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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的裤子垮了一截还不至于脱落的程度,温明远紧接着绕到前面接着拧着拉链,手故意在他濡湿的裤裆前压着,“记住了吗?”
赵延璋赶紧点头,还不够。
“重复一遍。”
“狗在家,不能穿衣服……光,光着。”那手一直在小腹上蹭,赵延璋难耐地说着。
话说完,温明远才拉动拉链,裤子这才一股脑儿掉落在地,卡在脚踝。
内裤已经被闷湿了,就跟尿在裤裆没什么区别,赵延璋昂着头不敢看,感觉温明远的手勾着内裤边沿摩挲。
他痛苦地昂着脑袋抵着身后的男人仰着眼偏着头乞求,“我记住了……贱狗真的记住了,让贱狗撒尿……”
“这个自称很可爱,但Benny我觉得你不贱,顶多是笨。”温明远揉了一把他的屁股,双手勾着两侧的裤腰把内裤卡在臀肉下的腿缝里。
“‘贱狗’这个字眼估计是你以前听别人说学来的吧,以后可以不用这么说,把那些都忘掉。”
没了最后一道束缚,赵延璋的尿意更加汹涌了。
本能再次压过了命令,想要抬手扶起鸡巴撒尿,没想到又被握住了手腕,“别忘了欠的账,狗爪子已经要被打肿了,还想被抽烂吗?”
赵延璋慌乱地摇着头,不知道是不想被打还是硬忍着快忍不住了,嘴里之一嘟囔着我想尿尿。
“再就是,一些主人可能会给发情期的狗买些发泄玩具,我也会给你买,Benny,狗狗的玩具用品都少不了你的,所以以后不能再乱发情了,记住。”
放到往常,赵延璋还会幻想一下温明远能给自己买什么情趣玩具,甚至可能扒着他,问想和他一起选。
现在他却精神紧张到没有一点分心的心思,“记住了,主人!主人……让我尿。”
“还有上厕所也是,还没有教你撒尿的姿势,尿垫也没有买,今天就先这样,但是绝对不能随地乱尿,那样就该挨打了。”温明远宽宥道。
他的手从两侧伸到赵延璋身前,胳膊压着赵延璋的手腕,男人还在疑惑他想要干吗,眼睁睁垂下头看着温明远扶起了他的鸡巴。
“Benny还只是三个月大的幼犬,还得需要主人帮忙把尿啊。”
“尿吧。”温明远把他的马眼对准马桶。
想过温明远会看着自己排泄,也在心里做足了建设,反复想着监控里发情他都看了,还有什么好羞耻的……
温明远总是一次次突破他下限。
“主人,我自己来……你让我自己来啊!”赵延璋挣扎着,想要摆脱温明远。
甚至临顶的尿意都被这尴尬缩了回去,“你这样我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的也得尿,我就这么把着。”温明远发话,两侧的手臂夹紧了些。
赵延璋挣扎不过被老老实实固在原地,另一只手轻揉着他的小腹,压迫着膀胱。
“尿。”
“求你,求你还不行,求你呃……别摁……”赵延璋急得出言无状,刚才是宣泄地哭,现在是着急难受心中刺挠,眼泪流了满面,“主人,笨狗,臊得慌……你让我自己来。”
“就这么尿。”不想温明远软硬不吃,“有什么害臊的,我当主人,责任就是照顾你陪你哄你,你当狗自然要把身体所有都展现给我,一直羞就得这么调,我接受你羞耻的一面,你也得接受自己。”
小腹坠胀,马眼挂着的湿润不知是先前精液的残留,还是排尿反射启动的分泌物,身心都告诉赵延璋要忍不住了。
“尿出来。”
随着温明远耳边传来的又一声命令,赵延璋一声泄气再也忍不住,尿液成了水柱,溅在马桶内。
因为憋了太久,尿得有力,零星几滴还溅在了他的腿上。
赵延璋一边哭,下面还淅淅沥沥尿个不止,等到最后沥的尿都洒到了温明远手上,男人也没有嫌弃。
温明远不嫌弃他嫌。
“脏……脏死了。”赵延璋边哭边沙哑地咕哝,记忆里从来还没人帮忙把尿的经历,自尊完全被消磨没了,只剩下越来越汹涌的眼泪。
“我不嫌弃你也不许嫌弃,脏什么?”温明远放松了架着赵延璋的手臂,从后把他抱在怀里,马桶自动冲水声盖过了他的哭腔,“委屈了?觉得辛苦等着我回家,结果还被训。”
赵延璋说不上来,不知道地摇了摇头。
他以前根本不掉泪,就连爸妈离婚的时候都是乐呵的,印象里顶天了小时候打架揍不过大院的,还被崇姗书记教训,不服气地哭。
但是在温明远面前就一直哭,被操哭羞哭恼地气哭,跟泄洪的大坝似的,好像把这些年的眼泪都开开阀门哭干了。
他全身没了力气,声音还是抽噎的,“我想洗澡,主人让我自己洗好不好?求你了。”他挣扎着从温明远的怀里钻出来。
好在温明远没有再坚持给他洗,告诉他家里的淋浴花洒怎么用,浴缸里没有放水,赵延璋也没有泡澡的心思,当着他的面自己脱干净衣服,温明远才出去,还嘱咐道,“脏衣服可以直接浴室门口的地上。”
后半句没说,但赵延璋也记得刚才的话,狗在家不穿衣服,要全裸。
温热的水流从吊顶的淋浴里洒下来,浇透了带着汗湿的头发,冲掉了溅在身上的尿渍和闷湿的精液。
水流顺着腿缝蛰疼着中午的数据线鞭伤,微微的刺痛感和终于泄力的舒适安全感包裹了他。
还有刚才被把尿的羞耻,想起来就浑身发痒。
赵延璋察觉到下面又有感觉了,蹭了下双腿,本能伸手想握住阴茎,刚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他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却感觉迎来了新生。
赵延璋洗完澡,看到架子上没有放毛巾,出门也没有放拖鞋,知道温明远没有给他机会。
赤着脚带着一身闷湿的水汽走出浴室,就听楼下传来,“我在客厅。”
这别墅的户型是挑空吊顶,温明远的身影从一楼传来,赵延璋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人影,边吐槽着房子难受,边晕头转向地寻找着楼梯,光着脚找了有一会儿才下楼。
