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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以为他还会接着打,脸红得要死,心跳快得喘不上气,强行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尤其是羞耻,反正鸡巴硬着,现在威胁也好反击也好都打不过他,就这么受着算了。
不想温明远第一次就一下,转而接着用那满是黏液的手揉着刚被一巴掌打红的屁股,溜进了他的屁缝。
“嗯啊……你又干吗?”刺激变成了后庭,赵延璋难耐地闷哼。
温明远没有搭理他,手指重新摁压着屁眼,刚才干涩到只能插进去一个指节,现在有了他自己淫液的加持,正好充当润滑,轻轻揉捻一番,很顺利一指捅入,“啊啊嗯,别。”
修长的手指在他的穴道里搅动,温明远了解他了解得很,尤其是这个操了两个月的骚穴。
他很快便找到了前列腺,却故意不碰肠道内那坚韧的肉块,就在周围搅动撩拨。
赵延璋抓他抓得越紧,肩头的湿润越湿,温明远就能时时刻刻了解着他身体的状况,他鸡巴的淫水都能湿透自己的裤子,简直就是在发情。
趁着他现在终于学会了说话,温明远再问,“现在当奴了,Benny爽了吗?”
被冠上奴的身份,又被叫着犬名,搭在温明远身上的身体抖了抖。
经历过挣扎和羞辱,眼下这样前后都湿透,赵延璋硬着自己也不肯撒手,知道自己无法反驳,最后还是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权当默认。
“说话,我刚才说了,那是最后一次。”温明远不想分析他到底是默认还是后在犯撅,插在后庭的手指瞬时拔出来。
裹挟着赵延璋的肠液,对着刚才的红印狠狠一拍,淫水四溅。
“啊!”赵延璋也跟着痛叫,叫完之后不敢再耽搁,空虚的后穴,硬挺的鸡巴,还有此时此刻抓着男人不放的手,都告诉他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爽。”
一个字,让赵延璋彻底失了气势,也像是抽走了全部力气。
认下了奴隶的身份,因为被调教,玩弄,鞭打而兴奋而感到爽。
一个曾经傲慢到连同类都容不下,站在金字塔尖,被万人捧脚侍奉的主人,彻底沦落成了为欲望而屈膝的奴隶。
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温明远安抚性地拍了拍赵延璋被汗水湿透的后脑上,轻轻地像是顺毛一样,“这才是乖孩子,但是刚才的加罚不能少。”
第一次被这样摸脑袋安抚,抛下羞耻的赵延璋也是第一次领略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心。
不管什么罚不罚的,脸垫着温明远的肩点了点头,头发蹭的温明远脖子发痒。
现在看,刚才大小声都变得可爱了,温明远叹了一口气,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边提醒边说着:“如果你愿意接受惩罚,到时候就加到一起。”
说完便停下了安抚,把赵延璋从自己的身上拉起来。
赵延璋抹着脸上的眼泪和汗水,不明所以也不知所措,甚至眼睁睁地看着温明远弯腰帮他提起了内裤。
收拾干净已经凌乱不堪的赵延璋,温明远确保他自己能站稳了,反而向后撤了一步,给赵延璋可以活动的空间。
他双手环胸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扑朔的眼睛。
“那现在身为奴,该怎么请罚?”温明远点了点脚,意图明显。
看他神思恍惚,又提醒般补了一句,“赵先生当了这么久的主,也对反主的经验颇多,阅奴无数,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称呼从Benny又回到了赵先生,赵延璋冷静下来这才反应,温明远这是在给他平等的选择权力。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反驳,或者直接提上裤子走,温明远一定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抓着不放。
但就是这样……最让赵延璋饱受折磨了。
刚才被温明远又掐又打就算了,自己可以骗自己是挣脱不了,就这样半推半就。
现在这么一摆谱,主动权回了自己手上,那些羞耻心又要开始作祟。
尴尬地呆愣地杵在原地,赵延璋现在的痛苦一点不比刚才少,“不是温明远,有必要吗?打也打了,罚也让你罚了,你非让我这样,你丫的……神经病,你过分了你知道吗?你干吗要这样……”
他急得抓耳挠腮,越骂越忍不住被逼出了眼泪来,也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地哭。
“为什么哭?”温明远站在一步之外,平静地问。
“还能因为什么!丢人,臊得慌,难受就想哭,我哭怎么了?”
赵延璋激动不已,全然没了先前的架子,咬着下嘴唇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有本事你让我哭不出来,我他妈忍不住。”
倒也是头一次看赵延璋这样,腻唧唧的,哪还有刚进门那气定神闲的模样?
温明远宠溺地笑了一声,随即一针见血,“你觉得我给你选择权是在羞辱你?”
赵延璋用一双泪眼狠狠地瞪着他,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却在男人的从容中败下阵来。
他也知道什么权力交换等等乱七八糟的圈内名词,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别扭道:“不是,是真让我选,就看我乐不乐被你调。”
说完,趁着冷静下来了,哭也收住了,赶紧补了一句,“但我可没想过认主。”
温明远这一系列操作下来,起码能证明自己是个奴,当奴能爽。
不过能爽怎么了?
