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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的喘叫更是难以按捺。
“啊啊主……呜!”还没等他喊出声来,喉咙瞬间被扼紧,所有喘息到最后只变成了急促的抽气声。
温明远没碰他的腰,没碰他的屁股,拎着脖子上充当项圈的皮带,像是抓住缰绳的握把,狠狠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一个向前,一个向后,依着惯性操到了最深。
赵延璋被迫高高地扬仰起脖子,身体门户大敞,腰不得已向后折去,像是反曲的弓,只要稍微松懈一点,就会被狠狠拉紧,后庭被温明远粗大的鸡巴贯穿。
充当项圈的皮带此时此刻更像马的缰绳,在这被拉开的姿势里,与其说温明远在操他,更像是在骑他。
向前顶撞都带着整个腰胯的力量,重重地碾过他的前列腺。
与此同时,攥紧项圈的手配合着往后一拽,赵延璋昂着头哀号着,说不出话只觉得自己和动物无异。
楼下的人可能在品尝着茶歇美食,可能在醇香的红酒中畅谈生意,在为演讲鼓掌欢呼,在歌舞声色中流连忘返。
只有他,几层楼板之隔上,撅着屁股被温明远骑着操弄着一下又一下。
伴随着操到最深处前列腺的刺激,还有一同袭来的窒息感,却让赵延璋觉得莫名的安全感。
被包裹被占有,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头顶,又在窒息的眩晕中被搅得一片混沌。
不知这样纠缠了多久,或许只有见证的星星月亮知道。
赵延璋都觉得自己后面是被操得浮肿没知觉了,还是被皮带勒得头晕眼花,感觉温明远的鸡巴又在后穴膨胀。
“我要射在里面。”温明远猛然拽紧皮带,几乎压在了赵延璋的身上,“骚穴可要夹紧了,别待会儿回家半路上流出来,尿一裤裆。”
“太……太多了。”话没说完,皮带又压制住他的咽喉。
随着温明远一声低吼,连续往穴里又撞了好几次,滚烫的精液似激流填满他的后庭。
脖颈上的项圈拽力这才渐渐松开,赵延璋无力地扑倒在地,幸亏额头垫着手臂。
他自己射精的欲望也在腹下灼烧堆积,几乎要冲破临界,“要射了,笨狗想射……”
温明远深呼吸着,没有把鸡巴抽出,还插在他的体内,感受着赵延璋穴道夹紧的余韵。
他看着那件存活了不过一个月的西裤,此时又沾满着泥泞。
坏心思又起了,温明远把鸡巴往赵延璋的穴里狠狠一挺,再次牵起他的皮带牵引绳,“我还给你个选择。”
“我们再来一次,你是要被我操到高潮。还是要我再赔你件衣服?”
温明远的手顺着他已经松散的后颈,慢慢解开他脖子上的皮带,“从冬装到春装,我们还会有夏天,秋天,再一个冬天……我赔得起,工期也等得起。”
“我能选个别的吗?主人。”
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感受到了脖子上那落寞的松弛,有了新的想法。
赵延璋歪着脑袋,从这个视角看过去,能看到流浪动物慈善晚会投到对面山石上的logo。
是一个带着狗爪挂件的项圈。
“我想要个项圈。”
被泄去皮带的脖颈带着红痕,在皎白的月光下依稀可见,温明远的手轻轻抚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凹凸不平的斑驳的勒痕。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像是在自嘲,温明远笑着喃喃道,“因为Benny太黏人了,我们时刻都在一起,都忘了给你订个项圈了。”
“这个算额外奖励,不用当选项。”
“那我要刻着名字的,主人亲手做的,还得有联系电话,牵引绳也要有。不对……一个不够,我要……啊!”
“宠你一次就没完没了了,行。”
第106章 赵延璋的“猎物”
温明远网上找了一家还不错的皮具工坊,在城北胡同里一家四合院里的小间。
看着皮质的种类丰富,各种挂件纽扣琳琅满目,可以DIY价格也合适,他直接领着赵延璋前去。
刚到车上还不告诉他来这儿干什么,像是准备惊喜一样,温明远自己开着车在老胡同里七拐八绕,“主人,你这是要把我卖了去吗?”
“卖你什么,卖去狗肉馆还是绑架了,敲诈崇姗书记登社会新闻?”温明远开回去玩笑。
车子弯弯绕绕,赵延璋看着建筑越来越眼熟,小声嘟囔着:“这不是刘安生他家皮具店那个胡同吗?”
