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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沈,你真好!”
吉祥吃辣吃得上头,脸都红了还停不住筷子,银勾给他递了一碗酸奶,吉祥灌了两口,眼泪汪汪地继续往锅里下肉:“这个肉……好好吃……但是这个辣椒……好辣……”
“那就少吃点辣。”银勾说。
“不行,”吉祥吸了吸鼻子,“辣的好吃。”
银勾又给他递了一张纸巾,吉祥擦了擦眼泪,又去夹下一片肉了。
回去时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喝了点酒,宋归一意外的是吉祥酒量超级好,反而是银勾一杯倒。
沈既白贴过来,抱紧他的腰,脸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宋归一揉揉他的头,轻声问,“累了吗?”他弯腰抱起沈既白,想要先带对方洗个澡。
沈既白很安静,宋归一很快感觉不对劲,低下头,沈既白脸色不变,但眼睛已经蒙上一层茫然,看起来呆呆的。
醉了?
宋归一嘴角上扬,亲亲他的脸,“你喝醉了好乖,呆呆的。”
沈既白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觉得上下眼皮越来越重,宋归一身上很暖和,他很喜欢,动了动头埋的更深了。
宋归一带他洗好澡,两个人躺在床上,沈既白已经睡着了。
一条消息弹出来,他扫了一眼是顾迟昀的消息,他们明天就回来了。
第106章 婚礼
宋归一对着日历反复翻看,满屏红圈又被他逐一划去。沈既白倚在沙发另一端,端着温水静看他半晌,才缓缓开口:“选结婚日子,怎么比挑戒指还纠结?”
“戒指不合心意能换,婚日是一辈子的事。”宋归一视线没离开,“我查过,双鱼和巨蟹适配度很高,可你偏近狮子,我偏沾水瓶,网上说这种组合极易争执。”
沈既白抿了口水,语气平淡:“你觉得我们是会频繁吵架的人?”
“之前就吵过。”
“从头到尾只有你单方面闹脾气。”
“那也算争执。”
沈既白不再辩驳,放下水杯挪到他身侧,瞥了眼满是标记的日历:“你查了多久?”
“从上星期开始。”
“你记得我是什么星座?”
“巨蟹,七月十八,我早就问过你。”
“你呢?”
“双鱼,二月二十二。”
沈既白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非要特意选定一个日子成婚?”
宋归一抬眸:“要办婚礼待客啊。”
“婚礼是做给旁人看的,日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沈既白伸手抽走他的日历本,指尖轻点一处,“今年二月十四是情人节,办完婚礼刚好能陪你过生辰,时间刚刚好。”
宋归一盯着屏幕上被点出的日期愣了片刻,缓缓扬起笑意:“你什么时候盘算好的?”
“你开始研究星座那天。”沈既白捂住嘴轻笑一声。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看你查得投入,等你折腾累了再说。”
宋归一静静望了他两秒,侧身靠过去,胳膊搭在他肩头,带着无奈的妥协:“行,听你的,就定这天。”
沈既白垂眸端起剩了半杯的温水,有些雀跃:“嗯。”
宋归一歪头打量他,忽然轻笑:“阿沈,你现在这样子,像早早架好鱼竿、静静等鱼上钩的猫。”
沈既白抬眼,唇角浅弯,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把水杯推到他手边:“喝水。”
吉祥他们没有返程,和他们过了一个热闹的年,又等着宋归一和沈既白的婚礼结束后再返程。
下次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婚礼当日,宋归一有点儿紧张,他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反复走到镜前调整领带,系紧又扯松,循环往复。
“咚咚咚—”
三声轻叩门声响起,宋归一转身开门,许暮朝站在廊下,一身深色中式长衫,袖口暗纹在灯光下细碎发亮。
“紧张吗?”许暮朝轻声问他。
宋归一点头,扶他进屋:“哥,我紧张得领带都快打成死结。”
许暮朝坐在椅子上,抬手抚上他领口,指尖摸索领带结确认端正,才缓缓收回手。宋归一蹲在他身前,手掌搭在他膝头仰头凝望,积攒许久、无处倾诉的心事,在许暮朝面前尽数倾泻而出。
“哥,我曾在幻境里和阿沈办过一场婚礼。”他声音放低,带着茫然无措,“可那个世界里没有你,我当时彻底崩溃,砍了所有人,也一次又一次的自杀。”
他短暂沉默,抬眼时眼底藏着不安:“你说,眼前这一切会不会依旧是一场梦?”
许暮朝没有即刻作答,抬手摸索到宋归一的衣领,指腹缓缓摩挲布料,切实触碰确认眼前人的存在,随后手掌轻按他肩头,力道沉稳安定。
“越是幸福,越会畏惧虚幻,这是绕不开的心结。”他语气平静,似是早已反复斟酌,“但你要学着活在当下,亲手把梦境铸成真实。”
宋归一主动将脸颊贴在他掌心,像小时候那般依赖:“我懂了。”
许暮朝身侧拎着小木盒,边角打磨得温润光滑。他打开盒盖,两枚雷击枣木无事牌静静摆放,牌面镌刻细密紫薇讳符文,常年被掌心摩挲,泛着柔和哑光。
“雷击枣木紫薇讳牌,保平安,是一对的。新婚快乐。”
宋归一望着木牌眼眶骤然泛红。雷击枣木本就难得,紫薇讳符文更是寻常人无从雕琢。许暮朝本也不信命数鬼神,却愿意为他求取平安信物,不求自身心安,只为抚平他们心底的惶恐。
“哥,你真好。”宋归一取出一枚挂在颈间,将另一枚小心收好攥在掌心,“等会儿给阿沈戴上。”
屋外传来催促入场的呼喊,许暮朝起身轻拍他肩膀:“去吧,顾迟昀会过来陪我。”
“嗯。”宋归一迈了一步,走至门口又折返,俯身紧紧抱了许暮朝一瞬,“哥,我还是好紧张。”
许暮朝拍拍他的后背,“心里念着去见沈既白就不会很慌了,你不好奇他现在什么样子吗?”
