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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琛蹙眉：“都开始管这么宽了？”
程澜立马低下头：“贱奴不敢。”
他只是心疼主人要这么累。
纪凌琛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程澜，一大早平白无故的怒火瞬间缓和了不少。
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脾气。
就忽然觉得有一股气憋在了心里。
“我记得你刚考完试，卷子拿过来，我看看。”纪凌琛忽然道。
程澜脸上立刻浮现出震惊的神色，有了前车之鉴，他这次没有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从墙角的书桌上翻出一个礼拜前的试卷，再次双手将试卷递给纪凌琛。
“九十二？”纪凌琛将最上面的英语试卷拿了起来，“理科考那么差就算了，文科也那么差？”
程澜实在有口难辩。
他字没认全就被送去读高中，一直以来都是班级垫底的存在，现在能及格已经是他拼了命去读书的结果。
“A篇三个选项全错，B篇只对一个……”纪凌琛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这么简单的全错了，居然还能及格？
他将试卷往后一翻，发现最难的C篇、D篇程澜反而全对。
程澜听出纪凌琛话里没有指责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发现纪凌琛的表情很复杂，一时间更加犹豫不定纪凌琛会怎么对他。
这还是纪凌琛第一次亲自看他的试卷。
第4章 都开始护着他了
“过来。”纪凌琛坐在床上，喊了程澜一声。
程澜不安地走到了纪凌琛面前。
令程澜出乎意料的是，纪凌琛并没有苛责他，反而低下头看着试卷温声道：“第21题，这篇文章最有可能来自于哪里？”
这份试卷是上个礼拜的，老师早就讲过了，所以程澜是知道答案。只是当纪凌琛这样问他的时候，程澜发现他的脑子根本就无法运转。
“从现在开始，一题回答不上来跪一个小时。第21题，来自于哪？”
程澜听到有惩罚才开始凭借着记忆开始思考：“新闻报道。”
“笔拿过来。”纪凌琛忽然对这份高中英语试卷感兴趣，原因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明明他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最讨厌有人问他题目怎么做。
程澜迅速拿了支笔递给纪凌琛。
纪凌琛接过笔，在文章中找了几个位置画起来：“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这不是新闻报道是什么？”
程澜一愣一愣地听着。
纪凌琛读书很厉害程澜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因为他现在所读的学校和当年纪凌琛所读的是同一首。
哪怕纪凌琛已经毕业了，曾经的风云传闻依旧时不时被人提起。
“第22题，女主人公返回去商店的原因是什么……”
纪凌琛将程澜做错的题都讲了一遍，往前翻了翻他已经记录下许多笔记的试题，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写着写着发呆了？”
“没有。”程澜小心翼翼回答道。
他每天都害怕纪凌琛会不让他继续读书，哪里敢在考试的时候发呆。
“我高中时候英语是最差的，但再怎么差也不至于低于一百三。”
术业有专攻，纪凌琛的薄弱点就在英语。
他高中时期数学和理综不是满分就是接近满分，语文套答题模板，勉强也能排进年级前几。
唯独英语会掉出年级前十。
纪凌琛将试卷还给程澜，“将错题全部抄一遍。”
程澜：“好。”
吩咐完后纪凌琛才觉得喉咙有些干，低头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下楼吃饭。”
可能是因为刚刚教过题的缘故，程澜胆子大了不少：“主人，你今天还要上班吗？”
纪凌琛并不在意这点细节上的不规矩：“我不去上班，五百多个家奴谁来养？”
纪凌琛刚接管公司一年，纪父纪母出了国。但纪凌琛才二十岁出头，对公司的管理层来说实在太过于年轻，多少会有些不甘心。
只是有纪凌琛的爷爷镇着，那些管理层心里再怎么不服也只能乖乖听话。
“晚上爷爷会过来吃饭，你自己躲房里别出来。”纪凌琛忽然道。
程澜很怕纪凌琛的爷爷，上一次在纪凌琛的爷爷面前犯了点错就差点没了半条命，最后还是纪凌琛出面才救回的他。
“好的，主人。”程澜回想起上次纪凌琛替他说话的模样，心里就忍不住感到暖暖的，连昨天被抓去训练营折磨了一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下午五点钟，别墅内所有的佣人就都已经站在布置好的岗位上。
纪凌琛提前下班，此时正坐在客厅里看书，没看一会儿就开始有些困乏，干脆放下书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他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又上了一整天的班，若不是等会纪老爷子要过来，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吃饭了。
过了相近一个小时，别墅门口才传来轿车引擎停下来的声音。
纪凌琛睁开眼睛走到别墅外扶着纪老爷子从车上下来。
纪老爷子今年已经六十三岁了，因为常年雷厉风行，五官犀利无比，分明一句话都没说就足够令人不寒而栗。
“爷爷。”纪凌琛没什么感情地喊了一声纪老爷子。
“嗯。”纪老爷子虽然扶持纪凌琛管理纪家公司，和纪凌琛的关系却不太亲近。
但他并不在意这一些，对他而言，那些不堪一击的情感远远比不上那些能够真真切切握在手里的利益来得实际。
