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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灯不是白色,离的还远……
早知道不回来了,就让喻承白以为他二次离家出走怎么了?
他又不是不会去找!
宁言被自己火急火燎跑回来的智障行为气的想笑,被窝里的手死死抓住自己刚才匆忙套上的睡衣,努力忍笑。
他可能真的有病,都这种时候了,他妈的居然想笑!
抓着抓着,宁言猛地一怔,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
完了,睡衣穿反了,胸跑后面去了。
“……”
我他妈今天肯定是精虫上脑了。
蠢出新高度了。
过了会儿,宁言感觉喻承白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摸到了他的手腕,从手腕一直摸,顺着手臂慢慢往上。
他以前的身体有结实的肌肉,后面应该是为了伪装,体型明显清瘦了一大圈,不像纤长柔弱的女人,但绝对像出身地下城,经常运动干活的充满力量感的女人。
宁言能感觉到喻承白摸到他胳膊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下,却没有停,还想继续往别的地方去的时候,宁言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的同时,抓住了这个老实男人他不老实的手。
见他终于睁开眼睛,喻承白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在装睡,露出温柔的笑意:“醒了?”
还没恢复女声的宁言点头。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直都在睡觉吗?”
宁言犹豫着点头。
“饿不饿?先起来吃点东西?”
宁言坚定地摇头。
喻承白不禁失笑,柔声问他:“怎么不说话?”
宁言:“……”
喻承白这样迟钝的人,都发现了他今天的不对劲,先用手探了探他额头,皱眉,疑惑道:“生病了?嗓子不舒服吗?”
宁言继续摇头。
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个傻子,不,像个智障。
可惜喻承白不这么觉得,还挺担心他身体的样子,又伸手去够他手臂,想要把他抱起来,宁言立刻将后背死死贴着床,并用身体压住了被子。
喻承白看他的眼神愈发奇怪,柔声哄道:“你可能是睡久了,嗓子才不舒服,我抱你出去喝点水,好不好?”
宁言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翻过喻承白的手掌,用指尖在他掌心写字:
【我不想动,你去帮我倒杯水过来吧】
喻承白立刻去摸他喉咙,宁言的喉结并不明显,随他怎么摸,喻承白语气担忧:“嗓子疼?”
宁言点头,然后又摇头。
察觉到喻承白想去叫医生,宁言立刻抓过他的手,在手心写:【不疼,我今天不能说话】
“为什么?”
【我跟阿泽打赌,今天谁先说话谁是小狗】
“……”
很符合他幼稚性格的行为,程正则跟Moros或许会怀疑,但老实人喻承白一定会信。
【你不是上班去了?怎么回来了?】
宁言在他手心写,痒痒的,喻承白忍不住收拢五指,将他的手轻轻握在自己手里。
他的手只比宁言大出一些,不能完全将其包裹住,于是他抓着宁言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下,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下自己的爱意。
多么浪漫的行为啊,如果宁言没有发现自己脸上的颜色掉色了的话。
他想,他一定会开心而不是惊悚的。
宁言看着暗淡光线下,喻承白唇上呈现出的如抹了口红般的暗色时,眼眸微微一沉。
怎么办,有点好看。
“怎么了?”喻承白发现他在看自己,眼神还很奇怪。
【你脸上有东西,不要动,凑过来,我给你擦干净。】
“有什么东……”
手指刚写完,喻承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宁言已经抓着他的手,把人拉到里面。
然后微微仰头,凑过去,探出舌尖去舔那抹暗色。
苦涩的,估计加了不少高科技,但是没关系,吃一两次不会死。
喻承白手撑着床沿,身体往前倾斜,一动不动。
在对方许久未见的难得温柔里,安静、温顺、逆来顺受般地,品尝到了一个如他所愿的暧昧又色气的吻。
爱意不足,技巧十足。
他应该吻过许多许多的人。
喻承白不禁这样想,却没有生出丝毫怒意或者醋意,只是很担心,很心疼,他从前是不是过的不太好。
毕竟地下城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会为了生活,而去做许多迫不得已的事情吗?
会被人欺负吗?
这些,眼前的人从来没有说过,每次问起也只是托着腮,笑吟吟地让他去猜,笑吟吟地问他:“喻承白,你心疼我吗?”
他当然心疼。
谁会不心疼自己最心爱的人?
宁言吻了许久,没见眼前的男人有丝毫动静,他不禁皱眉,奇怪了,之前还把自己压在地上强吻,今天是怎么了?
他又想出家了还是怎么的?
想着,宁言放开他的唇,后退些许,凑到他耳畔,似是有话要说般呼了口气。
却在喻承白屏气凝神,准备好听他说什么时,宁言在他脸颊上,跟之前在谭家宴会上他不小心的吻过的地方,轻轻吻了一下。
不同的是,宁言吻右边,伊薇吻左边。
刹那间,喻承白瞪大眼睛,像是瞬间石化了,身体如行将就木之人一样,从头到脚的僵硬板直。
宁言猝不及防被推开了。
第67章 我老了
次日,谭家的电话打到了伊洛克庄园,是宁言接的。
听见宁言的声音后,对面的老管家立刻说了句您稍等,宁言冷淡地嗯了一声,几许过后,对面隐约喊了少爷二字。
很快,Moros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怎么样?”
