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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邦邦的耻毛夹在指缝之间,另一只手夹着龟头下的管沟,用指缝来回揉搓,“我看你后面没扩张,先去一次好放松。”
他也没想过自己要做下面那个,看着温明远那张脸,松口就算了,哪想过会有这出。
下半身被男人坐着动不了,赵延璋翻来覆去强撑着上半身,支起身子想推搡温明远的手,“你够了……”
然而命根子被男人握在手里,温明远夹着冠沟磨蹭的速度加快。
快感顺着赵延璋的脊柱一冲而上,别说推搡,好不容易支起的身子一摊倒回床上。
没人这么玩过他的鸡巴,赵延璋用上了“玩”这个字眼。
以前要么是让奴给自己口,就算口活再好也是侍奉,要么帮自己打飞机,和正常手冲一样套弄两下。
温明远却在践行“玩弄”这个名词。
龟头连带冠沟的皮肤都很嫩很红,对方磨蹭的手速没有停下,直冲云霄的爽感渐渐演变成了摩擦的刺痛,“别弄了,疼……”
赵延璋憋红着脸,整个鸡巴酸酸麻麻,甚至能感觉到一点湿润,都不知道自己是去了还是尿了,不管哪个都好丢人。
“我再也……嗯呃……温明远,你大爷的,我下次不跟你做了。”
男人自动忽略了后半句的骂声,倒是第一次听见对方喊自己的名字,“有了上顿才有下顿。”温明远心情很好,笑眯眯道。
从赵延璋这个视角看去,那温润的笑容却堪称邪恶。
似乎因为心情好,夹动着鸡巴的手换了个动作,赵延璋上半身已经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螃蟹。
刚松一口气,他讨厌现在这个要爽不爽,要停不停的状态,脑袋发木之余,湿漉漉的龟头被一手攥着。
“我操!操啊啊啊!”
温明远手掌整个覆盖住赵延璋的龟头,领口正好对准掌心,正好裹挟着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充当润滑,不用怎么用力,赵延璋爽得脚背都伸直,“我操了……”
手掌心还在持续发力着,温明远的目的很简单,先把他玩射好扩后面。
赵延璋被人拎着后脖颈,知道除非自己开口,否则高低得在他手里泄一次。
粉嫩的龟头恐怕已经被他搓得红胀着,感觉整个柱身越来越湿,温明远的掌纹里也尽是他的前液。
每一寸都是敏感点,每一转都让他欲仙欲死。
热流堵在输精管,赵延璋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他知道这种手法,算不上手责,但也是刺激龟头的一大好方。
没受过的人被玩射就算了,依照他玩别人的经验,好几个都被玩到尿裤裆,但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栽到别人手里。
男人的尊严和主人的高帽都提醒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个认识三天的炮友玩失禁。
“你插我,我操了……你插我吧,受不了了。”赵延璋痛苦地开口,嘴唇上带着一圈他自己的咬痕。
他在廊上咬在温明远唇下的牙印,到头来还是被他用另外的方式报复了回来,自做自受,重现在了他身上。
温明远说到做到,满意地放开了赵延璋的鸡巴,把手心里浸湿的淫液蹭在他都已经绷起来的大腿肌肉上。
看着恨自己不是鸵鸟,不能把脸埋进地缝里的赵延璋,又痴痴地轻笑着。
赵延璋喘着粗气,刚才差点没在温明远拿来手的那一刻射出来,深呼吸了好久才把那股快要临顶的爽劲儿憋下去。
他瞪着早已憋红的眼睛斜愣着他,表情似乎在说着:“你笑什么笑?”
果然温明远就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读心术吧?
温明远一边收拾着赵延璋泥泞的下半身,一边解释:“我今天刚学会的,要打破羞耻的底线,否则都只是没滋没味的小情趣……”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对奴,我说的那是玩SM,你断章取义!”听了半截半,赵延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酒桌上胡诌八扯的话,越想越气。
“你说我适合做S做主人,我才认真记住的。”温明远又用带着他前液的手轻轻拍了拍赵延璋硬得不行的鸡巴。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油条扮猪吃虎,这个动作也讽刺意义拉满。
赵延璋无法反驳。
见温明远终于起身离开了他的双腿,去床头柜翻来覆去,似乎去翻找安全套和润滑剂,
难得空挡,赵延璋赶紧夹紧双腿,反应过来自己跟个娇羞的姑娘一样。
对方拿着东西再回来,已经给自己的阴茎上套上了安全套,却看见一个被枕头蒙住头的赵延璋。
“你这又是什么情趣?”温明远忍俊不禁道。
赵延璋抓着枕头死死地压在自己的面前,被闷死了也不为过,温明远那张脸再好看,他今天也不想再看了。
“我都硬得不行了,你要做就快点。”枕头里面传来闷闷的喊声,“骚包成这样,你要活不好,小心我踹你!”
虽然看不见那张矜贵扬气的脸被操到白眼上翻的模样,但是却没想赵延璋傲气一身,床上还有种反差的可爱。
“真踹走了我,你又不高兴。”温明远便没有计较,重新站回他的两腿之间。
卿不见卿虽让赵延璋没再那么羞耻,却像蒙上了眼罩一般,根本不知道温明远在干什么,刚想掀开枕头缝,却突然感觉后庭一凉。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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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此开始了拉锯战……拉扯感来,拉扯感来
第14章 叫你什么好呢?
