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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听到了纪凌渊这一声低笑，错愕地看了纪凌渊一眼。
纪凌渊心情似乎比刚进门时好了不少，即便说出来的话还是极为冰冷：“我司机在楼下，自己下去，到我住所后找个地方跪到我下班回去，到时候再收拾你。”
纪凌琛手指慢慢松开，胸腔的怒火翻滚着，脸上的表情却很恭顺：“是。”
事已成定局，纵使纪凌琛百般不甘心也只能听从于纪凌渊的命令。
就在纪凌琛回应完后还没来得及多想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巴掌声在办公室响了起来。
纪凌宸被打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撞在办公桌上，反应过来后不仅没有怨言还卑顺地跪了下来，脸上被打得地方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嘴角还渗出了些血。
“你弟弟被罚你似乎还挺开心的。”纪凌渊冷声道，“手上是没事做了，让你特意从临江市赶回来？”
纪凌琛没什么情绪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纪凌宸，给一旁的程澜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和自己一起出去。
程澜接收到纪凌琛的信号，点了下头。
办公室比之前更安静了，纪凌渊的注意力还在纪凌宸身上：“同样跪到我下班。”
纪凌宸敢怒不敢言：“是。”
收拾完两个弟弟后纪凌渊才坐回办公桌前，一一开始接手纪凌琛的工作。
纪凌琛毫不意外地听到了纪凌渊的话，但他没多在意纪凌宸的无妄之灾，带着程澜离开了公司。
“回去之后待我房间里别出来，三餐我会让人送进去。”
程澜知道纪凌琛是想保护自己，因为纪凌琛要是不在了，出事了也没人能帮他。
正是纪凌琛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自己，让程澜十分愧疚：“主人。”
“回去。”纪凌琛语气不容置喙，说完后没有等程澜回应就进了纪凌渊的车里。
程澜看着纪凌琛的身影，回想着对方对自己的种种好，又想到自己的无能，低头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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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宸结结实实地跪了一整天，连午饭、晚饭都没被允许，等纪凌渊终于处理完工作时已经是夜晚八点钟。
“回去吧。”纪凌渊看着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导致膝盖疼痛难忍而皱起眉的纪凌宸道。
“谢大哥。”纪凌宸手撑着地才勉强站起身，迈开腿时牵扯到了膝盖上的伤，倒吸一口凉气，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办公室。
纪凌渊还没打算走，拉开办公桌下的抽屉，里面除了文件还有不少纪凌琛的私人用品，包括笔记本、便签。
从今天一整天来看，纪凌琛的工作量还是挺大的，但无论是电脑上的文档还是合同纪凌琛都有条不紊地记录着，效率高，处理得也很好。
他是肯定纪凌琛能力的，只是他这个弟弟资历太浅，年龄也小，都不到二十三岁，不过大学刚毕业，他现在不教训以后就要被那些虚伪龙蛇的高官教训。
他罚纪凌琛做一周的家奴，本就打算亲自教，可没想到纪凌琛会自己提出来。
所有人都在避着他，唯独纪凌琛会主动贴上来，就算罚过了也不长记性。
纪凌渊拿着笔记本随意地翻看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唇角在慢慢上扬。
另一边，纪凌琛膝盖疼得快受不了了，可纪凌渊的别墅里到处是监控，周围还有不少家奴，他若动一下被纪凌渊知道了就得加罚，只能硬生生忍着。
纪凌渊回到家看到的就是纪凌琛老实地跪着，再疼也没有小动作，欣慰了不少：“犯了什么错要被罚跪在这？”
纪凌渊走路没有声音，家奴在行礼之前被纪凌渊伸手打断，所以对纪凌琛来说，纪凌渊的到来很突然。
纪凌琛垂着眸，早就知道有问罪这一项：“说错话。”
“说错话该怎么罚？”纪凌渊冷声问。
纪凌琛指甲嵌进掌心，好一会儿才道：“掌嘴。”
纪凌渊到这还不打算放过纪凌琛：“多少下才会长记性？”
纪凌琛心中涌上来各种难堪和愠恼，即便这样也清楚自己面对的是纪凌渊，过家家一样的惩罚对纪凌渊来说没用：“五十。”
纪凌渊听后没什么表情地挥了一下手，站在一旁的管家收到示意，走到纪凌琛面前，朝着纪凌琛的脸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纪凌琛很少挨巴掌，全身上下都带着排斥，却还是很规矩地挨着罚，被打偏了头就立刻摆正，方便管家下一次的责打。
第9章 知道疼就好
这样的规矩很出纪凌渊意料，原以为还要教，这会儿只能沉默地看着纪凌琛受罚。
五十下对他来说不多，他罚人的起点基本是一百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跟没有终点一样，脸都抽肿了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家终于停了手：“大少爷。”
纪凌琛皮肤太白，使脸上的伤看上去格外触目，纪凌渊记得以前纪凌宸挨了一百巴掌也没纪凌琛看上去的重。
