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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现在看到宁言拿手机,时铭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结果,宁言没点开游戏,而是点进相册给他看一张照片,说:“来,宝贝儿,看见这个人了吗?他就是你爸。”
时铭皱眉,没有说话。
宁言生怕他说出他没你好看这种话来要自己的命,赶紧往后翻翻,给他全方位展示他老公的帅,夸赞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嗯。”
“喜欢吗?”
“嗯。”
“那见到他的时候要干——”
“我可以继续玩游戏吗?昨天那一关没有打上去。”
“……”
所以呢?
男人的诱惑力比不上游戏是吧?
你怎么就不能向艾娜好好学一学呢?!
宁言恨铁不成钢,气到不行,狠狠握起拳头,重重抬起,轻轻落下,在时铭脸上小小地捶了一下子,痛苦道:“我们先把关系认全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会——”
时铭打断他:“是他让你来的吗?”
宁言一愣,没反应过来,疑惑:“什么?”
时铭指了指照片上的男人,又指了指宁言,最后指着自己,冷静道:“我是问你,是他让你来找我的吗?你说他是我爸爸,所以是他让你来找我的是吗?”
“……”
这个逻辑,好像可以说通。
“我一直以为是他不要我了,才把我卖给我现在的父母,所以不是是吗?他一直在找我?”
“对的,他一直在找你!”宁言郑重道,“孩子,他非常爱你。”
“那我妈妈呢?”
“……”
“你好像从来没有提过她,我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一直在找我吗?”
宁言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抓耳挠腮过。
之所以说顾九京是他爸,第一是时铭年纪小,说哥哥俩人辈分年龄都对不上,聪明的时铭会起疑;
第二,哪个男人不喜欢跟另一半玩这种游戏呢?
宁言就很喜欢。
据喻黎描述,顾沉欲也喜欢。
那么以此类推,顾九京不可能不喜欢。
虽然时铭想起来后,可能会打死自己,但此刻如何平息顾九京的怒火,才是他的首要任务。
时铭的一句爸爸,一定能唤起顾九京残存的良知跟兽欲的。
这样,顾九京就没有时间料理自己了。
想到这里,宁言语气沉痛道:“你妈妈……她不在了,你爸爸一直未婚,在等你回家。”
时铭没有说话。
宁言悄悄看他,见他清冷的面庞上流露出几分落寞的神情,明显是动容了。
小孩子的时铭好骗很多,也好打动的多,归其原因是身处童年时候的他太缺爱。
这时候的他正需要爱。
而不像后来的时铭,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已经彻底不需要了。
如同冬天在外冻久了的一双手,按进热水的那一刻并不觉得暖,只会疼,甚至还想逃。
现在的时铭不会疼,也不会逃。
他会抬起头看着宁言,像一只刚流浪不久的小奶猫,连藏起情绪都不会,眼神里带着希望与期待:“他会喜欢我吗?”
“当然。”
“那你把我送他到身边后,你去哪儿?还有喻黎?我还会见到他吗?”
“喻黎会跟你一起回去的,至于我嘛,我回我自己的家啊。”
“你不能跟我一起回我家吗?”
宁言低头闷笑,幼年的时铭总是会用一张严肃的脸,问一些可可爱爱的问题。
比如他们晚上开车的时候,时铭仰头看见满天星河跟月亮,就会好奇地问宁言,月亮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宁言笑够了,就逗他:“不行,你爸不喜欢我,他觉得我爱杀人,脾气还差,动不动骂人,他怕我带坏你。”
时铭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言逗上瘾了,继续道:“你爸很有钱的,跟着他你会过上小王子一样的生活,而且很多人都听他的话,以后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但我呢,就不太好了,又穷仇人又多,有时候自己都吃不上饭,烟都买……”
“我不想当小王子,我想跟着你,你不会让我挨饿的。”
“……”
“宁言,你养我好不好?”
“…………”
楼上,侍应生推开厚重的大门。
艾娜顶着一脸要死不活的脸走进去,不过要死不活归要死不活,依旧按照自己的习惯,从包里拿出一大叠钞票,当作小费塞给了领路的人。
“爸,哥,我来——”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只见上百平的雅间里,站着二十来号人,从衣着站位看,十几名都是贴身保镖。
此刻他们手里全部都拿着枪,枪头齐齐对准的长桌对面的人。
整个房间里兵分两派,一派以他爸为首,一派以他哥为首。
两人身边都分别坐着一名男人,面对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们的脸上是格格不入的镇定与从容,看不见丝毫害怕。
坐他爸旁边的男人,看上去很温柔,而坐他哥身侧的男人,面容冷淡。
两人手里各自拿着一把枪。
对准的,分别是艾娜他哥,还有艾娜他爸。
艾娜:“……”
真他妈操蛋了!
——————
PS:
对不起,我个废物字数从来没估准过,但不管字数多少,我月底一定完结!不写了!
我凭感觉写,没写到俩人见面Sorry(双手合十,跪地.jpg)但我发毒誓!明天一定见面!不见面我不睡了也要写到见面!
