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我的视线已经适应了黑暗,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人。
林子淙比我稍微矮了一点点,看向我的时候需要微微抬眼、微微扬起下巴。
我没忍住,目光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刚才他只是亲了我的脸,但这会儿,我想亲他的嘴。
我正色欲熏心,就听见他说:“我是说,这个不行。”
他的手指,戳了戳我那不能描述的部位。
突然变得火热起来。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我是火柴,他是砂纸,他在我“头儿”上蹭了一下,我刺啦就烧起来了。
19岁的我,毕竟不傻。
虽然没想过跟林子淙发生关系,但对那种事情也略知一二的。
梦里,也梦见过自己勾引林子淙。
可这种事情真的被摆到面前来,多少有点害臊了。
我没忍住低头看,那里支楞着,我那牛仔裤都变得岌岌可危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破。
三百多块钱的牛仔裤,新买的。
可不能撑坏了。
我赶紧转身,背对着他,深呼吸压制欲火。
我怪他:“你怎么这样呢?这算性骚扰吧?”
我身后,林子淙冷静且友好地提醒我:“是你先顶到我了,我才提醒你收敛。”
啊……
我刚才就硬了吗?
我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我在抱着他,只知道抱着他的时候觉得特幸福。
我有点尴尬,还有点手足无措了。
这种时候很想解决一下——我自己解决就行。
真的不用麻烦他。
那个时候我特别怕自己惹林子淙不高兴,特怕他觉得我是个脏东西。
可没想到的是,差不多半分钟,我那里没有熄火的意思,而他从后面抱住了我。
手,搭在了我的腰带扣上面。
要命了。
林子淙想谋杀他的对象了。
第51章
一位智者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遭罪。
林子淙抱着我的时候,我幸福得天灵盖快飞起来了。
但同时,下面胀得快要爆炸了。
我低头看去,他的手指在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腰带扣。
林子淙手指好看,是全天下最好看的手指,他说自己小时候学过一阵子钢琴,但后来实在没耐心练琴,就那么放弃了。
此时此刻,在黑暗中,当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腰带扣上弹钢琴。
弹的曲子大概不是什么正经曲子。
不然我怎么开始荡漾了。
“你刚才说不行的。”莫名其妙,我又没大喊大叫过,嗓子怎么有点哑了。
“嗯。”林子淙靠在了我背上。
他这动作让我更慌了,呼吸的节奏直接乱掉,像个极致的蠢蛋。
“我是说,叔叔阿姨都在,我们不能做。”
我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炸开了花。
做?
做啥哎?
爱吗?
林子淙咋懂的?
我震惊地转过去看他,后背贴着门,而他就那么被我拉着手腕,坦坦荡荡地看着我。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19了,我春心萌动了,林子淙其实也一样。
他也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
虽然他总是看起来无欲无求的,但实际上,他的世界里究竟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我从来不知道。
“你……”
林子淙低下头,看我那里。
然后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竟然单膝跪在我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我的腰带,拉下我的裤链。
对我说:“我帮你弄出来。”
啊?
我的这一句“啊”并没有发出声音来,因为我发现,我因为过于震惊,变成哑巴了。
那个晚上,林子淙送给我的新年礼物兼职不可思议,震惊了我一整年。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含着我那里,帮我解决生理问题。
而那个人,还是林子淙。
我怀疑我在做梦。
或者林子淙被附身了。
当我欲仙欲死的时候,还仅存一点点理智,很想说:不管你是谁,从我家小淙身上下来!
