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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只过了两年多的苦日子。”姜知新出于友情、出声提醒。
“我已经忘记了挥金如土是什么模样了。”
“我不介意帮你尽快想起来。”
“那倒不必了。”
姜知新的耳畔听到了淅淅索索的更换衣物的声音,他没有偷看的想法,以后光明正大看的机会多的是。
姬铭越没有选择强迫症,他很快就选好了衣物,又问姜知新:“要不要帮你挑一身衣服?”
“和你身上的同款就好,顺便帮我拿下briefs。”
“草。”
姬铭越骂了一句,但还是拿了姜知新想要的衣物,他原本想把东西放下就离开房间的,却没想到,姜知新竟然睁开了双眼、侧过头看着他,对他说:“帮我换衣服。”
“凭什么?”姬铭越的眼里有怒火。
“你说,凭什么?”姜知新慢吞吞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姬铭越像是很生气似的,屈膝上床,伸出双手,似乎是要掐姜知新的脖子,但举起的双手,最后却温柔地落在了姜知新的脸上。
姬铭越捧着姜知新的脸,低下头,给了他一个吻。
姜知新的眼睛微微睁大,他其实是有点惊讶的,姬铭越没有理由、没有立场去吻他。
但惊讶中,又带了一点淡定,毕竟姬铭越第一次吻他的时候,也是这么突兀的。
或许他只是想亲他。
他也不讨厌,那就随便吧。
姜知新还在犹豫要不要张开嘴唇,他其实早就拿到了姬铭越近期的体检报告、也知道对方没什么毛病,可以进行唾液交换。
但他对姬铭越多少还是有点陌生的,就这么直接舌吻,他也有些尴尬。
好在姬铭越只是亲了他一下,就撑起了上身,喘着气问他:“briefs也要换?”
“当然,”姜知新伸出了手,扶着姬铭越的腰,“亲得过瘾么?”
姬铭越没说话,他只是泄愤似的开始扯姜知新身上的睡衣。
姬铭越用的力气很大,姜知新身上的布料又是以舒适度为主的材料,很快就被扯成了碎片,露出了结实的胸腹。
姬铭越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脸,掩耳盗铃般地说:“没什么可看的,你练过头了。”
姜知新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说:“起来了。”
“什么起来了?”姬铭越转过头,刚好撞见了不可描述的一幕,“……它怎么?”
姜知新放下了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给出建议:“全套、半套?”
“我拒绝。”姬铭越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我选。”姜知新竟然笑了。
“停——我选,我选怎么帮你。”
姬铭越选了看起来最不那么破廉耻的方式。
只是姜知新远远比他想象得要更加持久。
姬铭越的手腕很酸,却不敢停下来。
姜知新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抬起手,将姬铭越的头压了下来,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姬铭越没有做抵抗,他张开了双唇,配合着姜知新的亲吻。
——他们彼此的初吻给了对方,那源自他们刚刚成年时的参与的一次国王游戏。
姜知新被“国王”抽中,“国王”问他“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姜知新不太喜欢被人窥探到内心,他选择了“大冒险”,却没想到,他从一沓“大冒险”的卡牌里精准地抽出了“和在场的一个人亲吻”。
姜知新长得好,在场有很多男男女女都对他有好感,姜知新尚未表态,就已经被一群人凑近了,每个人都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脸颊和嘴唇,说:“姜少,选我亲嘛。”
姜知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在场的众人也清楚他的性子,猜测他大概率会选择自罚三杯,而非听从这个卡牌的指令。
任谁也没想到,姜知新竟然会用手指夹着这张卡牌,轻笑着问:“亲吻是什么感觉?”
“是很舒服的感觉……”
“头皮会发麻,会渴求得更多,感觉肾上腺素都在向脑门涌……”
“比较难形容,姜少,不如让我和你试试看?”
姜知新的目光逡巡过周围的男男女女,似乎真的是想从中挑选出一个适宜的亲吻对象。
“姜、知、新,你喝醉了吧?”