身上的水都已经干了,反倒是来的一路都是赤脚走出的水痕,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男人就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上了单薄轻便的家居服。
还从没见过温明远这种打扮,可能也是在家更自在,显得更温和随性。
他手里把玩着什么,还有些慵懒,刚下楼梯站在不远处的赵延璋一时间有些看呆。
“过来啊,笨狗。”温明远看着他驻足的模样,冲他招了招手。
赵延璋这才看清对方手里拿的是软尺,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男人倒也没有那么好看了。
刚跨出一步,光着身子才反应过来,是不是要爬着,赵延璋想了想正准备弯下腰,“走过来吧,今天你爬着跪着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第一天第一次,会对肌肉有损伤。”
好像温明远好看了那么一点。
赵延璋脸上还挂着绯红,一点点蹭着脚步走到温明远面前,这才看到沙发上罗列的一排道具,不止软尺,竹条,还有熟悉的数据线。
吓得他后退一步,“要……要干吗这是,上刑吗?”
温明远被他这诙谐的比喻还有害怕的反应逗笑,“了解了解你,好好说说规矩,顺便……算账。”
他说着,用对折的软尺指了指自己双腿间的空位,“跪坐就可以,或者找一个你觉得舒服地跪着的姿势,要能保持住的,我们先聊聊,让你放松点。”
“那还是跪坐吧。”反正跪着的姿势左思右想就没有舒服的。
赵延璋顺当地跪下,跪坐要比跪立视野低,平视正好对上温明远的下体,他有点害羞地低下头。
“好乖,Benny,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的收了你之后觉得你更可爱了。”温明远伸着手从湿漉漉的头发抚摸到脸。
“你知道吗,我登机前都还有顾虑,但是刚才看到你趴在门口,仰头看着我的时候,那一刻什么理论设想都没了,就只想养你。”
温明远抚摸脸颊的手游移到后颈,像是在拎小狗的软皮,边摸着边轻轻捏了捏,“你呢,跟我说说,等到那段时间是什么感受?说什么都可以。”
第78章 肿还是没肿?
赵延璋被他摸得脸红心热,下意识跟着温明远的手往前蹭了蹭身子,肩头试探性地靠在温明远腿边,发现对方没有拒绝,就倚靠得更泄力。
“真说什么都可以?”他抬了抬头问道,得到温明远的肯定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家请的保洁真够瞧的,沙发缝有灰就算了,门缝前也都是灰。”
温明远一愣,揉着他后颈的手也跟着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无奈地摇摇头,“评估室算是我比较隐秘的空间,一般不让外人进,我都是自己打扫的。”
不过也算谢谢他提醒,看来自己得换个好点的扫地机器人了。
原本都已经把半个脑袋耷拉靠在温明远腿上,听到这话赵延璋猛然弹起立正。
“我!这……你说什么都可以说的,我又不知道。”他有点心虚地小声解释,悄悄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不让外人进。”
“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Benny当然不是外人了。”温明远把赵延璋支棱起来的脑袋摁了回去,“也不是客人。”
他的手也接着开始顺毛,扣在自己腿边,湿润又细腻的皮肤还微微发烫,让人摸着手热。
“除了我每天晚上做评估的时候你不能进来,平常你可以去阁楼卧一会儿,看看书,不过那里面的书都是些心理学教材,课题项目之类的,二楼有正经的书房,改天我置办个新书柜,你也可以把你家里喜欢的搬过来。”
听温明远边摸着身子边兀自开始介绍着家,赵延璋眯着眼看着男人家居服上的条纹图案,听到搬过来才反味,“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同居?”
刚被对方摁下的头又弹了起来,赵延璋不掩脸上的兴奋,被温明远推了下脑门,换了种说法,“主人是要我搬过来,咱俩一起住吗?”
“当然,最好是这样。”虽然看他高兴,温明远觉得顺理成章,还是加了句,“你如果有困难的话可以提前说,上班,通勤之类的,或者我们可以挑一个更合适的房子。但是,”
他话音一转,“如果只是‘别墅太麻烦,我更喜欢住平层’这种困难,我希望你克服克服。”
谁说这别墅烦了,这别墅太棒了!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妈平常就住她们单位那老家属院儿,不待见跟我一块儿堆儿住。有事也是我找她去,她不招我。我乐意哪儿哪儿住。”
想着,赵延璋都开始打量起自己这个新家来。
一周前送温明远的时候还开车骂兄弟这房建得烂,现在只想说真是有品位,“那我住哪个房间,咱俩一间?不能分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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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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