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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举起克里曼斯的手,指着这几处问道,“这是怎么来的啊,你打球训练好像不会磨到这吧?”
克里曼斯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尖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然后把两人交握的手凑到唇边,低头在温舒的手背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点笑意,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Baby,是你们那边不让玩的东西导致的。”
温舒反应了一会,有些震惊地回头,“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吗?”
克里曼斯看着他的表情,眼底满是愉悦,带着他的手,握拳,然后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枪的手势,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就是那个东西。”
温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清冷的气质瞬间被眼里的光冲淡了不少,他亮晶晶地看着克里曼斯,语气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期待,“我可以试试吗?”
谁能拒绝亲手摸一摸枪的诱惑呢,那可是枪啊,多帅。
克里曼斯故意皱着眉,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手指却悄悄收紧,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直到看见温舒的脸一点点垮下来,他才终于忍不住,点了点嘴唇,示意他亲过来。
温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地凑上去,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没等克里曼斯反应过来伸舌头,立刻后退,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好了,我完成了,你答应的,不能反悔。”
说完,他干脆地扭过头,留给克里曼斯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耳尖却悄悄红了。
克里曼斯看着他得意的后脑勺,低笑一声,直接弯腰,含住温舒的脸颊,用力嘬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好了,我收到我的报酬了。”
温舒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克里曼斯居然直接在他脸上嘬了一大口,脸颊上湿乎乎的,带着对方的温度和气息。
他的耳尖瞬间爆红,握紧了拳头,气得转过身,对着克里曼斯的喉结就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听到克里曼斯吃痛的“嘶”声,他才满意地直起身,还不忘在他身上蹭掉自己脸颊沾到的口水。
他坐直身体,抬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蹭歪的衣领,指尖慢慢抚平褶皱,忽然动作一顿,懊恼地抬手拍了拍克里曼斯的大腿。
——怎么聊着聊着,又把话题歪到这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还没说怎么回事呢,别转移话题。”
克里曼斯坐起身摸了摸喉结处的牙印,笑了笑,想起温舒温的事又把脸沉了下去,他拿起边上的手机,点开一个人的聊天框递给温舒。
屏幕里是一份整理得条理分明的资料,上面详细记录了方明来到这里之后的全部动向。
温舒垂着眼,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文字,原本清冷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方明被方家偷偷送出国后,方家一直暗中给他打钱,他在这里有房有存款,除了不能回国,日子过得不算差。直到温舒出国留学,他竟从S国偷偷跑到了M国。
可方家在这边没什么势力,他到了这里之后,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他一直在四处打听温舒的动向,但温舒住在安德森家,没人敢得罪安德森家,任何消息都透不出去。直到温舒的照片在论坛上火了,有人把帖子发到了ins上,虽然很快就被撤下,却偏偏被方明刷到了。
这才给了他找到温舒的机会。
克里曼斯的指尖悄悄收紧,把温舒的手攥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语气沉了几分,“但自从上次你察觉到不对劲,跟我说了之后,他的日子就彻底不好过了。”
“安德森家直接通缉了他,现在他连正规酒店都住不了,也没法离开这座城市。”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而且安德森家的搜索网还在不断收缩,不然他也不会狗急跳墙,跑到生日宴上搞这么一出挑衅。”
温舒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却翻涌着冷意,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清冷的声线里淬着冰一般,“方家还真是不老实,嘴上说着找不到人,结果早就暗中把人送出国了。”
克里曼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指腹蹭过他微凉的皮肤,带着安抚的力道,“别担心,他跑不掉的。”
温舒没再想方明的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毕竟现在,他身边已经有人陪着了。
克里曼斯的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眼神若有所思,冷不丁冒出一句,“Baby,你很喜欢兰姆吗?”
“啊?”温舒抬起眼,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眉眼间写满了困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那你昨天为什么一直看着他的嘴?”克里曼斯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
温舒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的场景,睫毛轻轻颤了颤,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没有。他昨天说话的时候,嘴里有个东西一闪一闪的,我有点好奇,没想到他打了舌钉。”
克里曼斯想到昨天温舒直勾勾盯着的样子,点了点头。
第21章
“啧”温舒有些不爽的看着克里曼斯, 他想起来了,克里曼斯昨天好像说自己是初吻,但温舒想起了上次酒吧撞见的那一幕。
温舒甩开他的手起身坐到桌子上, 撑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撇着他,“克里曼斯你昨天真的是初吻吗?”
