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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林看着麻雀的后背,他对自己的触碰没有反应,陈爱林正要说话,看见麻雀侧过脸,手向后勾了勾,陈爱林没再等待,握住了麻雀的手,跟着他,快步往前走。
陈天慈跟在两人身后,大权在握的当家成了小情侣的跟班。长大了的弟弟就是泼出去的水,老婆才是最想保护的人。
现场的媒体都在喊他的名字,有人问生意合作,有人问绯闻,陈天慈充耳不闻,往前走,人群拥挤,现场嘈杂,没人留意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电视台摄影师,他手持摄像机,在人群中穿梭,不知何时,走到了离陈天慈不到两米的位置。
前方的人撞上陈天慈的前一秒,Martin挡住了陈天慈的背,用半护半堵的姿势,带着安保队,给陈天慈开路,戴墨镜的摄影师伫立原地,没有再往前,两个保镖总有一个过了发情期的。
陈天慈瞟了Martin一眼,凑近说:“没事。”
他的左手按在了西装上,Martin心领神会,陈天慈没放弃过对左手的康复,他不愿意戴机械装置,两年的辛苦,左手还是不能用力。
在童军营时,陈天慈的格斗是第一,必须能先保护自己,陈天慈在Martin的帮助下,完成了用左手扣动扳机,手虽然不能格斗了,但练就了精准的枪法,Martin说,警队现在也没几个能抓得到你。
陈天慈和陈爱林分了两辆车离开,麻雀跟着陈爱林,Martin跟着陈天慈,车辆一前一后地从专用停车楼驶出。
探出停车楼的那一刻,一辆卡车突然从侧面驶出,强悍地撞上了陈天慈的车,卡车司机踩足了油门,把陈天慈的轿车顶上了墙。
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从驾驶座跳下来,手握一把手榴弹,用消防栓撬开了陈天慈那侧的车门,门开得太过顺利,黑衣男人眉头微蹙,门锁似乎失效了。
陈天慈和Martin都在耳鸣,司机被安全气垫震晕,陈天慈额头撞在玻璃上,轻微擦破一层皮,他被拽出了后座,黑衣男人的动作极快,把陈天慈双手翻扣,在背后上了手铐,从身后拉着他推到卡车边,把人扔进了卡车后座,整个过程,绑匪都紧握着那枚手榴弹。
麻雀的车被卡车隔开了,他跳出车门,贴着墙挪动身体,手上的枪早已松了保险,露头的瞬间,就算和对方拼子弹也要开枪。
麻雀出现时,黑衣男人突然将手上的手榴弹扔向了麻雀身后的车,陈爱林正趴在轿车后排张望。
麻雀大惊,大脑紧张到要爆炸,他看向手榴弹的同时,黑衣男子关上了卡车门,倒车,转向,动作迅速地开出了车库,冲开了陈家封锁的大桥。
手榴弹滚落在地,正在冒烟,麻雀来不及起身再踢开手榴弹,爆炸之后,立刻会引爆陈爱林所在的车……
麻雀把心一横,整个人跳到了手榴弹上面,用身体压着它,带着翻滚,他的速度惊人,以一种不合常理的姿态抱着一枚手榴弹,想带着它离开陈爱林越远越好。
陈爱林拼命地敲打车窗,门窗都被麻雀锁住了,犹如千斤之重,眼泪瞬间铺满了美丽的面庞,陈爱林根本顾不上车上还有司机,大声地喊道:“麻雀,不要!”
陈爱林的声音越来越急,重复着“不要”,还有一句,她以为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我爱你啊。”
保安队集体后退,Martin跌跌撞撞地拖着司机后撤,嘴里高声呼喊:“麻雀!”
麻雀闭上了眼睛,他很后悔,为什么刚才没立刻开枪,没能救回哥哥,也后悔,为什么没早点回欧洲,去找小姐。
“biubiu~”
麻雀身体下面的手榴弹烟冒完了,还没有爆炸,居然开始播放音乐。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
麻雀捡起手榴弹,金属外壳居然还能打开,里面有个喷烟装置,一个发声器,还有一张纸,麻雀捡起纸条看了一眼,然后用力把手榴弹扔在墙上,心里奔腾过千万句脏话,奈何是个哑巴,一句也说不出口。
麻雀双手撑着腰,等Martin冲过来,见麻雀居然没事,赶紧拉他上车去追绑匪,Martin急得一公斤发胶定型刘海全乱了,还是拉不动麻雀,要回头骂人,胳膊被麻雀用力扯住,麻雀的嘴唇在动。
“啥意思?你说话啊!”
Martin急死了,急得逼哑巴说话,麻雀更急,就是说不出。
陈爱林的声音:“他说,不用追了。”
“什么玩意?!”
“他说,你通知前面把路障都撤掉。”
“麻雀,你疯了吗?!”
Martin还在用力挣脱,他比麻雀大了十几岁,拼力气是拼不过的,手心被麻雀塞了一张纸,Martin低头一看,把麻雀骂不出那一万句脏话全都输出了。
“我*你**,当年就该给他关了,判他妈的无期!王八蛋!”
Martin骂骂咧咧的,还是按照麻雀的意思,通知了安保队撤退,顺手安排了修车,见鬼了,打工的难度还是超过老警察的想象,随时玩出脑震荡。
陈爱林抓着麻雀的胳膊,在问为什么不追,陈天慈会不会有危险。
“他能应付。”麻雀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Martin把那张纸还给麻雀,看着陈爱林说:“小姐,您快回去休息。你哥本事太大了,能全须全尾。”
麻雀没忍住笑了,Martin还不知道裴少月的身份,他认为陈天慈是陈爱林的哥哥,说了这句,歪打正着,倒没说错。
Martin无语:“麻雀,你笑什么?不生气啊!”
