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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伸出双手,死死按住林初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跪下!给王总道歉!”
林初双腿僵硬。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入血肉,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欠祁妄三百万。
他可以对祁妄低头,可以任由祁妄欺负,因为那是他父亲欠下的血债。
但他不欠这些人。
他的人格,他的底线,绝不允许他向这种人下跪。
经理见他不动,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林初的胃痛到了极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但他死死绷直双腿,膝盖没有弯曲哪怕一毫米。
王总彻底失去耐心。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跨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林初面前。
他扬起宽大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正要朝着林初的脸狠狠扇过去。
就在那巴掌即将扇下的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踹开。
门锁崩裂,木板碎裂的声音刺痛所有人的耳膜。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两扇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所有人惊愕地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峻冷的身影。
第5章 会所救场后,被困在车里算旧账
祁妄站在门口。他穿着纯黑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包厢内的重低音音乐还在轰鸣。
他的视线穿过乌烟瘴气的空气,直接锁定在王总高举的手臂上。
王总的手还停在半空,保持着准备扇林初巴掌的姿势。
祁妄迈开长腿。他很快走到水晶茶几前。
茶几上放着三瓶林初刚端过来的黑桃A。
祁妄伸出右手,五指收拢,直接握住其中一瓶黑桃A的修长瓶颈。
他没有半句废话。
手臂肌肉瞬间贲起,带动肩膀发力。
祁妄抡起沉重的酒瓶,对着王总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盖过了包厢里的音乐。
厚实的玻璃瓶身在王总的脑袋上轰然炸裂。
金黄色的酒液混合着暗红色的鲜血,瞬间呈放射状飞溅出去。
尖锐的玻璃碎块四下散射,砸在真皮沙发上,落满地毯。
王总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两秒后,他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捂住脑袋,肥胖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倒在沙发上,来回翻滚。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涌出,染红了脖子上的金链子。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音乐声停了。不知是谁切断了电源。
陪酒女们发出尖锐的惊呼,纷纷抱头缩到角落。
经理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祁妄随手扔掉手里剩下的小半截锋利瓶颈。
玻璃残骸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面向林初。
林初还站在原地。他看着突然出现的祁妄,大脑一片空白。胸口的红酒顺着衣摆滴落。
祁妄往前跨出半步。长臂一伸,单手搂住林初柔韧的后腰。
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贴上林初的皮肤。
祁妄手臂猛地发力。
林初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撞进祁妄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祁妄单手死死禁锢着林初的腰,将他完全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他微微偏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发上哀嚎的王总。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人,也是你这种垃圾能碰的?”
祁妄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字字句句透着森寒的杀意。
王总疼得浑身抽搐,根本听不清祁妄在说什么,只是不停地惨叫。
经理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满头是血的王总,又看向祁妄。
“你……你敢打王总!你完了!你们都完了!”经理声音发抖,指着祁妄。
祁妄眼神扫向经理。朝着那个肥猪丢出一张闪着金泽的黑卡,冷声道:“赔偿。”
经理被那充满戾气的眼神盯住,喉咙一紧,剩下的话全部卡在嗓子眼里。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墙壁。
祁妄收回视线。他不再理会包厢里的任何人。
他揽着林初的腰,直接转身往外走。
林初的胃还在抽痛,双腿发软。他几乎是被祁妄半拖半抱着走出会所包厢。
走廊里站满了探头探脑的人。
祁妄目不斜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走出鼎盛会所的大门。
夜晚的冷风迎面扑来。林初打了个寒颤。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带走体温。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越野车。
祁妄走到副驾驶门前,一把拉开车门。
他单手按住林初的肩膀,毫不温柔地将林初塞进宽大的副驾驶座椅里。
“砰!”车门被重重关上。
祁妄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咔哒。”
中控锁落下。车门全面反锁。
车厢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
空间狭窄而封闭。空气变得稀薄。
林初缩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里。他看着坐在旁边的祁妄。
祁妄单手握住方向盘。他没有发动汽车。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林初身上。
幽蓝的光线勾勒出祁妄深邃凌厉的侧脸线条。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透着极度危险的光芒。
祁妄抬起右手,手指搭在自己黑色衬衫的领口。
他缓缓解开第一颗纽扣。
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祁妄解开安全带,身体越过中央扶手箱,直接压向副驾驶。
高大的身躯瞬间剥夺了林初周围所有的空气。
林初呼吸一滞。后背死死贴着座椅靠背,退无可退。
祁妄伸出左手,一把捏住林初的后颈。
粗糙的指腹贴着皮肤。五指收拢。
力道极大。
林初被迫仰起头,迎上祁妄的视线。
两人距离极近。鼻息交错。
祁妄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男性荷尔蒙,将林初彻底包围。
“谁允许你来这种地方卖笑的?”
