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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秦老爷子跟江淮聊了上次没说完的石涛。
秦兆国全程几乎没说话,但在江淮杯子空了的时候,他拎起茶壶给他续了一杯茶,续完也没说什么,继续吃菜。
秦贡看见了,秦夫人也看见了,她对秦贡微微点了点头。
秦静姝坐在江淮斜对面,嘴里塞着饺子,腮帮子鼓鼓的,偷偷给江淮比了个大拇指。
散席后,秦兆国把秦贡叫到阳台上,两个人站在除夕夜的冷风里,隔着一扇玻璃门,屋里的人在看春晚。
“你妈那封信——”秦兆国开口,声音被风刮散了半边,“你爷爷给我看了。”
秦贡没接话。
“她说得对,我的错不该长在你身上,”秦兆国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你比你爹强,你选了你自己要的人。”
秦贡靠在阳台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烟,叼了一根,没点。
他偏头看着客厅玻璃门里面,江淮正被秦静姝拉着看她的新狗,脸上那副惯常的寡淡表情快要绷不住了。
秦贡嘴角往上走了一点。
“爸。”
秦兆国愣了一下,秦贡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
“新年快乐。”
秦兆国转过头,眼眶发红,张了张嘴,点了下头。
大年初一,秦贡带江淮去江世宏和宋知春的墓前。
墓碑并排立着,碑前各放了一束白菊,秦贡把带来的茅台倒了两杯,一杯搁在江世宏碑前,一杯搁在宋知春碑前。
“爸,妈。”
秦贡往后退了一步,鞠了三躬。
“以后阿淮归我管,逢年过节我来上香,他要是瘦了,你们记我账上。”
江淮站在他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搁在江世宏碑前。
“爸,沈临渊把地契还了,股权我也拿回来了,音乐厅建在原来老宅的位置,银杏树还在,您当年存的结婚贺礼——我收到了。”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伸出手,握住秦贡的手,秦贡反手扣住,十指交叉。
从墓园出来,下雪了,雪不大,细碎的雪粒被风卷起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江淮站在墓园门口,伸手接了一片雪花,雪花在他掌心里化成水珠。
秦贡从后面把围巾摘下来,套在江淮脖子上,绕了一圈,系紧。
“走吧。”
“去哪。”
“回家。”
秦贡把烟掐了,手从档位上拿下来,车停进地库,熄火,车灯灭了,只剩应急灯那点昏黄的余光照在仪表盘上。
江淮解开安全带,正要推车门。
秦贡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在他手背上,掌心是烫的,指节上有上次砸墙留下的疤,蹭在江淮手背上,粗粝得像砂纸。
“阿淮。”
江淮偏头。
秦贡的眼睛在暗光里亮得不正常。
“今晚跟老子玩个大的。”
江淮没问是什么,睫毛动了一下。
“好。”
秦贡松开他手背,推车门下去,绕到另一边给江淮拉开车门,手搭在车门框上沿,挡着不让他碰头。
上楼,电梯里两个人没说话,秦贡靠在电梯壁上,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从江淮后颈一路舔到腰线。
江淮站在他前面半步,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烙在后背上,烫得发麻。
他没回头。
进了屋,玄关灯没开。
秦贡让江淮站在门口,自己进了卧室。
江淮听见抽屉开了又关,然后是脚步声从身后靠过来。
一条丝带从后面绕过他的眼睛,秦贡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打了个结。
“信不信老子。”
江淮在黑暗里点了一下头。
秦贡牵起他的手,十指扣住,掌心贴着掌心,秦贡的掌心全是汗,江淮的也是。
走,往前,脚下的触感从木地板变成楼梯间的防滑条,一级一级往下。
空气变了,玄关和走廊里残留的饭菜香气被楼梯间里涌上来的甜腻气息取代。
秦贡松开他的手,江淮听见电闸被拉下的声响,然后丝带外面的光变了,从纯粹的黑暗变成暖红色的光晕。
秦贡走回来,一只手扣住他后颈,嘴唇贴在他耳廓上,气息喷在耳垂后面那块最薄的皮肤上。
“阿淮,从现在开始,你只管感受,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爽。”
江淮的喉结动了一下。
“怕不怕。”
“不怕。”
秦贡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又浑又哑,“嘴硬,待会儿让你软成水。”
……
(好啦,宝子们,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我最后就用个激情四射的番外作为礼物吧,想看完整的,去老地方。)
嗯哼?
要是对我文风感兴趣的宝子,可以点我的主页看我的新书——《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同样刺激。
简介送上——我出轨了!
出轨对象还是我老攻的双胞胎弟弟
裴寒舟,义安龙头,冷面阎王,全港没人敢跟他对视超过一秒,结婚三年,我他妈连句“我爱你”都没捞着。
他弟弟裴焰就不一样了,长发皮衣,满嘴脏话。
一个冰,一个火,我夹在中间,日子刺激得很。
白天应付冷脸老公,晚上被小叔子堵在天台告白。
我一边心虚补偿裴寒舟,一边精神裴焰——反正没真睡,我只当消遣。
直到那天我摊牌:“我跟你弟在一起了。”
裴寒舟沉默片刻:“我没有弟弟。”
……等等。
那我这几个月偷偷约会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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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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