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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夏珩趴在床边，脸离小书包很近，近到鼻尖快要碰到鼻尖，继续轻声说：“小书包，你再笑一个给叔叔听。”
小书包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这次没有拍鼻子，而是攥住了商夏珩的手指，攥得很紧。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笑得很慢，但很深，眼睛弯成了月牙。
许清和弯下腰，看着小书包攥着商夏珩手指不放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他喜欢你。”
“他刚才还拍我鼻子！”商夏珩的声音带着委屈又带着开心。
“那是他跟你玩。”许清和说，“你看他现在抓着你，不松手。”
商夏珩低头看，小书包确实攥着他的食指，攥得紧紧的，小拇指还搭在他的手背上，像怕他跑掉。
商夏珩的眼眶微微泛红。
“小书包，你是不是最爱小叔叔？”
小书包又笑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啊”，像是在说“是”。
商夏珩低头在小书包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许清和站在旁边，看着商夏珩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拇指在他眉心上轻轻蹭了一下。
商夏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许清和没说话，只是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动作很轻很轻。
“谁家的哭包啊？”
“我才没哭！”
“我这是幸福的口水！”
“呃，嗯，好的，亲爱的，我知道了。”
许清和的手搭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身后，小书包又发出了一声“咯咯”，这次更长，像是在梦里笑出了声。
商夏珩猛地抬起头，小书包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细细的，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一点弧度。
“他睡着了还笑。”商夏珩小声说。
“梦到你了吧。”许清和说。
商夏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勾住许清和的手指，十指相扣。
许清和握紧了他的手，两个人并肩站在婴儿床边，看着那个睡着的小家伙。
窗外，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育儿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小书包细细的呼吸声，和偶尔从门缝里飘进来的、远处花园里的虫鸣声。
商夏珩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清清，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在这里。”
许清和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星空的另一边，丁檬正趴在婴儿床边，盯着小砚之的脸。
“小砚之，笑一个。”
小砚之看着她的下巴，没反应。
“笑一个嘛。”丁檬把脸凑近了一点。
小砚之伸出手，摸上了她的脸。手指张开。
丁檬不敢动，小声说：“小砚之，你喜欢姐姐的脸吗？”
小砚之的手往下移，摸到了她的鼻子，捏了一下。
“哎哟。”丁檬轻轻叫了一声，“你捏姐姐鼻子干嘛？”
温叙白从门口路过，探头进来：“怎么了？”
“小砚之不笑，光捏我鼻子。”丁檬头也不回地说。
温叙白走进来，弯腰凑到小砚之面前。
小砚之的手从丁檬鼻子上移开，朝温叙白伸了过去，准确地捏住了他的鼻尖。
温叙白“嘶”了一声：“又捏我。”
丁檬笑了：“你看，他对你也这样。”
温叙白轻轻握住小砚之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自己鼻子上摘下来。
小砚之攥得更紧了，嘴里“啊啊”地叫着。
丁檬在旁边笑：“他不想松手。”
温叙白低头看着小砚之：“宝宝，松松手好不好？”
小砚之没松，又攥了一下。
墨时安从外面走进来，洗了手，走到婴儿床边。
小砚之的头慢慢转过来，看到了那个最熟悉的轮廓。他的手松开了温叙白的鼻子，朝墨时安的方向伸了过去。
墨时安伸出手指，小砚之攥住了，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笑得很慢，但很深，眼睛亮亮的。
丁檬在旁边小声说：“老大，他对你笑得最好看。”
温叙白揉了揉被捏红的鼻子，叹了口气：“对我就只捏鼻子。”
丁檬笑了：“因为你鼻子高。”
墨时安没说话，弯腰把小砚之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小砚之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又笑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地窝着，不再动了。
丁檬凑过去，戳了戳小砚之的脸蛋：“小砚之，你也对姐姐笑一下嘛。”
小砚之从父父胸口抬起脸，看了丁檬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丁檬眼睛亮了：“他笑了他笑了！”
温叙白凑过来：“对我就只捏鼻子。”语气里带着一点酸。
丁檬拍了拍他的肩膀：“唉，叙白哥，认命吧。”
第39章 暗流再起
林洛再次站在商知珩的办公室里，手里那份档案比上一次更厚。
林洛进门的时候，商知珩正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手指搭在扶手上，静静地放着。桌角的茶杯冒着热气，是刚沏的。
