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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继川收回手，语气平淡地宣判：“既然你不喜欢这里了，那今晚就搬走吧，街角有家小旅馆，我可以给你钱去那里住。”
叶臻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自从经历巷子里的那件事后，他几乎不敢独自出门，更别说去住陌生的旅馆。他不知道当初那个人还会不会冒出来，他再也不想被那样了。
“不……陆叔叔，我……”
“走吧。”陆继川把他的外套递给他。
叶臻僵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深色大门，巨大的恐惧袭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连忙抓住陆继川的衬衣袖子，仰起哭花的脸：“我不，我不走……陆叔叔，我不走……”
“我不要那个东西，我以后……以后都听你的就是了，你别赶我走……我怕……”
陆继川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暗，看不出情绪。沉默在空气里蔓延，每一秒对叶臻来说都是漫长的凌迟。
他无助的低下头，松开手。
终于，陆继川动了。他弯下腰捏住叶臻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记住你说的话。”
叶臻猛地抬眼，点了点头，泪水滚进陆继川的指缝。
陆继川松开手，直起身。“把东西捡起来。”
叶臻身体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墙角那根硅胶阳具，屈辱感再次席卷，但他还是去将那个东西捡了起来。
“洗干净，放回盒子里。”
第18章 你和他一样卑劣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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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时，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叶臻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粒，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的屈辱，食不知味。
陆继川似乎毫不在意，打开了客厅不怎么用的电视。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播报着一些经济案件和社会新闻。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钻入叶臻耳中。
“……关于叶氏集团涉嫌的多项严重违法案件，目前又有新进展……”
叶臻猛地抬起头，看向电视屏幕。屏幕上出现了爸爸的照片，是他记忆中最后一次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样子，意气风发，一双桃花眼微微含笑。
但照片旁打出的字样却触目惊心：“涉嫌诈骗、非法集资、伪造金融票证、行贿……及多起暴力胁迫、人身伤害致人伤残、死亡案件……”
“据知情人透露，叶诚能够在短短十年白手起家，成为海市商业巨子，其中不乏采用暴力威胁、绑架亲属、制造事故等恶劣手段。更令人发指的是，其曾多次利用权势，奸淫下属或合作方女眷，甚至……”
叶臻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浑身冰冷，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电视上出现了一对年轻夫妇的照片，照片打着码。主播的画外音继续：“……其中影响最为恶劣的，是七年前对‘华林纺织’负责人林某夫妇的迫害。叶诚为低价吞并该厂，设计陷害林某入狱，并多次强暴其妻，而林某则在狱中突发疾病去世……”
“不……”叶臻嘴唇颤动，发出微弱的气音，“不是真的……爸爸他……”
他记忆里的父亲，虽然忙于事业，有时严厉，但会把他扛在肩头看烟花，会在母亲忌日时黯然神伤，会教导他做人要诚信……怎么会是电视里说的那个无恶不作、逼奸人妻致死的恶魔？
他求助般地看向陆继川，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否认，一丝嘲讽新闻虚假的表情。
然而，他看到的是一张笼罩在浓重阴影里的脸。
陆继川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下颌线条绷紧，握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他那总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冷漠戏谑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叶臻从未见过的剧烈情绪——那是一种压抑到疯狂的憎恨、痛苦，狂怒。
“陆……陆叔叔？”叶臻被吓到了，小声唤道。
陆继川猛地转过头，那目光如淬了毒一般刺向他。那一瞬间，叶臻明白了，那不是看他，而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
他恨爸爸。
他也是爸爸的仇人吗？那为什么爸爸会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
“看到了吗？”陆继川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怪异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爸。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强奸犯、杀人犯！为了钱和权，没有底线，什么下贱事都干得出来！”
他站起身，一把揪住叶臻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扯起来。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冷笑，“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骨子里流着他的脏血！一样的下贱，一样的卑劣！男人随便一碰就湿，随便骂两句就发情，掰开腿求人操！跟你爸一样，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不……”叶臻脸上血色尽褪，泪水疯狂涌出，他试图辩解，却被巨大的震惊和恐惧攫住，语不成调。
爸爸是坏人……爸爸害死了人……而他，他这些日子在陆叔叔面前那些不堪的表现……难怪了，陆叔叔只是不断折磨他，却不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陆叔叔恨他，讨厌他，甚至在报复他。
他如坠冰窟，只觉得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继川盯着他惊恐绝望的脸，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暴戾的情绪仿佛随时会把他掐死。但几秒之后，他眼中的疯狂被压下去，他重新恢复了冷静，淡淡松开手。
叶臻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脸上冰凉的一片泪水。
