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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忍着笑,“baby,你也跳过吗?”
粟星汌把尴尬期熬过去了,心想又不是他跳,他怕什么?
于是点了点头,吐槽:“而且是一点都没有变过。”
“看起来还挺有趣的。”
粟星汌觉得塞西尔能说出这种评价完全是因为他上的学校压根就不会搞出这样的集体活动,因为学校有足够的地方供每一个孩子进行运动。
但没想到,男人好像是真的觉得有趣,他甚至都跟着动了起来。
粟星汌都惊了,呆呆地盯了他两秒才反应过来问他在干嘛?
这种强度的运动对于塞西尔来说他容易就能跟上,但他还是尽量保持了和广播中一样的速度进行。
下一个运动的间隙,男人垂眸看看粟星汌,“我想知道,你跳这个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粟星汌被他的理由震撼住了,数秒没有说话。
下一个动作开始,不等塞西尔开始,他们这边的异常很快被保安注意到。
他不明白地过来警告,然后在粟星汌保证只是看看的情况下才离开。
送走保安,他和塞西尔来到了不远处大树下的长椅上坐着。
粟星汌垂着头,“确实也没有想什么,这种东西会变成肌肉记忆的存在。”
“但是有一段时间想得多,当时他们已经离婚了,我不知道去哪,所以偶尔就会想以后。以后我的人生中会碰到谁,也会和人结婚又离婚吗?假如那一天到来,我该怎么办?”
他无奈地笑了下,对于过去,他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很无聊。”
粟星汌偏头看向塞西尔,“不过幸好,我碰到了你。”
然后就被男人劈头盖脸地亲了一顿,路人纷纷向他们行注目礼。
粟星汌地艰难从塞西尔怀里挣扎出来,转瞬又被男人抱了回去。
塞西尔嗅了嗅他的发丝,当听到粟星汌抱怨的时刻,他心脏诡异地发酸。
男人紧紧搂着他,低声道:“回去之后,我们结婚吧。”
粟星汌的心脏猛地跳起来,声音一次比一次猛烈,他没想到这个时刻来得会这么快,而且他好像也没有想拒绝的念头。
他用手碰了碰胸口的戒指。
“su xing chuan”
他的名字还刻在戒指内里。
“好吧。”粟星汌声音闷闷地从男人的胸口发出来。
塞西尔低低地笑了,声音通过声带传导到胸口,连带着心脏的声音一起在粟星汌的耳边响起。
虽然约定好要结婚,但塞西尔和粟星汌都默契地没有提时间,总之目标就在那里,他们一定会到达的。
中午,粟星汌给他父母都打了个电话,表示人已经回来了,下午可以一起吃个饭。
顺便还提出要回去拿点东西。
粟星汌的母亲把密码发给了他。
打开大门,客厅的正对面有一间未开的房间,粟星汌介绍这就是他之前住的地方。
塞西尔进入房间,里面的装饰很普通,甚至透着长久没有人生活的阴冷气息。
唯独特别的是床头放着一张海报,还有一个歪七扭八的丑玩偶,塞西尔还认得他,是粟星汌喜欢的电影人物。
粟星汌不好意思地表示是那自己做的,“技术不行,所以脑袋和身体没逢上。”
男人却觉得挺可爱的,还细细拿起来看。
粟星汌自己不忍直视,蹲下去翻底下更有意思的东西,他记得他以前还拍过些照片来着,现在可以拿出来看看。
他好不容易找出来,正起身就听见背后塞西尔极其炸裂的一句话。
“这个房间我可以全部搬走吗?”
“啊?”
他猛地回头,男人诚恳地说:“我保证会在庄园里一比一还原这里的。”
“不是,不是,”粟星汌赶快摆手表示他不是这个意思,“可是这个柜子很重的,没必要带走吧.....?”
“只带走里面的东西就好了。”
知道了他不是不愿意后,塞西尔语气轻松起来,随意道:“空运,东西不是问题。”
粟星汌想想也是就随他去了。
反正都是他买的,放在这里也是占地方。
塞西尔立刻打电话,一个小时后,一队人马就赶到了楼下。
一上楼,他们就开始疯狂打包物品,一直打包到了下午。
中途粟星汌点了个奶茶外卖,致力于给他尝尝特色口味。
“这个外面可没有。”他炫耀地说。
塞西尔思索片刻,提议:“要不在你学校周围开一个?”
粟星汌张大嘴巴:“真的吗?那快点,快点!”
他火速联系了奶茶的加盟店,对面一听要开到海外,连忙表示后续会有专人负责。
塞西尔把人转交给自家管理,过了一会,粟星汌兴冲冲地问道:“他们要多久才能开?开学前可以结束吗?”
男人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当然可以。”
粟星汌乐得抱住了他直亲。
“太好噜!你真是一个好daddy!”
啪嗒——
楼道内上来两个人,一位是衣着清新的漂亮女人,另一位则是土豪做派。
粟母率先进门盯着门口不断进出的工人,还些许反应不过来,“你们在干吗?”
