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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清冷的脸上现在眼角泛红,都是刚刚情动时导致的,嘴唇也被红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气息。
克里曼斯咧开嘴笑了笑,像极了还没吃饱的猛兽一般,他看出了温舒的窘迫,抬手轻轻覆上温舒酸软的腰腹,动作轻柔地帮他揉捏放松,缓解他的疲惫。可另一只手却不怎么安分,顺着温舒搭在他腿上的纤细小腿,缓缓往上摩挲。
温舒的双腿笔直匀称,线条干净利落,看着清瘦,大腿处的肌肤却格外柔软丰盈,触感极佳。
克里曼斯指尖带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细细摩挲着细腻柔软的肌肤,爱不释手,一遍遍地轻轻揉捏着。
温舒浑身敏感,被他粗糙的指尖磨得阵阵发痒,浑身泛起细碎的战栗。他下意识想要收回腿,轻轻挣扎躲闪,可浑身酸软无力,微弱的挣扎落在克里曼斯眼里,反倒像欲拒还迎的纵容,每一次晃动都像是主动往他掌心贴合。
两小时的温存,让他周身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大腿肌肤上还清晰残留着对方浅浅的牙印,两个整齐的齿痕落在白皙通透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察觉到克里曼斯眼底再度燃起的炙热,温舒心底一慌,连忙抬手按住他不断上移的手掌,“no,克里曼斯不可。我的腰受不了了。”
“或许我们现在可以来聊一聊,你为什么生气?”慌乱之间,他急中生智,连忙转移话题,试图化解眼前暧昧黏腻的氛围
他缓缓松开唇齿,眼底的炙热褪去,瞬间染上几分低落与窘迫,默默转过身背对着温舒,宽阔的后背微微绷紧。
他现在觉得自己的生气有些无理取闹了,毕竟以为这种理由生气他觉得等会温舒说不定会把他踹下去,让他睡沙发。
温舒敏锐捕捉到他瞬间僵硬的身形和低落的情绪,心底软了几分。
他撑着酸软的身子,慢慢坐起身,挪到克里曼斯身侧,清冷的嗓音放得极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克里曼斯,你不能自己生气什么都不说。”
克里曼斯把整张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闷闷的嗓音透过被褥传出来,“噢,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在那个人说那些话的时候,相信我不会介意,还说之后会有其他人,我...有些难过,不是生气。”
他也觉得自己的这番话很无理,现在都不敢抬头看温舒,只能试图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
他无奈又心软地轻轻捏了捏眉心,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歉意,伸手轻轻抚上克里曼斯柔软的发丝,一点点温柔抚平他紧绷的情绪,“你是傻子吗?”
“你有心思就要直接跟我说,别一个人偷偷消化情绪。”温舒俯身,轻轻靠在他的后背,嗓音温柔又诚恳,“是我不好,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随口说了那些话,让你没有安全感,对不起。”,现在起来不要把自己闷在枕头里,你要闷死自己吗,然后我在找一个?”
“NO,宝宝你不能说这种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克里曼斯听见温舒的话一个弹射起身,立马就抱住温舒不放手。
温舒抱住他的头,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克里曼斯,我不觉得你物理取闹,很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说了那些话。但我希望你能即使跟我沟通而不是一个人生闷气,我有些无措。”
克里曼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耷拉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深沉情绪,声音压抑又低沉,带着浓浓的不自信:“我很抱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宝宝,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小心眼、占有欲太强?”
他确实小心眼,占有欲强,时刻想跟温舒黏在一起,但他会努力控制,他不希望温舒觉得他的控制欲太强,受不了他最后两人走到无可救药的那一步,他受不了那样,两人分开了八年了。
现在好不容易两人重逢了虽然温舒失去了两人的记忆,但他们还是在一起了,他不敢相信在失去对方,甚至温舒那双眼睛充满恨意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他会受不了的,他无法想象这样的生活要怎么继续下去。
“baby,我会好好控制自己的。”
克里曼斯缓缓抬眸,湛蓝眼眸,此刻彻底沉了下去。原本澄澈如晴空的眼底,化作一片幽深不见底的深海。
“方明说得没错,我和他骨子里,确实有几分相似的偏执。”
他坦然承认自己骨子里的执拗,却字字铿锵,无比认真,“但我和他从来都不一样。”
方明的爱是病态、是禁锢、是不择手段的伤害,是偏执扭曲的占有,是毁掉一切也要独占的疯狂
方明确实说对了,两人确实有些相似,但他们决定不一样的是,他永远不会伤害温舒,他以温舒的意愿为第一。
他绝对不会像方明一样去伤害温舒。
也是直到被温舒这样抱着,被温柔地顺着头发,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方才的难过,不只是因为温舒那句随口的话。方明那番近乎恶毒的话,到底还是在他心里划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不安里。
可现在,被温舒这样抱着,他忽然就松了口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蹭了蹭温舒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憨憨的软意,“我们是不一样的。”
