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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慢慢垮了下去,话还是没说出来。
“不管什么时候,下次的绳艺表演,您需要我随时可以参与的。”他还是换了种说辞,“我也想试试。”
“绳子的确挺好玩的,想来就来,如果有沙龙信息会让秘书发在会员群里。”
正说手机信息,赵延璋扣在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嗡嗡作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不好意思。”赵延璋本能想要挂断,不想,看到是秘书的来电,还是真界专门的工作电话,心头莫名一紧。
他瞥了盛年一眼,纠结的几秒间盛年也赶紧做出反应:“您接吧,我看是您惯用的工作手机。”
赵延璋颔首欠了欠身,起身走出包厢站在角落的窗边,路上就忍不住按下接听。
“怎么了,什么事?”他压低声音。
“Ben先生,”秘书的声音传来,带着点迟疑,“您让我关注的那个新会员,系统刚提示他开了一间调教室。”
赵延璋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刚来,他开什么调教室?他和谁?”
“这个不清楚啊,先生,您是知道的,咱们私密调教室就跟酒店一样,内部是没有监控的。”秘书为难道。
“走廊不是有吗?开的哪间,都有谁进去了?”
赵延璋气地啧了一声,惹得秘书也有些发慌,不知道这位新会员什么来头惹得一向沉稳的老板注意又这么紧盯,两年来从没有过的事。
“看到了,调教室是A12,跟着的只有一位服务生,看工作装,是负责引导和器械检查的常规服务生。”秘书解释道,“需要我让人进去看看情况吗?或者找个理由……”
“那又像什么话!显得我看他跟盯梢似的。”赵延璋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
虽然但是也和盯梢没什么区别了……
他更是无奈,又心急,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恢复平稳,“行了,我知道了。不用打扰他,你盯着点门口,如果他出来了,或者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挂了电话,听秘书的事虽然没什么,但涌上心头的邪火还是让赵延璋久久不能平复。
温明远我真服了你,两年不见突然出现,还是跟钓鱼一样溜着他,早知道绑也得把他绑着,跟自己去吃饭。
他干吗要开调教室?
今天正好赶上周年庆,各式各样的会员来得都多,现场那么多人,还有公开的社交区,就留温明远那么一个会散发媚药的狐狸……
无数的猜测瞬间挤满大脑,赵延璋坐立难安。
走回包厢,菜已经上了几道,精致地摆放在桌上,却没动筷,满是盛年那张写满期待和不安的脸。
然而,赵延璋比他看着还不安。
“先生,是……俱乐部有事吗?”盛年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小声问。
“没事……”赵延璋想坐下去,又实在难受,还是拿起西装外套,动作有些慌乱。
“是有点急事,我得回去处理一下,这顿饭……抱歉,改天我再正式赔个礼。”
“先生!”盛年也跟着站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和慌乱,“那我们……那你先忙工作,等下次绳艺表演或是俱乐部沙龙,我们再见好吗?”
“有活动了会告诉你的,一定。”赵延璋套着衣服,穿了几次穿不进袖子,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今天谢谢你,表演很好。早点回去休息,鞭痕如果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他没再给盛年说话的机会,拉开包厢门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那原本只有潺潺流水的走廊,打破了安静。
“先生……”盛年独自站在包厢,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那杯自己倒了两次都没成功的茶,也只被赵延璋喝了一口,早已凉透。
许久,他才有点失魂落魄地坐了回去。
本来还精心准备了关于自己对鞭法的新理解,还有关于想要尝试的新玩法,关于那些鼓足勇气才能说出口的,想要更亲近的请求……现在全都哽在了喉咙。
但是刚才Ben先生他又说了下次一定见!
盛年为自己打气。
想了想又蔫了下去,下次一定,玩梗都骗不过自己。
Ben他应该是回真界了吧,什么急事让他这么焦虑,甚至还有些……不安。
盛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起身,也离开了包厢,脚步有些纠结,最终还是朝着赵延璋离开的方向迟疑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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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饭店门赵延璋就踉踉跄跄地让司机赶紧开回俱乐部,时刻还听秘书报备着调教室门口的情况,不知道还以为上演什么惊天魔盗团追逐大戏。
回了俱乐部拿了万能房卡直奔A12房间,站在房间门口,又没有拉下去的胆量。
秘书说了那服务生出来后就再没进来,按理说现在屋子里就温明远一个人。
但他更怕的是再临调教室的环境,和男人无法沟通,又怕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闯入。
压抑住冲动的情绪,最后还是敲了敲门。“进。”不是开门,而是让自己进去。赵延璋疑惑,难道他在等人。
赵延璋刷了房卡推门而入,迎面对上正拿着个皮拍挥动把玩的温明远。
好久没见过男人,更别说没见过男人执鞭的样子,赵延璋猛然一抖。
温明远看见来者是他,有些诧异,“怎么是你,饭吃得这么快?这才……”他看了眼时钟,“就半个钟头。”
第135章 你问我答
我刚走半个钟头你就自己在如狼似虎的会员周年庆夜开了间调教室!