猜猜时铭看到顾九京第一句是什么呢(摸下巴)
还有,喻黎没事,别太担心他了,还是担心担心顾九京跟喻承白吧哈哈哈哈哈哈
第163章 他们在外面
“对不起,走错房间了。”
艾娜立即转身准备出门,脚还没抬起来,大门就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砰的一声响,子弹崩在了金属大门上,刺耳的声音一下子就惊醒了艾娜。
妈的,这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她出不去了。
两分钟后,艾娜被保镖按着在她爸身边坐下。
她满眼惊恐,两股颤颤,整个人僵硬地梗着脖子,像一只噎着了的大鹅。
反观她平静的爸,还有对面闭着眼的哥,大概是看开了也摆烂了。
两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算了算了,今天就死这算了的无奈跟麻木。
艾娜忍不住皱眉,对他们的摆烂行为感到不解与愤怒。
不是,你们一个军校任职的前军部指挥长,一个金三角二把手快一把手了,不反抗对得起你们的身份吗?
“你们知不知——”艾娜话没说完,拿枪抵着他爸脑袋的男人开口了。
男人温柔的语气,跟他手上的动作显得极为割裂,他看着拿着枪的另一名男人,笑着道:“已经僵持两个小时了,艾娜小姐也来了,还要继续下去吗?阿言在M洲生活了十几年,即便仇家满地,我也不担心他的生死。可是时铭呢?”
“看来你并不了解宁言。”顾九京神色漠然,喻承白淡定,他更是从容,沉声道:“如果时铭死在M洲,死在他的面前,那么不需要我动手,他自己就会一把枪了结他自己。”
“你说的对。”
这确实是宁言会做的事情。
时铭为他来到M洲,又跟在他的身边,如果这种情况还能发生意外,宁言百分百不会原谅他自己。
上一个死在他怀里的那个黑人小女孩儿,已经是宁言长达几年的噩梦。
再来一个时铭,宁言不死也疯。
顾九京大概就是想通了这一点,才会选择拿捏喻承白,因为他很确定宁言的死亡概率,要比时铭高出许多许多。
他在赌宁言的人品,以及宁言对时铭的感情,用他对宁言的了解去赌。
“九京,我以为你爱时铭可以爱到无视一切。”喻承白停顿片刻,随后很轻地笑了下,说,“看来还是输赢对你更为重要。”
“那你呢?”
“我只要宁言一个人。”
“只要他你就不会在这里跟我浪费这么多时间。”顾九京立即道。
喻承白却笑着反问:“难道你不是吗?我们现在浪费的每一秒,都可能让他们陷入危险境地,可我们谁也不想退让,我们都想要两个人。”
顾九京没有说话。
其实双方都很清楚,归根结底都是对彼此的极不信任,以及谁都不敢赌。
不敢赌对方的情分,不敢将爱人交到对方手里,生怕爱人有丝毫差池。
从喻承白的角度看,他太过了解顾九京的冷漠无情,睚眦必报,自己用手段骗他弟弟跟时铭身陷M洲,顾九京报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加上他对宁言本就不是第一次利用了。
作为一枚牵连甚广,如今又趋向于完全失控的棋子,他不动宁言的可能性实在太小。
而且以顾九京的头脑手段来看,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宁言发生‘意外’,以此去蒙骗时铭跟自己。
喻承白不敢赌。
而反观顾九京,则更好理解了。
阴暗的人看谁都阴暗。
尤其当曾经以为的最纯洁无害的朋友,利用他的信任把自己的爱人弟弟诓骗出国,那他的本就病入膏肓的疑心病,便在此刻彻底无解了。
一个伪装多年的所谓君子,他能背刺一次,难道就不会再背刺第二次吗?
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顾九京也不想赌。
因此,这两位多年好友,分别拿枪抵着对方的盟友,僵持了不下两个小时。
找不到最优解。
直到艾娜突然举手,皱着眉,不耐烦地打断他俩:“你好,请问一下这两位帅哥,你们是在找人吗?”
顾九京跟喻承白同时朝她看过来。
本来安安静静等死的艾娜父亲,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无视喻承白抵在他头上的那把分秒间就能取他性命的枪,大声道:“艾娜!这是我的事情,你别管,好好结你的婚,爸爸不需要你来救。”
又转头对喻承白道:“她就只会吃喝嫖赌,没一点本事,你们让她去找人,完全就是在浪费——”
艾娜平静道:“是找两个男的对吧,一个叫宁言,粉色长发身手很好,一个叫时铭,黑色头发长得很帅不说话的时候很冷酷,是不是?”
“……”
“……”
艾娜她哥忍不住皱眉,立即道:“你见过他们?”
“是的。”
“在哪儿?”喻承白跟顾九京同时开口。
“我不会说的,就算你们崩了我爸我也不会说,出卖朋友的事,我艾娜做不到,而且我最讨厌像你们这种仗着权势棒打鸳鸯的人了。”艾娜冷笑一声,大声道:“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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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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