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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大大小小的笼子和刑架作用不一。
有的和情趣套房里的笼子茶几一样,四四方方只留下桌板上一个圆洞伸出头来。
有的是又高又窄的长笼,像个缩小版电话亭,只能容纳一个人站立,弯都弯不下腰。
有的是四四方方的玻璃展示柜,成年人只能蜷缩在里面,只留有细密的出气孔,没有任何可以舒展的空间。
有些确实让温明远开了眼界,不得不服赵延璋整日里圈子里圈子外的说叨,倒是真煞有介事。
看他一脸兴奋十分乐意做这个“刑房”导游,便指着一个三角椅问道:“这个,你平常怎么玩儿?”
刚才一直都是自己干干巴巴地讲,赵延璋还有些口干舌燥,眼看温明远终于开窍了般主动提问,心血来潮直接拽着人的胳膊往三角椅前凑。
“你爱研究,知道古代那种三角木马刑吧?他们好多都用来玩女人,但其实玩男人更爽。”赵延璋边说不够,拉着温明远的手腕。
他把人的手摁在三角椅凸起的铁皮棱角上,“就纯坐着,就让奴跨坐在这上边,这个棱缝正好卡在会阴和屁缝里,蛋也被挤着,光坐都能爽。”
温明远温热的手心贴上棱角上的铁皮,铁皮已经被磨圆了很多,不至于像刑罚那样尖锐,但是两腿自然下垂,主再疯狂一点,脚腕续上重物,估计是不小的磋磨。
正思索着,那只先前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压了上来。
赵延璋明显用着手劲,把温明远的手往棱角上用力压了压,铁皮卡着他的掌纹,“而且,我一般还会把奴的手吊起来,这样他们撑不住了,想趴着扶都没个着落,只能扭,越扭越磨下面,就越发骚。”
不知道是吊顶空调的热风,还是近在咫尺,已经解说到有些失态的赵延璋呼出的热气,洒了温明远满面,比先前干干巴巴的解说更暧昧。
温明远想要收回压在三角椅上的手,不想这次赵延璋没有点到为止,还是用力压着他。
他三番扽了扽胳膊明显拒绝的意思都没有放开,反而换来的是赵延璋挑眉,“温教授觉得怎么样?”
话里话外,暗示不言而喻。
这个棱角正好窝着温明远的手心,前后挣扎也只能硌得掌心生疼。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玩法啊,赵先生。”温明远索性不动了,不骄不躁不挣扎,反而换了种调笑的语气,“那奴在上面受刑,或者按你的话说,‘发骚’的时候,你在干嘛?”
温明远说过,反问回答反问要么是逃避,要么是想争夺话语主动,赵延璋心里记得清楚。
但不管温明远是前后哪种,刑房就是他的主场,主动权自然也握在他的手中。
“我就在边儿上玩他,用鞭子狠狠抽他的贱骨头。”
边说,赵延璋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轻轻扣上温明远的肩,再隔着柔软的衣料,慢慢摸到后背,“他疼也只能前后挣扎,把下面磨得更疼更痒。”
“接受不了鞭打,轻点的就用震动棒,点他的骚乳头,骚肚子,骚穴狗鸡巴,这比疼还磨人,浑身痒的骚的受不了,鸡巴都能流骚水,好像沥尿的感觉。”他把温明远曾经做爱时用在他身上的羞辱词全都说了一遍。
只要温明远对刚才的抚摸没有抗拒,他就又近了一分,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拳距离。
“甚至有的骚的只用双手就行,光摸他就能扭得跟个水蛇似的。”一拳的距离也没了,赵延璋栖身贴上温明远的胸膛。
瞬间感觉到炙热的心跳,分不清是温明远听兴奋了,还是他说激动了,“摸他脖子,捏他屁股,为了不被棱子磨,就只能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羞耻得很,这个时候就算捅进去根棉签操他,屁眼敏感的发痒又夹紧,却还不满足,不满足就叫,叫床叫得比女人还骚。”
赵延璋已经搂了上来,另一只手越说越用力,插入温明远的指缝,扣着男人的手往铁棱上摩挲。
按照以往,这样的距离,这种暗示,还有这么暧昧的气氛,温明远肯定也已经抬手搂住他附上一吻。
然而现在,对方似不开窍一样,鼻尖都快抵上鼻尖,还是轻轻问道:
“这么具体,赵先生是怎么连感受都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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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马上进入正题了(o^^o)
第43章 什么是“感受”
赵延璋哼笑一声,别以为他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甚至这台词都是自己常说的。
温明远一定想问“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偷摸也试过”之类的话,他才不上钩。
这回到了他的领域,会读心的可是他了。
“当然是瞧的啊,打量……不对,照你话应该叫观察。”赵延璋实话实说地承认道,故意用温明远用过的词汇。
“碰见越喜欢的奴,我就多看几眼,也乐意多摸多玩几下,看着他们发情的骚样,我碰哪儿叫得最浪哪儿就最有玩儿头。”赵延璋的话已经越说越激动,带着颤音,也越来越下流,已经暴露了本性一般。
面对温明远贴近的脸,这张总是静如春水的脸,眼下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话带上了荡漾的春波。
他物色了快两个月的猎物,一朝收网,试问哪个猎人能不激动?
