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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用破铜烂铁组出来的陷阱,杀伤力竟然能压到军用霰弹枪级别。
“该死!”
领头杀手急红了眼,捕捉到姜野发声的位置,挥舞毒刃扑向阴影。
他把后背露了出来。
隐在举升机死角的陆霆洲动了。
他长腿发力欺身而上,左手卡住杀手握刀的手腕,右手那枚钛合金残片在空中划过冷光。
当啷。
毒刃落地。
惨叫声跟着响起。
杀手的手筋,被那枚废料残片挑断。
陆霆洲眉眼压低,眼底没有半点多余情绪。
最后一名杀手从侧面冲向陆霆洲。
当!
二十斤重的管钳带着风声砸来。
姜野单手倒拖管钳,从暗处杀出,管钳头部砸在杀手胸膛上。
肋骨折断的声音清清楚楚。
那杀手横飞出去三米远,撞翻一排货架,被落下的零件埋了半截。
不到一分钟。
三名顶尖亡命徒,全废。
姜野大步跨前,和转身的陆霆洲背靠着背站定。
一个穿着满是油污的工装裤,单手拎着滴血管钳,野性难驯。
一个穿着廉价花衬衫,指尖拈着锋利钛合金片,矜贵狠戾。
“配合不错。”
姜野吐掉嘴里的烟草沫子,气息带着刚动过手的热劲,眼底有压不住的兴奋。
陆霆洲没接话,只侧了侧头。
后背传来的热度很稳。
那是他从没交给过任何人的死角。
此刻却稳得让他不想挪开。
姜野走到领头杀手面前,一脚踩上对方胸口。
“谁派你们来的,顾家?”
杀手疼得冷汗直冒,咬着牙不肯开口。
姜野嗤笑一声。
“骨头挺硬。”
他俯身,粗糙右手捏住对方下颌骨。
“不过在我这儿,没什么是拆不掉的。”
“不管是发动机,还是人。”
他说完,大拇指卡入对方骨缝关节。
咔。
咔。
两声脆响让人头皮发紧。
姜野没有靠蛮力,发力点卡得刁钻,像拆卸卡死的机械轴承。
杀手的双臂关节和下巴,当场被卸掉。
这种手法……
领头杀手原本还想硬扛,可当他看清姜野拆骨时那副专注又冷漠的样子,脑子里忽然撞出三年前黑市赛道上的禁忌传闻。
那个能把赛车拆成零件,也能把对手全身骨头卸掉的黑市车神。
“你……你是……”
杀手惊恐地瞪大眼,喉咙里挤出嗬嗬声,心胆俱裂之下,直接疼晕过去。
姜野嫌弃地把人踢开,随手丢掉管钳。
陆霆洲站在满地狼藉中,慢条斯理地扯过货架上的抹布,一根一根擦净手指上的血。
“下手挺重。”
“彼此彼此。”
姜野斜了他一眼。
“陆大少爷刚才挑手筋的动作,比我修车还熟。”
陆霆洲擦手的动作停了半秒,随手扔掉抹布,目光落在杀手胸口掉出的一枚黑色编码牌上。
那是顾家的暗花令。
“看来,他们等不及了。”
陆霆洲嗓音压低,杀意从每个字里透出来。
姜野刚想开口,一阵急促手机铃声在修理铺里响起。
不是姜野的。
也不是陆霆洲的。
是那个昏死过去的领头杀手的。
姜野挑眉,从对方兜里摸出一个加密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按下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阴鸷男声,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
“事办完了吗?”
“把陆霆洲的首级带回来,剩下五百万立刻到账。”
“另外,那个修车工也处理掉。”
“我不希望留下任何尾巴。”
姜野听着电话,唇角压出残暴弧度。
他看了陆霆洲一眼,对着话筒散漫开口。
“老头,你的零件坏了,现在正躺在我这儿当废铁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
几秒后,男人压着怒火开口。
“你是谁?”
