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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它被缓缓抽出时，紧致的媚肉本能地挽留、吮吸。
叶臻咬着自己的拳头，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的叫声。这种缓慢的过程，比粗暴的插入更让人难熬。
终于，假阳具的头部也退了出来，带着一串晶莹的粘液。
被长时间撑开的入口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暗红色的洞口，边缘的嫩肉外翻着，红肿充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糜艳的花。随着叶臻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那小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再吞下什么。
这幅景象冲击力太强。
陆继川目光幽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想起那个晚上的奸淫，这湿热紧致又贪吃的小嘴是如何热情地吞吃、绞紧他的，尽管那时候叶臻还在睡梦中。
生理反应和心底冰冷的恨意激烈碰撞，让他的眼神愈发暗沉。
叶臻在假阳具被完全抽出的瞬间，如释重负，身后那种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空虚，然后是被玩弄后的巨大羞耻。
他颤抖着想拉下衣服遮挡，却被陆继川按住了臀部。
“不要动。”
陆继川的声音有些低哑。
叶臻僵住，一动不敢动，只能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感受着他掌心热烫的温度。
几秒钟后，陆继川才松开手，将沾满粘液的假阳具随手扔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结束了……
叶臻从他的膝盖上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脸，压抑一整天的崩溃哭声终于响起。
今天他痛苦的岂止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是他整个人被打碎的过程。
陆继川看他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伸手按在他头顶，不算温柔地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
“放心，你这里能吃得很，坏不了。”
叶臻哭得更大声了。
陆继川的手顺着他的头发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带着警告的意味，“下次再不听话，可不是戴一天这么简单。”
晚饭是简单的清粥小菜。
陆继川的厨艺很好，但叶臻食不知味。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泪吧嗒吧嗒不停地往下掉，混进碗里。
他想起了父亲，那个如今在他看来面目全非的“坏人”。
他想起自己曾经无忧无虑的生活，想起了学校，想起了那些已经模糊了的同学的脸。
想起了今天一整天的折磨，想起自己被迫在镜头前做出的羞耻动作……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未来。
唯一能依靠的，是这个对他时冷时热，恨着他父亲，也可能……恨着他的男人。
而他自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他本来已经不哭了，越想越难过，一开始只是掉眼泪，后来渐渐控制不住，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陆继川放下筷子，看着他。
过了几秒，他叹息一声，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叶臻身边，有些生硬地把他的脑袋捞过来，按进了怀里。
叶臻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拥抱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陆继川身上的气息清冽而冷淡，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传来。叶臻的脸被迫贴在陆继川怀里，有些茫然无措。
但是这个意料之外的拥抱，却让叶臻心里的委屈被猛然放大，他所有的恐惧、无助、羞耻都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倾泻。 他伸手紧紧环抱着陆继川的腰，把脸深深埋进男人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陆继川的身体一顿，过了一会才将手轻轻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
“别哭了。”
陆继川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依旧是没什么起伏的语调，但似乎少了些白天的冰冷和讥诮。
叶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很快浸湿了陆继川的衬衫布料。
他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包容和耐心，哪怕只是片刻的施舍，也让他心里悄悄燃起一丝火苗。
过了好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才从陆继川怀里退出来，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通红，样子狼狈又可怜。
陆继川低下头看着他这副样子，抬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痕，然后，手指插入他汗湿的额发，替他将黏在额头上的碎发向后捋了捋。
叶臻抬头看着他沉默的神情，心脏漏跳了一拍。
心里的那一撮火苗越来越旺……他渴望这份冰冷中偶尔流露的“温情”，渴望这个可怕的男人，能对他有一点点的不一样。 但随即他又想到，爸爸不是他的仇人吗？
他现在对自己做的这一切，是为了更好的报复吗？
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因为那应该不可能。
“吃饭。”
陆继川松开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的拥抱和安抚从未发生。
叶臻也默默拿起勺子。
粥已经有些凉了，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安静地吃完了。
吃完饭，陆继川收了碗筷，等他从厨房出来，看到叶臻还呆呆地坐在餐桌边，眼睛红肿无神。
他走过去，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叶臻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陆继川抱着他，径直走向浴室。
