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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能够,我这朋友见识不比你少。”许耀放心地点点头。
他隔着幕布,指着后几排卡座间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向赵延璋引荐,“他是搞心理研究的,跟我说最近在研究这方面,正好有你的场子,看个稀罕而已。”
刚还想质疑许耀的前半句,听到后面这位圈外朋友的身份,赵延璋也了然了。
印象里这些研究心理学的什么扭曲变态没见过,他便没有放在心上,“怪不得你刚才嘴里能蹦出那么有哲理的屁话。”
两人又来回打趣两句,音乐声响,笼子里的狗奴先被推了出去。
灯光压暗,仅留一束射灯,聚焦在舞台中央的狗奴身上,预示着表演即将开始。
喧闹的人群也寂静下来,目光都聚焦在那仍旧蜷缩在笼中的男人身上。
提前录好的主持人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还是赵延璋自己提前写好词用变声器录的:“各位,请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看看你们眼前的这一位曾经西装革履翩翩君子,以全新的身份初次亮相。
“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熟这位曾经习惯发号施令的绅士,但他此刻早就褪去了人皮,正系着项圈蜷缩在笼中,等待着他的新主人,让我们看看这昔日的掌控者如何展现他的初次犬吠!”
解说词的声音徐徐落下,赵延璋不慌不忙地从帷幕后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遥控器。
他先是扫视了一圈观众席,睥睨的眼神和高傲的态度,仿佛在宣告你们不是观众,而是我调教教具,这也不是表演,只是一场变相的训犬实践。
从台上看确实比幕后看要直观,人比以往的公调表演多了不少,其中不乏几张生面孔。
赵延璋一眼就锁定了第一排VIP卡座上冲他挥手的许耀,以及跟着他一同上前的他的那位圈外朋友。
舞台灯光亮眼,赵延璋也只是匆匆一瞥,继而随着音乐的节奏,注意力回到了身边已经欲壑难填的狗奴上。
笼子的压锁被他轻巧地挑开,冲着男奴极具羞辱地啧嘴,发出“嘬嘬嘬”的逗狗声。
在铁笼里蜷缩的久了,男奴块头又大,除了先前在后台被赵延璋从天窗里拎起来挥活动的那一下,其余候场的半宿时光都几乎对折的蜷缩在笼内的逼仄空间,身体十分僵硬。
他的动作有些慢,半分钟过去才刚调转了身子,就已经双腿发麻,动不开腿。
但很显然,赵延璋完全不给他拖沓的机会,手中的长鞭一甩下来直击狗奴的脊背,把男奴疼得半截身子下压,差点滚出笼子。
滑稽的动作惹来一些生面孔的发笑,但熟悉了解台上这位圈名为Benjamin的老人都知道,赵延璋找的“演员”在做奴的方面都是新手,也正是这种反差的荒诞,才是公调的乐趣。
鞭子在男奴的后背上抽出一条条血痕,疼得他呻吟声连绵不断。
脖颈的项圈处专门别了麦克风,他的淫叫透过音响被传导散进迪厅的各个角落,可比往日的酒吧曲还要来得劲爆。
把狗奴赶出笼子,赵延璋嫌其碍事直接踢到了一边,巨大的撞击声观感一般,有些观众蹙了蹙眉,但都被赵延璋收尽眼中。
男人仍旧执鞭操控,“既然是亮相,就得让大家都了解了解你的品相。”他边说着,密集如雨的长鞭落满奴的全身,因为爬行的姿势和忍痛地绷紧全身,男奴性感的肌肉血脉偾张。
赵延璋弯腰,一手拎起早已在上场前就系在男奴项圈上的牵引绳,让他拖地绕了半圈。
绳子有些沾灰,惹得赵延璋嫌弃,随即全凭心情不爽,另一手的鞭子再次落下,击打在奴圆润的屁股上。
“啊啊!”鞭梢回收的时候扫到了奴的大腿根,疼得男奴凄惨尖叫。
他前身不堪其痛塌了下去,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根鞭子调教得溃不成军,还没等喘息一口,只觉脖颈紧束。
身后的赵延璋手指一旋,将牵引绳在掌心绕了两圈收短,绳身瞬间绷紧,再由着他的力气猛地往后一拽,男奴不得不依着惯性抬起前身,上下夹击。
刚才密集的鞭打原是为了把他驱赶到舞台边缘,眼下被强行抬起上半身,大腿却疼得跪也跪不直,只能依靠赵延璋牵引绳的拽力,身子探出台沿,更贴近观众。
“这位正装主在圈子里最近可是小有名气,发布了不少收奴公告,我不提及圈名,熟悉的人应该都心照不宣,但是据他所说,约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称心的奴。”
赵延璋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述着,一手执鞭一手勒绳,配合上语气尽显傲慢。
又一边调侃地用带着铆钉的皮靴掂了掂他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摇摇坠坠的卵蛋,“家伙事看着也不小啊,怎么会这样呢?”
