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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是纯粹的嫌恶。
“阿殊,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林殊整个人都凉了下去。
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
而是因为,他让陆宇那肮脏的酒,碰到了先生的“所有物”。
先生有洁癖。
病态的,深入骨髓的洁癖。
“先生……我错了……”
林殊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有辩解什么,因为他知道,没用的。就算没有任何理由,先生若是想惩罚他,他也逃不掉。
“脱。”
顾宴礼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林殊的身体僵住了。
在这里?
在车里?
“要我帮你吗?”
顾宴礼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危险。
“不……不用……”
林殊哭着摇头。
他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
一颗,两颗……
纽扣被解开。
那件被酒液弄脏的银灰色西装外套,被他轻轻放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继续。”
林殊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继续去解内里那件黑色高领衬衫的纽扣。
当衬衫被褪下,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上面那条黑色的真丝颈圈时。
顾宴礼的眼底,闪过一丝光。
林殊赤着上身,跪在男人面前,羞耻感让他浑身都在抖。
“到座位上去。”
顾宴礼命令道。
林殊不敢犹豫。
他转过身,狼狈地将自己撑在了后座那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冰冷的皮革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身后,是男人沉甸甸的视线。
林殊闭上了眼。
下一秒。
破风声响起!
啪——!
清脆而沉重的一声,狠狠落在了他的身后!
“啊!”
林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声。
灼烧般的痛楚瞬间蔓延。
“第一下。”
顾宴礼冰冷的声音响起。
“为你的失职。”
啪——!
“唔……”
林殊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真皮座椅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第二下,为你的迟钝。”
“我的东西被弄脏了,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躲开。”
戒迟没有任何停顿,一下下落下。
每一记,都用足了力道。
“这下知道错在哪了?”
顾宴礼的声音,响在林殊耳边。
“我……我错了……”林殊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支离破碎。“我不该……不该让他的酒……泼到身上……”
“是泼到你身上吗?嗯?”顾宴礼的声音,陡然转冷。
林殊的脑子“嗡”的一声。
“啊??不……不是……”他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座椅上。
“再问你一遍,错在哪了?”顾宴礼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不悦。
林殊终于崩溃。
他哭喊着,说出了那个唯一的,正确的答案。
“我错了!先生!”
“我不该没有保护好……保护好先生的东西!”
“我是先生的东西……我不该让自己被弄脏……”
这句话,终于取悦了顾宴礼。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车厢里,只剩下林殊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他以为,惩罚结束了。
然而,顾宴礼将戒迟,贴在了红红的皮肤上。
来回滑动。
激起一阵阵战栗。
“看来,你终于明白了。”
顾宴礼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残忍。
“但是,认错,不代表不用受罚。”
林殊绝望地睁大了眼睛。
“今天,就罚三十。”
“让你好好记住,我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是脏了。”
说完,戒迟被高高扬起!
“不……先生……求你……”
回答他的,是比刚才更加狠戾的破风声!
“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记结束时。
林殊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整个人都瘫软在座椅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顾宴礼将那把沾染了汗水和泪水的戒迟,随意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他俯下身。
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将那个浑身颤抖,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力的身体,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林殊的身体很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只能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顾宴礼将他紧紧圈在怀里。
动作轻柔,小心地避开了他身后的伤。
“疼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贴着他的耳朵。
林殊把脸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哭着点头。
“疼……”
“疼,才会长记性。”
顾宴礼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汗湿的黑发。
像在安抚一只受了重伤的小猫。
“记住,阿殊。”
男人的声音里,是能将人溺毙的偏执。
“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我的。”
“我不允许任何人弄脏你,包括你自己。”
林殊哭得更凶了。
可这一次,不是因为疼。
他缓缓抬起还在发抖的手臂,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车厢里的温情。
是林殊的手机。
它被遗落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顾宴礼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伸手,拿过了那部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条刚刚收到的,来自海外加密号码的神秘短信。
第39章 禁止与外界一切联系
顾宴礼捏着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
破旧的铁门,斑驳的墙壁,还有墙角那棵歪脖子梧桐。
那是林殊烧了都想忘掉的地方。
他把屏幕转向林殊。
“看清楚。认识吗?”
