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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迟,继续向下。
停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地,画着圈。
那暗示性极强的动作,让林殊的身体,瞬间烧了起来。
“那在这里呢?”
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性感。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又是你的谁?”
轰——
林殊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终于明白。
顾宴礼今天,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他。
男人不是要惩罚他的身体。
他要的,是更深的,更彻底的,灵魂上的臣服。
‘顾夫人’的身份,是他在外的铠甲。
而在这里,他依旧是那个,需要跪在主人脚下,摇尾乞怜的所有物。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极致的羞耻。
他哭了。
“是……是主人。”
这两个字,从他颤抖的唇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
却像一把钥匙。
精准地,打开了顾宴礼心中那把,名为“掌控”的锁。
“大声点。”
“我……听不见。”
林殊再也支撑不住。
他猛地挣开戒迟的束缚,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主人!”
他抬起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出声。
“您是我的主人!”
“啪嗒——”
一声脆响。
那把紫檀木戒迟,被男人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
第二天清晨。
林殊是在一阵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就看到顾宴礼已经穿戴整齐。
男人今天选了一套深蓝色的暗纹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冷峻。
“醒了?”
顾宴礼走到床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
“嗯。”林殊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看着男人,忽然开口:“今天……要去公司吗?”
“不去。”
顾宴礼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今天,带你和念念,去个地方。”
林殊愣住了。
还没等他问去哪里。
顾宴礼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对了,我父亲昨天连夜从欧洲回来了。”
男人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他想见见你。”
顾宴礼顿了顿,看着林殊骤然紧张起来的脸,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以……顾夫人的身份。”
第86章 番外四(家)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向城郊。
窗外的风景,不再是繁华的都市,而是一片静谧的,被岁月沉淀过的庄园。
顾家的祖宅。
一个比林殊在电视上见过的任何豪门府邸,都要更厚重,更庞大,更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
林殊坐在后座,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
整个人看起来,温润,无害,也……单薄。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冰凉。
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怕什么?”
身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顾宴礼侧过头,看着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掌控和压迫,只有一片安静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林殊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干涩,“我怕……给你丢人。”
他怕自己不够好。
不够资格,以“顾夫人”的身份,站在这座庞大帝国的真正掌权人面前。
顾宴礼笑了。
他伸出手,将林殊冰冷的手指,整个包裹进自己宽厚干燥的掌心。
“林殊。”
男人看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最郑重的承诺。
“在我父亲面前,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
“你只要站在那里,就够了。”
车,缓缓停下。
厚重的雕花铁门,在他们面前,无声地开启。
像一个古老王朝,在迎接它唯一的主人,和主人带回来的,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
书房里,燃着上好的檀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书卷气和岁月沉淀的,威严的味道。
林殊跟在顾宴礼身后,一步一步,走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悄无声息。
他看到一个穿着深色唐装的老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一幅巨大的山水画前。
老人的背影,并不高大。
却像一座山。
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山。
那就是,顾家的掌权人。
顾宴礼的父亲,顾老爷子。
“父亲。”
顾宴礼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老人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与顾宴礼有七分相似的脸。
只是眼角的皱纹,和那双饱经风霜的,锐利如鹰的眼睛,泄露了他的年纪和阅历。
顾老爷子的目光,没有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身上停留。
而是越过他,直直地,落在了林殊身上。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
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要将林殊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干净净。
林殊的呼吸,瞬间一滞!
他下意识地,往顾宴礼身后缩了缩。
一只大手,却从旁边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的后腰。
将他从那片安全的阴影里,推了出来。
推到了,那位帝国掌权人的面前。
“坐。”
顾老爷子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沙发。
林殊僵着身体,坐了下去。
顾宴礼,就坐在他身边。
两人的膝盖,紧紧挨着。
男人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从布料下传来。
成了林殊此刻,唯一的支撑。
“宴礼为了你,放弃了欧洲的联姻,顶撞了你的长辈,甚至……不惜用整个顾氏的未来做赌注。”
顾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依旧中气十足。
他没有看顾宴礼。
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只看着林殊一个人。
“孩子,”老人看着他,问出了一个,最直接,也最尖锐的问题。
“他为你做了这么多。”
“你又能,为他做什么?”
轰——
林殊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为顾宴礼做什么?
论商业手段,他所有的本事,都是顾宴礼亲手教的。
论家世背景,他只是一个,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
论……
他好像,什么都给不了这个男人。
他只能,依附他,仰望他,成为他最听话的所有物。
可这些,能拿到这位老人的面前来说吗?
林殊的脸,一寸一寸,白了下去。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到指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就在他窘迫到,几乎要落荒而逃时。
他忽然想起了,昨晚在书房里,那个男人对他说的话。
——在外面,在那些不相干的人面前,我是你的谁?
——是顾先生,我的……爱人。
他猛地抬起头。
迎着顾老爷子那双锐利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了惊惶和自卑。
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破釜沉舟的坚定。
“老爷子,”林殊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给不了他,您说的那些东西。”
“我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能与顾氏匹配的资源。”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但是,我能给他一个家。”
“一个……有人等他回来的地方。”
“我能,让他回家。”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顾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像是没听清一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单薄,眼神却无比坚定的青年。
让他……回家?
他那个从小就冷得像块冰,把公司当家,把规矩当信仰的儿子。
他那个,从未体会过什么是家庭温暖的儿子。
原来,他真正想要的,只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
老人那张严肃了一辈子的脸上,忽然,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好。”
老人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一个,让他回家。”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角落一个上了锁的古董柜前。
用一把钥匙,打开了柜门。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的盒子。
他走回到林殊面前,将那个盒子,递了过去。
“孩子,这是我们顾家,给儿“媳妇”的见面礼。”
“拿着吧。”
林殊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顾宴礼。
顾宴礼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的骄傲。
林殊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盒子。
他打开。
里面,没有支票,没有珠宝。
只有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厚厚的相册。
他翻开第一页。
一张黑白的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上,是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被包裹在襁褓里。
睡得正香。
眉眼间,和顾宴礼,像了十成十。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吾儿宴礼,愿你一生,平安喜乐。
“这是,宴礼的生母,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顾老爷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情的怅惘。
“她走得早,没能看到宴礼长大。”
“这孩子,从小就没过过一天,真正开心的日子。”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底,是郑重的托付。
“以后,他交给你了。”
林-殊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了那本厚重的相册上。
他用力地点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好。”
一直沉默的顾宴礼,终于开了口。
他伸出手,将那个哭得浑身发抖的人,紧紧地,揽进了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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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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