问出口的瞬间,温舒心里也掠过一丝懊恼。他其实早就想问了, 从酒吧撞见那一幕起,那个画面就像根细刺扎在心里,可昨天气氛太好, 他又不想戳破,显得自己多在意似的。
可他偏偏就是在意, 在意得连当时模糊的光影,都记了这么久。
而且他也不想先开这个口, 显得他很在意一样,虽然他确实很在意。
正好克里曼斯开了个头, 温舒顺势接了下去。
本来他觉得那可能会是个错位,可能他看错了。
可此刻看着克里曼斯眼神躲闪、耳尖发红的样子, 温舒的心猛地一沉, 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他拖长了尾音, 还没说完就被克里曼斯打断。
“不是你想的那样!”克里曼斯几乎立刻就慌了, 高大的身形往前凑了半步,又怕吓到他似的僵在原地,语气急得有些发颤, 生怕温舒下一句就是分手, “你别多想!我、我没有……”
“就是……”克里曼斯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垂得快埋进胸口,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话都说得含糊不清,“我、我偷偷在你睡觉的时候,进来过……”
他也觉得这件事实在是有点荒唐,不好意思说
“?”温舒挑了挑眉,本来只是想问酒吧的事,没成想居然炸出来个更大的。
他抬了抬下巴,没有波澜的语气里的克里曼斯根本猜不出来他现在的想法,“继续。”
“好吧,我每个星期都会至少来一次……”克里曼斯小心翼翼地抬眼,飞快地瞄了一眼温舒的神色,又赶紧低下头,他实在想不通,每次来的时候温舒都睡得沉,连翻身都很少,怎么会知道的?
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圆了,语气里带着点被耍了的委屈和不可思议,“你炸我?你明明睡着了,怎么会知道!”
温舒没理他的反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忽然就想通了之前的事。
那段时间为什么没做噩梦,睡得安稳了,原来不是自己好了,是有人半夜偷偷溜进来,坐在床边守着他。难怪后面放在枕边的小熊骑士会掉在地上,他还以为是自己睡姿不好弄掉的,现在想来,分明是有人丢掉的。
克里曼斯急得耳尖都红了,高大的身子往前凑了凑,生怕温舒误会他是个轻浮的变态,忙不迭地摆手解释,声音里带着点慌里慌张的认真,“我不是变态,也不是轻浮的人!是那天晚上路过你房间,听见里面有动静,怕你出意外,才进去看看的!”
那天夜里,整栋房子都浸在寂静里,只有窗外的树影在墙上晃。克里曼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温舒的模样,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本想起身去楼下健身房发泄一番,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温舒的房门口。
他本来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靠着墙站一会儿,听一听里面的动静。可指尖刚碰到门板,就隐约听见房间里传来细碎的、不安的声响,他敲了敲门,连喊了两声温舒的名字,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等了几分钟,房内依旧没动静,克里曼斯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指尖捏得发白,甚至已经准备去找管家拿备用钥匙了。
他试着轻轻推了推门,没想到门没锁,应声开了一条缝。
他几乎是立刻就冲了进去,直奔床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温舒脸上,他眉头紧紧皱着,呼吸又急又浅,双手死死攥着被子,指节都泛了白,像是陷在什么可怕的噩梦里。
克里曼斯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在床边躺下,伸手把他整个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紧绷的后背,一下一下,直到温舒攥着被子的手慢慢松开,皱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自那之后,他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悄悄来看看。
他很快发现,只要他来过一次,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温舒都不会再做噩梦。
温舒听得心里一软,但想到如果自己半夜醒来,发现房间里坐着个高大的黑影,那画面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他伸手捏住克里曼斯的脸,指尖轻轻用力,“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房间。”
“不然,”他顿了顿,看着克里曼斯瞬间垮下来的表情,心里有点好笑,面上却依旧绷着,“我半夜醒来看见你,会做新的噩梦。”
克里曼斯连忙点头,刚安静两秒,又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把温舒圈进怀里,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咬牙切齿,“那酒吧的事,到底是谁在造谣?我除了你,谁都没碰过!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保证不做什么……”
“你这保证,在梦里我都不会信。”温舒打断他,伸手按住他的肩,不让他再说下去,顺势从他腿上起身,指尖还捏着他的下巴,语气漫不经心,“好了,我饿了,下去吃早饭。”
转身后,温舒摸了摸他还有点红肿的唇,心里暗道,如果让克里曼斯知道了,他不相信他,到时候就要开始要补偿你了,他现在的嘴感觉还是红肿的,可经不起克里曼斯的折腾了。
下楼的路上,克里曼斯还在不死心地追问,温舒故意加快脚步,他追着,他躲着,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撞在走廊的雕花墙壁上,倒像是某种无声的打闹。
餐厅里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温舒四处看了看,已经不见昨晚宴会奢靡的场景,现在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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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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