林殊本来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抬眼一瞥。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那是孤儿院旧址。
照片背面,一行手写体的字,清秀又诡异:“阿殊,我回来了。”
林殊的呼吸停了。
尾指上的戒指猛地发烫,红光开始急促闪烁。
心率报警。
顾宴礼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忘了。他低头看戒指,红光刺得他眼睛疼。
“解释。”
林殊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水泥封住。
他摇头,眼眶先红了。
“先生…我不认识…”
话没说完,顾宴礼一把掐住他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吓得林殊一哆嗦。
“不认识?”顾宴礼笑了,笑得让人腿软,“不认识你抖什么?”
“我…我真的…”林殊语无伦次。
顾宴礼直接打断他,“再给你一次机会,谁发的?”
林殊咬住嘴唇,血腥味渗进嘴里。
他不说话。
顾宴礼按下座椅旁的通讯键。
“给陈默打电话,查一个号码,三分钟。”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吩咐今晚吃什么。
可林殊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挣扎着要从顾宴礼腿上下来,被一把按回去。
“动一下,加十下。”
林殊立刻不敢动了。
他光着上身,身后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疼,现在又被按在男人腿上,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
电话很快回拨。
“顾总,查不到。对方用了七层代理,最后是海外IP,注册在一个叫'黑鳄'的离岸基金名下。”
“黑鳄?”顾宴礼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林殊后颈的颈圈上摩挲。
他看向林殊,“阿殊,你什么时候跟这种脏东西扯上关系的?”
“我没有…”林殊拼命摇头,眼泪甩出来,“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顾宴礼没说话,直接按下了口袋里那个黑色装置的按钮。
“滋——”
酥嘛感窜过颈圈,林殊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闷哼。
“唔——!”
他的身体在顾宴礼腿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去。
从脖子蔓延到尾椎。
“先生!不要!求你!”林殊去抓顾宴礼的手腕,被反手扣住。
“说,发短信的是谁。”
顾宴礼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林殊咬紧牙关,嘴唇咬出了血。
“不说?”顾宴礼冷笑,直接把他翻过来,按在座椅上。
戒迟还扔在旁边,顾宴礼拿了起来。
“我的东西,心里敢藏着别人。”
他扬起手,重重落下!
“啪!”
林殊刚受过罚的地方又挨了一下,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手指死死抠进座椅缝隙。
“说不说?”顾宴礼问。
“先生…别打了…”林殊哭着求饶,却依旧没吐名字。
“不告诉我的原因是什么?”顾宴礼俯身,贴着他滚烫的耳朵。
他捏住林殊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着自己。
“再问你一次,谁发来的?”
林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哭得浑身抽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楚寒…是楚寒…孤儿院的…哥哥…”
顾宴礼的手停在半空。
车厢里静得吓人。
林殊趴在那里,气都喘不匀,眼泪把座椅打湿了一片。
“哥哥?”
顾宴礼慢慢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嚼一块生肉。
林殊慌忙转身,跪起来去拉顾宴礼的袖子。
“那时候…所有人都打我…”
“只有他给我馒头…”
“冬天冷…他把被子给我…”
他说一句,顾宴礼的脸色就沉一分。
林殊感觉到身后的气压越来越低,他拽得更紧。
“先生…我只是感激他…没有别的…你相信我…”
顾宴礼看着他,突然伸手,一把扯开林殊的衣领。
锁骨上那个昨晚留下的咬痕还在,鲜红刺眼。
顾宴礼低头,在那个咬痕旁边,又重重咬了一口!
“唔!”
林殊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躲。
血腥味在嘴里漫开,顾宴礼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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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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