粟星汌说想把东西搬到他那里去。
粟母反应平平,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她背后的粟父有意见了,“搬?要搬去哪里?”
听见粟星汌表示要搬去海外,粟父强烈表示反对,表示这肯定很贵。
“我不同意!”
粟星汌眉头一皱,颇为不满,都被弃养多少年了,现在来管他了?
塞西尔适时走出来替他撑腰:“钱的问题,不需要您担心,我会承担。”
粟父这才注意到他,男人极高的身高给了他十足的压迫感,他强撑起气势不满道:“你又是谁?谁把你带进来的?”
粟星汌提高音量主动解释:“这是我男朋友,还是未来的老公!”
一时间全场寂静。
第45章 完
房间内不说安静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但至少除了不断的打包声外没有其他额外的动静。
粟星汌猝不及防来了投下一枚重磅炸弹,把两个人都炸得有点恍惚,尤其是粟母。
她在最近的沙发上坐下, 愕然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粟星汌:“就最近半年。”
“你们不可以在一起,像什么话?!”粟父粗暴地打断他们的谈话,眼睛瞪得极大,气得不行。
“要是传出去我怎么办!”
粟星汌听了直翻白眼, 事实上他们俩已经多年都没有联系,离婚后也断了不少往来,根本就没有亲戚提及他。
况且他人在国外,就更无人知晓了。
其实要是不上来就提要他们分手的事情, 粟星汌保证他绝不会这么生气。
但粟父恰恰戳中了这一点。
粟星汌的脾气上来了,嘴巴也是更利索, 好不客气地回怼:“那我管不了,你受不了就多忍忍吧。”
“反正以后也见不了几次面。”
虽然离了婚,后面也没管过他,但粟父自认为以前对‘儿子’的好也不是假的,所以面对他的时候下意识还把粟星汌当成了小孩。
所以粟父被他所认为的‘儿子’好一通怼,面子上过不去, 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塞西尔淡淡看了眼他,同时站到了粟星汌旁边, 像是他的保镖。
男人的体型往那一站就有极高的压迫力, 更别提站得如此近,粟父近距离面对他,心里多少发虚。
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才手指向粟星汌威胁道:“你要是走了,有本事就别回来。”
小时候就听过这句话,没想到现在还能重温, 粟星汌无奈地叹了口气,“爸,我已经不是当时的小孩了。你这样威胁有意思吗?”
“……”
粟父僵住了一刻,这一刻他才仔细打量着粟星汌,他的脸和个子和记忆中的样子,有点相似,但像是完全不一样了。
那边搬家的工人终于打包好了全部东西,过来问粟星汌的意见。
“您好,打包完了,是现在发车吗?”
现在发车就意味着这里全部都要带走了,临到要做决定的时刻,粟星汌反而有少许的紧张。
他仰目看向背后的男人,塞西尔温柔地看着他,“按你的计划吧,遵从自己的内心。”
粟星汌,“等会去吃饭吗?在喜来饭店。”
粟父不意外地说:“不去!”
粟星汌看向沙发上沉默已久的粟母,她思考了一会然后低着头,“我也就不去了吧。”
两个人都不去,粟星汌便告诉工人现在发车吧。
他和塞西尔跟着车队一起离开去吃饭了。
菜都上齐后,粟父果然没有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吃到中途,粟母来了。
门被敲响的时候,粟星汌正在折腾塞西尔剥在盘子里的虾,他想虾都穿到一根筷子上,穿到一半还兴致勃勃地拿给男人看。
塞西尔夸他可爱。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呆呆地看着粟母进来坐下。
她先是问了点关于他的事情,譬如是怎么认识的,哪里人,相处怎么样。
都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所以粟星汌一一都答了。
与此同时,塞西尔动作没停依旧在帮他剥虾,剥一个放在粟星汌的面前,不到一会,面前就堆成一个小山丘。
粟星汌只好一边回答,一边吃,过了会实在吃不下,加上粟母特别往这边瞥了好几眼。
于是他悄悄在桌子底下掐男人的大腿。
别剥了!
塞西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下一刻,盘子里又被放下一只剥好的虾。
粟星汌无语得很,眼神忍不住一直往男人身上扎,“好了,别剥了。”
塞西尔这才听话地停手。
粟母眼神欣慰了不少,“你跟着他,我看没问题。”
说得他是附赠品一样,粟星汌不大开心地吐槽:“也不是不回来了,我是自由的,想回来还是随时可以回来。”
塞西尔跟着附和:“阿姨,他想去哪里都可以。”
粟母点了点头,然后问到了汪景曜的近况,粟星汌挑了一些他知道并且好的告诉她。
她听起这个明显更高兴一点,但粟星汌已经不计较了。
送走她,粟星汌和塞西尔又去逛了会夜市。
刚才在饭店里说着吃不下的人,转头又兴高采烈地买了一份葱香炒面。
你就说在外面哪里吃得到锅气十足的正宗炒面?
塞西尔皱起眉头,伸手想去探究一下粟星汌到底吃饱了没,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我就吃一口好不好~”粟星汌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这在家里都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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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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