宁言没说话,回应的是一声冷笑。
Moros皱眉,疑惑:“他昨天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你也是,没在床上狠狠打上一架?怎么听着还像是被甩了似的?霸王硬上弓没成功?”
这会儿客厅里没有人,佣人们都午休去了,阿雅带着白危还有司机出门采买去了。
宁言冷脸冷的十分彻底,他知道这事归根结底赖不着Moros,却还是忍不住冲他发脾气,像个幼稚的孩子似的道:“我明明都跟你说了,他就喜欢他老婆,他不喜欢我,你非要故意找机会让我恶心他。”
Moros立刻听明白了他火气的来源,忍不住皱眉:“怎么就算恶心他了?”
Moros没说什么你难道不想亲他的话,只问他:“同一个人,他喜欢哪个不都是你,你亲一下他,他就觉得恶心了?”
宁言冷声:“我跟你说不通。”
Moros直接道:“行,那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宁言:“……”
见他不说话,Moros的火气更大了,冷冰冰问:“你是结婚了不是头脑发昏了,好好的,受什么窝囊气?”
谭骓年轻时候风流多情,却从来分得清利害关系,对于正房生的这唯一一个孩子,看的都是比命根子都重要。
Moros当少爷时是全家祖宗,那么多叔伯小妈哥姐弟妹,都知道要想继续挂着谭家的名,就得对着他毕恭毕敬喊少爷。
就算在735当杀手那几年,也是多少保镖暗中保护,他名义上是队长,实际上宁言拿他当大小姐惯着,去南非洲北大陆沙漠森林各种地方执行任务,不记得带自己的枪,都得记得给这位大小姐带香水。
这么多年来,打的时候拳拳到肉,惯也是没少惯着。
不然当初宁言不能对着程正则吐槽,说Moros是个矫情娇贵难伺候的公主。
宁言自己惯出来的大小姐脾气,现在就得自己受着,闻言气焰消了几分,皱眉:“我受什么气了?”
“没受气你朝我撒什么?”
“……”
不舒服,看见条狗都想踹,不找你撒气找谁?
喻黎时铭林放全在京城,再说那三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宁言完全拿他们当兰泽那种小孩子看,从来连句脏话都很少对他们说,找他们撒气完全是天方夜谭。
至于喻承白,他还关书房里没出来呢。
宁言早上就悄悄摸去试过了,书房门没有反锁,能推开。
但他在生喻承白的气,不想主动过去找他说话,想等喻承白过来哄自己。
如今大半天过去,再有半小时,佣人们午休都要醒了。
喻承白还在书房没有出来呢。
他也是不懂了,明明昨天亲的好好的,被一把推开的是自己,怎么他还不高兴了?
自己还没生气呢,他究竟在不高兴什么?
宁言昨晚上没睡一块儿,又他妈的失眠了,一晚上思来想去。
凭借谈恋爱的优越天赋,他成功分析出来了原因——
喻承白推开自己,是突然想起白天在谭家被身为男人的自己也亲了一口,他膈应了。
膈应的同时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老婆。
好了嘛,反应激烈,一下子给自己老婆推开了。
估计是心里又膈应又愧疚的,晚上都自觉去睡客房了,连过来吃闭门羹的勇气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宁言心累,还他妈有点烦。
心里一烦,又忍不住冲Moros发脾气了,问他:“你下次能不能别掺和我跟他的事儿?”
换了别人好心帮忙还被这样说,绝对会生气,觉得你白眼狼吧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但Moros不会,哪怕现在宁言冲过来跟他干架,他都不会觉得哪里有问题。
宁言不像个神经病似的无差别朝他发脾气,他才觉得是有毛病。
“行,下次我不管了。”
不等宁言开口,Moros继续道:“你要的那些药,我给制药厂那边说,不用再弄了。”
“……”
“怎么样,还要我管吗?”
“管吧。”宁言语气肉眼可见的温和老实。
他情绪来的像风,去的像狂风,这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忽然又想起什么,宁言问他,“那药可以下在茶里吧?”
“可以,不过我建议你下酒里,不然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对劲,喝茶喝断片了,你觉得他这种人能信?”
宁言认真道:“他这种人还真的就会信。”
Moros已经失去了跟他辩驳的力气,只是语气木然道:“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他不是你以为的什么天真单纯的傻白甜。”
“只能说你对傻白甜的要求太高了。”
“是你对他的要求太低了。”
挂断电话后,宁言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昨天Moros给他的药还没用过,今天晚上可以试试效果,要是好用的话,明天就让兰泽再去取点儿。
要是不好用……就打电话让Moros升级下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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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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