祁妄压低声音,语气危险十足。
他盯着林初的眼睛,拇指用力按压林初后颈。
“你那三百万,打算用身体还给别人?”
林初眼眶瞬间发红。屈辱感和胃部的疼痛交织在一起。
“我没有。”林初声音沙哑,双手抓住祁妄捏着自己后颈的手臂,“我只是在端酒,没有做别的事。”
“端酒?”祁妄冷笑一声。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林初胸前。
那件白色的服务生衬衫被红酒完全浸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肉色。胸口还残留着王总撕扯过的痕迹。
极其刺眼。
祁妄眼底的阴郁瞬间暴涨。
他松开林初的后颈。双手直接抓住林初衬衫的领口两侧。
手腕猛地向外发力。
“刺啦——”
布料撕裂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响起。
一排纽扣瞬间崩飞。
几颗纽扣砸在防窥车窗玻璃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然后弹落在脚垫上。
林初的衬衫被暴力撕开。
白皙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还沾着暗红色的酒液,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下流淌。
“你疯了!”林初惊呼出声。他双手慌乱地去掩盖敞开的衣襟。
祁妄根本不理会林初的反抗。
他转过身,长臂伸向后座。
从后座扯过来一个黑色的纸袋。
祁妄从纸袋里掏出一件崭新的黑色T恤。
他转回身,抓住林初乱动的手腕,单手将林初的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座椅靠背上。
空出的右手拿着那件T恤,准备强行套进林初的头上。
“放开我!我自己穿!”林初拼命挣扎。
越野车的玻璃是最高级别的防窥膜。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这让祁妄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林初双腿乱蹬,膝盖撞在仪表盘下方。
他用力扭动腰肢,试图挣脱祁妄的压制。
两人在狭窄的副驾驶空间里剧烈推搡。
林初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他借着祁妄松懈的一瞬间,猛地抽出一只手。
林初胡乱地挥舞手臂,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祁妄。
手指在黑暗中勾住了祁妄敞开的衬衫衣领。
林初用力往下一扯。
“啪嗒。”
祁妄衬衫上的扣钮应声断裂。
黑色衬衫的衣襟彻底向两边敞开。
林初的动作瞬间僵住。
推拒的手停在半空。
借着仪表盘幽蓝色的冷光。
林初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祁妄胸前的景象。
一道狰狞可怖的陈旧刀疤。
从祁妄的左侧锁骨下方开始,斜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结实的胸肌中央。
足足有十几厘米长。
皮肉翻卷后愈合的痕迹十分明显。
林初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刀伤。极深、极狠的刀伤。
三年前,正是祁妄家破人亡的那年。那时祁妄才十六岁,父亲欠下的高利贷找上门。但当时祁妄的父亲已经死了。
那群亡命之徒冲进祁家。
当时祁妄一个人,拿着一把水果刀冲向那群放高利贷的暴徒。
可他们人太多了,结果被对方制住,一刀劈在胸口。
鲜血染红了祁家客厅的地板。
林初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倒在血泊里的祁妄,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是林初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梦魇。
林初的心脏猛地收缩,痛得无法呼吸。
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视线变得模糊。
他呆呆地看着那道疤。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抖,连碰都不敢碰。
祁妄察觉到了林初的僵硬。
他顺着林初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口。
祁妄的眼神瞬间冷到极致。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其危险。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林初停在半空的手腕。
祁妄拉着林初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林初的手心贴上了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
粗糙的触感顺着掌心神经直达大脑。
林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砸在真皮座椅上。
“别……”林初声音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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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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