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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十五!”赵延璋忍不住,怕心里数不准确,兀自报出数来。
温明远顿了一下,“是十七,笨狗。”
想到他会数多了讨价还价,没想到还能数少,看着赵延璋疑惑又无措的表情,数据线穿过腿缝,拨弄了两下他挺着的阴茎。
“还是你想多挨,故意数少了,越被打越爽?”温明远调侃道。
赵延璋的后背微微反弓着,“纯数错了,我都笨狗了,是笨的……没想多挨,主人。”
他慌张地摇着脑袋,头发上戴的一点水渍都溅到了地板上。
“狗鞭还在去发情吗?”温明远仍旧顶弄着那肉棒,数据线那柔软的胶皮,一下下撩拨着他的龟头,“有没有被打出骚水来?”
赵延璋强支着脖子看去,后庭那一道道细细的热辣感在皮肤上绽开,分明一直在变着花样地挨打,还是勃起状态,刚才被竹条一下打软的疼痛早就不再。
“流了,打出来了,在发情。”刚被立了规矩,赵延璋不敢撒谎,分不清是颤抖还是点头地连连肯定道。
温明远没再多问,赵延璋借着这个羞辱的工夫正好喘了口气,还有三下,眼看着男人又举起了手,他心里一直默念着三二一,也为自己倒数着。
然而,权力的展示也需要偶尔不容忽视地强调。温明远手腕一转,数据线的末端,带着凌厉的风声。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从赵延璋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刚才那一下又快又狠准确地抽打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对脆弱而饱满的睾丸上。
赵延璋眼前一黑,比竹条抽打的疼痛更剧烈,所有积累起来的热情和硬度,就像针扎的皮球一样,渐渐漏了气,萎靡下去。
“第四条规矩,就是高潮。”温明远迎着他可怜的目光,第十八下再次挥起来,这次没了性欲只剩疼,眼神迷离,只能认真听着温明远的话分散痛感。
“你是条小色狗,可以发情,但是也要分时候,如果现在是惩罚,我不想看着这东西硬起来,它就得软掉。”
第十九下跟着规则接踵而至。
“但就像很多公狗发情喜欢乱尿一样,再有今天这种尿一裤子的情况,你身体忍不住,我又不能时刻帮你打软,就要考虑考虑用锁了。”
“还是你想戴?”还剩最后一下,温明远开玩笑般拿数据线蹭了蹭他的脚心,赵延璋头像拨浪鼓似的摇,“那就乖乖听话。”
最后一下扫在臀肉上,不知道是刚才睾丸的致命一击太疼,还是温明远没有用力,要不是破空声,赵延璋心里都数不到。
“二十,二十下够了,主人。”他劫后余生般,叹了口气。
温明远把数据线扔到沙发上,提着他腿的手也放下,大腿和屁股久违地挨上了地板,蹭过数据线的鞭痕还是触电般又弹起。
“跪立。”温明远转过身收拾着工具,随口命令。
赵延璋不敢耽搁,他知道留给他反应的时间只有温明远转身的这几秒钟,赶紧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来,膝行着蹭到男人跟前,分开双腿。
现在屁股,臀缝,睾丸都疼,这个姿势受挫的只有膝盖,还能让伤痕都不被摩擦蹭到,真不知道是不是三两下被调教出来的,赵延璋一时间都有些享受了。
印象里应该没有要还的账了吧。赵延璋心里嘀咕着,看温明远收了工具就没有再坐下,反而是让他乖乖等着,转身上了楼梯。
手心发肿,脸颊带着两道红痕,下半身更是交错的细线,刚洗完澡身子还是这么凌乱。
赵延璋瘪了瘪嘴,倒是这次又跪又趴又仰,身子也没沾上灰尘,地还算干净,他请的保洁还可以。
这次就算男人没说去干嘛,他也没一点心不安,因为知道温明远就在家,也不可能放着自己不管,就是跪得有些无聊悄悄晃了晃脚的时候,凑巧温明远走了回来。
赵延璋仰头看去,见对方手里面大大小小拿着许多东西,还有毛巾。他就说吧,一个人住别墅就是这种麻烦,上去下来还要记得把东西拿全乎了。
“等的时候在想什么?”温明远把浴巾围了上来,男人身上已经半干了,就是头发还有点湿,他从后揽住赵延璋的头揉着后发,像是聊天般随口一问。
刚想说咱家除了你打扫的阁楼以外其他地板挺干净,保洁还是靠谱的,刚到嘴边像揶揄。
“可以开玩笑吗,主人?”话是问句,赵延璋脸上的笑还是藏不住,见温明远点头,“那你用读心术读一下不就好了。”
见温明远擦头发的动作滞住,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好像真的在思考,开玩笑的赵延璋反倒提了口气……
“我就随便一问,你不会真能读到吧?”自己岂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我刚才没有一直观察你,现在真的只能纯猜了。”温明远打量了一眼随即自己宣告失败,“下来的时候看你垂着头还晃脚,我猜,你是不是在想今天我会让你睡哪里?”
终于让他猜错了一回!
赵延璋嘴角咧得更大了。
刚想摇头,却听温明远话没断,续道:“觉得我会让你睡地板,然后就一直盯着地板看,看看地板脏不脏,比阁楼怎样,自己今天晚上的狗窝干不干净?”