这次，他没有在门口看着，而是直接将叶臻放在花洒下面，脱了他的衣服，然后自己动手调好水温，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在叶臻身上，带走了一身的疲惫和黏腻。
陆继川就站在身后，挽起袖子沉默地帮他冲洗身体。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率，但避开了那些敏感和红肿的部位。
叶臻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
没有触碰，没有羞辱。 这种“正常”的对待，反而让他鼻子又有些发酸。
洗完后，陆继川用大浴巾裹住他，将他抱回床上。
他自己也去快速冲了个澡，换上睡衣，掀开被子在叶臻身边躺下。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台灯，叶臻侧躺着，背对着陆继川蜷缩着。 他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感受到陆继川的体温隔着不远的距离传来。
陆继川拿起书，随着书一页一页的翻开，随着那细微的声响，叶臻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夜，深了。
床头的暖光笼罩着床上的两人，将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十分和谐。
第23章 这样他会开心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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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叶臻都活在一种恍惚的状态里。
白天，陆继川出门，他就在卧室待着，或者坐在书房的飘窗台上，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灰色天空。
身体那个羞耻的地方已经不再红肿疼痛，但那种崩溃的感觉却好像烙进了骨子里。每次洗澡、穿脱裤子，甚至只是坐下，都会让他想起那一天一夜的折磨。
茶几上那个装着假阳具的黑色盒子，陆继川没有收走，就那么丢在那里，像个无声的警告。
更多的时候，他想起的是爸爸。电视里那些指控像噩梦一样纠缠着他。他试图用记忆里的一些片段来反驳，但越是回想，反而是一些被他忽略的画面浮现出来。
爸爸从不带他去参与生意上的事情，也很少跟他交流，仅有的一些交流就是给钱，对他的一些温情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后来留给他的，就只有不断更换的保姆和司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爸爸好像变成了一个工作狂，叶臻只知道他很辛苦，起早贪黑的工作。却忽略了一些事情。
家里的司机和保姆总是更换，他的朋友会忽然离他远去，学校里人人都捧着他，但是谁的话题他好像都参与不进去。
他的心一点点冷下去，沉入冰窟。
如果那些新闻都是真的……那他算什么？一个罪孽深重的强奸犯杀人犯的儿子？他过去十几年优越的生活，是建立在很多人的血泪和家破人亡之上？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灭顶的绝望。
他甚至开始觉得，陆继川对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某种迟来的报应？因为他爸爸作恶太多，而他受这些荫庇，就该受到这些惩罚？
又是一个沉闷的下午，陆继川比平时回来得早一些，2点钟就回来了。
他走到书房门口，看着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的叶臻，说：“明天我休假，带你出去。”
叶臻身体一颤，摇了摇头，“我不想出去……”
“家里待久了，人会废掉。”陆继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换季了，给你买几件衣服。”
“不用……我的衣服够穿……”叶臻小声抗拒。他其实害怕去外面，害怕那些可能认出他的目光，害怕那些异样的目光，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变得无所遁形，似乎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经历了什么。
“明天上午，十点出门。”陆继川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说完转身离开了。
叶臻重新把脸埋进膝盖，心跳因为恐惧而加速。买衣服……只是一个借口吧？是为了把他带出去，又用别的什么办法羞辱他吗？
一整夜，他都在这种胡思乱想中煎熬，几乎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
天气依旧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市上空，让人喘不过气。叶臻被陆继川从床上叫起来，胡乱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套他从家里带出来的衣服。
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春夏交际的梅雨时节，现在已经天气炎热了。不过北城就算入了夏也不会多么热，就是闷。
叶臻低着头，像个小影子一样跟在陆继川身后半步的距离。
楼道里很安静。但刚走出单元门，迎面就碰到了那天早晨在玄关撞见他的王阿姨。她手里提着菜篮子，看到他们，脚步顿了一下，目光立刻落在了叶臻身上。
叶臻顿时难堪极了，把头低下，恨不得立刻变成隐形人。他不禁想起那天早晨自己撅着屁股，身后插着东西的淫荡模样。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脸烧得通红，他甚至下意识地往陆继川身后缩了缩。
“王阿姨，买菜啊。”陆继川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色如常地打了声招呼，对待外人，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文质彬彬，谦逊温和。
“诶，是，是，陆先生这是……出门？”王阿姨的视线在陆继川和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叶臻之间转了转，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但语气还算正常。
“嗯，带家里小孩去买几件衣服。”陆继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叶臻真的只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晚辈。
“哦哦，挺好，”王阿姨附和着，又不经意地瞥了叶臻一眼，“这孩子……也太文静了一点哈。”
“他比较怕生。”陆继川淡淡应道，侧身让开路，“那我们先走了王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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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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