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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我想陈先生晚一点会回来的,你还是不要打电话过去给承风哥了,免得打扰到了他工作。”
陈最去了隔壁市,得知楚瑞清也刚好在这边,就去了他那里。
楚瑞清目瞪口呆看着门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你……你怎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最看着手机挑起上眼皮看了他一眼,随意的把手里的包递给了楚瑞清,就挤进了屋里。
楚瑞清接过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心里有点好奇包里是什么东西,他还没有从陈最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反应快过来,就被面前的一幕惊了一跳。
“靠!”
楚瑞清拉了拉链,看清楚里面的东西瞪大了眼睛,包里面是满满的现金,上面还放着一支手枪。
“我的陈小少爷啊,不知道还以为你去抢银行了呢。”
楚瑞清把包丢到一旁,拿过手枪在手里把玩着,“你二哥的?”
陈最坐在沙发上忙点着外卖,没有理会他。
楚瑞清见人不理会自己就蹭了过去,挨着陈最坐下,“你偷拿了你二哥的东西就这么跑出来了,你确定你二哥没有追过来?
“我二哥现在可没有那个时间来找我了,而且那些东西也不是我二哥的。”
陈最伸手夺过手枪,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小心走火。”
“行吧,不过我这几天不能陪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陈最瞟了一眼他说道:“怎么,还没有追到手?”
陈最知道他最近在追一个女孩子。
“快了。”
楚瑞清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一瓶酒,倒了两杯。
陈最伸手接过,喝了一口,“你加油。”
“哎,陈哥。”
楚瑞清突然凑近,意味深长的看着陈最说道:“我追的那个女孩还有个闺蜜,气质长相都挺好的,我觉得跟你很般配,要不要介绍给你,你们认识一下?”
“滚。”
楚瑞清看着他一脸没有兴趣的表情,知趣的没再提这件事情。
楚瑞清出门约会去了,陈最吃了外卖,一个人在家里打了一下午的游戏。
看了看时间还早,就准备再睡一下,等再晚一点再出去,刚闭上眼睛小腹忽然痛了起来。
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结果慢慢的疼痛感渐渐加重,痛的陈最缩在床上,额头冒着冷汗,下嘴唇都咬出了血。
“见鬼!”
陈最一张小脸惨白一片,撑着虚弱的身子下了床,去楼下翻找止痛药。
陈最皱着眉头在屋子找了一圈,找到药箱的时候也没有看清盘子里面装的什么药,扭开盖倒出来直接就往嘴里塞。
喝了一杯水,就虚弱的倒缩在沙发上,等到药效开始发挥。
陈最蜷缩在在沙发上痛的缓不过来神,一张惨白的小脸痛的冷汗直冒,下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模样可怜又脆弱不堪。
手机铃声一直响着也不去理会,痛的浑身发软,根本没有心思去想是谁打过来的电话,只觉得吵得很。
在对面打了不知多少次的时候,陈最终于紧皱着眉头,撑起身拿过手机,大发慈悲的看了一眼是谁。
“在哪?”
陈最接通电话,对面传来霍承风冰冷又低沉的问候。
陈最难受的一手撑着额头,声音痛苦带着一点委屈,“霍承风小爷我快要死了。”
“位置发我,我马上就到。”
陈最给霍承风发去位置,虚弱的重新倒头重瘫软在沙发上蜷缩着。
A市距离这里最快也得要个两个小时,等霍承风过来,自己怕是已经都死在这里了。
还不到一个小时,门铃声就响起来了。
陈最暴躁的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这个时候谁会过来,不会是楚瑞清朋友吧,他这个时候又不在家。
陈最并没有起身去开门,想着楚瑞清的朋知道里面没有人很快就会离开。
结果铃声是不依不饶的,陈最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气的差点拿出手枪,对着门口崩一枪,让这烦人心的吵闹的门铃声停下。
陈最的手机铃声紧跟着响了起来,伸出手拿到面前看了一眼,是霍承风。
陈最觉视线不自觉转向紧闭的大门口,门铃声还在响个不停,知道大概是霍承风来了。
陈最紧皱着眉头一下松弛下,爬起身脚步轻浮的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看见霍承风一下子就委屈起来,软着身子靠在门外霍承风的身上。
门口霍承风搂住瘫软的陈最,低头垂眸看着瘫软着身体靠在自己的胸前的人身体还在微微的发着抖,一张小脸惨白一片,头发都被冷汗打湿了,眼里含着泪水,隐忍着疼痛咬着下嘴唇都被他自己咬出了血。
霍承风皱着眉头看在眼里心疼不已,以前温柔的问道:“有吃药吗?”
“嗯。”陈最乖乖的指了指身后。
霍承风视线看过去,地上散落着几瓶药就知道陈最肯定又乱吃药了,心里是又气又心疼,“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吃药吗?”
