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下面只是有阴道,怎么知道你身体里面有没有子宫和卵巢,能排卵吗你就在这里想怀孕!”从他一个不从事医学工作的纯男同嘴里吐出这些词好他妈烫嘴,但赵轩梁的舌头是前所未有的利索,“你想过没有,你现在的社会身份还是男的,一个男人怀孕,我先不跟你说医学上的可行性和对身体的负担,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你怎么建档?怎么产检?上哪去生?谁愿意给你做手术?你别跟我说在家里自己生自己剪脐带!它生下来你连出生证都办不了,户口又往哪上?它叫你爹还是叫你妈?上幼儿园上小学了老师说叫你妈来,你就出现了拍拍胸脯说‘我是它爸也是它妈’啊?退一万步说,就算中国对多元文明能支持到那个份上,我也是你表哥,咱俩是异性恋都板上钉钉地没出五服还是三代血亲结不了婚,这孩子生下来肯定畸形的!普通人的小孩都有一大堆产检查不出的基因携带疾病,不要说我们了!你把小孩放超市门口,投50块钱坐摇摇车坐到超市关门它都听不明白,什么‘妈妈的哥哥叫舅舅’‘爸爸的哥哥叫伯伯’?跟它家里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赵轩梁陷入一种几近疯狂的状态中,这段持续输出已经超过了他在工作交接以外范围一个月的话语量。
怒火攻心之下赵轩梁都不认识自己了,如此健谈,如此了解异性恋的生育知识,不愧是在国家优生优育政策宣传下长大的一代。
“嗯啊。”金梦渺好像只听到了最后关于近亲生育的那段,全然忽视了赵轩梁前面说的那一大堆男人生孩子要面临的社会问题,“我就是问问你么,你不同意就算了,我去找个精子质量高的男的,总有人猎奇愿意跟有逼的男人做的,或者我出国买精。我看你本身是我喜欢的类型,学历也还可以,觉得和你生一个小孩可爱又聪明而已。可以的话我还想用自己的精子呢,没提前存。”
还有找别人取精的计划?赵轩梁快吐血了。
亏金梦渺还读过大学,在审美面前最基本的近亲生育风险都忘了,在路上随便抓个小学生都知道!
这人究竟想不想对小孩负责,这种儿戏的心态还要生育?
“你找别人生,生下来一个人带?”赵轩梁提取关键信息。
“嗯。”
“工作呢?”
“我可以的,我这些年攒了不少钱的,能请保姆带它到上幼儿园,而且我工作这么久了作品也过硬的,一个人出来接单子SOHO完全可行。”
说金梦渺没脑子吧,他又把经济这一块预先想过了。
“你自己就没长大!孩子不是你满足私欲的工具,它要面对的是整个人生、世界、社会!你不能想清楚怎么对它负责之前你压根就没尊重自己也没尊重孩子!”
被表哥吼了一通,金梦渺也来气了,蹦起来指着赵轩梁的脑门叫道:“我又没叫你负责!就是问你要个精子,你不给就算了教育我干嘛?我要能用自己的精我还犯得着来你这里啊!”
“金梦渺,我是站在孩子的角度说的,咱俩没当过爹总当过小孩吧!你妈一个人带你那么苦,你敢说你小时候没恨过那个随便一射就走了的男人?没恨过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害你妈日子过得那么苦?”这些都是金梦渺对赵轩梁倾诉过的话。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太想我妈了!”过世已久的母亲在吵架时被搬出来,决堤的泪水涌出金梦渺的眼眶,情绪在刹那间失控,“我是不想组建自己的家庭吗?是我是个百分百的同性恋啊!我只能跟那些不着调的男人来往,我他妈也是为了爱情为了长久去的,可同性恋全是一些下半身动物,我自己也是!开始说得再好听,结尾该怎么散还是怎么散!我也想要一个跟自己怎么都分不开的家人啊,这不是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吗?”
金梦渺蹲在床上,把他哭皱的脸埋在双膝之中,赵轩梁赶忙抽了几张纸递过来,金梦渺不让他帮忙擦眼泪鼻涕,一把抓了过来糊在脸上,挡住更多面部可见范围。
赵轩梁的语气软了下来:“孩子长大了也会离开家里的,不会永远陪伴在父母身边。我们不就是吗?”
他们心知肚明,留在B市工作不回家,嘴上是为了前途,实际是为了自由自在地搞同性恋。
金梦渺的脑袋抽动了好一会儿,算是平复了下来,含糊不清地说:“是。但是你跟你爸妈的血缘关系不会变,你还是记挂着他们的,他们知道你的性子,知道两代人的观念有差别,都在勉强自己去理解你做出的选择。如果我妈还在,我至于过得这么孤苦伶仃的么?”
