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这一类人在严格的入会面试的时候就被卡了出去。
不过也侧面证明了,Benjamin的社会身份不凡,这样才能搭建出圈内净土,一个属于字母圈的乌托邦舞台,同时让一些追求他到不惜冲动想要动粗的人望而却步。
在这场已经将人欲彻底暴露的俱乐部里,他却还是抱持着神秘,不与任何人深交,便没人知道他的心之所好。
他就像神明,像这场暗夜里的帝王,像个神秘的棋手,指尖漫不经心的动作,便将欲望与命运交织,让所有人心甘情愿坠入他布下的棋局。
可没人知道这场棋局上,谁是王后,谁又是国王。
众说纷纭,有人猜测Benjamin是双性恋,和男人皮肉上玩得来,谈情说爱的方面还是和女人更正常。
有人又从社会背景和现实因素分析,在京城建一所这样的俱乐部,背地里不知道打了多少招呼走了多少门路,衣着都看不出牌子,后台一定很高。
这样的人,谈恋爱感情、婚姻嫁娶那都是利益交换,和圈子里面随心纵欲不同。
更不乏想象力丰富者,不知道是霸道总裁的小说看多了,觉得像Benjamin这样高傲的上流人士,心中一定有一个异国他乡漂泊在外的白月光,所以在为了白月光守身如玉。
想到这些个编排Ben先生的话,尤其最后那天马行空的思想,蜷缩在笼子里的盛年禁不住笑出了声来。
却听一道狠厉的鞭声响起,击打在笼外的地板上,盛年猛然回神。
男孩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和绯红,在顺着鞭声看到执鞭人后,未褪的红晕更烫更羞,未散的笑意更加灿烂,扒着圆笼的栅条,抬头叫了声:“主人。”
“刚才在想什么?笑得那么开心。”Benjamin收起用作提醒回神的鞭子,一边检查着面前的幕布设备,随口向笼子里的盛年问道。
这似是开场前的闲谈让他别那么紧张。
事实上光是和Ben说话,盛年就要咽好几次喉咙。
回想起自己刚才想得荒诞不经的八卦,只好不乖地撒了个谎,“因为想到是第一次被主人调,也是第一次能叫您主人,想想就开心。”
也不能说是谎言,只是有所隐瞒。盛年心里想着。
男人被他这直白的话逗笑,一双宽指硬实的手抚上笼子,“一会儿会让你更开心的。”话中挑逗,亦有诱惑。
盛年心切地点着头,全然不觉得待在笼子里,像狗一样和对方说话有哪里窘迫不堪。
事实上他以前并不接受公开露出,也对鞭打什么的兴致一般,但就因对方是Benjamin,他心驰已久的Ben先生,所以这些都变成了情趣。
到了舞台表演的时间,外面渐渐静场了,Benjamin最后看了看手表便摘下放在了一旁,随之幕布缓缓升起,男人率先迈步出去,迎接着聚光灯的洗礼。
盛年听到那透过麦克风的男声,声声如洪钟清朗:“诸位同好,晚上好,欢迎大家与真界一同迎来第二个年岁,我们的相聚不仅是人与肉欲的链接,更是信任与信任的见证……”
开场词他曾听到Benjamin叨念过,却还是忍不住洗耳恭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侍者推动了他所在的笼子,盛年抓紧栅条的手才有些紧张。
灯光黯淡,盛年能通过玻璃舞台的反光看见圆台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能看见一些闪亮的男式腕表和女式珠宝,能看见一些人的脖子上项圈狗牌的反光……还有身边,Ben先生的皮鞋。
一声暧昧舞台曲打响,主厅内的灯光都被点燃,笼子里的青年彻底暴露在每一位宾客的视野之中,万众瞩目的实现也聚焦于此,盛年抓着栏杆的手浸出了微微细汗。
只见,那双近在咫尺的皮鞋,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他抓着笼子的手,Benjamin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盛年知道,那是他的主人对他的安抚。
“各位请举杯,这杯酒,祝真界的周年,祝我们完全自由,也预祝表演能博君一笑。”
盛年看着Benjamin的背景,那背影高举着侍者送上来的红酒,还没等他接着仰望,水花模糊了他的视线。
从头浇下的是安装在舞台吊带的花洒,盛年事先知道要玩湿身和鞭打,但水珠落下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是温水,不至于冻得他瑟瑟发抖。
伴随着水花消逝,舞台四周升起一面面玻璃墙,围在舞台边的人群往后退了退,还没开始前的阵仗就已经让人咋舌,像是水晶宫阙,把里面的人团团围住。
细心的人观察道:“这是单面镜。”
外界的观众可以透过玻璃完整地看见里面主奴二人的一言一行一动一静,极大地满足了人性之恶中的窥私欲。
而玻璃中的两个人,只能看见彼此的身影。
表演前Ben先生只给他对过流程,告诉他会有囚禁,湿身,鞭打,和最后的脱衣展示环节。
对于舞美设计盛年一概不知,也被这突然包围的镜子所震慑,还没来得及掩藏震惊,Benjamin已经走到了他的笼前。
“抬头,”他下达了他第一个命令。
盛年立刻不假思索地抬起头来,紧接着第二道声音响起,“用嘴接住。”说完,刚才高举的酒杯倾斜,酒液倾泻。
盛年扒着笼栅,抬着头的脸不由得趋近笼顶,大张着嘴想要接住每一滴散落的酒水。
Benjamin的手转动移位,红色的液体混杂着刚才喷洒的温水,浸湿污染了他的一身白衣。
湿透的白色衬衫薄如蝉纱,顺着盛年的肌肉线条紧贴,男孩的身材尽显:薄肌起伏,骨相清隽,干净利落,还有几分破碎美感。
而一手打造这破碎的人开口了:“庆功的酒已经喝完了,是不是该向大家表示表示了?”
