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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借着这股凉意, 杜若寒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下一秒,他落入了一双被情|欲完全填满的眼眸。
杜若寒几乎是无法控制的浑身哆嗦了一下, 为着男人那张原本冷清俊美的脸上,布满可怖的侵|占欲望。
“先、先生.......”
少年颤抖着声音,试图唤醒第五江臧最后一丝的理智。
但他不知道的是,清醒着沉沦的人是不可能被真正的叫醒。
第五江臧几乎是本能的又凑近了一些,杜若寒感觉到金属边框按压在脸上的紧勒感。
并不舒服。
他有些难受的偏了偏头,轻喘了一下。
而男人好似也发现了这一点,随后他握住了杜若寒的右手,并拉着他举高很多。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奇怪,以至于杜若寒愣怔了一瞬。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并不知道第五江臧的止咬器,解锁密码是他的指纹。
等待那冰冷的滴滴声落地,束缚着一切罪恶的闸门瞬间决堤。
男人的呼吸落在了耳畔,炙热的吻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实在是算不上多么温柔,杜若寒难过的几乎要哭了。
这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样!
即便他喜欢第五江臧,但也绝对不要在这样混乱的、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得到一个并不属于他的吻。
也更不要第五江臧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他本就糟糕难堪的疾病。
他没有想要很多,他只是希望对他好的人都可以得到幸福。
他甚至还想象过第五江臧以后也许会和真正相爱的人走入婚姻,又或者别的什么。
但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像今天这样,稀里糊涂的、不清不楚的悔恨一辈子。
大抵是杜若寒哭的太伤心了,眼泪决堤了一般,沾湿了男人的唇。
这让稍稍得到一些安慰和满足的男人立即停下了动作。
平稳呼吸之后,第五江臧轻轻的摸了摸少年细腻的面颊。
他用低哑的声音说出了今晚这场混乱中的第一句话。
“哭什么呢,寒寒。”
少年紧紧闭着眼睛,面颊过分的潮红,从而显得格外的可怜。
他听到男人的声音后,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之后,第五江臧看到了杜若寒眼里的挣扎和难过。
只是瞬间,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击中。
即便他并不明白杜若寒到底在难过些什么,但此刻,难过是空气中飘动的细小病毒。
它让确信的上位者也开始产生动摇,不得不低下头来,甚至感觉到几秒钟的后悔。
“抱歉,是我不好......”
第五江臧轻轻的吻去小朋友面颊上的泪,动作克制且隐忍。
因这液体里藏着的一丁点儿的信息素,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煮开的水,沸腾着能把人的理智完全烧干殆尽。
只有对方的信息素可以救命。
他渴望更多的甘霖能扑灭这场熊熊烈火,但此刻停下来的他无疑于饮鸠止渴。
第五江臧稍稍松开了一些搂抱的力度,试图站起身。
他必须把他安全的送出去,趁着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之前。
可是杜若寒却在这个时候抱住了他的手臂。
他哭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一向漂亮的眼睛沁着盈盈的泪,分明是一副感到害怕的模样,却又那样勇敢的说:
“先生,该说抱歉的人其实是我……”
“我、我知道你想治好我的腺体,如、如果不是这样….”
杜若寒几乎哽咽,“你告诉我,你也很难受的对不对?”
第五江臧愣怔了一瞬,他竟从小孩的脸上看到些许愧疚。
可从始至终应该愧疚的人,分明是他才对。
“你去做信息素清除手术好不好?”
杜若寒收紧了抓住对方胳膊的手,他的泪又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想来也是一副很丑的模样,他不想松开手,也贪恋这仅有的最后一点亲呢。
无从擦拭,他只能将脸埋在对方的胸前,逃避似的闷闷的开口:
“我知、知道你一直把我当作亲弟弟看待,因为五爷爷的嘱咐,其、其实你也很为我困惑吧,”
“可、可是……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你为我做的这些,我的病我很了解,就算没、没有做置换手术,我也好不了….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那么喜欢你,我不要你出事,就、就算是别的普通的朋友,我也不会不管不问…..”
“没有关系的先生,这都是我自愿的,是我想要这样做,你不要怪我自私,不要为我内疚….”
“我只是……我只是……”
杜若寒的话没能说完,哽咽着堵塞了喉咙。
他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所以当第五江臧抚摸着抬起他涨的通红的脸。
他甚至看不清面前人的神情,只能听到很浅的一声叹息。
随后那人俯下身来,在他的唇上不算轻柔的啄咬了一口。
大抵是疼痛的有些明显,杜若寒不再觉得那是做梦,他瞪大了双眼,不知道这是为何。
“杜若寒,你很想当我的弟弟?”
男人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声音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还有,你哪来的想法。”
“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喜欢你?”