当不当奴是他自己的事,就算当了认谁当主也是他自己慢慢寻摸,不是被温明远掰成,就一定是他的奴。
想到这儿,赵延璋觉得自己终于又找回了一番骨气,眼泪一抹小腰一挺,昂着头大胆地对上温明远的视线。
却听男人又是轻笑一句,“我也没说要收奴,我对奴的要求很高的,要不然回国这么多年都没怎么玩过。”
第47章 你生气是什么样?
温明远的笑声里终于没有了嘲讽,赵延璋的心思轻易就能猜到,取而代之的更是无奈,“说到底,你还是没有看我发你的文件,你要看过就不会说这么多了。”
他那个文件到底有什么看头?反反复复地提,反反复复地念叨。
赵延璋不想被这群坏气氛的学术性词语打断,大着胆子反驳,“这个时候就别提什么报告了。”
“为什么不提?那是你应该接受的惩罚。熟读熟记,背过抽查。”温明远再次同他重复了一遍自己当时提出的要求,“所以现在我给你的选择不是让你认主,只要你选,接不接受惩罚。”
温明远就站在身前,身后便是他提上裤子就可以出去的门。
出了这个门,赵延璋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圈内名主,刚才调教室里的一切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如果想要逃避,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但是先前体验感犹在,就连眼下,他湿答答的内裤压着饱胀着还没软下去鸡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的鞭疼和巴掌。
也是他这辈子能当奴的唯一一次机会。
赵延璋了解自己,再换一个人,换一天,换个气氛,他绝对低不下头。
他也了解温明远,自己今天但凡走出这个门,就算以后再喜欢还能接着当炮友,甚至谈恋爱,都不可能再被他调教。
是要当一个违背诺言违背规则违背本心,叛逆的永远找不到主人的赵先生……
还是要当乖乖受罚,可以吃到可口食物,跟着主人的铃铛承欢的巴普洛夫的狗?
心里能把现状这样做比,赵延璋明显已经有答案了。
他反复让自己别再羞耻,既然下定了决心就当好好爽一爽,努力让自己的姿态别扭扭捏捏。
良久,赵延璋昂起头挺直腰背,清了清嗓让自己别一开口就是哭腔。
“我接受。”嗓音还是沙哑的,但起码比之前断断续续地强,赵延璋又咳了一下,“你想怎么罚?”
“这才算是副好的认错态度。”温明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刚才都在想,如果赵延璋真跟个小孩一样,哭哭啼啼地一边抹眼泪一边喊接受,自己岂不是要抱到腿上来打屁股,还得一边打再一边哄?
两个成年人了,赵延璋块头又不小,虽然别一番风趣,但还是难免麻烦。
温明远回神,对上他冷静下来的视线,“首先,受罚就要有请罚的态度。”
言落,他点了点脚尖。
赵延璋注意到了温明远的动作,垂着脑袋思忖,可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态度,是让自己去亲他脚尖,还是爬过去?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以前罚那些奴时他们的反应。
因而一时间忘了回答,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
赵延璋这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要挨鞭子了,赶紧下意识捂住胸口,却不想长鞭一下落到了小腿。
“啊啊!”赵延璋疼得惨叫,不知道是不是位置原因还是光着双腿,还就是温明远刻意加重了力度,被连着鞭打得小腿一软,径直瘫倒下去。
趁着刚才他在那边胡思乱想的功夫,温明远又重新拿起打在他胸口上的蛇鞭,鞭尾扫着赵延璋面前的地板。
“跪下。”温明远直言道,不再用手势暗示。
看来虽然和男人相处了两个月,互相知道对方的口味,爱好,甚至互相知道对方的敏感点,但在调教方面的默契还是有所欠缺。
原来是跪下。
赵延璋心里漏了一拍,来不及领略小腿的疼痛,赶紧学着别的奴怎么跪,照葫芦画瓢,单膝终于变成了双膝,却又陷入了纠结。
赵延璋跪下就是双膝并拢手自然下垂,跟求神拜佛时一样,也是不习惯跪姿的普通人往往摆出来的姿势。
但是以他当主训奴罚跪的时候,又有另一套章法。
因为下跪,赵延璋现在又只能仰视温明远,试探性地抬眼,偷偷瞥了下对方的神色。
不想,一抬便对上男人执鞭抱臂俯视的模样,赶紧收了回来。
“看我也没关系,你不是觉得我好看吗?”温明远轻笑一声打趣道,让紧张的赵延璋松了松气,起码眼神不再慌乱地四处乱窜。
男人无奈接着提醒,“挺胸抬头,双膝打开,落点与肩同宽,两手背后。”
“耳熟死了……”感觉在自己的嘴里念叨过好多遍,赵延璋还是忍不住脸红嘟囔了句,声音小得他自己听着都模糊,也不知道温明远有没有听见。
蛇鞭的散尾随着空调的热风轻轻浮动,赵延璋盯着心里躁动不安,赶紧跟着温明远的提示调整好跪姿。
果然人一紧张注意力被吸引,羞耻和难受就相对减弱,赵延璋挺胸抬起头时,只有对自己跪姿标不标准的担心。
温明远再次对上那双哭过的红眼,眼下赵延璋的眼神中只剩下局促。
一副等待自己验收的模样,和先前音乐剧第一幕,敲下琴键时的克里斯汀如出一辙。
他上下打量着他的克里斯汀,第一次见他双膝跪地当然要好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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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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