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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止双腿往内一靠,庄鹤叙不由并拢了腿,再用力与之对衡时,面前的男人单手扯掉了他西装领带。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庄鹤叙明显慌了:“混蛋!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真对我做了什么,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商止深吸了口气,用领带绑住了庄鹤叙的双手,绑的很紧,庄鹤叙怎么挣脱也没有用。
“那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和你做点肾上腺素飙升的事。”商止轻笑了一声,随后开始解自己和他的衣服。
他俯身凑近到他的脖子,细密的吻尽数落下。
庄鹤叙起先觉得痒,好几次挣扎被拉回来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烫,整个人也车欠了下来。
增添情调的香水开始奏效了。
室内温度被调高了许多,黏腻的亲吻盘旋角落,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点缀着气氛的ai.mei。
庄鹤叙双颊绯红,汗渍掺满额头,浸湿了他的墨发。微长的羽睫忽张忽合,每每动作震颤一瞬。丹凤眼眼尾晕染红意,猩红密布,褐色瞳孔发散又毫无目标地盯着上方的男人。他紧咬着下唇,直至血珠溢出,实在是忍不住商止的动作,才轻轻地发出一阵餍足的声音。
“叙哥,我还没吃饱呢。”商止声音低沉,无端间催动了他的情谷欠。
“放松点,等会受伤了。”
商止抬手,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轻声安抚着。
庄鹤叙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被他的声音一击而溃。
“腿放松,可以搭在我肩膀上。”
庄鹤叙照做。
下一瞬,有什么东西开始钻入。
他浑身一抖,没忍住吃痛了一声,眼尾溢出几行眼泪。
“别咬嘴巴,出血了。”商止动了动身子,往他的方向又靠近了些,他明显感觉到庄鹤叙在发抖,发烫的掌心像安抚猫一样抚摸着他的后颈。
沉重的呼吸声最终化作一阵又一阵欢yu声。
庄鹤叙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主动往小商止处靠近,整个人用力一抬,被缠绕住的双手直接搂住了商止的脖子。
商止一愣,侧眸,身旁的男人慵懒靠在他的肩膀,红唇微张轻轻呼吸,白皙的皮肤红痕遍布。
手掌的、亲吻的、揉搓的。
许是得到了尽情的释放,他唇边弧度微弯,忽然低声喊:“商止。”
商止搭在他腰间的手一僵:“嗯。”
“不要太快了,我有点……撑不住。”
什……什么。
这一席话无疑在商止心间丢下了枚炸雷,他脑子一嗡,抓紧他的腰,重新将人按进了怀里。
什么快不快,什么慢不慢。
庄鹤叙这么厉害,什么都能吃得下。
两人纠缠闹至将近天明。
庄鹤叙早已脱力瘫车欠在床上,商止尽了行,打横抱着人去洗手间清洗。
浑身的汗渍被洗去,庄鹤叙跳动的神经、紊乱的心跳节奏霎时平复。
全身上下充斥着过度使用后的酸疼与疲倦。
商止抱他出了浴室,他靠在他肩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凌乱的床单早已被换去,商止将人塞进被窝,庄鹤叙历经这么一折腾,刚沾床,确实有些犯困。
他缓缓合上眼,却没睡。
床微微凹陷,商止靠着床头坐在他的身旁,温热的掌心轻轻撩开庄鹤叙的发丝。
“手拿开。”庄鹤叙蓦然睁眸,嗓音有些沙哑,声音没好气地说。
商止唇边染上了几分笑意,没收手:“叙哥,我好开心。”
庄鹤叙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边脸,声音从被窝里传来:“我可没答应你。”
“收下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
“谁他妈……”收下你的戒指了?
庄鹤叙话到嘴边一顿。
无名指处泛起了层凉意,无法忽视的异物感让他沉默了半晌。
混蛋呐,真是做上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小子已经把戒指套上了。
庄鹤叙慵懒地翻了个身,身上倦意更甚,他懒得搭理人。
然而还不到半秒,商止又贴了上来,声音放柔:“叙哥,先别睡。
“你都折腾我一宿了,睡个觉还要管我是吗?”庄鹤叙不耐烦,手肘往后怼了怼。
商止不气不恼,轻轻摸了摸庄鹤叙的后脖颈,随后从包里拿出来份文件。
“你有病?”庄鹤叙抬眸看着面前堆满的字,整个人更困了,“我可没空给你打白工。”
“不是白工,你再往后面翻翻看。”
经他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庄鹤叙的好奇心了。
他从被窝里伸出手,翻了几页,最后被“永利”两字吸引。
“出事那会儿我去求了我爸,我以他的名义把永利保了下来。”
“……你疯了?”庄鹤叙诧异,以他爸的性格,估计得把商止狠狠揍一顿。俩父子关系之前本来就不妙,加之永利这一击,商颂不得气晕。
“就一个破公司,没了就没了……”
“但这是你的心血。”商止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隔着被子重新将人搂紧了怀里,“不想看到你难过,也不想让你这段时间的努力白费了。所以我把永利暂时划入了我自己公司名下,带着原来的员工重新站了起来。”
“上次去须田谈合作,也是为了能够扩大公司的业务,想给你多留一条退路嘛。宋延开的条件也不错,至少以后还能在农场有点话语权。”商止捏了捏他那只曾经受过伤的手,又解释道,“回来之后,我还是觉得不够好。”
“我想了很多办法,也去问了殷升,他告诉我以,以他对你的理解,Elijah这件事可能会是你这辈子的阴影,他也无能为力。”
“我感觉……自己好像走入了死胡同。最后我没办法,为了让你回来,我跟越城上下的企业都合作了一番。我想给你打通所有的关系,想要你在今后的路上没有任何阻碍和流言。”
庄鹤叙静静地聆听着庄鹤叙的话,知道锁骨处感觉到一抹湿润。
他抬手,轻轻抹去,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所以这半年里,你一直都在忙这件事?”