“王上。”林洛轻声唤了一句。
商知珩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份档案上。
林洛走到桌前，将档案翻开，第一页是一张通讯视频的截图，画面里是储存室走廊的监控画面，周明远举着通讯器，通话窗口开着，窗口里的人脸是林叔。
“技术组对那段通讯录屏做了逐帧分析，结果出来了。”
林洛的声音压得很低，“视频通话中的‘林叔’，不是林叔本人。”
商知珩没有说话，目光钉在那张截图上。
“技术组在视频画面的边缘区域发现了光影畸变，尤其是在那个‘林叔’转头的时候，耳廓周围的像素出现了不自然的扭曲。”
“专家确认，这是实时换脸技术的痕迹。对方提前获取了林叔的面部数据和体态特征，在通话过程中实时替换了视频窗口中的面孔。”
“声音也是合成的，合成度极高，常规分辨无法识别。”
林洛翻开下一页，是一份声音频谱对比图。
“上面是林叔本人的声音频谱，下面是那段通话录音的频谱。”
“乍看几乎一致，但专家在低频段发现了微弱的电子干扰信号。这不是人的声音，是机器合成的。”
商知珩拿起那张对比图，看了很久。
“林叔当时在哪里？”他问。
“林叔当时实验室，更没有打过任何电话给储存室的警卫。”
“他的通讯记录里也没有那段时间的任何通话记录。”
林洛顿了顿，“警卫那边看到的脸和听到的声音，全部是伪造的。对方根本没有出现在现场，他们只是黑进了通讯系统，在视频通话中植入了一个假的林叔。”
商知珩把对比图放回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这种技术，帝国内有吗？”他问。
林洛沉默了一瞬：“技术组说，帝国内部目前没有发现类似技术的应用案例。”
“这种精度的实时换脸，需要极高的算力和算法支持。”
“所以，大概率是神教会了。毕竟这整个星际，也就那群疯子有这技术了。”
商知珩接着说。
“神教会。”商知珩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另外，周明远的脑部扫描结果，技术组有了更深入的分析。”
林洛翻到下一页，是一张脑部三维模型图，海马体周围的环形损伤被标记成了红色。
“这种损伤模式，不是药物造成的。”
“专家认为，这是某种定向电磁脉冲的结果，在极短的时间内，对特定脑区进行精准干预，不会影响其他功能，只会抹去特定时间段的记忆。”
“所以他们控制了他，然后让他忘了自己被控制过。”商知珩的声音很淡。
“是。”
“而且技术组认为，这种干预可能不是一次性的。周明远脑部的损伤痕迹有新旧叠加的迹象，他可能被控制过多次，只是每次都被抹去了记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商知珩的手指在桌面上又叩了一下，这次节奏更慢。
“李正源那边呢？”他问。
林洛翻开另一份文件：“李正源的女儿，病情最近加重了。上周住进了ICU，目前情况不太稳定。商怀远控制的基金会又支付了一笔新的医疗费用，金额比以往更大。”
商知珩的目光落在那份医疗记录上，没有说什么。
“另外，关于那个控制源的位置，技术组有了初步定位。”
林洛将一张卫星定位图推到商知珩面前，上面标注了一个红点，在帝国边境的某个偏僻区域，周围没有任何城市标记。
“信号特征与周明远脑部的损伤模式高度匹配。技术组确认，这个方向就是控制设备的所在地。但那个区域信号屏蔽很强，卫星无法穿透，我们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设施。”
“在帝国境内？”
“不。在境外。”
商知珩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林洛。
“第二批人呢？”他问。
林洛低下头：“失联十四天了。没有再收到任何信号。”
商知珩没有转身。他的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按在窗框上，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毯上。
“不要再派人去了。”他说。
“王上！”
“那个地方，我会亲自去。”
林洛猛地抬起头，看着商知珩的背影。
王上没有回头，声音很平，但林洛跟了他十几年，他知道那个平静底下压着什么。
“王上，那边太危险了。神教会的技术水平远超我们的预估，如果您出了什么事。”
“我不会出事。”商知珩转过身，走回桌边，拿起那份卫星定位图，折了两折，收进口袋。
林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王上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
“那至少，让我跟您一起去。”林洛说。
商知珩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只是按下通讯器：“李叔，书言醒了吗？”
李管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回王上，小殿下刚醒，大公殿下和上将大人都在育儿室。”
商知珩“嗯”了一声，松开通讯器，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随后他放下杯子，整了整袖口，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阿洛，这件事，先不要让大公殿下知道。”
林洛愣了一下，然后低声应道：“是。”
商知珩推门出去。
走廊很长，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板地面上一下一下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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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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