温明远踩着油门的脚一顿。
自己还在耳机里偷偷听着导航,想准备的惊喜就在他这上好的记忆力中泡汤了。
“你圈子里的人脉挺广啊。”
看来那没错了,赵延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尚京字母圈就那么几个群聊,乐意玩认真混不是打个炮就走的更少,这一波里,再有钱玩得花的掰个手指头就能数出来,不怪我认识。”
能在尚京用一家四合院开皮具店的,也难怪和赵延璋一个阶层。
温明远的手往方向盘上转了转,“那你应该从现在开始祈祷你这位熟人朋友不在。”
他和这个刘安生接触得不算多,只知道家里是做皮具的,所以一想做项圈就往他这里跑,顶多算个同好加熟客。
估计从老驴那传出来了豁口,跟他玩得熟的人都知道自己勾搭着一号叫“教鞭哥”的人物,也不给他介绍新人了,好像围观等着自己狩猎一般。
可不知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想到这儿,“其实……在也没关系。”赵延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看着还有点羞涩。
自己还没在公开场合调教过赵延璋,上次打野战算是一个突破,正当温明远想要感慨,能让赵延璋说出这句话,可算是真的调教出来了。
却不想,男人跟了一句,“我以前不是喜欢装成M钓S吗,他们看见了也会以为你是我新钓的马子,我怎么哄你都不奇怪。”
论怎么用一句话让温明远停车,专门“咣咣”给了他两个耳光。
赵延璋敢犯这个嘴贱就一定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咧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爽了又不敢说。
温明远哪里猜不到他那点小心思,“等顶着一张满是耳光的脸去,看他们还这么不这样想。”他笑着往他的左脸上拍了拍。
“他们没准儿想得应该是,‘嚯,Benjamin为了钓这个大帅哥都做到这种地步了’,然后看主人玉树临风的,还会觉得‘怪不得,值了’。”
赵延璋实话实说,拦住温明远又扬起的耳光,“他们以为,是他们以为!你不能打我啊。”
“看来是我们Benny这爱变着花样拈花惹草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好在落下的不是耳光,而是轻抚,“他们以为没关系,只有我知道你内里是个多么骚的狗。”
话这么说着,落到赵延璋耳朵里更像暗戳戳的威胁。
威胁好啊,话里话外酸溜溜的,却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小开心,不觉得温明远是在翻旧账,反而还觉得是在吃醋,越想越爽……
温明远话里都是揶揄,他倒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傻笑什么?”温明远看他笑,不明所以也跟着笑。
赵延璋摆了摆手,“我就是听主人老是说这种宣示主权的话,听着高兴。”
以前这种牛逼哄哄的话也就是自己窝里横,对着许耀骂两句。
“既然这样……”温明远心思又起。
男人收回手,啪嗒一下摁开手套箱。赵延璋的笑僵在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
好好的杂物箱里除了放了几张泛黄陈旧的文件,还有两盒安全套和情趣玩具。
“你这么正经一人,往车里放的都是些什么幺蛾子!”赵延璋反过来控诉。
“自从上次在车里训了你一次就觉得迟早有一天会用到。”温明远拎着其中一个黑色收纳袋,边打开边说着,“这证明,平常这车不拉别人,更没人坐副驾驶啊。”
是,总比放自己每次装逼爱开的官车强。
而且这辆车平常都是自己开,屁股挨了揍都得给温明远当司机,这个位置更多地坐的是男人,自己司机都开始有裁员焦虑了。
结果自己都成司机了,哪知道这车厢还有这些花花肠子,再塞个鸽子笼都能胡同里遛弯儿了。
收纳袋被撇到一边,从袋子里拿出的是个无线的黑色长条跳蛋。
看温明远一边给遥控器检查电量,一边拆了盒安全套,挤着润滑油往跳蛋上涂抹,赵延璋就知道温明远今天想要的是远程控制。
“亲爱的,把座椅放平吧。”温明远边随意般说着,边用左手做了一个狗趴的手势指令。
随着座椅缓缓下移,赵延璋现在真的要开始祈祷店内没人了。
为了不让他走路掉出来,跳蛋被温明远用手指顶到了最深处,还塞了个金属肛塞。
虽然成了一道变相的保障,但让赵延璋走起路来更加磋磨,光是下车都得扶着车门车把磨蹭好一路。
“以前是练习爬行,现在是成了练习走路,怎么越活越活回去了。”温明远看着他这刚学会驯服双腿的滑稽模样,调侃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赵延璋羞愤得无以复加,泄气地悄声念叨。
尤其是看着胡同两个下棋的老大爷,一边高喊着“将军”“抽了你的车”,一边用力地摔着棋子,每一声每一下都揪着赵延璋的心跳。
即便两个大爷的注意力都在棋上,估计他们往这里面做起来都不会注意,温明远还是耳朵尖到把他的小声咕哝全听到耳里。
“你想跪着爬进去,我也不介意,让人们看看Benjamin为了钓我,都做到了这种地步。”话说完,男人摁下遥控器的振动按钮。
虽然是最低频,还是让没有准备的赵延璋双腿一软,要不是扶着车门,真要原地跪下去。
跳蛋在最深处,光是走路就在反复摩擦着前列腺,更何况振动。
赵延璋紧抿着嘴才没让喘息,盖过那两个老大爷的摔棋声,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乞求地看向温明远,“走走,走着!主人不是我马子,我是主人的狗腿子!”
是狗子就够了,怎么还把自己形容成走狗,显得自己和他是什么屁眼交易一样。
但到底温明远还是被他这谄媚劲儿勾到,赏赐般关停了振动按钮。
“不想爬就要好好学会走路啊Benny,腰得挺得像宴会上那么直。”温明远拍拍他的裤裆提醒着,“这里也是,别走着走着尿了裤子。”
赵延璋顶天了只能让自己憋着不射,哪里控制得住前面流骚水,好死不死今天穿的还是个卡其色的浅色裤子。
吓得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幸亏还不至于被前列腺液浸湿。
都说痛苦是一点点累积的,苦到走投无路的人也比进了监狱不得自由要好些。
刚才被跳蛋磋磨得直不起腰,现在停了反而感觉好多了,努力让自己站直身子迈开脚,跟着温明远走进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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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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