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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温舒前段时间打电话说的方明也在这,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想着,这次一定不能让那个畜生跑了。
国内不担心有其他几个在已经在对方家施压了,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之前还说什么不知道在哪,哼,这次抓到他们都把柄了,现在也顾不上方明了,比较自己都保不住了。
“徐四。”徐四这副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打架的样子,看着实在有点好笑。温舒喊了两声都没见他反应,只好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嗯?!”徐四被推得一哆嗦,差点从地上滑坐下去,手忙脚乱地扶住行李箱才稳住,脸上的狠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点懵懵的慌张,“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温舒拿起那和包装的严严实实的糕点,放到冰箱里,“你在想什么叫你几声都没听见?”
“啊?没、没想啥!”徐四挠了挠头,飞快地把心里的盘算压下去,强行转了话题,“我就是在想……我们等会儿吃啥?你想吃火锅还是中餐?我查了附近有家中菜馆,据说味道贼正宗!”
“噔噔噔”温舒还没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两人面面相觑,用眼神询问对方,“你点什么东西了?”
显然看徐四的样子不像是点了东西得样子,温舒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起身走到门边,按开墙上嵌着的可视屏幕走廊里,两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推着一辆铺着米白餐布的餐车站在门口。
温舒打开门,他已经猜到是谁安排的了,毕竟能怎么安排的只能是他了。
温舒在到达酒店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家是安德森家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家徽就明晃晃的挂在招牌上。
大堂的工作人员显然是认识那辆车,他们下车立马就有人来开车,拿行李递房卡。
还好徐四当时正对着手机跟谁吵得热火朝天,没注意到这阵仗里藏的猫腻,不然就这阵仗不怀疑才怪。
餐车被推进房间时,温舒下意识往走廊拐角扫了一眼,果然看见一缕金发从转角的阴影里露出来,晃了晃又飞快缩了回去。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侧过身示意工作人员把餐车推进客厅,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放那儿吧,谢谢。”
徐四这时也凑了过来,一把掀开餐车上黑色砂锅的盖子,白汽裹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眼睛一下就亮了,声音也拔高了半分,“我看看小笼包、避风塘龙虾、蒜蓉烤生蚝,还有你爱吃的空心菜!”他又扒拉了下旁边的餐盒,“哟,还有一锅砂锅海鲜粥跟水果平盘,够意思啊!”
餐车推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暖黄的壁灯和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徐四叉着腰,盯着一桌子菜,语气里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调侃,“嗯哼,现在酒店还提供中餐服务了?我上次来住可没这待遇啊,而且还全是某人爱吃的口味。”
温舒没接他的话,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先出去,随口扯了个谎:“大概是酒店新开发的业务吧,毕竟是五星级,服务多也正常。”他故意装作没听出徐四的言外之意,绕开他站着的餐桌边,拉开离他最远的一把椅子,动作自然地先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
他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正经吃过东西,早就饿得胃里发空,这会儿也懒得管徐四那点阴阳怪气,先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徐四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没辙了,只好摆了摆手,拖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一边吃一边念叨,“行行行,等你想说再说,我还不知道你?不到时候半句真话都不肯说。”
他也坐下享用晚餐。
温舒吃到一半,想起来他来已经四个月了才想念家里的味道,徐四十几个小时前估计才吃过,“你要吃点当地特色吗?”
徐四吃着生蚝,闻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你可别害我”的表情,“吃什么当地特色?我还是爱这口!上次出来玩两天,那玩意儿给我吃的,后面直接找中餐馆报到了,再吃我都快忘了我是哪国人了。””
吃完饭徐四拉着温舒聊了半宿,好不容易把徐四赶回去睡觉,另一边也来了。
他刚躺下,整个人累得眼皮都在打架,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直接把脸埋进枕头里,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毕竟已经凌晨一点了,他今天从早上起来到应付徐四这个鬼灵精,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实在没力气再应付第二个人。
就算徐四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他也没打算再遮遮掩掩了,可这不代表,他愿意在被徐四拉着聊完半宿之,后在转战第二个场合。
那头的人显然不达目的不罢休,手机就一直没停过,温舒脸色跟冻上了似的,房间温度直线下降,他拿起手机看了眼。
克里曼斯正不断的发来消息。
【baby,你们聊完了吧,来找我好不好?】
【没有你我睡不着的。】
昏暗中,克里曼斯坐在床沿,背靠着冰冷的床头板,指尖捏着亮着的手机屏幕,眼巴巴地盯着对话框。窗外漏进来的一点街灯,勉强勾勒出他紧绷的肩线,整个人像是要融进这浓稠的夜色里,只剩那双蓝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他快熬不住了。
从早上分开到现在,整整十六个小时零五分,他一秒钟都没数错。没有温舒的时间,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空落落的房间里全是他的影子,连空气里都少了点温舒身上清浅的味道。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温舒,想把人按进怀里,闻他颈间的气息,想把自己所有的想念和占有欲,都揉进一个滚烫的拥抱里。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温舒看看,自己为他准备的“小惊喜了。”
【我们已经有十六个小时零五分没见了。】
【宝宝,我过去好不好。】
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温舒看到它的表情了,是会惊讶,还是惊喜,或者他已经猜到了。
克里曼斯能想象到温舒玩弄它的景色了,可能会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触碰,但他会带着他的手用力的拉出来,温舒的手会被他弄脏的,到时候手上全是他的味道,他会把他的手放进去带着他玩弄它的。
他会让宝宝会把它拉出来,让他像小狗一样伸着舌头,看着宝宝,然后宝宝会不知所措,他会一步步引导宝宝.....
