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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信不过弗恩，所有的迎合都只维持在表面上，就算拿着程家势力和他对抗也只是以卵击石，所以只能被迫接受弗恩的安排。
至于纪凌琛完全只是个意外。
他对纪凌琛是很出乎意料地产生了感情，但在这高位者操控的棋局里，感情永远是最廉价的，只要迈错一步就万劫不复。
道理他全懂，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接近纪凌琛。
程澜忽然觉得成为纪凌琛的私奴也挺好的，不用被迫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不用上班，只需要待在屋子里等着纪凌琛下班回来。
这么说的话，其实跟包养也差不多。
他开始怀疑曾经作为纪凌琛私奴时，其实是带着享受心理了。
程澜面色十分瘫，一整天下来没说多少话，处理完公务后下班回去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脱下衬衫看着背上已经好了的鞭伤，心里十分的孤寂。
好想再去侵犯纪凌琛，再被鞭打一顿他也愿意。
第63章 好久不见
纪凌琛也连着半个月没有见到程澜，但他听说了西边地皮开发的事，疑惑程家怎么拿得出那么大一笔资金，调查之后才知道其中有图索家族的助力。
程澜的母族的图索家族，图索家族绝对看不上程家，突然施予帮助并让程澜坐上程家家主之位，这其中不用想都知道带有密谋。
这一天他很早就离开了公司，开着车来到机场，掐着点去接从欧洲回来的纪凌渊。
“图索最近好大的阵仗，那两座商业广场费了不少劲才保下来。”
纪凌渊这半个月都在欧洲各国奔波，在飞机上虽然有补觉，但时差没倒过来，看车上只有纪凌琛便放松了下来，没有再去掩盖疲惫。
纪凌琛没说话，沉默着将纪凌渊送回了住所，在对方挽留他的时候拒绝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说完之后纪凌琛开着车离开回了自己的别墅。
别墅内一如既往地冷清，纪凌琛习惯性地先去餐厅吃饭，吃完饭后回房间洗澡，准备睡下的时候意外地接到了一通电话。
“明天晚上？”纪凌琛蹙眉，他每天早睡早起的生活作息都已经习惯了，对方明天约他去喝酒，不用想也知道大概得熬个通宵。
对面的人如同长了眼睛，在纪凌琛要拒绝的时候提前道：“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而且上次帮你的忙人情还没还吧？”
纪凌琛看着屏幕上备注着的“秦文轩”这三个字，犹豫了一会才答应：“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完电话后纪凌琛冷了几分，一旁的孟舟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纪凌琛的反应：“主人……”
“没事。”纪凌琛将手机放到桌子上，“明天晚上不回来，你自己一个人睡。”
孟舟不敢有异议：“好。”
纪凌琛没什么命令，只让孟舟困了自己睡，拿了本经济学的书准备看一会。
平时只看文件，看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利益，稍微有点偏差都会导致决策失误，大脑还得时刻高度清醒着。
像这样毫无压力地看书已经是大学时候的事了。
孟舟躺在纪凌琛身侧闭上了眼睛，但其实没有睡，周身都是纪凌琛身上的气息，贪婪地迷恋着。
第二天纪凌琛照常去了公司，赶在约定前处理完事务后根据秦文轩发的消息到了指定的酒吧包间。
“见你这大忙人一面可真不容易。”秦文轩是纪凌琛的大学同学兼室友，四年的同学情谊让他没有与在座其他人面对纪凌琛时候的恭敬和谨慎。
纪凌琛没有理会秦文轩的打趣，看着桌面上的酒忽然有了久违的感觉，坐到沙发上后没等秦文轩招呼就自己开了一瓶。
“物是人非啊。”秦文轩也坐了下来，看着已经完全脱离学生气息的纪凌琛感慨道，“多久没见你竟然都成为家主了，我还在中层学家族企业。”
桌子上那些酒的度数不低，不过纪凌琛的酒量还行，烈酒入喉，身心也开始放松了下来：“请说你父母催婚催得厉害。”
“结个屁。”秦文轩一想到催婚就来气，“大学毕业还没满一年就结婚，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纪凌琛没作答，轻笑了一声继续喝酒。
周围的人大多也是两人的大学同学，只是身份没有像纪凌琛、秦文轩那么高，听着两人的互动慢慢掺和了进去。
“就是啊，也才二十三岁结什么婚，想再出来喝个酒可能都得被管着。”
秦文轩赞同地点了头，招呼所有人喝酒：“烦恼事以后再想，今晚我们几个不醉不归。”
“等等，秦哥，我还请了个人过来。”一位头发被染成金色的男人开口道，“前几天公司合作认识的，派头不小，喝了酒成了兄弟以后对大家的生意可能都有帮助。”
秦文轩不不以为然：“你想讨好人这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整个亚区有比纪家生意做得更大的？”
金色头发的男人尴尬一笑：“纪哥应该认识，还是我提到纪哥名字那人才同意和我交换联系方式的。”
金色男人隐瞒了件事，他今晚能请到人过来喝酒也是因为他和对方说纪凌琛今晚会过来。
纪凌琛抬眸：“谁？”
“图索家族的人，前段时间西边地皮花了一百多个亿拿下使用权的程澜。”金色头发的男人介绍道。
听到名字，纪凌琛握着酒杯的手指慢慢缩紧。
金色头发男人敢肯定纪凌琛和程澜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两人私下的关系究竟如何：“当然，纪哥你要是不想见到他我可以立刻让他回去。”