温舒的指尖顿了顿,低头看他,清冷的眼底染着点无奈的温柔,“嗯,不一样。不要那自己跟人渣比,克里曼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克里曼斯索性把脸埋得更深,完完全全放任自己陷在温舒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浅的香。
他知道,他永远不会走到方明那一步,永远不会把怀里的人逼到那样的绝境。
他还有好多事要和温舒一起做呢。
比如,在城堡里,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和温舒结婚,把他名正言顺地娶回家,再也不分开。
他收紧手臂,把温舒抱得更紧了一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宝宝,以后我们还要在城堡结婚,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章~
。嘿嘿评论区没有小宝猜中捏,
小宝们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我预计写小时候的番外,成年两位总裁的工作番外,还有一个变身小剧场
可以发在评论区噢我会选择一些感兴趣的写捏
正文的话预计还有几章就完结啦
第40章
温舒指尖轻轻揉着克里曼斯柔软的金发, 动作温柔又纾缓一边安慰他,“好,不要把方明的说的话放在心上。”
指尖摩挲发丝的动作忽然轻轻一顿。
温舒缓缓收回抚发的手, 指腹转而贴上克里曼斯温热的侧脸,细腻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紧致的下颌线。他安静停顿两秒,漆黑的眸子澄澈又沉静,直直映着怀里人的模样, 轻声开口:“想知道我跟方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话音刚落,原本微微埋在他颈间的克里曼斯立刻直起身,长臂一收, 小心翼翼地将人稳稳揽进怀里,让温舒整个人软软靠在自己身上, 完完全全躺在自己怀中,“没关系, 宝宝不想说就不说。”
温舒没有挣扎,顺势微微垂眸, 将整张清隽的脸贴在克里曼斯温热坚实的胸膛上,单薄的身子轻轻一蜷, 完完整整趴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清晰感受到身下平稳有力的心跳, 平静的开口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般, “其实,我已经忘了具体经历的事情了。”
温舒回忆着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被迷晕后, 他再次醒来一片漆黑, 就只有在墙上的一个很高的地方,有一个窗口还被遮住了, 只有隐隐约约的光线透漏出来,借着那丝微弱的光线,他大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四周好想看不到任何东西,不光是家具是任何东西,只有在他周身有几个细长的棍状物,温舒醒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他也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一个笼子的边缘。
他现在在一个笼子里。
温舒在四处大量一番,果然在房间的四个角上找到了闪烁的红光。
温舒冷笑一下,缓缓握拳在张开,:迷药效果开始退了。
他缓缓撑起身体,靠着笼子的边缘站起来,脚上的链子哗哗作响,他走了圈发现在笼子里面活动是足够的,只是出不去。
这个该死的方明看来是觉得光有笼子防不住他,还加了一道锁链。
看来他家里确实给他提供了不少思路啊,尤其的他的小姑姑。
温舒已经知道方明把他绑来但现在不露面的理由了。
看来是想效仿他小姑姑了,温舒干脆坐下靠在笼子变,单推屈膝而坐,他高中跟方明认识之后,徐四还有他周边所有人可是好好给他科普了一番。
只是...温舒吹着眼眸,看不清神色,整个仿佛在黑暗里隐身:方明伪装的太好了。
当年方明的小姑姑,也是像如今这般看上了一个不喜欢他的人,为了得到那人,她先是找人把他打了一顿,就站在哪里看着,随后自己动手通了他一刀,把人丢进了像他如今这样的一个笼子里,关着对方,偶尔出来给点吃的,顺着她就得到好处不顺着就打一顿在饿几天。
那人就在这种地方硬生生抗了一个月,假意顺从对方,然后逃跑,只是可惜呢。
温舒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没有经历过那件事,都是听周围人说的,但那人本来已经成功了,但最后...被他家里人举报。
他平尽全力逃出去最后被最亲的人举报了,因为方家人给了他们家一笔钱够他们下半辈子不愁,而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可以给他们养老,他就这么被抛弃了。
最后被抓回去是时候,心气已经散了,也就任由方明的小姑姑了,但她还是怕对方逃跑,硬生生打断了对方的腿,让人一直轮椅出行。
他虽然对方明没什么意见,但显然他的家里人有,给他皮下注射了定位器。
看来方明是打算用她小姑姑那套对付我了。
温舒没有看定位器的位置,现在方明肯定在监控室里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就一概不记得了。
之后的记忆就是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徐四这个傻帽哭的跟他死了一样,在他床前嚎丧。
克里曼斯紧紧抱着怀里的温舒,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攥成拳头,力道大到指节泛白、青筋凸起,结实的小臂上青筋根根绷起,声音哑的不沉样子,满满的心疼,“打他一顿便宜他了,我让老宅那边不用留手。”克里曼斯不敢相信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遭遇了精神心里上的暴行。
他之前令人查的时候,只查到温舒被人绑架之后,住院了两天,之后的就查不到了,有人封锁了一切消息。
他再一次痛恨市场开拓的太慢了,他没办法及时知道关于温舒的消息,很多消息都是他延迟了许久才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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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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