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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泠长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即将掠夺的快意。
他俯身,轻松将浑身发软的人抱起,随即毫不留情地丢到床上,床垫因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孟泠长边说话,边慢条斯理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又在触碰到鹿星阑身下的布料时,动作顿了顿,带着一种矛盾的、怜惜的愤恨。
“我今天早上还在想,如果你真的答应了,我该怎么跟一个Alpha做这种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自嘲的喟叹,俯身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鹿星阑的耳畔。
“如果你是第一次,那一定会很疼,很怕。”
指尖轻轻摩挲着鹿星阑颤抖的腰线,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怜惜,可下一秒,这份怜惜就被更深的愤恨淹没,“我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看看那些Alpha之间的教学,要怎么做才不会把你弄伤,要做多少前期准备你才不会痛?”
“万一我忍不住想要标o记你,咬了你的腺o体对你的身体会有什么影响?我怕我给你带来不好的体验,从此惧怕我。”
他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冷嗤,“我像个傻子一样,畅享着两个Alpha的床事。”
“可是你呢?!”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指尖猛地拉下鹿星阑的裤链,力道大得直接扯坏了腿间的布料,“沉浸在勾引我,戏耍我的快乐中。”
“看我像个小丑一样,对你沉沦其中,俯首称臣!”
鹿星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孟泠长连这种事都在考虑他的感受。
他看着男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怒意与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破碎又沙哑:“对不起……”
“别再跟我说这三个字!”孟泠长的情绪骤然失控,猛地扼住鹿星阑的脖子。
他现在真的很想掐死眼前这个人,让他永远闭嘴。
他只想让这个人,好好感受一下和自己一样被欺骗、被愚弄的痛苦。
两滴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在鹿星阑的脸上,带着Alpha压抑到极致的委屈。
鹿星阑心下一怔,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从未想过,孟泠长会为自己流泪。
他连忙抬手,想帮他拭去眼角的泪珠,可却被他偏头躲开。
孟泠长侧脸线条绷得发紧。
他转向一旁,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在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下一秒,所有的犹豫都消失殆尽。
他猛地抬手,干脆利落地扯下鹿星阑身上所有的遮挡。
冰凉的空气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鹿星阑肩胛骨不受控制地绷紧,凸起鲜明的轮廓。
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可却连一点遮挡的余地都没有。
发qing-期的情o潮已经不受控的寻求着Alpha的信息素和安抚。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
对未知的惶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Alpha滚烫的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孟泠长的目光扫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像带着火的烙铁,烫得他只想把自己埋进地里。
“这么漂亮的腺o体,他为什么不给你标o记?”
为什么不标记?
鹿星阑闭着眼,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屈辱。
不是不标记,而是不能标记,
因为Fonck是个没有易感期,没有生育o功能的劣质Alpha。
别说标o记了,他甚至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
那个疯子只会在他发qing 期的时候逼着他自解,而他会坐在不远处的地方,夹着烟,眼神阴鸷又兴奋地盯着他,享受他痛苦挣扎和不满的模样——享受他被燥热裹挟,却始终得不到解脱的狼狈。
Fonck无法人道,也无法给任何Omega标o记。
这份生理上的缺陷,扭曲了他的心理。
他不能通过正常的方式获得o快感,便只能通过折磨鹿星阑的身体、践踏他的尊严,来满足自己变o态的欲望。
作为皇室的第一继承人,劣质Alpha和不能o人o道的秘密,一旦曝光,足以直接毁掉他的王位之路。
而鹿星阑,只是一个满足他变o态欲望,用来掩盖他不能人o道的工具罢了。
第109章 孟泠长怒意渐盛
见鹿星阑还是不发一语,孟泠长怒意渐盛。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像在品鉴一件稀世艺术品:“你知道吗?我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孟泠长便释放出极具诱导性的信息素。
那股熟悉的崖柏香瞬间变得灼热而霸道,蛮横地侵入鹿星阑的感官,将他本就失控的感官彻底推向崩溃边缘。
他浑身发软,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Alpha的方向渴求着贴近,生理的本能在体内剧烈撕扯。
“是不是很难受?”孟泠长的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额发,语气里藏着残忍的笑意,“求求我。”
“……”鹿星阑死死咬住下唇,身体的痛苦在疯狂叫嚣着渴求信息素的安抚,可是他又不想再孟泠长面前露出他最不堪的一面。
“只要你说一句,我就马上给。”
鹿星阑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挣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
“说错了。”
信息素的折磨如同凌迟,理智在极致的痛苦中彻底崩塌。
泪水模糊了视线,破碎的哀求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真乖。”孟泠长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孟泠长俯身,没有半分温柔,更无一丝疼惜的流连,只有纯粹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青紫的痕迹与那白皙的肤色形成刺眼的对比,每一道痕迹都伴随着鹿星阑破碎的哀求。
终于,凄厉的痛呼。骤然划破空气。
孟泠长能清晰地感受到阻碍被破坏,动作骤然顿住,语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诧异与狂喜:“你……”
竟然是第一次?