眼瞧着赵延璋幸灾乐祸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不儿,不不不是,纯靠蒙都能蒙对啊?”
过程错误,但是结果正确。
是自己的思维太跳脱了,还是自己真的如他所说太好懂了。温明远无奈。
“因为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包括开玩笑。”温明远继续着手里揉搓的动作,赵延璋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正好方便了他擦头发的动作。
温明远拿过来的东西除毛巾就是药膏,还有看着和他身上这件差不多的家居服。
赵延璋的眼睛都往衣服上盯,擦药的时候没好好配合又挨了一个脑瓜嘣,“看什么,忘了最开始说的?自己重复一遍。”
“狗在家不能……不会穿衣服。”赵延璋顿了顿换了个用词,还是疑惑地反问,“那主人还拿来干吗,不是给我的,你难道晚上睡觉套两件裹这么严实啊?”
说完,脑门再次受挫。
“次卧客房都没住过人,平时打扫不常换床单,让你今晚先走回你的大平层去,你肯定宁愿睡地板都又不肯。”原不是猜赵延璋的心思,都是温明远收拾的时候心中所想,“就今天一晚上,平常自己收衣柜里,有外人来才许穿。”
说着,不再吊着他,甩手丢给赵延璋。
衣服很柔软,和温明远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个布料的。
虽然看着很新,但摸着舒适度一看就是穿过的,“是主人穿过的吗?”
“怎么,狗鼻子灵的都闻见味儿了。”温明远开玩笑道,家里就他一个人,除了自己还能有谁,“春天买的,我肩穿着有点窄,没两天就收起来了,你穿应该正合适。”
其实真的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不知道温明远是不是有在家司香的习惯,还是衣柜里放了香熏,亦或者就是陈年压在木质衣柜腌入味,总有股淡淡的檀香,和他们都爱用的香水一个调调。
他一股脑先套上了衣服。
得到允许站起身正准备套裤子的时候,穿到一半又卡了壳。
“内裤……”赵延璋下面还挂着空档,臀缝双腿之间凉飕飕的。
“你自己尿了,有什么办法。”温明远权当家没有洗衣机和烘干机这个东西,揉了一把他带着红印的臀肉,“正好晾晾屁股,内裤还勒得紧呢,再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凭今昨两天这经历,从人当狗又把心心念念的温明远吃到手,被训了一顿又认了当主人,光是回想这些经历就足够他脸红耳热的辗转难眠了。
穿上了裤子,腰还是比温明远细,松紧带滑到了胯间,松松垮垮的确实不容易蹭到屁股,该说不说男人考虑得还是那么周到。
温明远领着他转了自己的主卧,又领他去了二层的客房。
上楼梯下楼梯还是不免会蹭到双腿,看赵延璋咬牙切齿,那个模样估计已经在琢磨怎么给他的家安电梯了。
不对,是他们的家。
温明远叹了口气,那就随他吧。
第81章 航空收藏家来了
温明远就是随口一提,甚至算不上提只是猜想,读心术也都是赵延璋调侃他的玩笑话。
直到第二天看着,大包小包跟着赵延璋的搬家公司一起来的还有电梯服务商,才知道自己猜他心思准得可怕。
心里说着随他,一听要装起码四个月他又不乐意。好说歹说还叫来了设计师,最后选了安装螺杆式电梯压缩工时到了十天,跟着赵延璋零零碎碎搬家完成正好竣工。
“说是我们家,你也真不跟我客气的。”
温明远看着他把自己二层都改了个遍,原来只是放点他心爱的摆件,顶天了把他那张人体工学沙发椅搬过来。
直到零零碎碎的摆件放进他这个简约的装修太扎眼,又简单重装了一下。
赵延璋十分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新家,刚住进来那第一晚就觉得这屋子太空,周围又静得可以,晚上好歹做个噩梦吓尿都得找厕所都得蹿一截,正好从头整改。
“客气都是给外人看的,而且我外面要是跟人客气,那都是拒绝没着落的意思。巴不得我爽快点。”赵延璋扬气地收拾着自己从平层搬过来的最后一点摆件。
原本的侘寂风加上他那些五颜六色的摆件成了多巴胺,赵延璋不愿买新的,习惯用旧的,又白天不起只有下午醒,自己勒令十点后必须宵禁安静,就这样慢腾腾地搬了半个月。
以为终于完成了,直到温明远中午回家拿文件,又在客厅里看见两个他半个人那么大的包裹的时候,那一刻他有多崩溃。
心思从“都已经是我们的家了,他住得舒服点没问题”到现在变成了“我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这次倒没有叫搬家管家直接去他卧室罗列好,赵延璋屁颠颠地跑下楼。
他见温明远脸色不好,瘪了瘪嘴换地跪下,双手合十,“我保证这是最后两箱……倒数第二箱。”
温明远捏了捏眉心。
因为他搬家,设想的原有的调教计划全部得后推,一来二去这么半个月就学会了个跪立。“昨天连内裤都一条不落地搬过来了,你还有什么?”
说给他买新的他不要,就要舒服的,那么讲究等往后家里还是得一点不穿。
那件家居服也派上了用场,这几天指挥搬家装修,勉强让他留了分人样。
赵延璋挠了挠头,晃了晃身边这个比较轻,心里有数指着身边这个,“这个应该是鞋,那个应该就是……”
他意犹未尽,故意不说话了,“主人,你自己拆开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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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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