“膝盖上的伤露出来。”纪凌渊喜怒不形于色，继续下着命令，随后将手机递给管家，对管家道，“拍张照片给省长，问省长是否满意。”
管家接过手机：“是。”
纪凌琛没想到脸上的伤还要被拍下来，呼吸重了几分，慢慢拉上裤腿，露出淤青红肿的膝盖。
管家跟在纪凌渊身边很久了，知道纪凌渊一向没什么耐心，看纪凌琛终于将伤口露出来后立刻拍照发给省长。
“疼？”纪凌渊问了一句。
纪凌琛只觉得纪凌渊在说什么废话，不是很想回应，但纪凌渊就这么看着他，只好道：“嗯。”
“知道疼就好。”
纪凌琛：“……”
客厅上没有人说话，纪凌琛没得到休息的命令便只能继续跪着。
大概三分钟后，纪凌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纪凌渊看了眼拨号人，如同早有预料般接通了电话，还特意开了免提。
“不愧是纪家大少爷，罚得这么狠，我女儿看到都心疼了。”一道中年男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纪凌渊听完后客套地轻笑了一声：“不懂规矩自然要罚。”
“年纪轻轻就当了家主，恐怕以后……”中年男人说到这刻意停顿了一下。
“恐怕以后还会再闯祸。”纪凌渊顺其自然地接了下去，“大人放心，这次一定会罚到他学乖为止。”
省长也很客套地笑着：“毕竟他作为家主，若是不懂事我很难说服自己继续和你们纪家交往，只能劳烦大少爷多教导教导这位小少爷。”
“自然。”
挂断电话后，纪凌渊居高临下地看着纪凌琛：“听到了？”
纪凌琛紧绷着唇角，快压制不住满腔的怒火，他是真没想到老东西在他面前跟没事发生一样，在纪凌渊面前却换了一副面孔。
“嗯。”纪凌琛憋出了一个音节。
“省长想将他女儿许配给你，你若不同意或者亏待了他女儿，以后纪家的路会很难走。”纪凌渊挑明了省长的想法，“他想让我磨一磨你的性子，让你听话，让你以后对他唯命是从。”
纪凌琛怎么会不知道省长的想法，否则他也不会拒绝得那么干脆，但此时他人在屋檐下，敢顶嘴一句纪凌渊估计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管家，去吩咐厨房做顿晚饭。”纪凌渊还有事要处理，打算今天先放过纪凌琛，“吃完饭后好好休息，明天接着罚。”
纪凌琛牙关都快咬碎了，他光是今天都这么难熬了，接下来还有六天，该怎么撑过去。
纪家人大多数都没什么情感，眼里只有利益，所以就算他是纪凌渊亲弟弟，纪凌渊也不会手下留情。
——
饭后，纪凌琛坐在床上，因为是家奴的房间，空间狭小且没有床垫，纪凌琛很难适应，给伤口上完药后便拿出手机转移注意力。
［纪凌宸：惩罚好不好受？大哥打了你几巴掌？］
纪凌琛无视。
［清欢请求添加你为好友：你好，我是云向珊。］
云向珊是省长千金，导致自己走这一遭的罪魁祸首，纪凌琛沉着脸，还是不想……
纪凌琛面无表情地同意了申请，并主动打了招呼：［你好。］
理。
云向珊会忽然加自己为好友大概率是受了省长的指使，他倒是想看看这位大小姐看上自己什么。
云向珊消息回得很快：［你好，我听父亲说你被罚了，需不需要我帮你求情，让你大哥不要再罚你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纪凌琛变了脸色，瞳孔漆黑，毫不遮掩地散发着冷意。
云向珊的话很有意思，显然知道她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生死，变相地威胁着自己。
也是，省长都如此老奸巨猾，亲生女儿又能单纯到哪去。
纪凌琛憋着火回道：［你求情了我只会被罚得更惨。］
云向珊作为省长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头一回失了面子，让她丢脸的人就被罚得气都不敢喘一下，干脆也不再装：［那真是太可惜了，等你惩罚期结束，我们见一面？］
纪凌琛心里想着怎么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回的消息内容却是：［荣幸至极。］
回完这句话已经是纪凌琛的极限，他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试图通过闭上眼睛来隔绝这个恶心的世界。
没有什么感情，全是令人作呕的虚伪。
他这次受罚，纪家嫡系旁系不知道有多少人幸灾乐祸，唯一可能会关心自己的，恐怕就只有程澜，那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小私奴。
——
第二天，才凌晨六点纪凌琛就被管家叫醒，命他跪在纪凌渊房间门口。
被迫起床，通身都是压不住的起床气，纪凌琛无法对管家有什么好脸色，这时候哪怕要与纪凌渊对峙，纪凌琛恐怕都无法再进行伪装。
管家：“还请家主见谅，大少爷要求老奴让您体验一回晨省，老奴也是迫不得已。”
晨省纪凌琛知道，程澜对他进行过晨省，是他觉得这晨省除了磨人以外毫无用处便免除了晨省。
可没想到在纪凌渊家里自己要经历一回。
“我哥通常什么时候醒。”纪凌琛膝盖上的伤还没好，跪不了多久。
“大少爷通常七点钟就能醒。”
一个小时是纪凌琛能够接受的范围，他便忍了下来，只是通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出卖了他。
七点钟，纪凌渊准时醒过来，打开房门对跪在门口的纪凌琛道：“进来。”
纪凌琛这才站起身走进门。
这是他第一次进纪凌渊的房间，冷色调，没有任何装饰品，很符合纪凌渊的性格。
纪凌渊先进房间内的洗手间进行洗漱，纪凌琛被服侍过，很自觉地拿起桌子上的白衬衫，等纪凌渊从洗手间出来后服侍对方穿衣服、扣纽扣、打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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