可能因为酒精让纪凌琛反应有些迟钝，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随你。”
金色头发的男人放下了心，和其他人介绍道：“他没什么架子，年龄还小我们几岁。”
秦文轩接纳的能力很强，不然他不会有那么多的朋友：“行啊，等人到了我敬他一杯。”
大概三分钟后，金色头发的男人接通了电话，指示着对方找到他们此时所在的包间。
又过了一分钟，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程澜看向包间里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显眼角落里的纪凌琛：“纪凌琛，好久不见。”
“……”纪凌琛不知道是因为有段时间没喝酒还是因为没想到能够以这种方式再见到程澜，头有些晕，“嗯。”
“来，快过来坐。”金色头发的男人看程澜和纪凌琛真的认识便对程澜殷勤了起来。
纪凌琛和他同一届，因为纪家嫡系后代的身份让他在上学时期就处在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性格矜冷孤傲，看上去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很不好下手。
但是程澜年龄小，也愿意回话，讨好了程澜或许就能间接地联系上纪凌琛。
程澜目光依然落在纪凌琛身上，只是对方身边都坐了人导致他只能坐到金色头发男人旁边。
“酒量怎么样，不能喝的话就喝啤的，这个不容易醉。”金色头发的男人作势就准备从桌子底下拿出啤酒。
程澜视线往下移动了些，注意到了纪凌琛面前被倒空了大半瓶的酒：“能喝。”
第64章 服侍你就寝
程澜其实没喝过酒，第一口下去灼烧感充斥着口腔，忍耐着才没显露出异样，还想喝第二口的时候察觉到一道十分明显的视线，抬起头与纪凌琛对视着。
纪凌琛猜到程澜不会喝酒，毕竟对方十多年都待在纪家，而纪家不会允许家奴喝酒。
只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纪凌琛自顾自继续喝着。
“我们这样干喝着多没意思，不如赌点什么？”秦文轩开口道，“纪凌琛，你说是吧？”
纪凌琛连看秦文轩一眼都懒得看，知道对方又在拿他当幌子，因为只要他肯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不玩。
“玩几把吧，我们这样聚一次多不容易啊。”秦文轩朝着纪凌琛靠了过去，声音带上乞求的意味，“以后我们都是继承父辈的家业，未来有合作也不一定，玩一会加固一下感情。”
纪凌琛用一种极为冷淡的目光看秦文轩。
“行行行，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们。”秦文轩在自取其辱之前缴械投降，“算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俗人行不行，纡尊降贵和我们玩一会。”
“……”纪凌琛倒也没那么超凡脱俗，看在场的人都将目光转移在他身上时松口了，“玩什么？”
“摇骰子。”秦文轩从角落里拿出两个骰盅，“淘汰制，我们两个先玩，输的喝酒。”
纪凌琛点头，手放在骰盅上，随意摇了两下，象征性地打开骰盅看了眼骰子：“四个三。”
秦文轩也立刻摇了骰子，看完之后开始报数：“五个三。”
纪凌琛在商场上便是喜怒不形于色，玩这种游戏时更是没有表情，他听到秦文轩的话后毫不犹豫道：“开。”
秦文轩挑起眉，打开了自己的骰盅：“我这里有四个三。”
纪凌琛神色淡然地开了盅。
一个二，两个四，一个五，一个六。
“一个三都没有还敢喊四个三。”秦文轩气笑了，却也愿赌服输地喝了酒，“下一个。”
众人望向纪凌琛，清楚这是为数不多能够与纪凌琛搭上话的机会，跃跃欲试，金色头发男人率先站了出来：“我来献个丑。”
纪凌琛没理会，摇完骰子后对男人道：“你先。”
男人没推脱，谨慎性地喊了个数：“两个二。”
纪凌琛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四个二。”
男人注视着纪凌琛，那张绝俊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破绽，咬了咬牙继续喊：“四个四。”
纪凌琛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一下骰盅：“七个四。”
七个四大概率有诈，但男人也不敢贸然继续往下喊，只能拼一把：“开。”
纪凌琛打开骰盅，两个百搭一和两个四，一个二。
男人神情空白了一瞬，随后笑道：“我这里三个四，正好七个四，你赢了，我喝。”
纪凌琛猜到男人那里有三个四，所以才直接说了“封顶”的数，就算男人不开，等对方喊完数他再开，也是他赢。
纪凌琛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偏偏秦文轩还给他挖了坑玩淘汰制，也就是说他没输的话就得和在场所有的人玩一遍。
纪凌琛犹豫要不要放点水。
可真正玩的时候胜负欲几乎是刻入骨子里，纪凌琛直接连胜了五局。
纪凌琛不打算继续玩，准备放手的时候一直在观战的程澜忽然道：“我来。”
纪凌琛看向程澜，直觉对方刚摸清规则，有些好奇，改变了主意再次摇了骰子：“四个二。”
程澜通过刚刚的观察发现纪凌琛报的数没有任何参考性，结果打开自己的骰盅一看，发现自己的正好有四个二：“……四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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