一道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不必循声去看,也知道必然是姜知新最好的朋友、那个惹不起的姬家少爷。
姜知新没说话,只是漫不经心地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缓了几秒钟,才说道:“过来。”
“草。”姬铭越大步向姜知新的方向走去,顺便将他身边的男男女女拨拉到一边,然后直接坐在了姜知新的身边。
姜知新很自然地用一只手揽住了姬铭越的肩膀,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拿桌面上倒好白酒的酒杯。
“再喝就醉了。”
姬铭越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姜知新的手。
姜知新的眼睛不太能对准焦距了,他缓缓地说:“大冒险、不想做。”
“不就是亲个嘴嘛。”
姬铭越近距离地看着姜知新那张又冷淡又英俊的脸,他的喉结耸动,莫名生出了一丝渴望。
“我……”
“嗯?”姜知新似乎是想听清姬铭越的声音,因而低头凑近了一点。
姬铭越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的野望,他凑过去,吻上了姜知新的嘴唇,生疏的、莽撞的、急切的。
姜知新的眼里迅速地划过了一丝愕然。
他没有拒绝、没有回应,只是在姬铭越试图结束这个亲吻的时候,单手扣住了对方的脑后、叫他退无可退。
自那以后,他们仿佛开启了什么奇妙的开关,总是会在莫名的时候,望着彼此,凑过去亲一下。
两个人的道德水平都不算高,也没有接受过正统的恋爱教育,似乎也都不认为和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亲吻有什么问题。
姬铭越相较于姜知新更开放一些,他甚至还想拉着姜知新上个床。
——据说,那会很舒服。
而如果将姜知新拉下神坛、叫他沾染上最世俗的欲念,对姬铭越而言,生理上、心理上的快乐,都将会无与伦比。
可惜的是,当年的姜知新拒绝了他。
幸运的是,当年的姜知新拒绝了他。
第14章
姬铭越被按在了姜知新的身上。
空气中散发着近乎浓郁的石楠香的气味。
姜知新松开了他,低声吩咐:“不准去洗手。”
姬铭越的眼里有火,他说:“姜知新我草你大爷。”
姜知新的头稳稳地枕在枕头上,笑着提醒:“还是你想尝尝?”
姬铭越直接拿了姜知新破碎的睡衣抹了抹手,又忍不住皱起眉:“真不能洗?”
姜知新笑够了,才说:“全面体检之前,总是要洗个澡的,不过是不想让你进两次浴室罢了。”
“……”姬铭越深呼吸了好几次,那模样和姜知新竟然有几分相似,他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冲到了最近的浴室里。
姜知新听了一会儿水声,他随意地将身上的碎布扔到了地上——稍后会有佣人来收拾这些,然后找了件浴袍披在了身上,推开了房门,准备去另一个浴室洗澡。
诚然,姬铭越在的浴室空间足够大,他们在一起洗澡了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了,但这次不太合适。
姜知新渐渐地远离水声。
这次不太合适。
他们之间的第一夜应该是在周密计划内的,而不是发生在此时此刻。
再说,不做准备的话,会撕裂吧?
姜知新洗了个温水澡,走出浴室的时候,佣人早已经为他送来了今天要穿的衣物——他叮嘱过他们,叫他们找姬铭越、请他去挑。
姬铭越应该是刚出浴室就被堵住了,头发湿漉漉的,心情也湿漉漉的,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想胡乱挑一身衣服但也忍住了。
之前他穿的那身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最便捷的方式就是找一身类似的。
找好了自己的,也就找好了姜知新的,毕竟对方点名要同款。
briefs在抽屉里只有两个尺码的,大的是姬铭越的,更大的只可能是姜知新的。
姬铭越一直很清楚对方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年少无知的时候,以为越大越爽,每天都跃跃欲试,想睡上一睡。
但后来看了些不太正常的片子、补了些生理常识后,就生出了恐惧心,不太想挑战作为一个人类的生理极限。
他放弃了尝试下位的想法、更愿意去尝试上位,但这身体实在不够争气,男友很漂亮、人也配合,但他愣是起不来。
在经济条件还允许的情况下,姬铭越有去医院看过,最后查出来的结果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原因都有。
生理上,他原本就发育较慢,在国内时那方面的想法也不多,连晨起的冲动都鲜少发生。
心理上,心理医生对他的诊断是“你在恐惧”,最后研究半天,只能得出一个“你或许在恐惧发挥不好,所以压根不愿意尝试”的结论。
姬铭越对此不置可否,他在沟通的过程中没有完全说实话。
他的确恐惧,但恐惧的不是“发挥不好”,恐惧的是一个对他而言不可言说的存在。
好吧,他得承认,每一次,他试图和男朋友更近一步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浮现姜知新的身影。
对方有时候出现在阳光下、有时候出现在暴雨中,有时候出现在雪地里……但无一例外,总是会面容沉静地看着他。
像是在一直观察着他、监视着他、控制着他。
每当姜知新出现的时候,他身体里刚刚热起来的血就会瞬间降温,再也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欲念。
他下意识地觉得,如果他和林秋真的发生了什么,他的下场应该会很惨。
好在林秋并不会抱怨,只是询问过他是否愿意做下位,得到断然否决的答案后,就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再后来,姬铭越要求分房睡,林秋也没有闹起来,而是点点头,说:“这样也好,或许你能睡个好觉了。”
也因为这层原因,姬铭越对林秋心中有愧,他会尽可能地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放弃学业回国、定居到平城、交出财政大权、承包绝大多数的家务、悉心照顾对方的身体、考虑为他捐肾、硬着头皮试图与自己的家人和解以便于换取对方的医药费……
姬铭越将过往自己从未想过会做的事,全都做了个遍。
这其中当然有感情因素,但也夹杂着莫名的愧疚。
一个不能提供性的男友,怎么也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男友。
姬铭越将挑选好的衣物递给了佣人,顺便问了句:“我的手机呢?”
“之前在充电,要为您拿过来么?”佣人温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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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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