“你大伯和我说，你这几天管理公司不太上心。”纪老爷子语气平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纪凌琛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
“年纪轻轻就让你管理这么大的公司，难免有些委屈你了，毕竟你现在处在一个贪玩的年龄。”纪老爷子说完后望向纪凌琛，“或者说，我让你大哥先辅佐你？”
“大哥要忙的事很多，我担心他没办法静下心来帮忙。”纪凌琛语气尽可能地平静道，手却在宁老爷子看不到的地方紧紧握成了拳。
“他确实很忙，一年到头一次都没过来看过爷爷。”纪老爷子一边说一边轻笑着。
纪凌琛很清楚纪老爷子话里有话，但是他是真的懒得应付这一些，索性陪笑着不再说话。
进入别墅后，纪老爷子扫视了一圈，道：“前些年你允许他上学的家奴呢？”
纪凌琛立刻回想起刚刚纪老爷子的话，很快推算出纪老爷子此行的目的：“犯点了错，正关着。”
“让他过来，我有几句话想和他说。”纪老爷子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纪凌琛闻言微微皱眉。
纪老爷子平时目中无人，连纪家人都不太愿意见，这会儿怎么会想亲自见一个家奴？
“爷爷有话不如直接和我说。”纪凌琛道。
“怎么，都开始护着他了？”
“一个家奴罢了，爷爷要是喜欢……”纪凌琛忽然顿了一下，“我可以送一个给爷爷。”
“我喜欢有什么用？”纪老爷子似乎没察觉到纪凌琛那细微的停顿，“要你喜欢才有用。”
纪凌琛脸色沉了下来，抬手招了一个家奴：“让程澜过来。”
很快程澜便被带到了纪老爷子面前。
“怎么看都像长着一张勾魂的脸，就是太苍白了，我还是喜欢红润一些。”纪老爷子看向程澜。
程澜跪在地上，他非常害怕纪爷爷，听到纪爷爷的话后毫不犹豫抬起手往自己的脸扇去。
大厅很安静，只剩下手抽在皮肉上的声音。
纪凌琛没有去看程澜，只是脸色很沉。
“愣着做什么？吃饭。”纪老爷子目光从程澜身上收回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纪凌琛这才坐下来。
他今年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现在想摆脱纪家人的控制是不可能的，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他万劫不复。
所以，他只能忍。
打了将近二十分钟，程澜手心和脸都非常疼，只是没得到指令他根本不敢停，甚至连力道都不敢轻一些。
“停。”纪凌琛抬起手，抽了桌子上的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唇，“爷爷，我想收他为私奴。”
纪老爷子对这个决定并不惊讶：“理由。”
“我二十多岁了，总得找个人满足欲望。”纪凌琛道。
“且不说高等奴隶，哪怕是你想找个自由人当宠奴也不算难事，找个最下等的家奴，我怕让人看了笑话。”
程澜原本听见纪凌琛的话，整颗心脏都剧烈地跳动了起来，连血液循环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然而纪老爷子的话却让他沉入深渊，整个人都犹如灌了铅，沉重无比。
他不过是被用来抵债的奴隶，连生命都是低贱的，有什么资格能让主人对他特殊一些？
“我怕我的玩法太过于偏激，不小心把人给玩死了，所以想先找个人练练。”纪凌琛露出漫不经心的笑，似乎只是一时兴起。
第5章 一天不能少
“希望正如你所说只是纯粹为了解决欲望，而不是动了真感情。”纪老爷子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感情这种廉价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去动？”纪凌琛笑道。
纪老爷子对纪凌琛的话不做回应，站起身走到程澜身前，冷声道：“记住你的身份，若你仗着你这张脸而误了你主人的前程，十条命都不够你受。”
纪老爷子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别墅。
纪凌琛周身的低气压再也藏不住，使整栋别墅笼罩着一层阴冷的氛围，没人敢在这时候发出任何动静。
“自己站出来的话顶多罚一顿再扔训练营重训，要是让我查出来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惨。”纪凌琛神情冷漠，已完全没有面对纪老爷子时的耐心。
程澜心提了上来，但他不知道纪凌琛说的是什么事，不敢回应。
“长了双眼睛就敢向外散播我的一举一动，那双眼睛还留着做什么？”纪凌琛每说一个字表情就冷下几分，“我给你两分钟，自己站出来。”
别墅内的家奴每个人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他们虽然不知道纪凌琛在说什么，但如果让纪凌琛生气了，他们都不会好过。
“还有一分钟。”纪凌琛手放在餐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一一扫过别墅内的家奴，一直到徐清的时候，徐清才跪了下来，将头磕在地面，声音里满是恐惧：“主人饶命。”
“平时看上去唯唯诺诺的，没想到有这么大本事，都让我爷爷亲自过来威胁我了。”纪凌琛似笑非笑地看着徐清。
纪老爷子这一趟过来不过是想告诫自己不能动真感情，还特意指出了程澜，纪凌琛不认为这一切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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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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