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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以照顾新生为名义的投食动作却越来越频繁。
崇星心想着,吃不到,看还不行么?
只是这看的次数太多了,导致新生们都觉得这位学长温柔又体贴,大热天的还来送冰水,刮风下雨也阻挡不了他的脚步。
更过分的是,竟有人认为崇星这一系列‘示好’举动都是因为自己。
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崇星每次来操场,都能遇到几个中暑晕倒,需要他送去医务室的学弟。巧合到离谱。
男朋友没看到几眼,反而多了个认真负责,体贴后辈的好名声。
辅导员表扬他,他尴尬应下,殊不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他男朋友。
这天,崇星又送走一名晕倒的新生,临离开前,回头抱歉地望了一眼向渊,接着不舍地移开视线。
向渊知道崇星频繁来此的用意,他对人点了下头,示意不要放在心上。
待人离开后,他便淡淡地看着面前一群小屁孩演戏,然后面无表情地给他们加训。
教官队伍纪律严苛,军训期间不允许无故请假,像和学生私交甚密这种事更是不容许出现,一旦被发现,是要记过的。
新生军训结束,向渊才有空约崇星出来。
倒也没选什么特别的地点,只说好军训结束后让崇星去操场旁的小树林里等他,两人单独说说话,然后他就要归队回军校了。
新生闹教官,是每次军训结束时的固定节目,所有教官都被闹了个遍,唯独没人敢去闹向渊,这人往那一站,就让人退避三舍。
向渊趁此空隙往小树林走,路上被一个小姑娘截住去路,说是要管他要联系方式。向渊直接拒绝了。
姑娘追问:“不是军训结束就可以了吗?”
“跟纪律没关系,是我有恋人了,怕对方生气。”向渊转头离开,加快步伐朝小树林走去。
崇星往前迎了几步,迫不及待抓住向渊的手,一脸委屈相:“终于…终于摸到真人了。怎么你在我眼前比不在还痛苦啊?”
向渊揉着对方的头发,说:“我也想你。”
“刚才怎么了?”崇星仰头,边用眼神描摹着对方的轮廓,边忍不住问道。
“要联系方式。”
“哦。”崇星不甚在意地说,“你们不是有纪律嘛,不让私交甚密。”
“军训期间不让。”
“这么说你给她啦?”崇星瞪起杏眼,漂亮的嘴唇微微抿起,颊边股出个小肉包,看起来手感不错。
“没有。”向渊摇头。
崇星乐起来:“向教官真棒,奖励个亲亲。”随即动作迅速地在向渊嘴上亲了一口,声音挺响。
看到向渊那怔愣的表情,一股偷亲成功的满足感涌上崇星心头。
还没乐呵够,崇星便被向渊一把逮住,拽进怀里,捧着脸加深了亲吻。
崇星先是僵硬了一下,接着慢慢地闭上双眼,双手缓缓绕到向渊腰上环住。两人交换着呼吸和口腔内的温度,唇舌绕在一起,很快难舍难分。
向渊的亲吻有些凶猛,崇星努力适应着他的节奏,头一耸一耸的,被亲得有些发晕。
就快要受不了时,向渊放过了他。
两人分开,牵出一缕银丝,呼吸都有些急促。
向渊低头,前额埋进崇星肩窝,在腺体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忍了很久。”
第53章 番外三诱惑
大二下学期,崇星请假去外地拍戏,小情侣又过上了聚少离多,见一面犹如登天的苦日子。
年关将至,气温骤降。
崇星的妆发还没有卸,戏服外裹着件羽绒服,像只考拉似地窝在折叠椅上,等导演检查最后一场戏需不需要补拍。
“恭喜小崇老师杀青!”导演从监视器前起身,鼓掌祝贺。
副导演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花束,送到崇星怀中:“辛苦了小崇老师,赶紧让助理订票,回家过年吧。”
工作人员边收拾器材,边鼓掌恭喜,同样将崇星这小半个月的忙碌看在眼里。
按照正常进度,崇星的戏份其实要在年后才能结束,为了空出年假,他熬夜连戏赶进度,硬生生将戏份结束在年前,也正好和向渊的假期对上。
虽有心和剧组好好道别,但时间不等人。
崇星搂着花,朝人群道:“大家辛苦了,今晚聚餐我请客。”
在一片欢呼声中,崇星快步绕过片场往化妆间走,一手脱外套,一手将花束递给紧跟上来的助理,问:“还有多长时间?”
“还有两个半小时。”助理匆忙接过花束,点开平板,翻出机票信息,“车已经在等了,现在路况良好,应该能赶上飞机。”
“叫妆发老师一起卸。”崇星在化妆镜前坐定,扭头吩咐,“衣服带两套备用的,我路上换。”
“好!”