麻雀看着陈爱林,比手语:“他没说错,是你哥。”
“我哥?”
陈爱林眉头微微收紧,一个名字冲入脑海,她拉着麻雀走,上了车才问:“你是说,刚才的人是……”
麻雀点头,摊开那张纸,只有一个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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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明天完结了,有点舍不得最靓绑匪和最浪人质。谢谢每一条评论点赞收藏,还会努力写文哒。PS 登录有时会遇到问题,防走失🧣“浅水艇码头”。
第56章
货车从隧道探头,盘上比钢丝圈更复杂的高架桥,向上。
沿路街区拥挤了七十年,没人留意到过街的黑色货车,他们面无表情,抱怨红灯太长。
翻过山顶,货车开上沿海公路,太阳升到头顶,在天空和海面上,铺开一道仁慈的光。
陈天慈被捆在车厢中,头被不透光的黑布套住,呼吸不畅,他双手反绑在手后,手铐连着脚铐,无法站立。
刚失去视线的十分钟,陈天慈激烈地挣扎,尝试用货车内壁的角落蹭开头套,没成功,他甚至考虑把左手手骨敲断,解脱手铐的束缚,这只手反正没用。
十分钟后,陈天慈没这么做。
因为货车一路开得很顺畅,他能听到车外的动静,穿过了市区,有车声、人声和红绿灯的倒计时……绑匪没有遇到任何路障,遇袭超过了三十分钟,全程没有警笛声。
陈天慈的挣扎和盘算都停了,车厢变得很安静。
裴少月调整了头顶的镜子,看见陈天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撞晕了,这么弱?”
裴少月心想,他眉心拧紧,右腿微微松了油门,刹车,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哦,撞到头了。”
陈天慈转动着脖子,手脚被束地向前拱了半米,靠近驾驶舱,用懒散的声音开始谈判:“绑我,你收多少钱?”
没人回答,司机一脚踩死油门,陈天慈往后滚了两圈,后背撞在车厢上,一声闷哼,摔得不轻。
陈天慈趴在地上,后背被汗水浸湿了,埋怨道:“我左手有伤,能不能开慢点?”
没人回答,货车保持着均匀的超速50%,从沿海公路拐进了村屋,陈天慈听见了狗叫声。
货车停车时,陈天慈又问:“你收多少,我给两倍,你做我的搭档,我们一起杀了买凶的人,成交吗?”
裴少月轻蔑地冷笑,快三年了,还想一招鲜吃遍天。
他把陈天慈从车厢里揪出来,解开他的脚镣,拖拽着进了周长风的诊所。
周医生端着狗粮盆出来院子,看见裴少月白日行凶,拖着穿西装的蒙面男人上楼,狗粮盆洒了一地。
周医生不敢吭声,追上去,撞上裴少月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把问题全吞进了肚里。
黄狗绕着周医生吃狗粮,一人一狗待在院子里,抬头注视着绑匪把人质拖上了二楼,带回了卧室。
冰冷的枪口抵上陈天慈眉心,裴少月解开了他的手铐,左手卡得青红发肿。
陈天慈还戴着不透光的面罩,被裴少月的手肘卡住,脸怼在了玻璃上。
绑匪和人质的距离不足一掌,能够听见对方的呼吸。
没人被枪顶着脑袋不紧张,陈天慈也不例外,他双手握住绑匪的枪,摸到手枪松了保险,试图触碰扣动扳机的手指,用自己的手指压在裴少月的手指上。
“杀我之前,能看你吗?”
陈天慈几乎碰上了裴少月的额头,熟悉而性感的气味从鼻腔闯入大脑,乔装再好,只能骗过用眼睛识人的世界,陈天慈此刻目不能视,气味无限放大,强烈的刺激让陈天慈兴奋。
绑匪仍不说话,他想陈天慈是猜到了,又想是哪里露馅。
“你的手,很像我在想的一个人。”
裴少月冷漠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人质,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陈天慈是不是有精神疾病,专挑绑匪调情。
“笑了?”
人质对着没有回应的绑匪,继续聊天。
“没有。”
裴少月一出声,陈天慈就笑了,全身的肌肉彻底放松,懒洋洋地倚靠在窗沿上,他曾在这里压着裴少月做爱。
一路发觉没有警笛和路障时,他猜到是裴少月。
当家被绑架了,麻雀和Martin没有任何反应,没报警,没路障,城市平静如常。闻到村屋土地的气温,听到狗叫时,他确认了是裴少月。
陈天慈想听裴少月开口,好久不见。
“枪顶着头,你是要撕票吗?”
“你说呢?”
陈天慈右手离开了手枪,扶上了裴少月的侧腰,他感觉到手掌下身体僵硬了,裴少月一点点的反应都能勾起陈天慈的欲望。
他难以抑制地凑上去,攫取裴少月颈肩的气味,一个深呼吸,就感觉到脖颈处肌肤的战栗。
裴少月用枪抵着陈天慈的额头,让他退后,站好,却没对钻进衣服的手指有反应,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陈天慈的手掌很烫,贴上了裴少月微凉的脊椎。
裴少月的气息不再冰冷,陈天慈又问了一次:“杀我之前,可以看你吗?”
“再动我开抢了。”
裴少月的枪口再次往前顶,陈天慈无声地歪了歪唇角,左手也松开手枪,轻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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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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