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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境依旧没有回应薛沐辛,薛沐辛终于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看向自己点燃的香薰,轻轻一笑。
这可不是普通的香薰,而是一种迷香,大象来了,闻一闻都得沉睡一晚上,薛沐辛早已服用好了解药。
即使如此,薛沐辛依旧不放心,他害怕他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主人醒来,他还会给主人喂一种乖乖药丸,服下那种药丸,薛沐辛才会更加放心。
薛沐辛扳开帝境的嘴巴,将一粒褐色的药丸送入帝境的嘴里,还喂了一些温水将药丸融化。
十几分钟后,薛沐辛的嘴唇贴上帝境微凉的嘴唇,他亲吻帝境的嘴唇,描摹帝境的唇形,舔舐帝境的牙齿。
他的不安分的舌头,将帝境口腔的每一寸热热的肌肤都细细品尝。
亲吻了几分钟后,薛沐辛才万般不舍地下床,他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些一会儿该派上用场的东西。
“主人,奴才会轻点的……”薛沐辛眯着眼神,眼底尽是疯狂之色,幽森森的眼神看上去十分渗人、阴鸷。
回来后,薛沐辛打开那个淫乱之盒,里面装的玩意,前几天还被帝境使用过。
很快,薛沐辛又想要了。
他表面上不贪心,实际上比谁都要贪心。独占主人,他一直都想独占主人!
薛沐辛跪在帝境两腿之间,亲吻着帝境的大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沐辛躺了下来。
他侧睡着,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帝境的后背,一只手插进帝境的头发,另一只手抚摸帝境的胸膛。
薛沐辛不敢太用力,他只敢轻轻的尝试。太用力的话,主人会疼的!
虽然薛沐辛知道主人不会醒来,但是,他还是害怕最恐怖的事情发生。
弄了一会儿后,薛沐辛更贪心了。
稍微用了点力,沉睡的帝境就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声:“唔……”
薛沐辛立马紧张了起来,额头上突然冒出来了细细密密的汗,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满脸惊恐的看着怀里的主人。
主人,是要醒了吗?这一刻,薛沐辛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空气仿佛凝滞,薛沐辛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是屏住呼吸,呆若木鸡的看着主人。
他面色有些发白,嘴唇有些颤抖。
不过幸好的是,帝境并没有醒。
薛沐辛那颗扑通乱跳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薛沐辛长舒一口气,又弄了起来,他亲吻主人白皙的后背,手里的温度也升高了。
这一夜,短暂而漫长。
薛沐辛再次得偿所愿,他把一切收拾的滴水不漏之后,心里满足地抱着主人睡着了。
……
拂晓,东方泛白。
帝境今日醒的时间比往日早了一些,他头好痛,屁股也不知为何,有些异感。
帝境揉了揉太阳穴,那双睡眼惺忪的眼里,还残留着昨日未散尽的戾气,像淬了冰的剑锋,冷得骇人。
他转头就看到薛沐辛,眉头又紧锁,嫌弃地推开了薛沐辛,被一个男人抱着睡觉多少有些膈应。
他都已经跟薛沐辛强调了几百遍了,不用抱着自己,可薛沐辛依旧不听话。
那就狠狠惩罚他好了。
薛沐辛被帝境推了一把后就醒了过来,他早已经习惯了被主人这么对待。
薛沐辛立马起身,跪在床上低头不说话。
帝境冷笑一声:“贱狗,抱那么紧,是想要勒死我吗?今日,我们就好好算算账。这几日,你未免太得寸进尺了。”
薛沐辛抬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帝境:“……不是,主人,奴才没有。”
其实薛沐辛就是有,但他绝不会承认的。主人,应该不会知道那件事情的。
帝境当然不知道那件事情,他就是单纯找个借口,想要惩罚薛沐辛。
“好了,别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下楼,看见你就心烦。”
薛沐辛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奴才知错。可主人要是因为看到奴才就心烦,那奴才甘愿去死。”
帝境突然咆哮一声:“好,你现在就去死。”
薛沐辛一怔,露出一个难看的苦笑,再次磕头请罚:“主人,奴才一时口误,请您责罚。”
“哼!”帝境冷哼一声:“就知道你舍不得自己的贱命,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比谁都虚伪。”
薛沐辛闭眼,眼睛里面立马充满了泪水。他不是舍不得自己的贱命,他是舍不得主人。
被自己最爱的主人这样子说,薛沐辛确实有了想死的心。他会滚的,让主人眼不见心不烦,但还不是现在!
半个小时后,主仆两人下楼了。
帝境边吃早餐边看薛沐辛被鞭笞,这副场面,让帝境心里舒坦了几分。
昨晚,他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春梦,他梦见自己被薛沐辛干,而且这个恶俗的梦已经反复梦到了好几次。
这让帝境百思不得其解,他可是攻啊,在自己梦里,自己居然被薛沐辛的狗玩意干!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帝境有些心有余悸,他想杀了薛沐辛的心思都有了。
薛沐辛被打的口吐鲜血,帝境视而不见,还命令道:“把他关到禁闭室,不准给吃的喝得,我什么时候发话了,再把他放出来!”