温明远没打断,似乎只等着赵延璋接着说,也任由对方抱着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衣服故意撩拨着腰窝,像是蓄意报复。
到底谁是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昭然若揭。
“就比如我看这个奴胸大,我就想玩他的乳头,加上乳夹再拽,他疼得一直在椅子缝上磨蹭。要是屁股大,我就专门打他的腰,把腰打得压下去,屁股撅起来就压上了鸡巴,狗屌都能压红。要是个大屌,那就玩他的大狗鞭,绑上跳蛋淫水直流,又蹭又磨,腻得整个铁棱都是他的骚水。”
赵延璋整个人已经贴了上来,自己说话时喷在温明远脸上的热气反流他自己都能感受得到,心里燥热不堪。
见温明远还是没有反应,准备直接抬头吻上。
唇瓣将贴,温明远才发话,“胸大屁股大鸡巴大,你还是没说你最喜欢哪样的。”
自己亲都快亲上,搂着都不撒手了,答案这不昭然若揭吗?
赵延璋都有点坏气氛地想笑,知道温明远这个骚狐狸前戏就爱说情话,“你想听我说骚话就直说。”
“我就问,最喜欢哪样儿的?”温明远仍旧坚持己问,甚至鼻子往后仰了仰,故意躲开赵延璋的亲吻。
好嘛,虽然阅人无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赵延璋不得不承认,不管是外貌还是跟他打得有来有回上头,迄今为止温明远在这一群里的确是拔头份儿的。
“我喜欢长得好看的,清秀的,但不要竹竿儿。最好是脱衣有肉,腹肌胸肌要练得好,身材看着是个爷们儿,鸡巴还得大。”赵延璋的话越说越浑,离得近只能看见温明远的脸,但脑子里已经浮想翩翩,“性格上也得讲究,不要那种上来就骚就跪舔的,我喜欢傲的,尤其是那种打眼一看正经人,有学问高素质,这种人玩起来才反差。”
上上下下把对方描摹了一个遍,就差报温明远的名字了。
被点名的男人笑笑,不知道把这当羞辱还是夸奖,要说反差的确反差,他大大方方承认道,“最喜欢我啊。”
温明远既然敢认,赵延璋也不跟他废话,胳膊圈着温明远又想亲上……
“那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赵延璋被男人突兀的一句所以然疑惑地怔了怔动作,还不等问出口,突然被抓住了阴茎。
“呃!”温明远用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肉棒连带着睾丸,明显不是调情更像反击,手劲不轻,猝不及防惹得赵延璋没忍住,吃疼地叫了一声。
“怪不得看见我就已经硬了。”
面对他的痛叫,温明远也没收力,赵延璋挫败地想往后躲,却被他生生拽着鸡巴和睾丸往前提,逼着赵延璋还和自己维持着刚才的距离。
“你……操了松手!呃!”
他从头到尾的嚣张,不过被温明远一句话,一个动作,便轻松击破。
赵延璋还想挣扎,但只要温明远不松手,扯的永远是他的卵蛋和肉棒,就算不动,温明远似乎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男人动作说得上放肆,隔着冬日里有些厚实的工装裤拎不清手感,所以掐的越狠举动越大,掐着他的睾丸强行往前提和阴茎握在一起,攥紧松开,再攥紧。
“而且你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我问的是感受,你似乎不理解感受是什么概念。”边说,温明远的手丝毫没停,放开压着睾丸开始顺时针的揉碾。
“‘感受’是外部刺激触发和内部认知转化,我知道你听不懂,所以这次我来告诉你。”
平常调情就算是被温明远上下其手,除了爽顶多就是欲求不满的心痒,眼下男人的手法堪称粗鲁。
下体的痛感剧烈,赵延璋嗯唔不止,想抽回压着他的那只手推开温明远,却应对不及,男人反手扣住。
十指紧紧相扣,谁都别想松开。
“疼疼!松开我温明远,我不压着你了……啊呃!疼!”赵延璋痛苦地挣扎。
双腿站不稳,刚才一直乱动抚摸的那只手抓着温明远的衣服成了支撑,下巴不得已垫在男人的肩上,听他说话的气流撒过自己的耳畔,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外部刺激,就是你说的那些奴的反应,他们被你碰乳头的挣扎,撅屁股的动作,鞭打的痛喊,都是对你的刺激,你看到这些刺激后的想法,就是内部认知转化来的感受。”
温明远并没有因为赵延璋的让步而让步,相反开始磋磨他的阴茎。
刚才因为睾丸的疼痛,原本半勃的阴茎软了几分,又被他掐着根部挤在小腹上,疼爽令赵延璋不上不下。
“通常一个主会有什么想法?他会觉得‘我不就是掐了下他的蛋吗,他怎么能骚成这样’还有‘被掐个蛋都能这么爽,那我玩玩他的狗屌呢,会不会更骚’,那种把他彻底勾住,攥在手里,随便玩弄的掌控欲,征服欲。”
赵延璋对温明远说过最多的那句话没错,男人就是天生的主人。
不知道是自己开窍,还是就顺着赵延璋的荤话,就算在床上也进退有度的温明远用起这些羞辱词来手拿把掐。
举别的例子听不下去,只有身临其境赵延璋才感到多羞耻。
相扣着的手来回摆动挣扎个不停,手腕反被温明远压在三角椅的铁棱上,挣扎摩擦也成了痛苦,“嗯啊!”
温明远的手势改换,趁着赵延璋松懈,勾着裤腰一下钻进他的胯裆。
却故意没有伸进内裤直接触碰,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地撸着挤着赵延璋的鸡巴,像是榨不出精液,也要榨出点尿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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