但我说不出来,因为这一点点的理智也很快就灰飞烟灭了。
林子淙拉着我的手,让我抚摸他的头。
我碰到他的那一瞬间,我也化作了一缕青烟。
人间也太值得了。
后来我们在一起很久以后,我问过林子淙,那个晚上,他怎么那么突然就给我口。
他回答我说:“不突然。我在脑子里演戏过很多次。”
他的这个回答,再次震惊了我新的一年。
原来,那个春节,并不是只有我自己有计划,林子淙也有他的计划。
只是,我的计划打断了他的计划,让他重新规划了自己的计划。
这段话说得有点像绕口令。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那个除夕夜我没有冒冒失失的想要出柜,他也打算好好和我聊聊我们的感情问题。
那个时候他已经想通了——通过吃药和心理咨询,以及一些辅助手段,他已经打算正视我喜欢他而他也爱我爱得要死这件事。
我喜欢他,而他爱我爱得要死。
这是他的原话。
时至今日,我也始终无法完全了解当初林子淙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斗争,在那些日子里,他跟自己、跟欲望对抗着,最终达成了和解。
他就是想要我。
想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
他说:“输了。人可能真的战胜不了欲望。”
“不对不对。”我纠正他,“明明是赢了。”
他眨巴着眼睛看我,之后似乎终于想明白了,耸耸肩,该干嘛干嘛去了。
独留我一个人,在多年以后,还回味着初恋成真那年的除夕,凌晨三点的亲密接触。
温热的。
湿润的。
充满爱和希望的。
非常正能量。
并且从那以后,我跟林子淙,一路这样正能量了很多年。
直到我们俩出柜。
第52章
以前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谈恋爱原来是件这么开心的事。
刚跟林子淙搞对象的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俩在家里不敢太放肆——当然,我是指我爸妈也在家的时候。他们一旦出门,我俩就在这不大的房子里称王称霸了。
反锁大门,火速回屋,搂搂抱抱。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还是不够了解林子淙。
他这个人,又害羞又大胆的。
拥抱的时候耳朵尖都羞得通红,却又可以坦坦荡荡地蹲下来给我口。
可即便给我口的时候,他仰头看我,眼里也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仿佛在诱骗小可怜。
但天地良心,这事儿真的是他主动的。
除夕那晚第一次之后,躲在房间这样那样就成了我俩的“保留节目”,我抱他,摸他,亲他的耳朵,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跟他亲嘴。
那叫接吻。
接吻的时候我总是很紧张,笨拙到舌头都不知道应该往哪儿伸。
林子淙其实也是。
别看除夕夜他表现得像个熟稔的老司机,实际上也是个尚处于实习期、不能上高速的新手司机。
有那么几次,他牙硌到了我,很疼,但疼完又觉得很爽。
大概是那个时候的我们刚开始闻到了一点荤腥,有点上瘾了,欲求不满的症状逐渐增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对视,脑子里的黄色颜料就瞬间被打翻。
为了方便我们“作恶”,我俩在正月初七就找了个借口,回了林子淙老家。
在他老家的房子里做这种事,我其实挺心虚的,但我不能说,我怕林子淙笑话我。
但他似乎能看穿我全部的心思,在进屋前告诉我:“你不用紧张,进屋后我会跟爸妈说明情况。”
啧。
这话说的。
不知道的以为家里闹鬼呢。
我跟在他身后进了屋,规规矩矩的,前所未有的守规矩。
他让我去书房等他,说待会儿去找我。
我对着客厅摆着的叔叔阿姨的遗像鞠了个躬,然后乖巧地去了书房。
林子淙家的书房很大,整面墙的大书柜被均匀地分成了三部分,这三部分是三种风格的书。
我在书柜前面徘徊,再次为林子淙感到难过。
如果没有那场人祸,他该过得多幸福。
突然之间我又开始有点羞愧,林子淙明明已经很辛苦了,我却又把他拐成了同性恋。
这可是同性恋啊!
我伏案叹息,最后做了一个决定:我得一辈子对他好。
现在想起那会儿上演内心大戏的自己真的会觉得非常搞笑,明明已经19了,却仿佛心智只停留在中二时期的9岁。
蠢的一比。
这决定不是早就做好了么,那会儿究竟在演什么啊!
演完独角戏的我很好奇林子淙在干嘛,但我做人还是很讲究的,他让我到书房等他,我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
不偷听,不偷看。
主打一个主人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乖狗狗。
林子淙是这么评价我的。
这也就是林子淙,换别人说我是狗,那我肯定得咬他一口。
本乖狗在偌大的书房来回踱步,犹如热锅上眼看着要被油炸的蚂蚱。
转到我都快晕了的时候,林子淙终于推门进来了。
他看起来哭过。
我赶紧过去,抱他,亲他眼睛。
我没问他为什么哭,这根本就是废话,就算是我这种蠢狗脑袋也能猜到,他肯定是在外面和他爸妈说话来着。
可能还是在说我们俩的事儿。
给挂念他的人汇报一下自己的感情进度,虽然有点见不得人、拿不出手,但我这丑儿媳妇,迟早也是要见公婆的。
后来我说了这句话,林子淙还纠正我:“没什么见不得人、拿不出手的,你是我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经历。”
真会说话。
我家小淙很难不被人喜欢。
只是那天他似乎情绪真的不太好,大概是聊着聊着,越来越想念他们。
我们都没有说话,他就那么趴我怀里,死死地攥着我衣服,无声地打湿了我新买的卫衣。
挺好,新衣服就是要留下林子淙的味道才行。
让我没想到的是,等他哭完,他开始主动吻我,用力抱我,那架势恨不得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我被他一路推着到了沙发上,他直接跨坐上来,对我说:“萧放,你想做 a i吗?”
我的天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