“是,主人。”之后,两个壮汉家奴将薛沐辛拖了出去,关到了幽暗逼仄的禁闭室里面。
第3章 薛沐辛的私心和心愿,帝境的恐慌和惩罚
几天后,悦星投资集团。
一个刚毕业实习的男大学生走到主管面前问:“林总管,总裁这几天怎么没有来公司?”
林衡瞅了一眼李乐天淡淡地说:“这不是很正常吗?他还要伺候大少爷呢。有时候不来,也在情理之中。”
“快去忙你的吧,总裁的事情别多问。”
林衡把李乐天赶走了,不过他心里也有一些疑惑,总裁自公司成立之后,无论宫殿那边每天有多忙,他都会抽出时间来公司看一下。
这几天没有来公司检查,确实有些奇怪。
李乐天回到工位上,他看着自己给总裁准备的那个玻璃杯,心里就有些失落。
薛总,是资助自己上大学,是还给自己找对口实习的人。
本来以他的学历和实习经历,是没有资格来悦星投资集团上班的。
薛总知道他这边的情况后,还是帮忙让自己来悦星投资集团上班。
李乐天听说,薛总是个大善人。他给贫困地区的小学生捐献衣物,学习用品,资助落后地区的学生上大学。
据说薛总是一个信佛的人,每年都要抽点时间去庙里吃斋念佛,连京都大马路上的流浪狗,流浪猫都救了不少,成立了帝境流浪动物协会。
帝境,李乐天倒是听说过这个神秘人物,但是他没有见过。这位大佬,是华国大少爷,悦星集团董事长兼任总裁,不过董事长很少来公司。
李乐天刚进公司没多久,他还没有见过这位大人物呢。
不过他知道,一直资助和帮助自己的人都是薛总。
当他第一次看到薛总的时候,他就惊叹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有气质、这么有人格魅力的男人。
光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李乐天内心就对薛总产生了无以复加的崇拜!
李乐天有薛总的联系方式,他刚想打开手机问一问薛总,可是又想到自己有什么资格问薛总呢。
人家想干嘛就干嘛,自己干嘛要多嘴?
于是,李乐天放下手机,开始专心工作。刚工作了没几分钟,心里就急的不行了。
他还是拿起手机给薛总发了一条消息:【薛总您好,您这几天在忙吗?我工作上有一些事情,想来向您请教一下。】
消息发完之后,李乐天的内心突然汹涌澎湃了起来。他能有什么事情想要请教,无非是想找一个借口见一下薛总。
直到下午,薛沐辛才给李乐天回了一条消息:【不忙,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公司再说吧。】
李乐天看了消息感觉手机那边的人好像有一点拒绝,他变得闷闷不乐了起来,回了一条消息:【好,谢谢薛总。】
帝境宫殿,躺在床上的薛沐辛赤裸着上半身,他的后背是一条又一条的暗红血痕,伤口上刚上完药,现在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他这几天都没吃饭,也没喝水,刚刚从禁闭室里被主人放了出来。
刚才吃了一碗小米南瓜粥,喝了几口葡萄糖,现在正在挂点滴。
看到李乐天的消息后就简单回复了一下,他对除主人之外的一切事情都不感兴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主人更好。
那个李乐天,是自己唯一的一点私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薛沐辛就知道了。
正当薛沐辛满脑子都在想主人的身影的时候,他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莫安推着帝境走了进来。
“主人,您怎么来了?”薛沐辛立马拔了自己手背上的针管就起身下床了,“主人!”
帝境呵斥道:“我不能来看你吗?跪下,背对着我,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的伤口。”
薛沐辛立马跪了下来,他以为主人是来关心他的,内心还有些沾沾自喜。
结果下一秒,薛沐辛就张大了嘴巴,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帝境竟然拿着一把刀在薛沐辛布满伤痕的后背上面刻字。
“主人!奴才错了……求求您,告诉奴才,是奴才哪里做的不对吗?奴才不想您心里对奴才生闷气。”薛沐辛不敢说疼,他只想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又惹的主人对自己不满意。
帝境轻轻一笑,满脸戏谑地说:“贱狗,我没有生气。错就错在你在梦里惊扰了我。”
梦里?主人的梦里有自己吗?薛沐辛想到这里,心情突然又好了很多,原来主人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薛沐辛低头柔声道:“主人,奴才知错了。”
帝境没有理会,而是把自己要刻的字刻完了:【贱狗】
“猜猜我在你的后背上刻了什么字?”
薛沐辛摇头,“奴才愚笨。”
“贱狗啊,你也就配这两个字。”帝境凶巴巴地说。
他拿刀尖戳了戳薛沐辛狰狞流血的伤口:“疼吗?”
薛沐辛忍痛道:“不疼,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奴才也只会是主人的贱狗。”
“呵呵,别想了,过几天你就去公司住着,别来宫殿烦我了。以后,我都用不着你照顾。”帝境对自己的那个淫乱噩梦,总是有些心慌的。
肯定是薛沐辛这贱狗在自己身边待的时间太久了,才会影响自己做那种可怕的梦。
薛沐辛后背皮开肉绽,流着暗红的鲜血,他惊慌无措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帝境,指尖微微颤抖,视线黏在对方身上挪不开。
眼底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却比哭还难看,肩膀微微绷紧,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安静的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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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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