“嗯。”
“你是疯子么?有些企业都不是我们这行。”
“但是叙哥选的行业是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要打通了所有关系,把品牌宣传出去,一切就能行得通。”商止又想到了什么,他连忙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我把永利改成了你的名字鹤叙,法定代表人也签的你的名字。叙哥,这样的话……是不是能心里好受点呢?”
庄鹤叙心间泛起一层说不出的沉闷。
他没想商止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你的公司,你也给我,你不要了?”
“我的就是你的。”
“别给我油嘴滑舌。”庄鹤叙拍了一把他的脑袋。
商止轻笑:“庄叔说你玩心很重,本来就不适合管公司。那不如我来给你做,你只管躺着收钱好好享受生活就好了。”
“那你可太小瞧我了。”庄鹤叙轻哼了声,“我才没有玩心重。就算没有你,我在须田农场也是大股东。”
“是,叙哥很厉害。但越这样,我越不想看到你太疲惫。”
庄鹤叙感受到鼻子处的温热,合上了文件夹。
他和身后这个男人折腾了近两年,逃离商止的那一天,他发誓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他发誓要重新开启一段独属于自己的生活。
一年后,他们又纠缠在了一起。
时隔不并不遥远,庄鹤叙的心境却不一样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自己追了很久很久的人藏不住的爱,也是第一次有了复合的念头。
他将双手捂在胸口,那处心跳掷地有声,无法忽视。
庄鹤叙无法再骗自己。
他必须得承认,有的时候,人还是会重新踏入同一条河,也会重新爱上同样的人。
更准确来说,或许是从来都没有不爱过。
只是恨字前,让他忘了爱意萌动时的感受
“叙哥。”庄鹤叙搂紧了他的腰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庄鹤叙绷紧了全身,面色佯装镇定:“嗯,你说。”
“你走那天和我说,只要赶在日落前买回来雪花酥,你就愿意和我重新开始,这句话还算数吗?”
庄鹤叙心间一滞,啊,他都要忘记了,这小子竟然记到现在。
见他不说话,商止慌了:“我知道我做了太多错事了,你打我骂我吧,至少以后我心里好受点。别不要我了……要是这回叙哥还拒绝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我学时桑在你面前撒娇或者哭一会儿,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
听言,庄鹤叙翻过身,将人从他身旁推出来,与之对视。
许久,他才说:“算数。”
商止眸前一亮,脸上瞬间满是不可思议,他激动地抓住了庄鹤叙的双肩,反复地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庄鹤叙抵住他想要凑过来蹭蹭的脑袋,“我事先说好了,如果你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这回可不会手下留情了。还有,我只是答应你重新开始,但是没答应你求婚。”
“不会了叙哥,我全部家当都写在你名下了,我以后肯定对你好,绝对不整什么幺蛾子。”商止顿了顿,问,“那你什么时候才会答应我的求婚?”
庄鹤叙轻哼:“看你表现。”
好吧,看表现就表现吧,他肯定能立刻“转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毕竟,庄鹤叙确实对他还有感觉。
商止捞过男人,搂入坏种,脑袋轻轻依在庄鹤叙肩膀,忽然又喊:“叙哥。”
失而复得,他的声线低沉又带着无限柔意。
庄鹤叙其实有些困了,但仍强撑着意识轻“嗯”了一声。
“你要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他说完这话,庄鹤叙早已靠在他的怀里,合上了眼睛。
呼吸平缓,好梦即来。
商止无奈,宠溺的目光淬着无限柔意盯着酣然入睡的人。他没忍住,俯身在庄鹤叙嘴角落了个吻,又像怕惊扰了什么,迅速躲开。
他粗重地喘了口气,看向天花板。
室内寂静无比,只有他的心跳声吵得很。
商止抬手,掌心一摊,覆在胸口处,胸腔心跳的力道似如在敲门,敲响的音符透过缝隙直接钻入他的脑海。
一瞬之间,他终于卸下来所有,终于能够毫无压力拥抱面前的男人。
两人靠近的刹那,商止听见庄鹤叙同样紊乱的心跳。
这一刻,他不想再拆穿。只是抱着他,凑近亲了亲,随后也闭了眼。
世界陷入黑暗的那一秒,他想了很多。
喜欢和爱能分很多种,有些会过期,有些有了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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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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