Benjamin打开了缩着的笼门,反手用指节轻轻扣了扣金笼,发出清脆的“咣当”声,意在提醒。
没有命令,盛年也知道自己应该弯腰爬出笼子。
都说Ben先生规矩大得很,尤其是在姿态上,他的屁股也因为爬行彩排的时候经常下意识地抬起而吃了不少顿的竹板炒肉。
男孩四肢压低匍匐在地,不敢拖沓误了表演,也不敢太快失仪失态,右脚上的镣铐铁链很长,长到他可以围着笼子转上一圈,最后老老实实地跪伏在主人的脚边。
“我们确立过安全词,你记得,并且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使用它,对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终于抚摸上了他的脸,两指捏着他带着酒渍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抬得比先前更高,盛年不得不支起身子,点头回应,“是,主人,我记得。”
彩排的时候Benjamin就让他随便取一个,原话是:“你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应景也没关系,过分点也没关系,反正我是不会给你说出口的机会的。”
他知道Ben先生的意思,不是会给他拴上口枷塞住嘴巴,而是会用那技术鞭法让他欲仙欲死,根本没有想说的可能。
盛年凝望着Benjamin那张俊朗的脸庞,英朗的眉眼如裁,冷矜自持,与生俱来的贵气就算在这样的场合里,也仍是卓然不群,即便是在为在座的宾客表演,却似乎看不起任何人。
盛年更紧张了,不由得把安全词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契约,他当然深深地记得,那是他对他的先生最向往的。
“很好。”男人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的神往,对着在场的众人说着:“今天表演的长鞭大家平常应该也看腻了,所以当然要加点演绎成分。”
说话间,已经奠定了今夜公调表演的主题,长鞭正面鞭打。
Benjamin已经抽出了腰侧卷着的长鞭,用力一挥,鞭子裹挟着地上的水汽在半空中打出一声声响亮的鞭花,脆响伴着观众的喝彩。
“你属于我,你是我的奴,所以今天我要你充当我的画布。”
Benjamin一字一顿地说着,说到画布两个字的时候,鞭尾轻轻扫过盛年的有些瑟缩的双腿,“跪着了,正面对我,双腿打开。”
男孩立刻调整姿势。
鞭子继续在他身上游走,“既然是画布,每一个地方都能落笔,你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留下我的痕迹,包括但不限于你的胸口,大腿,还有你的阴茎。”
边说着话,鞭子如蛇一样在他每一个提到的位置前游移。
盛年期待又心中惴惴,聆听着鞭打前的叮嘱:“你所要做的只有两条,坚持忍耐和享受疼痛。”
不用命令,盛年此时此刻便已经在享受着。
不知道是怕台下不免有失礼者闹事才起了这道玻璃屏障,还是自己和Ben先生在闲聊的时候提过一嘴,自己有些怕开大会演讲,被人盯着会感觉紧张,还在聊完后才觉得自己失言了,既然是公调自然观者如堵。
但Benjamin表示没什么,而且今时今刻又用一道道的玻璃,创造了他们两个人的二人空间,既然主人的命令是享受,盛年愿意相信原因是后者。
正在他这样想着,意图用仰慕的爱意转移紧张的注意力时,一道鞭子正面打来,如同攻击的蟒蛇一般,直直地击打在被酒水浸湿的前胸,响亮又酣畅。
“呃啊!”疼痛来得太快,盛年忍不住叫出声来,还没等那痛感扩散到全身,接踵而至的,是Benjamin那严肃的命令:“报数,声音要比叫得更大。”
第2章 我可不可以不戴眼罩?
盛年勉强压住口中的惊呼,让镜子中自己的表情也更加顺眼了点,眼前挥动的鞭子,带着颤音开口:“一,主人。”
男孩的声音带着少年气的朗畅清亮,尤其是发颤的尾音,配合上那一副楚楚可怜的隐忍的表情,无不叫人怜惜。
可挥鞭的人却不认这一套,冷酷的第二鞭接连而来。
Benjamin的第二鞭也打在胸口,但和第一下并没有重叠,在更下方的位置。
围观者有人唏嘘,以为他想鞭打落点在同一部位不幸失手。
但只有盛年知道,Ben先生永远都有他的目的。
他在如他所说的“作画”,落下的每道鞭挞都是艺术的画笔。
看着镜中自己两道交错的鞭痕,盛年恍惚间差点忘了报数,“二!呃……主人。”
“觉得疼也可以不用加称呼。”Benjamin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盛年轻轻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把已经带着两道鞭痕的胸膛挺起来,用动作回应着男人。
“主人,我想这么叫您。”
或许等这场表演结束,两个人便会分道扬镳。
他又会变成那个只能在幕布后,在阴暗角偷偷注视仰慕着他的可怜的孤犬,所以想趁着能这么喊的时候,想名正言顺地多叫几遍。
这样一来,身上的鞭伤和痛楚也成了难得的留恋。
Benjamin理解了他的意思,紧了紧几次挥鞭有些松散的袖口,“这么多人,愿意淫叫,那就要喊得更动听点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8 首页 上一页 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