的戏谑终于让刚才看得有些心颤的观众一同笑出了声。
尤其是第一排靠近的狗奴的观众更是身临其境,用手指比画着他勃起翘到小腹的鸡巴,食指拇指叉开都比不过来,发出阵阵惊叹。
不知是被项圈勒缚,只能勉强呼吸着稀薄的空气,还是被众多熟人生人当物件似的观赏,男奴的身子和脸一样红。
紧接着又是腾空一鞭击打在后背,“啊!”的一声,身子因为疼痛颤抖,鸡巴也跟着摇摇晃晃发颤。
刚才那一鞭是提醒,随着命令的话音:“你来说说,这是为什么?”又是一鞭,是催促。
男奴羞愤不堪,因为刚才在被驱赶的途中他就看见了几张熟面孔,然而胯下的兴奋是比身后的蛇鞭更诱惑的毒剂,再疼再羞耻也没有软下去半分。
“因为我其实是个想被人调教的贱狗!”男奴用有些叫哑了的嗓音嘶吼着,有几个字都因为下意识疼得抽气而破了音,但还是透过音响能让全场的人都听见。
赵延璋满意地又落下一鞭,这一鞭子正正好好击打在他叉开的双腿之间。
那淫荡不堪摇晃着的睾丸,疼得那奴哀嚎之余夹紧双腿,但主奴两人心照不宣,这鞭是奖赏。
对睾丸的鞭笞是最讲究技法的。
赵延璋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自诩用鞭子用得出神入化,鞭子不像抽在后背屁股上那么狠厉,打疼了把奴给打软了没有看头。
只觉像是被人抓着卵蛋紧紧攥了一下,两个鼓鼓囊囊的阴囊里早就蓄满了精液,又疼又爽的感觉令男奴浑身不自在,囊袋上的鞭痕观众席也清晰可见。
既然是表演,既然是一场用观众充当教具的大型训犬实践,赵延璋就没想用几鞭子遛两圈就这么轻易结束。
他把男奴拽回来,沿着方形舞台边慢慢用膝行挪移着,让整排观众都领略这位曾经的主人跪身为奴有多骚。
又专门走过许耀的卡座前。如果只是他这位好哥们在场,赵延璋高低得让奴学狗叫两声逗他一乐。
只是不巧,难得见他正襟危坐真的在当个陪客,全程的目光都在身侧那个穿了件栗子色风衣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斜倚卡座靠背,即使倚靠着乍一眼也能看见脊背挺直而不僵,长腿自然交叠,脚踝轻搭膝头,与迪厅里朋克风张扬大胆的装潢格格不入。
赵延璋眯着眼睛想看清他的脸,奈何又是不巧,射灯交错离着舞台边又有一段距离,男人的脸庞一闪而过。
狗奴绕场一周又被赵延璋牵了回来,赵延璋的鞭子虽然疼,但是就像贞操锁,能让他在每每忍不住想要高潮的时候回头。
但刚才没有鞭笞只有爬行,男奴被赵延璋牵回台中央时已经硬得不行。
“既然是个想被调的骚货,那你以前是怎么调教你的那些奴的?”
这场公调表演才刚进行一半,赵延璋明显还不想放过他,羞耻的问答继续透过音响响彻全场。
与其说是被赵延璋支配的奴隶,不如说其实是被性欲主宰的困兽。
男奴临上场前,包括在后台受赵延璋和许耀打压时虽然有性欲但还是略有紧张,现在欲望填满,也在众人面前放下了尊严,整个人骚的不顾台上台下只想淫叫。
赵延璋提了提他的项圈,好让他的叫唤和回答都收入麦克风。
一鞭子打下去,预示着开始,男奴不敢再拖沓:“我会先把他们绑在床上,用工具,打屁股……”
话音刚落,赵延璋掏出了他开场时拿着的遥控器。
众人都以为那是作用在奴身上某个部位的情趣玩具开关,却不承想按钮一摁,舞台上原本闪着音谱的LED屏播放着一张张照片。
观众的目光无一例外都被照片吸引,而片中主角便是现在台上鞭痕满身的骚奴,衣着状态截然不同,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就连领带都结结实实的打得板正。
背景像是在酒店客房,除了他本人,还有半截他人的小腿入镜,显然是他约调的奴。
照片中的西装皮鞋主手持着两指宽的檀木戒尺,然而表情却远不及现在这样兴奋。
“告诉我,这张照片里,你的奴,今天有来现场吗?”赵延璋甩掉碍事的牵引绳,一只手狠狠掐住男奴的下巴,掰着他立正抬眼扫视着在场的观众。
男奴双眼混沌,眼神围着台下潦草地扫了一圈,也不知道是真的看见了,还是想顺着赵延璋的话说,僵硬地晃动着被勒疼的脖子,点了点头。
“他在。”
第6章 “演得不错”
此答案一出,台下哗然一片。
众人面露错愕,纷纷伸长脖颈,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交头接耳间,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是在讨论寻找照片中的第二人。
如果先前的表演都只是视觉艺术,现在终于置身其中。
包括那个正在看着这场表演的奴,刚开始只是来看热闹,现在热闹到了自己身上,或许台下已经有人跟台上一样兴奋欲起。
“你说,被你打屁股打到发红发肿的小奴,今天看见他曾经主人,屁股也被鞭子抽得一道一道的,还淫叫不止,他又得是什么感觉?”赵延璋用铆钉鞋踩着奴的屁股,“肯定不如你现在这么骚。”
紧接着,赵延璋松开掰着他下巴的手,压着他屁股的脚往前狠狠一踹。
男奴正面仰倒,以一个不太规范的跪趴姿势呈现大众,高高撅起了屁股。
把遥控器随手别在腰间的口袋,赵延璋再次抬臂挥鞭,这次没了奴乱动,鞭子抽在他挺翘的臀部,无数道风刃交错而下,击打声都盖过了背景音乐。
要不说这人做主做奴都精彩,眼下这一阶段正好展示了这男奴的身材。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看胸,看身体线条。gay也一样,看肌肉,看屁股,高不高大壮不壮硕,看有没有男人味儿。
这奴的臀型圆润挺翘,没有多余赘肉,肌肉线条流畅饱满,臀线紧致上提,静态时沉稳扎实,被鞭子抽到左边,右边也跟着摇晃,掀起一层层肉浪,好不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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