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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舟看着洁白布料在方池蜜色的肌肤上滑动,抚摸着提不上的衬裙在方池大腿和屁股上留下的红色勒痕,贼心不死,从网上下单了情趣内衣照着改。他这个人死爱面子但心灵手巧,悄悄地照着方池的体型将衣服做好。虽然做得粗糙,可是穿在方池身上还是显得很美味,质量也好,折腾一晚上没坏。
但是方池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穿不上才导致礼服作废,看着漂亮衣服变得脏兮兮很是愧疚和遗憾,第二天他把散落在各处的宋总手作收集起来,又洗又晾,还专门找了挂烫机打理,衣服却依旧皱巴巴的。
这让他有点难过,但他还是小心地把这套衣服收好,当做婚礼的纪念,打算等到重要的场合贴身穿。今天的场合他觉得蛮重要的,因为要和婆婆见面。
宋飞舟解开方池的裤子,果然看到他穿着情趣内裤和丝袜,眼前一黑,心想方池是脑子坏了还是骚透了,有种淫荡老婆出街被一群观众打量的羞耻感和危机感。
他转过身把门锁好,回头冲方池怒吼:“你快把内衣脱了!”
方池被吼得彻底清醒,看宋飞舟眉毛都竖起来了,有点委屈:“怎么了,不可以穿吗?”
宋飞舟把他推到沙发上,双手从方池背后摸到胸前,又揉又捏,想看看隔着衬衫能不能摸出方池内衣的形状和纹理。他真害怕徐天青摸方池摸到了正经衬衣下隐藏的乾坤,一想到徐天青会凭着触感意淫方池,他就恶心得要晕过去了。
还好,抹胸束腰还算轻薄,不贴紧摸感受不到,但宋飞舟疑神疑鬼,叫方池把手举到头顶,手指顺着侧腰一寸寸滑到腋下检查,方池被弄得很痒,但是不敢动,憋得浑身颤抖。
“坏狗!”宋飞舟又有了把方池按到膝盖上暴打屁股的冲动,费了半天劲儿才把怒气咽下去,手脚麻利地将方池扒光,情趣内衣脱掉。
方池摸摸自己身上的勒痕,小心翼翼地问:“宋总,不能穿吗,脱掉我就没有内裤穿了,不过衣服的确有点紧。”
“是你太胖了,”宋飞舟怒气冲冲地把其中一些布料团成团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说话很不客气,“笨狗!胖狗!”
方池眼泪汪汪的,都不知道哪里把宋飞舟惹怒了。
宋飞舟坐在方池旁边,他脱方池衣服脱到一半时就硬了,性欲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半天也软不下来。
无论怎么平息,方池鼓鼓的、溢出丝袜边缘的大腿肉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宋飞舟抱着胳膊生了会儿闷气,只能屈服于欲望,抱着方池压在沙发里干了一场。
方池情绪不高,撇嘴流眼泪,一直歪着头用肩膀蹭掉泪水,宋飞舟也感到委屈,心爱的小狗被他人觊觎。可最后他还是俯到方池耳边:“好了,我错了,不是胖狗笨狗。”
方池这才停住泪水,低声说:“是衣服太小了,我不胖的。”
“是的,”宋飞舟在他侧脸嘬了一口,自言自语,“我怎么总是欺负你。”
方池被捣弄了半天,逐渐像一块年糕一样松开四肢软化,他每次射精的时间都很长,绵长而剧烈的高潮让他浑身颤抖、丧失力气。事毕,宋飞舟用手帕把他肚腹上流淌纵横的液体擦拭干净,帮他穿好衣服抱在怀里:“可以休息一会儿。”
方池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陷入梦乡,因为内裤被宋总没收了,他的腿间很不自在。不久后他感到冷风袭过,睁开眼发现宋总不在,他叫了几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小方。”徐天青推开门走进来,“你休息好了吗?”
“宋总呢。”方池身上还盖着宋总的外套,看到小徐,他依然有些害怕。
“飞舟也在外面找你呢。”小徐握住他的手要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方池想甩开,可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还想挣扎,忽然感到手掌黏糊糊的,低头一看,粘稠的黑红色液体正从小徐的衣袖中淌出,顺着小徐的手腕,流到两人手掌之间的缝隙中。
或许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小徐轻轻笑了:“小方,你看。”
他像刚刚那样慢慢撩起衣袖,他的胳膊上还有无数道幽深的红色缝隙,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缝隙越变越大,逐渐变成黑不见底的深渊。方池的世界地动山摇,他拼命大叫起来。
“方池,醒醒!”有人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方池猛地睁开眼,在看到宋飞舟脸的那一瞬哭出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其实真的很胆小,伤口会让他想到利刃,利刃又关联着死亡,小徐是可怕的死亡的化身。
宋飞舟抱住他,慢慢抚摸他的背,亲他的脸和额头,将手指伸到他嘴里让他吮吸。
等到方池总算不哭了,宋飞舟帮他擦干净眼泪,与他额头贴额头,故意逗他:“真胆小,老公不抱着你睡觉就吓成这样。”
“你刚刚没抱着我吗?你趁我睡觉偷偷走了?”方池问。
宋飞舟说“以后不会了”,他想带着方池回家,可是方池被噩梦吓破胆子,双腿发软站不起来,宋飞舟难得声音轻柔:“你这样怎么回家呢?”
