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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非砚随手抓了个遥控器砸过去,“滚!”
宁渝白当然不会滚,他往前走了两步,在许非砚面前蹲下,直接去解他的裤子。
许非砚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抬脚踹他,“你干什么?!”
宁渝白也没躲,硬受了一下,然后继续扒他裤子,含上去。
许非砚被他弄得整个人都软了,瞪大眼睛瞅着他。
宁渝白嘟嘟囔囔,“你看,我真变态你又不愿意。”
许非砚闭上眼,不回答,过了一会儿发泄在他嘴里,宁渝白故意咽下去,还舔了舔嘴唇。
许非砚揪着他的头发,居高临下看着他,“这样不好吗?”
宁渝白直起身子,拽着他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把味道送进他嘴里。
“这样更好一点。”宁渝白说。
许非砚推开他,提起裤子,从茶几底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两下才点着。
沉默了一会儿,许非砚忽然开口,“当年我被他抓奸了,就分手了。”
宁渝白没反应过来,侧头看他。
许非砚也没等他反应,继续说下去,“说好的开放关系,我就开了个房,他不知道从哪里冲进来,差点给我吓萎了。还说什么他是西班牙王室后裔,要我做他的王妃,肥皂剧看多了,神经病一样。”
宁渝白这下听明白了,冷笑了一声,“这种时候不太合适讨论前男友吧。”
许非砚转头看他,“你明白吗?”
宁渝白也看着他,“可以不明白吗?”
“不可以。”
宁渝白叹气,“好吧,如果一定要说这个的话,那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许非砚让他说。
“你当年怎么看上他的?”
许非砚想了想,有点记不清了,随口胡扯,“当1当腻了,他活挺好的。”
宁渝白“哦”了一声,“是我当年把你操得太爽了。”
许非砚冷笑,“你未免太自信了。”
“你看,”宁渝白不接他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本来就只是想和他睡而已,显得他多事。”
许非砚呛声,“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不是。”宁渝白说。
许非砚皱眉。
宁渝白盯着他,“你要一定和我断,就断得彻底一点,以后再也不要见,就当陌生人一样。”
许非砚抓了个抱枕扔过去,“你傻逼吧?”
宁渝白抓住抱枕丢到一边,嘴角慢慢弯起来,“你看,你舍不得我。我和他那种货色怎么能一样。”
他说着从后面抱住了许非砚,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放低了,像是在哄,实则是在陈述。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觉得我太介意他了,看见他就上火,所以你干脆和他断了。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也不差他一个,对不对?”
许非砚没动,也没说话。
宁渝白收紧了手臂,“那以后你找一个,我动一个。你舍不得我上火,不就不找了吗?”
许非砚深吸一口气,“你讲点道理。”
“说说而已,”宁渝白松开他,靠回沙发,重新恢复漫不经心的姿态,“我很讲道理了,他这不活得好好的么,四肢灵活大脑健全。”
许非砚叹了口气,把烟掐灭,“阿渝,我承认你对我很重要,我也可以为你妥协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但这和你说的是两码事。”
“我不准备也不需要谈恋爱。我对你也不是那种……算了,和你说不清楚。滚吧滚吧。”
宁渝白直起身子,倒也没再纠缠,只说了声“行”。
他整了整衣领,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他工作上的事。许非砚态度和之前一样,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宁渝白又问,“那路易斯滚了,你资金链怎么办?许梦得见钱眼开,没钱说不定不和你玩了。”
许非砚靠在沙发上,“你也知道我这样很麻烦啊,”说着横了他一眼,“不用你操心,我会想办法。”
第36章 艳遇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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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周旋了好几天,又送出去一摞空头支票,许梦得那边勉强松口,最急的问题勉强按下了。
许非砚心情还是郁闷,决定去找乐子,开车到一家常去的酒吧。
许非砚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鸡尾酒,慢慢喝着。他今天不想面对任何人,不想和宁渝白探讨爱和哲学,不想向许隆昌解释为什么项目停了,不想应付顾清淮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只想安安静静地喝两杯,然后看看有没有顺眼的,带回去打发时间。
酒过半巡,旁边坐下了一个人。
许非砚偏头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就收不回来了。
那个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眉骨高,鼻梁挺,柔和又艳丽,整个人透着一股优雅知性、让人想把他弄脏的气质。
他似乎察觉到了许非砚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上许非砚的眼睛,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轻地说“你好”。
许非砚挑了挑眉,“你好。”
“一个人?”
“嗯。”许非砚一只手撑着腮,懒洋洋地打量他,“你呢?”
“也一个人,”那个人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手臂搭在吧台上,“刚下班,路过,进来坐坐。”
“什么工作这么忙?”