陈最以前坏毛病一大堆,生病吃药不带看名字和说明的,是药能治病就往嘴里灌,根本不管他吃的是什么药治的什么病。
霍承风无奈把人温柔的抱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陈最闭着眼睛委屈的把头深深地埋在霍承风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只手抓着霍承风,声音痛苦又委屈可怜兮兮的轻声说了一句,“霍承风我疼。”
霍承风眼里带着心疼,低头温柔的亲吻了一下陈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眼睛,语气极其温柔的哄了一句,“乖,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马上就不让你再痛了。”
陈最躺在副驾驶上,自上车以后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花香,还以为霍承风换了什么新的香薰。
睁开眼一看,发现前面装满了妖艳的鲜花,连四周都是,陈最扭头一看,果不其然 ,车厢里是昏暗的,只有车顶上是一片星光闪烁,照亮了下面一满车的鲜红娇艳的红玫瑰花,
陈最一想到这是霍承风今天用去泡别人的车,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汹涌而起,扭过头瞪着正在开车的霍承风生气的说道:“霍承风 ,你个狗东西,你竟然敢用泡过别人的车过来接我!”
霍承风在听见泡过别人的车时,愣了一秒,然后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陈最。
陈最见霍承风不解释,就当他是默认了 气的一下子红了眼,倔强的让霍承风停车,“停车放我下去,我不要你送我去医院了。”
霍承风听到陈最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哭了,委屈的红着一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感觉下一秒就要流出来了。
“没有别人,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早上也有送,你没收到吗?”
“早上?”陈最疑惑。
“嗯,我让人送到家的,给你的。”
陈最忽然想起了早上李润玉摆弄的那束红玫瑰,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冷声回了一句,“没有。”
第10章 我甘之如饴
陈最因为吃了不新鲜的食物急性肠胃炎,在医院挂了几瓶药水,疼痛感才渐渐消失。
霍承风坐在病床前,低头看着电脑,手不停的忙着还没有完成的工作,时不时的还抽空看一眼床上睡着的陈最。
陈最惨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点正常的红润,只是他睡得似乎并不是那么踏实,眉头紧锁,表情似乎有点痛苦,浓密如扇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霍承风放下手里的事,脱掉外套,动作轻缓的上了床,把陈最搂到自己身前,轻轻的摸了摸他那紧皱着眉头,然后低头凑近在他额头上亲吻。
前几天才出的院,这会儿又进了院,真是让人一点都不省心。
霍承风看着怀里的人既心疼又无可奈何,“这一回倒是有点长进,知道喊疼了。”
早上,霍承风被陈最的小动作吵醒了,眼睛并没有睁开,只是一手扶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纤细的腰肢上。
陈最翻身跨坐在霍承风的身上,一手撑在他胸前,一手拿着枪支抵在他眉间,嘴角微勾,双眼上扬含笑,得意的看着身下的人说道:“别动,你被逮捕了。”
在冰冷的枪口抵上眉心时,霍承风睁开了双眸,在睁开那一瞬间眼神特别阴森和冰冷,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扶在陈最腰间的手开始肆无忌惮暧昧的抚摸着, 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眼神带着强烈的带着侵略性。
霍承风微挑眉头说道:“想玩警察抓犯人?”
陈最嚣张的挑了一下眉,勾着嘴角,垂眸得意的看着身下的霍承风。
霍承风笑了,双手握住陈最的腰肢,按住不容他挣扎,重重抬腰撞了下,声音略冷低沉又磁性的说道:“那你想被犯人狠狠的玩弄吗?”
陈最一张小脸爆红一片,恼羞成怒的在霍承风胸口重重的挠了一下。
“闭嘴!”
几个鲜红暧昧的抓痕就出现在霍承风身上。
霍承风不以为然,神情似乎颇为享受。
“笑什么,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走了火,一枪把你崩了吗?”
霍承风一把握住了陈最抵在自己额头上拿枪的那只手腕,宠溺的看着坐在身上的人说道:“能死在你的枪下,我甘之如饴。”
说完,霍承风嘴角微勾眼神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翻身把陈最压在了身下。
两人位置一瞬间互换。
陈最刚刚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几分,手里的手枪也在那一瞬间被霍承风夺走。
“你好重,别压我身上。”
陈最皱着眉头,抵抗的双手撑在霍承风胸前推了推。
霍承风伸手一把握住抵在自己胸前的双手按到上方,低头侧脸贴近陈最的耳旁,故意压低了声音,“我平常压的还少吗?”声音磁性而低沉说出来的话让人浮想联翩。
陈最脸红到了耳朵 ,嘴上还是不肯服输,“先从我身上起来。”
“我要是不呢?”
霍承风微微抬头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看着身下的陈最。
陈最不太自在的偏过了头。
冰冷坚硬的枪口从陈最胸前慢慢下滑,一直到小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缓缓向下探去。
“霍承风停下来,我还生病呢,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陈最皱着眉头,眼睛红红的含着泪水,生气的抬头看霍承风。
“宝贝这么快就忘了吗,叫老公就放过你。”
“霍承风你想找打是吧?”
陈最一脸不肯服软眼神凶狠狠的和霍承风对视着。
“宝宝,叫一声老公好吗?”
霍承风低下头靠在陈最的脖颈处,手里冰冷的枪像蛇一样滑到了了陈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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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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