方池摊在宋飞舟的臂弯里,慢慢滑落到地上,变成一只软趴趴毛茸茸的小狗。宋飞舟把它捧起来放在怀里,小声说再也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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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饱们我更新时间不定(对手指),真滴很抱歉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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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宋飞舟的胸口前,方池可以听到“咚咚”的心跳声,宛如闷闷的春雷,令它非常沉醉。
没过一会儿,宋飞舟便感到小狗彻底睡着了。方池总是喜欢压在他胸口睡觉,变成小狗也是这样,他把睡着的方池放在腿上,拿出手机拍了好多张照片,还轻轻捏它的爪子揉它的耳朵,方池睡觉时跟安抚玩偶一样又乖又可爱。
“很害怕结婚吗,方池。”他问。
沉浸在梦乡的小狗自然是沉默的,宋飞舟并不介意没有得到回答,继续说:“不要再做噩梦了。”
他点亮手机,徐天青和徐明昙又给他打了一连串未接电话,有时他觉得这两人本质十分相像,都是自私自利、一意孤行的。他回拨给徐明昙:“怎么了?”
“天青又和你们闹矛盾了,是妈妈没有看顾好,对不起。”
“你没办法永远照顾他的,”宋飞舟说,“你快把他溺爱成废人了。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总有一天也不会在乎别人的生命,你想让他犯更大的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答非所问:“小方在你旁边吗,今天你们走得太匆忙,我都没来得及跟他多说说话。”
宋飞舟只觉得一团火气从后脖颈向上撩,烧得他整个大脑都是沸腾的:“妈,这句话我只说一遍,方池跟我结婚后是我的老婆,不是什么家庭的共同财产,别以为结婚后你们就可以随便把他扯来扯去。”
“不是这样的。”徐明昙的语气是那么真诚,宋飞舟可以想象出母亲那温和而平静的神情,“我怎么会想着折腾小方呢?你和天青都喜欢他,我当然希望他嫁进来过得幸福。”
宋飞舟磨了磨牙,用尽全力才没有怒吼,方池怎么可能幸福呢?嫁进来他就要面对神经质的婆婆和成天发疯的小叔子,永远不得安生,做一个憋屈的小媳妇,在婚姻的泥沼中挣扎。
“你们先去治病。”最后他只是冷冷地挂断电话。
方池睡熟了就像货架上摆着的小狗玩偶,外表如童话般梦幻,睡眠质量极好,基本上雷打不动。他趴在宋飞舟身上睡够了十二个小时,睁开眼觉得饥肠辘辘、天旋地转。宋飞舟把他提溜到床下,给他喂了水和狗饼干:“快变回来,我带你出去吃饭。”
方池乖乖点头,变回赤裸人形任宋飞舟打扮。
两人去到熟悉的餐厅,饭吃到一半,宋飞舟突然问:“你是不是不想结婚。”
方池的筷子掉到地上,张大嘴巴大声否认:“我特别想结婚。”
“可是你昨天做噩梦又哭又闹,说想逃跑。”宋飞舟的表情看似温柔,“你说实话,我不骂你。”
方池差点又哭了:“是小徐吓人,我害怕他。”
宋飞舟一阵心酸,为什么自己这么可怜,为什么方池这么可怜。他们为什么会摊上徐天青这样恶心的贱人亲戚。
方池低下头:“你不要反悔好不好,结婚后我会对你很好的。”
“不会反悔。”宋飞舟叹一口气,摸摸方池的脑袋。
这突如其来的谈话,让方池很不安,他本来就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拥有的幸福随时都有被收回的风险,如果宋飞舟要悔婚,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阻止。经过此事,他的噩梦更加丰富多彩了,除了梦到满身是血的小徐大晚上爬到他和宋总的床上去,还梦到婚礼时宋总穿着婚纱和陌生人远走高飞。
有一天他大晚上醒来,趴在宋飞舟肩膀上默默流泪。如果宋飞舟是小猫小狗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觉得自己如此不配。可是宋总怎么会甘愿变成一只小动物呢。
方池的精神日益萎靡,在他没日没夜的焦急等待中,婚礼的日期总算逼近。凌晨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梳洗打扮,问宋飞舟:“我的婚纱呢……”
自从宋飞舟把那套皱巴巴的情趣内衣没收之后,他就天天念叨自己的婚纱。宋飞舟只能照着原来的办法给他改制一套,白天上班,晚上缝纫,还要忙着婚礼的各项事宜,忙得脚不沾地。
“正在给你穿。”宋飞舟没好气地说。跟之前那件比起来,这件显然保守许多,至少肚腹没有开一个心形的洞,内裤也不是细细的蕾丝缎带交错纵横组成。可惜宋总一开始的路就走斜了,做的衣服再正经也正经不到哪里去,方池的大半个胸脯依然露在外面,边缘刚好卡在淡色的乳晕当中,那里被布料摩擦两下便红通通的。
方池觉得胸闷气短,咪咪也被磨得刺痛,嘀嘀咕咕:“好紧啊。”
“那不穿了。”宋飞舟系带子系得心烦。
“要穿。”方池赶紧说。
“哼。”宋飞舟任劳任怨地给方池把束腰穿好,“真的很紧吗?”
方池委屈巴巴:“喘气好难。”
宋飞舟的手挤进胸衣中,覆盖在方池的胸上,撑出一个小小的空间:“能呼吸了吗。”
方池的脸红了:“揉揉感觉好一些。”
大大的手掌慢慢在他胸前揉动,昨夜刚被玩弄过的乳头很轻易就从凹陷的乳晕里探出头,像面包馅儿一样被挤出来,夹在宋飞舟的手指间:“舒服了吧,笨蛋。”
其实宋飞舟自己也很爽,方池全身上下都很好揉,胸部光滑而饱满,为了揉方池,他甘愿化身为勤勤恳恳的面包师傅。
“唔……不要揉了。”方池回过神,突然很心疼,“我的衣服皱了。”
他的胸脯已经被揉得发热饱胀,乳头也被揪出来搓了好一会儿。宋飞舟对他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表示不满:“你舒服了就叫我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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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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