一声令下,助理赶忙打起精神。
在一片火急火燎中,崇星准时赶上回成华市的飞机。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已经离开S市前往…”
耳边的广播声逐渐虚化,变成遥远的盲音。崇星躺在舒适的座椅中,疲惫地闭上双眼,想管空乘人员要条毛毯,还没张开口,便被浓重的睡意拖着一路下坠。
醒来时,他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头脑昏涨,困倦感不仅没因为刚才的补觉而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升级成了酸痛。
崇星左右活动了下肩膀,没太细想,推上行李箱便往家赶。
输入密码,门锁应声而开,他知道向渊在屋里,所以故意放轻了脚步。明明是回自己家,却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行李箱搁在玄关,没再挪动,换上柔软的室内鞋,快步走过客厅,上楼,来到二楼卧室,推门进入。
向渊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闻声侧目,平淡如水的眼眸顺势扫过来,在注意到崇星的瞬间,神情变得温柔起来。
崇星走上前,扑进对方怀中,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和熟悉的气味。数小时奔波在这一刻物超所值。
“累了吧?”向渊问。
他双手环着对方腰肢,任由崇星像只树懒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崇星摇头,猛往向渊怀里钻,左蹭蹭右贴贴的,片刻后,埋在胸膛肌肉的包裹里挤出一声“嗯”。
“抬头让我看看。”
向渊穿着舒适的家居服,亲肤的布料让他明显感到崇星脸上的热度。
不正常的热度。
崇星闻言反应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将头仰起,抬起精致的小脸,供人将下巴尖握在手中,反复打量。
本来冷白的皮肤此刻染上了大量可疑的粉色,睫毛颤巍巍地一张一合,淡褐色的眼珠好似被水浸泡过,整个人娇艳欲滴的,却不是什么好征兆。
至少向渊无法产生那些旖旎的心思。
他用手掌心贴住崇星的额头,皱了下眉:“你发烧了。”
“…嗯。”
好像烧糊涂了,连看人的眼神都是茫然的。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还挺精神的,也许是闻到了久违的味道,见到了想念的人,触到了心底的柔软。
让他由内而外彻底放下防备,松懈下来,一股气卸掉,再提起来就难了。
“能听见我说话吗?崇星,崇星…”
他想告诉木头自己能听见,可无论怎么用力都张不开嘴,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谁封了起来。
向渊一脸担忧的表情在眼前晃晃悠悠,微光中只剩下他模模糊糊的轮廓,耳边听到他声音低沉地喊自己名字,一时近一时远…
接着,崇星便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窗外黑茫茫一片,只有月亮散发出淡黄色的光晕。
向渊趁崇星完全陷入昏睡前,喂人吃了退烧药,那过程并不容易,甚至有些艰辛。在向渊耐心安抚下,好歹是吞了两粒。
此刻崇星出了一身汗,头还有些晕,因为想要掀被起身,动作间凉风灌入,又突然觉得很冷。
屋内并没有开灯,寂静黑夜里,钟表的声音格外清晰。
暖橙色的光从卧室门缝中泄出,照亮了屋内一角,偶尔传来餐具碰撞的声音,还有渐渐飘出的食物香气,这让人安心的一切都显示着这空旷的房内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板轻响,光亮的角度逐渐变大,直至照亮整个房间。
向渊端着木质餐盘走来,侧坐于床边,餐盘上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鱼片粥。
“身体怎么样?”他探身将崇星扶起,掖好被角,又将他身后的枕头摆成一个舒适的角度,供崇星倚靠,“吃点东西?”
“这是你做的?”崇星看着端到眼前的餐盘,有些惊讶。
毕竟这粥卖相实在太好了,随着搅动隐隐散发出香气,即便没有入口,也能想象到味道不会差。
向渊点头:“尝尝?”
崇星接过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错。
“好吃。”因为刚睡醒,又生着病,声音少了往日的活力,变得如同这鱼片粥一样,软软糯糯的。
崇星垂着头,乖乖地吃了几口就有点吃不下去了,想到这是木头好不容易煮的粥,又逼着自己多吃了几口。
“吃不下就别吃了。”向渊拿过餐具,给人递了杯水。
他捧着水杯抬起头,略带歉意地笑了下。
“乖,下次别强迫自己做任何事了。”向渊揉着他的头说,“包括为我。”
崇星知道向渊说的不仅是粥的事情,还有熬夜赶戏把身体累垮的事。他自知理亏,但又莫名委屈。
扭身放下水杯,接着缩进被窝,用闷闷不乐的后脑勺回答向渊。
向渊长臂一伸,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在怀里,安慰似地拍脑壳。
“别这样抱我,又不是小孩儿。”崇星赌气地推了下向渊的肩膀,没推动。
“是我想让你抱了。”一副磁性低沉的嗓子,哄起人来却格外动听。
抱了一会儿,崇星的气就消了大半,但还是假模假样地装作不开心,作势要往床上躺,不打算理人。
“睡了那么长时间,还困?”虽然是问句,但显然不想给崇星回答的时间。
向渊单手扣住崇星的腰,一把给人拎了起来。
“你干嘛?”崇星吓了一跳,双手赶忙架上向渊的肩膀,紧紧环住脖颈。
向渊仿佛恶作剧得逞似地轻笑了一声。
“抓住了。”
他的手臂勒着崇星的细腰,手在人大腿处拍了拍。
崇星竟然看懂了他的暗示。
向渊起身的瞬间,崇星的双腿直接往人腰上一缠,真如同考拉爬树一般,整个人挂在了向渊身上。
向渊畅快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餐盘,就这么四平八稳地出了卧室,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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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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