宋归一点点头,这个方法还挺好用,他现在不慌了,只想见到沈既白。
长廊铺满深色地毯,两旁都是鲜花,宋归一看着面前的人心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着,他的阿沈真好看。
两个人办的是中式婚礼,红色的喜服更加有味道,一身红衬托着沈既白很白,长发放下来,系着一根红巾,像把勾子一样挠的宋归一心痒痒的,想要上去轻轻一扯头发散开。
沈既白望着他,嘴角不自觉上扬,宋归一上前拉住他,低声说,“阿沈,你真好看,我感觉好幸福。”
沈既白舔了舔嘴角,“你擦口红后更加诱人了,归一。”
宋归一听出了他的意思,把他拉到一边扯开他的衣服露出锁骨,亲了亲,留下唇印,“等一下都给你。”
沈既白耳朵微红,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但心里很是满意,嗯了一声。
宋归一整理好他的衣领,拉着他一同进场。
两侧壁灯将人影拉得纠缠在一起,婚礼进行曲准时奏响,悠扬旋律漫过鲜花堆砌的拱门。
走过长长的道,来到台上,主持人说着什么他有点听不清了,脑海里只有面前的人,还是沈既白提醒他交换戒指他才回过神。
婚戒是专属定制,沈既白那枚内环刻着宋归一亲手书写的小字“唯一的爱人”,他的那一枚是沈既白写的,带上时他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沈既白很明显比他浪漫多了,还带着强势,宋归一看完耳朵都红了。
阿沈真的太会了。
身后宾客掌声如潮水涌来,席卷周身。宋归一目光牢牢锁在沈既白眼底。
沈既白轻声开口:“这次没哭。”
“我忍住了。”
“做得很好。”
“宴席结束我可以哭,阿沈。”
闻言,沈既白勾唇,“嗯。”
宴席喧闹直至深夜。吉祥举着盛满果汁的酒杯四处敬酒,獾雀两杯下肚便开始絮絮叨叨说胡话;尤魅了与顾迟昀在角落低声交谈,许暮朝倚靠椅背,手中清茶几乎未动,唇边挂着浅淡笑意。
宋归一与沈既白轮番敬酒,答谢到场所有人,最后二人躲到走廊窗台独处,远处欢声笑语隔着几层墙壁,模糊陈旧,如同老式收音机的背景杂音。
宋归一将下巴抵在沈既白肩窝,声音闷闷的:“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沈既白顺势向后轻靠,给他留出舒适倚靠的位置,“想看你哭。”
宋归一舔了舔嘴角,拉着他回了房间,压了上来,声音沙哑,“阿沈,我的眼泪是你的兴奋剂吗?”
沈既白抚上他的眼睛,贴身吻了吻,“嗯,你哭让我很兴奋,我很喜欢你哭。”
宋归一眼眸暗沉,一点点褪去两个人身上的衣物,呼吸缱绻时,窗外忽然传来轻微响动,有什么东西拍打着。
两个人同时侧头看过去,是两只喜鹊紧贴玻璃,爪尖收拢于胸前,喙中衔着物件,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歪头打量屋内。
沈既白喘息着,看清小鸟后嗓音依旧带着潮热沙哑:“是宝贝养的,可能是来送东西,开窗让它们进来。”
宋归一无奈蹙眉:“它们就不能挑个合适时间再来?”
他起身推开窗户,两只喜鹊振翅飞入,落在床尾被褥上,轻踩两下确认安全,才将口中物件放在二人掌心中间,抖了抖羽翼,发出两声细软鸣叫。
两个人同步抬手,掌心各握着半枚同心锁,轻轻相合便严丝合缝,锁芯发出清脆“咔嚓”一响,仿佛禁锢许久的枷锁终于松动。
脆响落下,突然传来细物断裂声,清浅短促,在寂静房间格外清晰。
沈既白视线骤然凝在床头柜拉开的缝隙,那支被他藏起来的形如针管的器物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甚至从中裂为两半,切口边缘似经高温炙烤微微卷曲。
淡青色火焰自裂缝无声燃起,焚烧过往执念,转瞬化为无痕白灰,不留烟尘与异味,只余下一道浅淡印记,如同消融的薄雪。
宋归一握着相合的同心锁想要问是什么,一架纸飞机从窗外旋落,落在有点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展开,很明显的大眼睛图标,是一张愿望卡,写着,“我想要拥有父亲口中的一颗心,带着它好好活下去。”
宋归一一怔,这时沈既白的字迹。
他翻到背面,字迹工整清晰,像打印机出来的:“愿望已达成,感谢你的付出,愿你携这颗真心,岁岁幸福,万事顺遂。”
沈既白看过去,认出了那张卡片,瞳孔一颤。
这是…什么意思?
第107章 不重要
顾迟昀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往沙发里靠了靠,伸手把许暮朝揽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许暮朝的发顶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他们三个嘴很严,说的话半真半假,还是没有肯德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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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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