看着那几份奖励也不再说话了。
经过大家的一致商讨后,决定由三个年轻人胡梵和张云声还有白聘婷,负责搭建庇护所。
李胜文和岳昇先两个年龄大有经验的负责冰海捕鱼。
而最后一个高难度的雪地负重行军,则是由体力体格最好的陈秋遇负责。
地势险峻,雪地又极易打滑,这个情况下还要负重限时,陈秋遇尝试了一下,发现穿着厚重的衣服果然发挥不是很方便。
他考虑了一会,决定把外套脱了,换上冲锋衣,毕竟运动起来会有热量,尽量保证一次能挑战成功,避免多受罪。
一切准备就绪,陈秋遇向导演组比了个手势,再回头的瞬间,他看见温宗礼了。
虽然裹得严严实实的,陈秋遇也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块巧克力和暖宝宝还在陈秋遇身上,刚刚在脱下羽绒服外套的时候,把它们转移到冲锋衣口袋里了。
这是陈秋遇回国后,第一次收温宗礼送的东西。
挑战开始了,跟着陈秋遇的摄影师,是温宗礼他们两个。
别的摄影师都不愿意跟拍陈秋遇他跑得快体力好,这次毕竟是三公里的路程,太累难度太大了。
温宗礼正琢磨着怎么让自己跟着的这位接下任务,没想到他自己主动就接下了。
温宗礼疑惑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他身上挂了一圈的摄影装备,摄影师呼哧带喘的跟在陈秋遇后面,温宗礼则是负责疯跑在陈秋遇前面,抓拍他的动作表情。
“这他妈是考验演员,还是考验摄影师啊。”温宗礼刚跑了一会就撑不住了,一路上滑倒了好几次,摔在地上被雪地里隐藏的石头树枝隔得生疼。
陈秋遇虽然经历的障碍什么的更多,但是他体力好,身体素质也强,慢慢还能适应。
温宗礼是最难受最苦的那个,他挂了一圈装备,负重比陈秋遇还多,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行动不便还得跑的比陈秋遇快。这让他一路上吃尽了苦头。
温宗礼感觉自己肾上腺素飙升,有种马上就要去见王女士的感觉了。
陈秋遇知道跑在前面的是温宗礼,一开始看见他摔了几跤的狼狈模样,还感觉好笑,故意跑的更快了一些折腾温宗礼。
后来看他有次摔倒后,半天没起来,跑步的姿势也开始变得怪异后,陈秋遇才放慢了些步子。
但是这个挑战最大的难度,是要把控时间。
陈秋遇在心里暗暗的估算着时间大概还剩多少,这次能不能完成时。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呼啸声,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70章 别叫我
没等他反应过来,温宗礼已经冲到他面前,拉着他就开始往高处跑。
岛上连续大雪,积雪太厚,加上昨晚气温骤降,让原本山坡上的又厚又重的积雪层再也撑不住发生了雪崩。
其实这次雪崩不是很大,躲开就好了。山里经常会发生小规模的雪崩。
他们没见过,那声音吓得他们以为整个岛都要塌了一样。这次也是他们倒霉,雪崩的路段刚好就是陈秋遇负重挑战的路线上。
虽然两人跑的很快,但不出意外的还是出意外了。
陈秋遇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整个身子都开始往下掉,温宗礼拽陈秋遇的手拽的很紧,他想拉住陈秋遇,没拉成两人一起掉了下去。
雪崩的轰鸣声还在耳边回荡,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从头顶碾过。温宗礼醒来时,发现自己仰面躺在一片松软的积雪上,头顶是灰蒙蒙的冰壁,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勉强能视物。
"秋遇……"
他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没有回应。
温宗礼猛地撑起身子,头部的眩晕让他差点又栽回去。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然后看到了不远处的陈秋遇。
陈秋遇侧卧在雪地上,右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身下的白雪已经被染红了一小片。他的眼睛紧闭着,脸色苍白得几乎和周围的雪融为一体,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秋遇!"
温宗礼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指颤抖着探向陈秋遇的颈动脉。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但还有跳动,很微弱,但还在跳。
他长舒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大概是掉下来的时候撞到了石头。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他先俯身去查看陈秋遇的情况。
应该骨折了,从扭曲的角度和肿胀的程度来看。温宗礼小心翼翼地掀开陈秋遇的裤腿,果然看到小腿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但周围的皮肤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伤口边缘还有些发白的冻伤痕迹。
"秋遇,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他轻轻拍打着陈秋遇的脸颊。
陈秋遇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有些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温宗礼脸上,眼神里先是茫然,然后是警惕,最后化为一种复杂的冷淡。
"……温宗礼?"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在哪?"
"雪崩,我们掉下来了。"温宗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腿受伤了,别乱动。"
陈秋遇试图撑起身子,刚一动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腿,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随即别过脸去,不再看温宗礼。
"骨折了?"陈秋遇虚弱的问。。
"嗯。"温宗礼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外套,给陈秋遇穿上。陈秋遇穿的太薄了,浑身冰凉。
“我不穿!”陈秋遇拒绝,温宗礼不给他挣扎的机会直接套上了。
“你现在最好别瞎动,现在我能打的过你了。”温宗礼威胁道。
陈秋遇抿抿嘴没说话。
"你先躺着,我看看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个被积雪和岩石包围的狭小空间,大概是雪崩时形成的天然雪洞。头顶有十几米高的积雪层,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勉强能看清情况。
温宗礼摸索着检查了一圈,发现他们被困在一个约莫二十平米的空间里,四周都是坚硬的冰壁,唯一的出口被厚厚的积雪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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