温明远的反问把他从局促中拉了出来,“不是我还能是谁,你在等谁?”赵延璋诘问道。
温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轻笑,“我就问你一句,你这又醋上了。”
“怪我吗,你一个人开什么调教室?”赵延璋不理他的打趣。
“多年没见的圈内伴侣开了一家盛大俱乐部,还当上了s,我作为他的前主人当然好奇他能把调教室装修成什么样。”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天花板的吊环,“有点松了,我让服务生叫了技术员来看,你这里不如老驴啊。”
“什么叫圈内伴侣,什么叫前主人?你这乱七八糟的称呼又是什么意思?”
烦死了,赵延璋感觉自己在温明远面前彻底原形毕露,一句话就能被他惹毛,和孙悟空的表情包一样。
“我本想着,你要再挑刺生气,该是冲我那句‘你这儿不如老驴的场子’,看来我读心术退步了。”温明远无奈道,举着皮牌挥了挥,示意赵延璋别光顾着生气,锁好门。
“巧言令色,回避问题。”赵延璋嘴里嘟囔着不屑的骂声,身也没转直接反手甩上门,没注意门外的风光。
“你现在是最低低低,低到底层的初级会员,只能开普通调教室,我们还有白金VIP钻石VIP黑钻VIP,想开好的房,有,多参加活动沙龙,掏会费升级啊!”
“你不会又拿张东鹤开的户吧?”又让温明远了解到了,赵延璋卡了壳,“交会费交给你可以,交给他我就有点不乐意了。”
非要把张东鹤是我的白手套这么黑的官话说出来吗?
“都是我的!不儿,不是,丫这不是重点!”赵延璋简直要被他一来二去绕蒙了,稀里糊涂地闯进来,都忘了自己为什么来。
反正闯也闯进来了,那小男孩那儿自己也吹了,温明远房也开了又没别人,这里大大小小的场子都是自己的。
赵延璋索性撂挑子不干了,纵观调教室里的刑具,只有吊椅还像个正常人坐的,人一倒背一靠腿一跷,索性大爷般的葛优瘫了。
“反正我今天就不走了,有你这样的吗?突然出现还想让我安心,我不走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来找我干什么!”
温明远无可奈何的笑出声,“亲爱的,是你来找的我。”
“我是说俱乐部!我是说下午面试厅里,你为什么来俱乐部!”赵延璋才不听他会混淆视听。
“我也说过了,见面是巧合,来这儿是想把俱乐部当僚机,好找个话题好去找你,现在省事了。”温明远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的那是我的词!”赵延璋气恼地又想从吊椅上站起来。
结果坐得太深了一个鲤鱼打挺没站起来,反而晃晃悠悠地成了原地荡秋千。
在调教室里……荡,秋,千。
痛并快乐着的回忆在赵延璋的脑海里又过了一遍,包括这个可恶的吊椅,上蹿下跳挣扎着又要起来。
但奈何怎么挣扎,最后都是四脚朝天,尴尬得要死。
“温明远,你拉我一把!”
“坐着挺好的啊,不是今天就不走说什么也不走的吗?”
温明远无奈归无奈,看着这一幕,好笑还是很好笑的。
男人气鼓鼓一副捉奸在床的架势冲进来,上下数落一通发现自己抓错了炸毛了,索性耍赖皮赖着不走了。
结果还不小心被刑具束缚住,一边赌气一边还得求着自己帮忙……“我现在说你可爱的话,你是更羞还是更恼?”
“你丫……”赵延璋脸色涨红,羞赧的都想上手锤他一拳,用动作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刚抬起手拳头却被一席冰凉的圆形皮牌压住,“从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问,问完了吧?问完,是不是该我问你了?”
其实还有一句的:“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但让他问也问不出口了。赵延璋泄气地甩开手,“想问问!”
皮牌停在他心口,温明远的手指就虚虚按在皮牌另一端。
赵延璋的心猛然落拍,看到温明远逐渐摆出正色,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诶,不儿……我说,你问我我答不出来的话,你不能打我吧?”
温明远又被他逗笑,“你还记得有问必答的规矩啊,那你想让我打你吗?”
这一下不答的话会不会也挨打?赵延璋顿了几秒想看温明远的反应,没有举起的牌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深知,挨了温明远的打没准儿关系还能更进一步。
他要是质问自己这两年当主的风流债,答不上来,挨了就挨了。
他要是问当年的事,当年的情,赵延璋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你看着来吧。”一句话,两个人都快没绷住笑,当皮拍是颠肉勺随便来两斤吗?
“行,我看着来,毕竟我了解你的身子。”温明远声音压低了些,调教室从刚才咋咋呼呼的热闹,变得安静。
对于赵延璋来说,还莫名有了点压迫,“你不在前面享受你的周年庆典,不好好赴你台上表演搭档的约,突然莽撞地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要不要突然问得这么细致,声音又压得那么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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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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