为什么?
那个Alpha既然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标记,甚至都没碰过他?
无数个疑问在孟泠长心底翻涌,更添了几分占有欲。
鹿星阑哭得撕心裂肺,双手胡乱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泪水混着冷汗糊满了整张脸。
孟泠长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但那点心疼只存续了一瞬。
想起鹿星阑的戏耍,那点转瞬即逝的柔软瞬间又被戾气取代。
“是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报复。仿佛要将这个完美的omega彻底拆骨入腹。
鹿星阑的哭声越来越大。
孟泠长俯身贴在他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鹿星阑汗湿的耳廓,每一话音里都藏着愉悦与恶意。
鹿星阑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带着抽噎。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徘徊,只能徒劳地重复着求饶的话。
孟泠长的指尖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语气骤然冷硬,“这就对了。比起你的对不起,这样才能让你知道,玩弄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屋子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孟泠长却不知疲倦般——这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酣畅。
这就是顶级Omega的滋味吗?
他的生理节律早已被打,易感期被提前诱发,而他此刻正深陷其中,对此浑然未觉。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一夜未歇的木质床榻,还在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失控的纠缠。
鹿星阑的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子。
孟泠长低笑出声,直到这时,他才清晰地察觉到体内的异常——是易感期来了。
他掐住鹿星阑的下颌,语气带着恶意的嘲弄:“勾起了我的易感期,现在就想逃?这么不负责任?嗯?”
鹿星阑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意识在失智的边缘反复拉扯。
直到混沌中,他感觉到微凉的液体淌进嘴里,带着一丝清甜的暖意,是糖水。
“还要……”鹿星阑迷迷糊糊地吮吸着,眼皮重得睁不开,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孟泠长没说话,只是放缓了动作,一口一口地将糖水送进他嘴里,动作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柔。
看着怀中人虚弱得只剩一口气,却仍散发着信息素的Omega,孟泠长心底那点被恨意裹挟的坚硬终究松动了几分。
他起身去了厨房,简单煮了一碗温热的粥,端回来后,依旧是一口一口地喂进鹿星阑嘴里。
温热的粥水入腹,勉强补充了些能量,鹿星阑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又被一个黑影俯上。
“吃饱了?”孟泠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该我了。”
“不……”鹿星阑的话音还没落地,身下便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
孟泠长正处于易感期。将两人都“喂饱”后,身体早已叙事待发。
他抚摸着鹿星阑小巧的颈后,淡淡的粉色毫无蛰挡地暴露在眼前,像等待采撷的甜果。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鼻尖嗅着那甜美的花香,缓缓划过,留下失热的痕迹。
太阳穴的青筋兀地暴起,孟...
一声凄厉划破空气。
孟泠长低吼一声,进入最后的花腔,将彼此彻底融合,一同坠入无边无际之中。
——————
第七天清晨。
孟泠长俯身看着怀中早已昏过去不知多少次的人,心底翻涌的那股愤怒,丝毫没有因为这场报复而得到半分快意。
鹿星阑后颈的永久清晰可见,深褐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孟泠长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淡粉,回想起那晚他失控的画面,一阵浓烈的后悔便涌上心头。
可他是真的气疯了。
尤其是想到鹿星阑始终不肯吐露那个Alpha半分信息时,他就恨不得直接把鹿星阑弄死。
他抱起昏睡的鹿星阑走到浴室清洗,顺便把床单都换成新的,才悄悄离开。
等鹿星阑再次悠悠转醒时,床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摆着一些食物,
他此时饿得发慌,根本顾不上浑身散架般的不适,伸手就拿起一个三明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拿起旁边的牛奶灌了一口,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
吃饱后,他看着自己明显清理过的身体,心里一暖。
他慢慢起身,缓慢的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却始终不见半点孟泠长的身影。
他走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鹿星阑才猛地想起手机。
他在床头柜的角落找到了那部熟悉的手机——机身早已被孟泠长捏得严重变形,屏幕碎裂成蛛网,根本无法开机。
鹿星阑抱着双臂,慢慢滑坐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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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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