陆继川转过身，不再看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客厅点燃了一根烟。过了好一会儿，他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却带着更深的寒意：
“现在，你明白了吗？”
“外面有多少人想找你，想从你身上挖出叶诚转移的财产，想报复，想让你生不如死……就像你爸对别人做的那样。”
“你会比电视里那个跳楼的女人惨一百倍。”他平静地陆述，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们会用尽办法折磨你，羞辱你，直到你吐出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彻底烂掉。”
叶臻视线模糊地看着他的背影，从未觉得他如此陌生又遥远。
在今天之前，在某些转瞬即逝的瞬间，他会有种陆叔叔其实是喜欢他的错觉，至少，是不同的，至少有时候是温柔的。
但现在他们两个之间仿佛只有冰冷的仇恨，或者还有无休止的折磨。
“所以，”陆继川走回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活下去就待在这里，乖乖听话。懂吗？”
叶臻看着他，连恐惧和哭泣都忘了，只剩下无边的茫然。他低下头，低声说：“我知道了。”
第19章 自己玩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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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点奇怪，依旧睡在同一张床上，但陆继川就仿佛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不怎么理睬他。而他也确实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像被圈养起来偶尔想起才会撸两把的猫。
而叶臻除了在家里玩玩小游戏，就是趴在窗户边看外面的街道。
他不爱出去，事实上他以前也不爱出去社交，放了假总是一个人在家，也习惯了。
原本他每天都会等待着陆继川回来，虽然不知道他回来后带来的是羞辱还是温暖，总归是一个盼头。
现在都没有了。
叶臻站在氤氲的热水下，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浴室空荡荡的，只有外面的狂风骤雨。忽然，一声惊雷响起，吓了叶臻一跳，花洒掉在了地上。
他缓缓蹲为地上，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下一刻，并未锁死的浴室门被推开，陆继川鼻梁上还挂着眼镜，没什么表情的看了看他。然后抱臂倚靠在门框上。
“又怎么了？”他语气还算平和。
叶臻僵住了。他没想到陆继川会直接进来看着他，目光扫过他的脊背、腰窝、臀瓣……那被反复撩拨过的敏感之处已经坏掉了，在这样的注视下，他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给出了反应。
他背过身站起来，挂上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纷乱，但好歹是快速洗完了。
就在他想着怎么开口让他先离开的时候，陆继川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有生理需求很正常的，柜子里有给你的玩具。自己解决。”
叶臻的身体微微一颤，紧接着是羞耻感。
匆匆擦干净身体，他裹上浴袍回到房间，甚至不敢看另一侧的男人一眼。
……
深夜，万籁俱寂。
身体深处像有蚂蚁在爬，又麻又痒。他知道那是什么，正因为知道，所以更加感到羞耻和绝望。他甚至开始痛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黑暗中，他想起陆继川冰冷的话语——“自己解决”。
鬼使神差地，他轻轻坐起身，赤脚下床，走到客厅的一个柜子前，拉开抽屉，那个黑色纸盒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拿出盒子打开，看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羞辱感再次涌上，但那份难耐的骚动已经折磨得他快要发疯了。
他颤抖着拿起那瓶润滑剂进入浴室，冰凉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他趴在浴室的洗手台上，闭上眼睛，想象着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这东西，是他低沉冷酷的嗓音在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是他挺动着腰凶狠地操弄自己……
“嗯……”叶臻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手指颤抖着将涂满润滑剂的冰冷顶端，抵在了自己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入。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发抖，那物虽然冰冷，尺寸也大得过分，但被充分润滑后，却并未给他带来太多不适，反而是那种空虚被完完全全填满的感觉，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开始笨拙地动作，模仿着记忆中或被强迫，或自己主动的节奏，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陆继川的脸，陆继川的声音，还有那些将他贬低到尘埃里的脏话……
“骚货……这么贪吃……”
“叫床了吗？叫给我听。”
“可惜你太骚了，叶臻。”
那些话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叶臻无处躲避，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屈辱。内壁绞紧冰冷的假体，贪婪地吞吃，发出细微的水声。
终于，在某个深深的顶入或低语声中，他浑身绷紧，前端喷射，肉穴也剧烈痉挛达到了高潮。
他撑着身子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抖着将其抽出，带出一股淫水的同时，强烈的羞耻和酸胀不适袭来，他几乎想立刻把东西扔出去，但最终，还是将其洗干净，放回了那个盒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软着腿爬回床上，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枕头。
属于陆继川的味道再次将它包裹起来，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满足和异物入侵的酸胀，但他心里只剩下深深的厌弃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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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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