成年以后他收起过往悲伤,不再找身边人絮叨,可说得再少,也还是会想念亡母。
“你妈还在,又怎么愿意让你用男人的身体去生孩子?”赵轩梁叹气,他对姑姑所有的认知都来自金梦渺的倾诉,“你以前不是说她肯定能包容你的一切,娘娘腔就娘娘腔,同性恋就同性恋吗?只要你健康快乐就可以了。”
赵轩梁的话冲击到了金梦渺掩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飘荡的数年里,他确实在无数个或悲或喜的时刻回忆人生的来处。
记忆和早逝可能美化了母亲的形象,若她还活着,未必是他想象之中完美的母亲——可谁知道呢,她早就走了。
“哥……”金梦渺再度哽咽。
赵轩梁把金梦渺搂在怀里,慢慢拍打他的背,哄道:“冷静一下吧,身体出现这么大的变故,你也受不了,被冲昏了头。过完这阵子我们再说,说不定你一觉醒来又变回去了。乖。变不回去我们也要找地方去检查你的身体,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异性恋还讲究备孕呢,你要生也得好好了解生孩子需要的事。”
“哥,由你说出备孕俩字,招笑呢?”金梦渺嘴上爱开赵轩梁像直男的玩笑,其实老早就知道他哥很讨厌异性恋的那一套东西,就是拿他开涮。
尤其当下还加强了对赵轩梁晕逼的印象,再说到备孕这个词,脑子里想的不就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疯狂地无套内射直到怀孕么。
“我招笑?”赵轩梁掐了一下金梦渺的后颈,“你近亲生子都想得出来,应该随机发给你哪个大学老师吓死他们,生物工程出天才了。”
“对,该把我的大头照贴在生科院的门口那个宣传栏上,写上‘此男同长了个逼,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金梦渺说着笑了出来,“不对,我会被抓起来研究下面构造吧。”
他们就这么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之后钝痛占据了金梦渺的整个颅脑。是情绪大起大落用脑过度的反馈,还是迟来的安眠药效?前面闹了这么大一番动静,他以为今天也是安眠药失效的一天,得过量加药才能睡着。
他闭上眼,放弃所有思考,尝试入睡,昏昏沉沉之中好像对赵轩梁说了一句话,又好像只是梦境的内容。
“哥,我好想回到我妈的子宫里面。”
赵轩梁想着这句话,睁眼到天亮。知道怀里的人失眠多年,能看到他睡得安安稳稳,自己手臂被压得失去了知觉也算值了吧。
天亮后金梦渺翻了个身,赵轩梁估摸着留出通勤和遛狗的时间还能再睡两三个小时,总比通宵强,也将将睡去。
第4章 骑脸输出
赵轩梁被狗叫声吵醒,还感觉面部受到压迫。不能啊,他在梦境的尾声想,狗关在围栏里,跑出来了也不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力量,也没听说过鬼压床只压脸的。
他挣扎了好一会儿,嗅了嗅,这股腥甜的味道绝不是狗味!意识到这一点,他猛地睁眼,劈头盖脸的就是一个逼。
准确一些说,还有一个他非常熟悉的,金梦渺的肛门。
后门还是那个后门,前面的内容却大不一样了。幽深的粉色肉穴占领了赵轩梁的主视觉区,洞口翕张着,往外冒出的淫水反着光,操,习惯了B市这个空气湿度也想不到脸上翻倍的潮湿感来自于淫水啊!
金梦渺撅着屁股跨坐在赵轩梁的脸上,一边扭动一边呻吟,用阴唇摩擦赵轩梁的鼻梁,又或者说是在用赵轩梁的鼻梁来磨蹭阴蒂。
这是赵轩梁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最接近逼的一刻——他是剖腹产出生的。
他完全是条件反射地推开了金梦渺,金梦渺被推得仰躺在床上,手臂支起身体,两腿朝赵轩梁的方向呈M字形打开,把整个外阴的外观露了出来。
厚实饱满的大阴唇和金梦渺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白皙,小巧的阴蒂充血挺立在腿间,小阴唇薄而粉嫩,羞答答地掩盖住阴道口的部分外观,但还是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内壁。
任怎么看,这样的外阴都不该出现在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身上。
赵轩梁一时不懂是要把吐槽的重点放在成年亚洲人的色素沉积上,还是放在他弟弟是个男人上,弟弟的鸟都是他看着从小长到大的!什么都没了!
金梦渺迷离的眼神里写满了他被体内泛起的情欲控制住了,这般精虫上脑的神情赵轩梁看过许多次,可是精呢?
“你刚才干嘛?”赵轩梁就醒来时诡异的场景发问。
“发情啊。”金梦渺又爬了过来,鼻尖挨着鼻尖,贴在一起的胸膛分明还是一片平坦的,“哥,你知不知道你整张脸我最喜欢的部分是哪里……”
赵轩梁被逼骑脸的恐惧未消,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金梦渺摸着赵轩梁的脸,那个答案他们交往时就天天念叨,可以直接省略掉往下继续说,他缓缓说道:“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么,所以我醒过来感觉下面痒了就马上想到用你的鼻子来磨一定很舒服,主要是视觉上鼻梁嵌进阴唇中间真的很色情……”
“停!”赵轩梁用接近喊的音量叫停,金梦渺多说一个字他都会跟着话语想象上帝视角的画面。
“我就不。”金梦渺色魔上身。他伸手拉下赵轩梁的内裤,晨勃的肉屌“啪”地弹了出来,他俯身下去径直含住了顶端。
舌头先在铃口轻舔,吸出尿道前端的体液,再顺着冠状沟绕圈,舌尖压着系带反复摩擦。
坚硬的鸡巴在他嘴里跳动,他舔过柱身上的青筋,放松喉咙,一寸寸吞进整根大屌,龟头顶到喉咙深处,他有些难受,“唔”地哽咽了一声。
“嗯……”赵轩梁的呼吸也愈发浓重。
深喉纯属情趣行为。
金梦渺放开了鸡巴,松口,改为用手托住卵蛋,指腹揉捏囊袋,力度均匀地按压卵蛋之间的缝隙,同时节奏短促地不断卷动舌尖,一丝丝地刺激马眼。
他抬眼看向赵轩梁,根据表情改变下一步动作。
赵轩梁被挑逗得眯眼,如果能忽略金梦渺嘴里舔的是一根鸡巴,他活像一只狡黠而可爱的小动物,而口中的鸡巴恰好证明他还是赵轩梁熟悉的那个表弟:喜欢男人,喜欢阳具,喜欢性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4 首页 上一页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