杜若寒整个人愣在原地,久久做不出反应。
第五江臧见他呆愣的傻傻模样,其实万分可爱。
他忍不住凑上前去索吻。
直吻的人喘不过来气,微微张开了唇,他终于得偿所愿的趁虚而入。
少年轻轻的、很小声的呻|吟,像是微弱的星点落入了一片空虚的森林,只是瞬间就点燃了一切。
头好晕,他被完全的塞满了。
从前那些彻底远离他的世界,好在这一刻全部又回来了。
那属于常人的世界,却是他的光怪陆离。
他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到对方的依恋与温柔。
感受到他在一刻,简直幸福的又要留下很多很多的眼泪。
而在即将失控之前,第五江臧稍稍放过了他。
他亲吻着爱人的眉眼,慢慢平稳了呼吸,才告诉他道:
“没有一直把你当作弟弟,也不是因为老爷子的嘱托。”
“你知道我一向不擅长言语,如果你愿意听,如果不觉得无聊。”
第五江臧笑着在他的唇上又留下温热的一吻。
“我全部说给你听。”
杜若寒挣扎着坐起来一点身子,也不知道是激动更多还是兴奋更多,他用额头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我当然愿意听,我要你说给我听,不是骗我,不是哄我,你是真心的喜欢我的对么?”
直到这一刻,他仍旧不敢相信。
如果只是欺骗的话,他想他也许还是会原谅先生。
没有过分复杂的情绪,他只是想很努力很努力的记住此刻的幸福。
因为他所拥有的太少了,少到即便是濒死之际卧在病床上,也很难回想这贫瘠的一生有什么值得回忆。
第五江臧看见怀里的人儿又落下泪来,心里一紧。
说了喜欢也哭,觉得他不喜欢了也哭。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眼泪要流呢?寒寒。”
即便他的寒寒再娇气任性些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太担心这样哭下去会真的哭坏了他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OK啊,咱们也是非常努力的来到了这互通心意的一章,太不容易了家人们!!!!
第67章
“宝宝, 不哭了。”
“眼睛哭肿了一会儿又要疼了。”
太过亲昵的称谓,使少年身子止不住的一颤,从头羞到了尾。
简直太难堪了!
他小小的哼唧, 把自己往男人的怀里更深的埋了埋, 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尖。
第五江臧微微勾起唇,刚刚触碰到那烫红的一块嫩白,怀里的人就像一尾受惊了的小鱼,在他的怀里抖了抖。
到底是年纪太小, 经不起逗弄。
男人失笑,将人打抱起放到床上。
没等杜若寒抬起头来寻, 他就先一步跟了上来。
直至两人又重新贴在了一起,紧密到不可分离, 杜若寒才感到些许的安心。
等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种不应该有得反常, 心里又是一惊。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对方的信息素影响的如此深了么。
他们才待在一起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先生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深受着信息素的影响, 而认不清现实?
想到这,杜若寒呆了呆。
“在想什么。”
属于先生的温热气息传了过来, 杜若寒本能的抬起头承受着这一吻。
第五江臧吻的很深,不再是浅尝辄止,唇齿之间勾缠着迟迟不愿分离。
直到杜若寒有些喘不上气, 脱力的歪倒在他的怀里,身体被趁乱窜入的信息素刺激的止不住轻微颤抖, 浑身像过电般泛着诡异的痒和痛。
而快|感像迟迟到来的烟花, 尽情的在他身体里一朵接着一朵的炸开, 不给消缓的时间。
他哭咽的抓紧了对方的手, 难受的直摇头,男人才稍稍克制的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没有再刺激他。
“寒寒,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声抱歉。”
缓和了好一会儿的杜若寒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都楞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第五江臧那双从不表露任何情绪的眼眸,竟也流淌着悔意的光泽。
“是我太自私。”
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自以为只要保证足够安全的环境和足够多的金钱,杜若寒就会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可以永远保持天真无邪,然后健康温暖的成长,直到他不再需要自己。
不再需要一个这样总是扮演着温情大家长角色的自己。
他还这般小,他们相差着无论如何也来不及弥补的九年。
九年的时光,就足以轻轻托起一个懵懂无知的雏鸟飞向更自由广阔的天地。
而当杜若寒真正意识到他产生的些许爱慕,不过是因为某人善用金钱与权力堆砌而成的一层浅薄的外衣而已。
等到他真正走出这段因年少而孤立无援的窘迫,意识到仅仅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也能拥有更值得更美好的生活时。
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保持着一颗时时为他而跳动的心脏。
如果他默认了这一切的开始,是否又能在几年之后坦然接受或许是无疾而终的结局。
他被自己的想法所困住,于是他只能强迫自己选择冷眼旁观这一切。
更何况,他从未在被爱中真正的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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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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