那人犹豫了一下,像是不想回答,最后还是说了,“心理咨询师。”
许非砚笑了一下,“心理咨询师?那你会读心术吗?”
“不会。”那人也笑了,“我只会听。”
那天他们最后没发生什么——
在许非砚邀请医生上楼时,这位主动的男人含糊地拒绝了,然后委屈地留下眼泪,讲了一段刚刚结束的、糟糕的情史。
许非砚配合地安慰他,最后用一件披在男人身上的外套换了一张名片。
心理咨询师先生叫苏淼,好巧不巧,他的工作室距离昌隆大厦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许非砚开始追求苏淼。
次日下午,他就捧着一束洋甘菊出现在了前台。
“我找苏医生,”许非砚笑得人畜无害,“约了咨询。”
他没约。
前台翻了一下预约表,抬头看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先生,苏医生今天的时间已经排满了,您需要提前——”
“那明天呢?”许非砚把花往前台面前推了推,“明天不行就后天,后天不行就大后天,我时间很灵活。”
前台被他这一套弄得有点懵,正要说什么,苏淼出来了。
“许先生?”
许非砚回过头,冲他扬了扬下巴,“苏医生,我来履约了。”
苏淼笑了笑,请他往里走。
那天下午的咨询,许非砚什么都没聊,先交了一个疗程的费用,然后往沙发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苏淼。
“苏医生,我这个人呢,情感问题比较多,可能需要长期治疗。”
苏淼坐在他对面,手里握着笔,表情很专业,“那许先生今天想聊什么?”
“聊你。”许非砚说。
苏淼沉默了两秒,“许先生,咨询师和来访者之间需要保持专业关系,我不建议——”
“那我不当来访者了,”许非砚打断他,“我请你吃晚饭,行不行?”
苏淼没答应也没拒绝,“许先生,你其实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
许非砚挑眉。
“你本身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苏淼说,“所以,不用这么急。”
接下来一周,他每天都去苏淼的工作室报到,有时是来做咨询,有时纯粹就是路过上去坐坐。
苏淼有时会顺着他暧昧,有时会和他探讨一些专业问题。
他是依恋学派的推崇者,将人类对于爱和情欲的追求归结于寻找安全感。
许非砚问,“比如呢?”
苏淼说,“比如你——的朋友们,热衷于通过频繁更换亲密对象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就是一种典型的、由于缺乏安全感而引发的情感依赖。”
许非砚听后笑了一声,“苏医生对我们纨绔子弟有点误会。”
苏淼于是问他,“那你觉得,这种亲密关系的核心是什么。”
许非砚想了想,“新鲜感。”
苏淼说,“追求新鲜感,本质上是在找一个又一个的锚点,或者试图逃离某个既定的锚点。前者是为了填补安全感,后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安全感。许先生觉得,自己是哪种?”
许非砚闷笑,“我?我不是这种人,我对苏医生很专一。”
苏淼没接茬,“要我说的话,许先生是后者。”
许非砚挑眉,想听听他能分析出什么花来。
苏淼笑着说,“许先生是很谨慎的人,很少袒露真心,但假话有时比真话更真,刻意修饰的部分往往意味着深刻的情感。许先生之前说起过自己的经历,在您的形容里,总会下意识地把您的前夫作为某种参照系,然后否决掉。换言之,许先生,您对您的前夫有很严重的情感依赖,他是你的锚点,你依赖他,但恐惧依赖本身。”
许非砚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苏医生,你这算不算在挑拨我和我前夫的关系?”
苏淼不紧不慢,“怎么理解是你的事。”
那天晚上,许非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苏淼的话。
情感依赖。
严重。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声。
他哥找的卧底,太不专业。
明明是宁渝白依赖他。
宁渝白最近也没闲着。
许非砚那边在做什么他看在眼里,装不知道。许非砚这个人,越拦他越来劲。何况他宁渝白是谁?用不着和个小白脸争风头,宁司长有他的气度。上次若非路易斯搅黄他表白,他也不至于把那种货色放在眼里,甚至大动干戈。
真男人不止要做情感的解语花,更要做事业的贤内助。
所以他选了另一条路。
他绕开许非砚,直接去找了D&L。壳公司早就搭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切口。现在路易斯终于被切掉了,宁渝白顺理成章地去和唐情谈,提出多给五个点,条件是之后每一笔资金、每一批货,都得先经过他手。
唐情摸着下巴诡异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答应了。
当晚,许梦得给许非砚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去和新的合作方吃饭。许非砚大为震惊,问他签之前为什么不说一声。许梦得反问他有别的人选吗?许非砚安静地把电话挂了。
新的合作方倒是很有礼貌,主动加了许非砚的微信,把餐厅地址发了过来,附带三个握手的表情。许非砚很久没见这种做派,也回了三个[握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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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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