克里曼斯的呼吸开始颤抖,他简直要被脑海中的画面激动的无法抑制,太想要知道温舒的表情了。
“呼——”他低喘了一声,猛地抬手捂住脸,宽大的掌心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一双蓝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在昏暗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快要溢出来的、深不见底的欲望。
整张脸都因为这些滚烫的画面而烧得发红,连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热,肩膀也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他想让他的宝宝看看,让温舒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从一开始,他就被温舒勾得失了所有理智。
一秒,两秒……他等不及了,多等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作者有话说:==
嘿嘿下一章在5.20
应该会有一个小剧场~
不知道宝宝们喜不喜欢吃海鲜我可喜欢吃生蚝了这个笔名就是当时很想吃蒜蓉烤生蚝来的。
第29章
温舒无奈地叹了口气, 揉了揉眉心,还是起身了。身上穿着件丝制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来一点, 露出纤细的锁骨。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探出头,快速扫了一眼大厅徐四房间的灯早就灭了, 客厅里只剩下廊灯微弱的光晕,映出一些家具的影子。
确定徐四已经睡熟,他才踮着脚溜出来, 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像只偷跑出来的猫, 生怕身后突然传来徐四的声音。
走廊里的地毯踩上去没一点声响,却衬得他的心跳格外清晰, 一下一下,撞得他耳尖发烫。
他停在隔壁门前, 指尖悬在门铃上,又轻轻叹了口气。
晚上回房时, 他就注意到, 两户的阳台挨得极近, 几乎一抬眼就能看见对面的动静。
他要是不过来, 保不齐克里曼斯真会站在阳台上,隔着玻璃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窗户,到时候被徐四撞见, 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算了, 为了克里曼斯的安全,也为了他自己的心脏着想, 还是来看看吧。
指尖还没碰到门铃,门却先一步从里面拉开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探出来,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温舒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了进去,后背重重抵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克……”他的声音刚出口,就被一个滚烫的拥抱堵了回去。
克里曼斯几乎是立刻就俯身抱住了他,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圈住他的腰,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温舒的下巴被按在他的肩窝,鼻尖被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灌满,那是跟他身上相似却不同的味道,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竟奇异地慢慢放松下来。
他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他确实有点想他了想念克里曼斯宽阔温暖的胸膛,想念他那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手,看着不算好看,摸起来却格外粗糙有力,总能把他牢牢箍在怀里,密不透风,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把外面所有的窥视和不安都挡在了外面。
温舒迟疑了几秒,还是缓缓抬起手,环住了克里曼斯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口,静静听着里面传来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快,像是擂鼓一样,震得他的耳膜都跟着发麻。
克里曼斯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回应,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抵在温舒的发顶,蹭了蹭,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亲昵和依赖。
两人就这样在门口静静抱了许久,直到温舒的呼吸都有些发颤,才终于忍不住,伸手抵着他的胸口,轻轻推开了一点距离。
再抱下去,他真怕自己会被这滚烫的体温和心跳烘得缺氧。
他有点无奈地想,克里曼斯好像总喜欢把他的脸按在自己怀里,可他似乎对自己的身材完全没概念。
温舒被按得几乎要埋进他紧实的胸肌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要他试图挪开脸,克里曼斯的手臂就会收得更紧,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偏执。
简直是逼着他二选一,要么被闷在胸肌里“淹死”,要么被他越收越紧的手勒得窒息。
为了避免等会晕倒被送去医院,医生问怎么晕的,总不能说被胸肌憋晕的吧”,温舒只能用了点力气,缓缓推开了他。
“为什么推开我?”克里曼斯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委屈的鼻音,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着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仿佛温舒推开的不是他,而是干了十恶不赦的事一般,“宝宝,你难道不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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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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