冰凉又柔软的感觉告诉赵延璋,绝对不是温明远的鸡巴。
那异物撑开他的穴道,在褶皱周围揉面搅动着,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用手指扩张。
“你直接做不行吗?我……呃,我刚才都听你的说了。”男人的手死死抓着枕头,声音又闷又哑。
也不知道温明远听到没有,插在穴道内的手指仍旧深入不停。
“我说过了,如果你刚才先去一次,会更好放松,现在更紧了。”温明远边说着,他也硬着,心气不比赵延璋的顺,边用阴茎蹭着他的大腿根,“下次先洗澡吧。”
谁跟你有下次!
赵延璋心里骂了无数遍,鸡巴却还是不争气的邦邦硬,怕是说出来又会被温明远嘲笑。
果然男人都是床上见分晓,再文质彬彬再高素质,脱了裤子都是一个坏样。
“快点……”赵延璋欲哭无泪。
润滑液估计是酒店里放的袋装撕开的,一直裸放在外,深秋里放得有些凉了,搅进他炙热的穴道。
哪里放松得下?温明远往里塞一个指节就要咬一寸,“放松。”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听到温明远提醒了。
赵延璋的话不假,已经很久没有当过零,屁眼又紧又敏感。
温明远空闲的左手提起他的腿,把人下半身往前压了压抬起屁股,往外掰着他的臀肉,括约肌跟着敞开,手指塞到最低。
感觉到抵在指腹的软肉,床上的赵延璋也跟着哼了一声。
“你还挺深的。”温明远随口说,呼吸比刚才粗重。
就在赵延璋还在木讷地想他说自己深什么深,脑子已经单纯到无法思考,对方用动作提醒了他。
温明远插在他穴道内的手指弯曲,力度不重,怕弄伤这脆弱的内壁,但也绝对不轻,用力都用指腹一勾那寸软肉。
“是前列腺。”温明远探道。仿佛又猜到了他的内心所想。
被直击男人的G点,枕头下传来赵延璋的一声哀嚎,说不上的痛苦和酥麻,睾丸膨胀紧紧提起,早就堵在输精管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最后还是被男人一只手玩到了高潮。
赵延璋大口喘息,被枕头闷着头空气稀薄,不得不把枕头拿开,眼睁睁地看着温明远还把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搅动搓磨,似是在估计着够不够松。
真恨不得自己没有喝那两口酒,起码不爽了还能踹他一脚。
“既然不愿看着我,不如换后入怎么样?”温明远似是十分慷慨又体贴,抽出带着润滑液的手,边说边抹在自己的阴茎上润滑,“这样你也比较轻松。”
赵延璋当然知道体位的区别,跪趴着腰往下塌再高高撅起屁股,这样臀瓣会自然分得最开。
他和温明远都比较高,比起正面插入,还更方便温明远扶着腰进入。
可是那个姿势在圈里有个羞辱的蔑称,叫狗趴。
和俯下身摇着尾巴示好的狗一样,也是被操得最深最爽的一种,因而很多主奴都乐此不疲。
从刚才的手法就看出温明远是情场老手,也知道后入的方便,而且还是圈外人,不知道其中内涵……
但赵延璋始终是放不下身段,他在温明远这儿已经够丢人又丢份儿的了。
“都说了,直接插,不是你让我说的吗?”赵延璋拽着一张脸强做不屑地拒绝。
听温明远似无奈地哼笑一声,一副我已经劝过你了的模样,“好吧,那可能会有点疼,你太紧了。”
“我就当你在自夸又夸我。”他说一句赵延璋就要咬一句。
但好在身体腰肢还算柔软,温明远双手拎起他的小腿卡在膝窝,赵延璋的身体被压着往床里窝了窝,大腿被压到紧贴着胸腹。
温明远那根炙热的火龙就卡在他大张的臀缝之间。
充当润滑的透明液体已经温热,不知是被他阴茎烫热的,还是在赵延璋穴道里搅热的,每一种都很情色。
鸡巴试探性地蹭了蹭,龟头就挤在了他的洞口。
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又射过一次,再加上现在被强硬地掰开腿,渐入比想象中的更顺畅。
刚往里伸了一点,赵延璋的屁眼就立刻把他的龟头吸了进去,卡在冠沟。
“嗯唔……”到底和手指是不一样的感觉,到底也是好久没有当过零号被人操过,后庭许久没有感受过鸡巴的温度,赵延璋甚至觉得像根烫红的铁杵插进了自己的后面。
进入的还是有些困难,肛口就咬死冠沟不松了,往里挺往外拔都操不动。
“呃……就是太紧了,但是要我再给你扩,或者用点工具你肯定不乐意。”温明远苦恼地喃喃。
身为操人的那一方,他也有些困难,下压着胯,身体重量也跟着斤数压在赵延璋前身。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刚才那句自言自语,赵延璋绝对听了个全。
分明是在操着自己,又不跟他对话,一副把自己就当个不舒服的飞机杯的态度,又一副自觉很了解自己的模样,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
不仅身体的所有感官全数被男人控制,就连那点心思也被对方拿捏。
赵延璋羞耻又不忿地想要扭开脸,脖子却跟着下面一起绷紧,根本挣不动,整个身子都被温明远操到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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