姜野一脚踩碎地上的手机。
塑料外壳和屏幕碎片飞溅,电流声滋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他低头看着那堆碎片,声音冷得发沉。
“我是你惹不起的修车匠。”
“告诉顾家,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很快就去修你们。”
姜野抬头看向陆霆洲。
“陆少爷,看来你这尊大佛,得在我这儿多留几天了。”
陆霆洲看着他,忽然笑了。
昏暗灯光落在那件廉价花衬衫上,压不住他眼底那点偏执的暗色。
“好。”
第16章 弹壳打成吊坠,陆总成了黄毛的人
姜野军靴抬起,鞋底准准碾在顾家杀手那部特制加密手机的屏幕上。
脚腕发力,咔嚓一声脆响,防弹级别的屏幕碎成一地残渣。
碎裂的晶体管中,一个未发送的坐标闪了两下,彻底黑屏。
姜野扫过那个残缺的坐标前缀,认出那是黑市情报网的专属频段。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工作台。
台底堆满废旧轮胎和生锈排气管,他伸手一扯,拽出一条沾满黑机油的粗麻绳。
这玩意儿平时用来拖拽报废重卡,韧性极好,割不断也扯不烂。
地上,三个顶尖亡命徒还在昏死边缘挣扎。
其中一个杀手刚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感觉脖颈一紧。
姜野走过去,没半句废话。
他脚尖一挑,将三人踢拢。
粗糙麻绳在手里翻飞,绕颈,锁臂,反绑。
杀手喉咙里发出嘶哑闷哼,试图反抗,却被姜野膝盖压住脊椎,绳索跟着收紧。
骨骼被勒出发涩的摩擦声。
前后不过半分钟,三个受过严格抗压训练,能在京圈横着走的杀手,被他当成报废轮胎,背对背勒成一团。
绳结打的是军方特种死结,越挣扎勒得越紧。
铺子的卷帘门被拉开一半,清晨冷风夹杂着机油味和隔壁包子铺的劣质香精味灌入。
姜野单手攥着麻绳一端,迈开步子往外走。
几百斤的活人被他单手拖拽,在泥泞水泥地上摩擦。
杀手的脸磕过碎石子,拖出一条长长血痕。
早起的环卫工在巷口另一端吓得扫帚落地,连滚带爬地跑出老街。
姜野走到巷口臭水沟旁,随手一甩。
三人顺着长满青苔的斜坡滚落,重重砸进散发恶臭的淤泥里。
污水四溅,糊了他们一脸。
他拎起一把沾血的重型管钳,走到旁边红砖墙前。
金属钳口对准砖面,手臂肌肉绷出狠劲,砸了下去。
石屑纷飞,刺耳撞击声在清晨老街回荡。
顾家废料,黑市自提。
八个大字刻在墙上,刻痕深,笔画野。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也是把昨晚的暗杀摆到明面上。
他要把顾家见不得光的手段,直接钉在黑市耻辱柱上。
姜野把管钳往肩上一扛,转身走回铺子,留下一地狼藉。
拉下卷帘门,铺内光线昏暗。
姜野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色跨栏背心。
布料上混着血迹和黑机油,被他随手扔进废件堆。
白炽灯下,古铜色的上半身展露出来。
肌肉线条带着爆发力,右臂和后背盘踞着几道狰狞旧疤。
这些痕迹远超街头斗殴,压着从生死场里带出来的戾气。
他走到角落生锈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
浑浊自来水涌出,他双手接水,直接浇在头上。
冰冷水流顺着凌厉下颌线和结实胸肌滑落,冲掉皮肤上的血腥气。
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陆霆洲脱下那件九块九包邮的破烂花衬衫。
布料褪去,一具布满陈年刀伤与枪疤的躯体露出来。
尤其是左胸口那处特殊的贯穿枪疤,边缘带着诡异烧灼痕迹。
那是三年前那场血案留下的证明。
陆霆洲迈开长腿,走到水池边。
逼仄洗漱区,勉强挤下两个高大的男人。
陆霆洲微微侧身,结实小臂有意擦过姜野带着水汽的肩膀。
机油味压过血腥味。
陆霆洲漆黑视线低垂,停在姜野锁骨上滑落的水珠上。
上位者的侵略气场,在这方寸之地无声压近。
他在试探。
试探这个武力值爆表,底细藏得很深的修车工,究竟是哪方势力的暗桩。
姜野没躲。
越界的摩擦没能让他退后半分。
他偏过头,对上陆霆洲沉压过来的视线。
喉咙里溢出一声混不吝的嗤笑。
“看够了?”
姜野随手抓起挂在水管上的半干破毛巾。
这毛巾平时用来擦扳手,边缘还带着洗不掉的油污。
他抬手,直接把破毛巾糊在陆霆洲那张冷峻的脸上,用力揉了一把。
动作粗暴,没有半点对京圈太子爷的敬畏。
“自己洗。”
陆霆洲扯下毛巾,看着姜野转身离开的背影。
那点上位者的压迫,被这块破毛巾打得七零八落。
他唇角压出很浅的弧度,脑子里那点多疑的躁意也跟着散了。
这野狗,确实不受任何人驯服。
半小时后。
工作台上满是油污和散落的火花塞。
姜野穿着件干净灰色短袖,拎着两兜从巷口买来的廉价豆浆油条,随意扔在桌上。
两人拉过残破木椅坐下。
陆霆洲单手端着劣质塑料豆浆杯,没喝。
他的视线锁着姜野,终于将酝酿了一整晚的终极试探抛出。
“昨晚那枚刻着陆字的弹壳,落在你手里是无价之宝。”
陆霆洲声音低沉,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但顾家如果知道它在你这,那就是催命符。”
三年前的陆家血案,无数人因这枚弹壳丧命。
它是京圈最大的禁忌,也是能掀翻现有格局的核弹。
姜野咬断半根油条的动作只停了一秒。
他连眼皮都没抬,粗糙右手探入工装裤口袋。
摸索片刻,他掏出那枚沾着干涸泥巴的黄铜弹壳。
啪。
这枚能让京圈震荡,牵扯无数人命的致命铁证,被他当成不值钱的废螺帽,随意拍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要挟姿态,甚至连半点防备都没有。
陆霆洲目光一下压沉,浑身肌肉在这一刻绷紧。
他的视线压在桌上的弹壳上,呼吸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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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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